男神的金牌製作人-----第七卷_97誤會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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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_97誤會隔閡

陶綰和紀書黎的佳話,很快就隨著記者的通稿,在媒體圈掀起一陣風。

因為紀書黎身價上億,雖然不能算是國內數一數二的豪門,但因為長得帥氣,又還年輕,家世煊赫,是不可多得的潛力股,頓時就成了媒體的焦點。

陶綰傍大款,入豪門的大紅標題到處都是。

不過,很快這些用詆譭陶綰博得大眾眼球的報道,都被紀書黎私下裡處理掉了。他臨走前還特意囑託副總:“一切關於陶綰的負面報道,都不要流出去。”

副總哭喪著臉,看著紀書黎說:“大哥,我是個技術人才,你現在讓我去做公關,你真的沒問題嗎?”

紀書黎皮笑肉不笑的說:“你看,我這不是在幫你解放天性嗎?你做的這麼好,幫你開發了一項才能。”

副總苦著臉,覺得自己的老闆實在是太慘絕人道了。

等到晚會散了時,入秋的天氣還是有些微涼,他將衣服脫下來,披在陶綰身上,摟著她的肩膀說:“我送你回去吧?”

陶綰點點頭:“嗯,好。”

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講話。陶綰是不知道講什麼,紀書黎是看著陶綰的臉色,覺得她現在不想講話,所以自己沒有講話。

回到後臺後,陶綰看到最中間的那朵玫瑰花上有一枚戒指,她拿出來,真是上次那一枚。陶綰拿出來後一直死死地握在手裡,覺得沉甸甸的,遲遲沒有戴上去。

有時候,當自己心裡裝著別人時,愛你的那個人太過真摯,自己也會受不了,因為無以為報。

如果紀書黎是一個花心大蘿蔔,對待陶綰也只是玩玩而已,陶綰興許不會這麼緊張,不會這麼亞歷山大。

紀書黎的姿態,讓她覺得自己在耍流氓。

紀書黎能夠感覺出陶綰的不安,害怕,退縮,他沒有想到,自己認真準備的告白,在表露自己真心的同時,居然將她嚇得想要退縮。

可是陶綰一直忍著,什麼都沒有說。她不說,他當然也不會說,兩人就像是戰場上的敵人,死死地盯著對方,注意著敵人的一舉一動。敵不動,我不懂。穩如臺上。

紀書黎將車子開到陶綰平時住的小區,忽然想起什麼,問她:“你還住在地下室啊?”

陶綰點點頭。

紀書黎笑,有點痞痞的,挑著眉,有些壞,問她:“你覺得,我會讓我的女朋友住在那種地方嗎?”

陶綰一愣,忽然覺得女朋友這三個字前所未有的刺耳,她不自在。真的不自在。從前沒有和紀書黎正式在一起的時候,她只是覺得和紀書黎在一起很舒服,兩個人既不走心也不走腎,彼此尊重彼此試探,維護者很好的距離。

現在突然把距離打破了,陶綰開始不適應了。她才發現自己錯了,她和紀書黎根本不行,她沒有辦法和他親暱。

開玩笑是一回事,認真對待又是另一回事。

紀書黎見陶綰沒有回答,緊張的望向她。在昏暗的燈光下,陶綰微微低著頭,將臉埋在陰影裡,看不清她的神色。

紀書黎問:“哈哈,我只是開玩笑的啦,什麼都隨便你,我聽你的。”紀書黎連忙給自己臺階下,最主要是不想陶綰尷尬。

他們倆之間的氛圍,最好越自

然越好,不然,陶綰會因為不自在有壓力,提早選擇放棄。

陶綰一直沒有說話,快到小區的時候才開口:“不用開進去了,送到門口就好。”

紀書黎點點頭:“沒事兒,我走著送你進去。”

陶綰沒有說話,一直沉默著,過了良久,忽然開口,問他:“書黎,你……”

紀書黎等著她繼續問,可是她又閉了嘴,什麼都沒有說。紀書黎寬慰似的揉了揉她的頭髮,說:“你不要這麼緊張好不好,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嗯,我可能有點不習慣。”陶綰點點頭,下一秒,眼淚就掉下來,她已經快要預料到兩人的結局。

紀書黎剛剛拐進小區的巷子,就看到王慨喻的車子停在那裡。在橘黃色的路燈下,大紅色格外顯眼。

陶綰顯然一愣,她沒有想到王慨喻居然等在這裡。她腦子有些打結,皺著眉頭想,在這裡幹嘛?等我嗎?

但是,不等她有等誰呢?

紀書黎率先下車,一直坐在車裡的王慨喻也開啟門,走下車。

王慨喻一直沒有看手機,也不知道紀書黎和陶綰在一起的訊息,只是看著兩人一起回來,有些詫異的望著。

陶綰擔心兩個人會怎麼樣,也跟著下去。她和紀書黎並排著走向王慨喻,王慨喻的目光在兩人掃了有掃,隨後問陶綰,語氣不太好,像是帶著怒氣:“你不是說同學聚會嗎?怎麼和紀書黎在一起?你和紀書黎是同學?”

