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綰冷冷的結束通話王慨喻的電話,並且把他拉到黑名單,快速設定不接聽任何電話,然後繼續看網路上已經傳開的影片,她幾乎是崩潰的想著。
“現在,我才是一絲不掛啊!”陶綰幾乎要哭泣,傷心的說著這些話。
王慨喻被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崩潰的想象著:“現在可怎麼辦?先前綰綰沒有開機,可能還不知道她已經別曝光了,現在開機,看到自己的臉成了那樣子,並且成了網路上,鍵盤俠抨擊的物件,她一定受不了!”
現在該怎麼辦?
王慨喻痛苦的抓著自己頭髮,現在該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
忽然,王慨喻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想了想:“對了,給綰綰髮一個簡訊過去!”
這麼想著,王慨喻就開始編輯長長的幾百字的簡訊。
綰綰,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的打擊是不可限量的,但是,不要害怕,我還在你身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紀書黎,沈南葵,還有顧煜倫和張溪現,都會陪在你身邊的,你千萬不要做少是,千萬不要想不開。
你知道嗎?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好的人,一直以來,我都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喜歡你偶爾的小脾氣,喜歡你倔強又柔軟,喜歡你明明那麼堅強,同時又那麼脆弱……我喜歡的不是你的臉,不是你的家世,不是你的錢財,甚至不是你的才才華,我喜歡的,就是你這個人,綰綰,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
你明白嗎?綰綰,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啊!
王慨喻在打字的時候,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吶喊。
可是,陶綰已經進手機直接丟進了醫院廁所的馬桶裡。
陶綰此時生無可戀,她最脆弱的部分,被人公開出來,成了鎧甲。
但是這個鎧甲有還不夠堅硬,根本受不了別人的攻擊。
陶綰傷心欲絕,她覺得被這個世界都拋棄了,這個世界都不在需要他了。
“既然已經沒有什麼好留戀的,那就不如放手吧!”
此時,陶綰覺得自己有一個羽化成仙的魄力,她不再覺得恐懼,也不再好怕別人說她什麼。
此時,她腦子裡冒出網民們的留言。
那些傷人的話,像是劍一樣,刺在她的心上。
鍵盤俠們說——
這個就是王慨喻的女朋友?
這麼醜?這麼醜怎麼配得上王慨喻?
哪有,別人可是名門之後,有錢!
什麼有錢?王慨喻沒錢嗎?王慨喻本身就是名門之後好不好,他本身就很有錢好不好?
陶綰一步一步往外走,每走一步,她就覺得自己已經到了自己想去的那個光明的地方。
陶綰一步一步往前走,正好走到樓梯口。
先前樓梯間裡還有很多人,但是安全出口並沒有什麼人,大家都喜歡坐電梯。
這一次,陶綰沒有害怕被人看見的心裡,她已經成了一句沒有生命氣息的屍體,她只想慢慢爬到樓最高的位置,然後再從上面跳下來。
陶綰一步一步走著,忽然,和一個保潔阿姨炸成囊到一起。
保潔阿姨被陶綰嚇了一跳,驚異的叫起來:“啊!”
陶綰冷冷的看了保潔阿姨一眼,什麼都沒有說繼續往前走。
保潔阿姨看著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陶綰,她的眸子像是一灘死水一般,完全沒有任何聲息。
保潔阿姨只覺得後背發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往旁邊移動一下,也沒有再說什麼。
陶綰像是幽靈一樣往上走,一邊走一邊搖晃,好似稍不注意就會落下來一般。
保潔阿姨看著這樣的陶綰
,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忽然,她想起什麼,說:“小姑娘,我看你還挺年輕的,就算得了什麼病,現在治不好,過一兩年指不定就好了呢?你說是吧?”
保潔阿姨以為陶綰是檢查出什麼怪病,受不了打擊,所以才這麼失魂落魄的,但是保潔阿姨完全沒有聯想到,陶綰只是想到頂樓,然後跳下去,結束自己的生命。
陶綰聽見保潔阿姨的聲音,但是沒有說話,也沒有迴應,只是一動不動的萬千走著。
保潔阿姨見陶綰沒有反應,也就只好嘆了口氣,嘀嘀咕咕的說:“唉,好死不如賴活著,活著多好啊!”
這麼想著,保潔阿姨就開始兢兢業業的掃起地來。
如果真的要論生命的虛無與否,生命是不是有意義,那他們這種每天都掃地,她就分到這一排的樓梯,她已經掃了好幾十年的樓梯了,把一寸一寸都研究過了。
這樣無聊的,重複的生命,有什麼意義嗎?
保潔阿姨覺得,這樣平平淡淡的活著,也沒什麼不好啊!
不是嗎?
但是陶綰不一樣,她覺得如果一生就這樣活下去,真的是沒意思。
陶綰一步一步的向著前面走去,想著自己想到到達的遠方。
保潔阿姨還在為陶綰的事情,嘀咕:“現在的年輕人啊,就知道追求什麼詩和遠方,但是你知不知道,詩和遠方這個東西,不是輕易就能追求的!”
“古代的文人,度了一輩子書,又能怎麼樣呢?”
“現在,父母都還尚在苟且,讀什麼書呢?”
保潔阿姨一邊掃地,一邊數落著。
此時,王慨喻已經來到住院去裡面,紀書黎和王慨喻始終保持著通話:“慨喻,不好了!綰綰的位置消失了!”