陶綰對於他的態度莫不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問自己?帶著疑問的語氣?為什麼?重點是憑什麼?

陶綰語氣也不好,他和沈南葵在酒店一夜的事情她還牢牢的記著,他欺騙她的事情,她也沒有忘記。

“和你有關嗎?還是你覺得我早退了,要扣我工資?”陶綰狠起來,嘴下也是不留情的主兒。

王慨喻被氣得不打一處,他本來好好地是來解釋,來道歉的,但是被陶綰這麼一弄,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語氣和他講話了。他不在問陶綰,而是轉過頭望向紀書黎:“你們是怎麼回事?”

陶綰卻一把抓住紀書黎,將她往小區裡面拉,說:“書黎,我們走,不用理他。我明天就去辭職。”

紀書黎腳底像是灌鉛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狹長的雙眸眯起來,透出像是刀鋒一樣銳利的光芒。

陶綰又扯了扯他:“書黎,走啊!”

紀書黎將手臂從她手中抽出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的說:“沒事兒,你到一邊去站著,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恩怨,今天就解決了吧!”

陶綰愣在原地,連忙問:“你們之間有恩怨?有什麼恩怨?”

她有些慌了,如果有恩怨,那還怎麼合作啊?原來條件反射,她還是在關心著王慨喻的。

紀書黎走過去,握緊雙拳,狠狠地砸向王慨喻英俊的臉,怒吼:“我把綰綰讓給你,是讓你弄她傷心難過,掉眼淚的嗎?”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用你管!”王慨喻從前拍過不少打戲,中途還特意去學了一點武術,對於紀書黎這種比較乾癟的打架方式,他比較不在意,一回身就躲過去,也沒有還手,算是對紀書黎仁義的報答。

“我為什麼不能

管?陶綰也是我喜歡的女孩子,我讓給你是為了什麼,你不會不知道!”紀書黎一招不中,立馬又開始第二招。

兩人像是近身肉搏一般,說話的聲音都很小,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似的。

“如果你指的是沈南葵的事情的話,這種間有誤會,我今天就是來解釋的!”王慨喻快速說,希望紀書黎不在再和無謂的糾纏。

“我不管是不是誤會,我只知陶綰哭得很傷心,很難過!我上次就說過,我不希望陶綰再因為你掉眼淚,如果你沒有辦法守護好她,那麼久讓我來守護。”紀書黎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極其重,像是千斤巨石一樣砸在王慨喻心口。

王慨喻沒有立馬反駁,只是問:“我只是來解釋的,選擇在她,我不插手。你敢不敢讓陶綰知道在真相?你覺得像現在這樣,在她誤會的情況下乘虛而入,你們之間的感情會長久嗎?”

紀書黎冷冷一笑,他鬆開王慨喻:“那你好好解釋吧,我不希望我的女朋友因為別的男人,總是悶悶不樂。”

王慨喻見紀書黎送陶綰回來,只當他又要開始挖牆腳,卻沒想到他們倆已經在一起。

陶綰遠遠地看著兩人扭打在一起,她也沒有上前制止,因為……好像王慨喻技高一籌,紀書黎怎麼都打不著……王慨喻應該不會吃虧吧,他不會還手,那麼紀書黎也不會吃虧……她就不去攪和了……

見兩人分開了,她才走過去,像是看好戲一般問:“打完了?爽了不?”

王慨喻等著紀書黎,然後又將目光落在陶綰臉上,問她:“你們在一起了?”他沒有想到,就這麼半天,陶綰就成了別人的女孩。

想想今天下午還準備了一場告白,包了場,請了好多朋友……王慨喻想著,覺得這一切有些諷刺。

陶綰看著他不知不覺蒼白下去的臉,自己心也忍不住顫抖。紀書黎沒有說話,等著陶綰開腔。

王慨喻只是定定的望著她,一動不動的,要將她的每一個表情都收在眼底。

陶綰捏緊拳頭,只要說是,他們之間就再也不可能了吧?

陶綰將拳頭捏的跟進,尖銳的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疼痛讓她腦子一片清明,這樣的糾糾纏纏,是時候結束了。今天答應和紀書黎在一起,不就是為了忘記王慨喻,和他劃清界限嗎?

那她還猶豫什麼?

陶綰笑了一下,點點頭,說:“嗯。”

王慨喻晃了晃,險些沒站穩。得到他肯定的答案,他有些失魂落魄的點點頭,說:“嗯,紀書黎是個很好的人,會對你好的。”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他猶豫一下,又才補充一句,“祝你幸福。”

說完,王慨喻失魂落魄的往回走,進入自己的車子,發動引擎,一溜煙就竄沒了。

車子從陶綰身邊經過時,王慨喻目視前方,沒有絲毫的側眸,可是陶綰的目光卻像是吸在王慨喻的車子上一般,知道消失在夜色裡,目光都沒有收回來。

紀書黎看著出神的她,拍了拍,說:“人都走了,我們回去吧。”

陶綰點點頭,心頭有些苦澀,有些慶幸,還有些難以言喻的悲傷。

親手殺死自己的愛情,這感覺,和親手殺死自己的青春,沒什麼差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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