“什麼?為什麼消失了?”紀書黎拿起手機,給保鏢隊長大地那話:“你們現在在哪裡?我現在已經子啊住院去了,綰綰應該還在住院去,你們一點一點尋找,一點點排查!快!”
右邊耳朵裡,紀書黎還在說話:“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能是綰綰出了什麼事情,也可能是她把手機再次關機了!我已經沒辦法定位她的具體位置了!”
“完蛋了,一定是綰綰看到了網上流傳的影片,所以再次關機,或者直接就把手機丟掉了!”
王慨喻也不知道陶綰有沒有看到他感人肺腑的簡訊啊,心好累!
“現在怎麼辦?現在綰綰很危險!”王慨喻直觀感覺,陶綰可能要做什麼傻事兒!
“沒事兒,我現在把醫院的三維立體圖匯入進去了,和綰綰最後出現的位置對比一下,我看到綰綰在什麼地方了,剛剛是在F樓的十三層,是在她住院的那一棟樓,你現在快去,如果你覺得綰綰可能發生意外,你就網上找!”
紀書黎著急的說!
“行!”王慨喻也皺著眉,堅定的說。
他站在電梯口,忽然想到什麼,覺得陶綰應該不會再坐電梯了,一轉身,到了安全出口的位置。
王慨喻往樓上跑,一樓一樓的排查,忽然,他看見正在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連忙走上前去問:“阿姨,你好,輕微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姑娘,應該戴著帽子,把自己裹起來!”
“年輕姑娘?沒有看見!”保潔阿姨搖搖頭,她連半個蒼蠅都沒看見,忽然想起什麼,“不過我看見一個女的,一直往樓上走,跟沒了魂兒似的,我和她說話也不答應我,忽然一下子冒出來,把我嚇了一跳!”
保潔阿姨說。
王慨喻一聽,激動的說:“她往樓上去了?”
然後,還不等保潔阿姨
把話還戳玩,連忙就往上跑,瘋狂的跑!
不知道陶綰在那一層,所以他只能一層一層的跑上去。
憑著王慨喻的直覺,他連忙說:“書黎,你快報警,讓消防隊過來,綰綰可能有危險,快!"
“怎麼了?”紀書黎此時正字啊破譯周邊監控,想要在各個樓口找找,看看有沒有陶綰的身影。
“剛剛一個保潔阿姨說,看見一個和綰綰和相似的女孩子,往樓上去了,我想綰綰一定是要做什麼傻事兒,你先報警吧,讓他們過來再說,有備無患啊!一會兒來不及了就麻煩了!"
“行,那我也不再這裡手這了,我去現場!”
此時,剛剛下戲的顧煜倫和張溪現走出來,正好有記者在外面,馬上衝上去問:“顧煜倫,張溪現,你們知道你朋友陶綰小姐的事情嗎?現在她出了點事情。”
張溪現和顧煜倫還沒來得及看手機,所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問:“什麼事兒?怎麼了?”
“你們還不知道?”記者詫異的瞪大眼睛。
“你也看到了,我們剛剛出來,還沒來得及玩手機呢!”
張溪現連忙拿出手機,正好看見網路上彈出來的影片,他點開一看,頓時變了臉色。
顧煜倫看見張溪現的神情,連忙你湊過去,立馬就罵起來:“這是誰?竟然報道遮掩高事情,好像還是強行去扯她臉上的圍巾!”
“這是違法的吧?我們去報警吧!”
說著,顧煜倫本來就長得很高,他一把推開狗仔,說:“不好意思,麻煩一下,我們又是先離開了。”
說著,張溪現連忙就報警了!
顧煜倫冷冷的說:“現在的狗仔為了獨家新聞真的是什麼都敢做啊,既然你這麼不擇手段,那我們也就沒必要客氣了!"
這麼說著,顧煜倫等著張溪現先報警,結束通話電話又才說:”溪現,給重笙打電話!”
“好!不過你要幹嘛?”張溪現一邊撥打電話,一邊問。
“沒什麼,就是想給那些欺負我朋友的人,一點顏色看看!”顧煜倫難得露出這種地痞流氓一樣的很辣勁兒。
重笙接起電話之後,笑著說:“你電話來的太慢了,我已經在做了,這一次,陶綰有得罪了什麼人?”
“誰知道?綰綰怎麼這麼招黑?不過還好有我們這幫朋友在!”
“是啊,主角光環嗎?”重笙冷冷的笑起來。
想起,從前她也是陶綰的死對頭,現在卻又開始幫他做起事兒來。
“綰綰……這一次好像傷害的比較嚴重呢!”重笙接受了先前紀書黎正在做的事情,她調出了醫院周邊的攝像頭,正好看見一個女孩子站在樓頂,頭上纏著圍巾。
“你自己看!”重笙接了一個圖,發到群裡。
張溪現點開:“完了,綰綰現在在樓頂,不會要自殺吧?”
顧煜倫一看,頓時就罵起來:“握草,這一次是誰做得這些事情,我一定讓她不得好死!”
“重笙,你先做著, 我去現在就去現場!”
“沒關係,你不用太著急,我看見王慨喻已經跟上去了,看來王慨喻知道陶綰的位置,短期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長期下去,我就不知道了!”
“沒事兒,只要再堅持一下,消防隊員的氣墊就要過來了!”重笙看見一公里之外,消防隊員已經往這邊趕過來了。
消防隊員一來,只要跳的時候準一點,陶綰應該還不會死。
最多就是缺胳膊斷腿。
當然,一般情況下來說,斷腿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