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陶然正拿著手機看著影片,嘴角泛起冷冷的笑意:“哈哈,陶綰,你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這麼說著,陶然給自己的老朋友盧雲志打電話:“盧先生!好久沒合作了,現在,繼續合作怎麼樣?”
“好啊,不知道小然然想怎麼合作呢?"盧雲志的目的很簡單,他現在就是想回到金牌集團。
現在,陶綰因為頻頻出事,在金牌集團的影響力再次下降。本來,她在金牌集團的影響力就只是表面上的榮耀,並不是根基深厚,又沒有心腹。
此時,陶綰一出事兒,大部分都都死一副作壁上觀的模樣,根本就沒有要搭把手。
然而盧雲志不一樣,他在金牌集團這麼多年,就算人色了點,但是對忠心耿耿跟著自己下屬,不算特別厚待,但是也還算得上不錯。
現在盧雲志想要捲土重來,當然會去聯絡他們。
曾經盧雲志在娛樂圈也是一手遮天的人物,他們當然也寧願和幾十年的老狐狸合作,也不願意和陶綰那樣一個小年輕合作。
很多人還在背後落井下石的講:“我就說吧,她的好日子不會長。你看,這不就應驗了嗎?”
“我也覺得,像這麼年輕的小姑娘,就算一時得知,也不一定能怎麼樣啊!”
“對呀,況且她根本就是天上掉餡餅好不好?要不是陶國忠忽然得了心臟病死了,然後給了陶綰一大筆遺產,她能有今天的地位?”
“都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現在看陶綰,還不知道有沒有打江山的本事呢,還想守江山?簡直就是做夢!”
陶然當然喜歡公司的同事都說陶綰的閒話,但是此時她還沒有回到金牌集團。
現在陶然的媽媽進了監獄,她暫時沒有在陶家活動,而是回到了媽媽家,在舅舅那一方的勢力的幫助下,開始了凶殘的復仇計劃。
盧雲志說:“陶綰我不管,你想要她死還是要她活,還是要他生不如死,我都不在話,隨你處置。我只想回到金牌集團去,中國市場是我一生的心血,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就退下來,怎麼也要我再風光一下,開開心心的退休!”
盧雲志覺得自己走的時候,過於狼狽了,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後說自己。
陶然笑起來:“現在對我來說,錢都不是事兒,我只想讓陶綰生不如死!”
“行,我就等著看你的好戲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鼎力支援,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盧雲志也恨陶綰,但是陶然更恨她。
盧雲志為何不省事兒,就在旁邊看好戲呢?
看見兩姐妹自相殘殺,不也是一場免費的大戲嗎?
盧雲志這麼想著,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
陶然掛點電話之後,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她拿出手機,再次找到中間人合作:“陶綰是不是毀容了?”
“應該是的,殺手最後在她血液裡輸入了藥劑,會讓人活生生被自己抓死,痛苦不堪。”中間人想起死得有些冤枉的殺手,語氣有些感慨,每死一個很熟悉的殺手,他都很感慨,因為這樣一來,好像自己離死亡又進了一步了。
“不過,陶綰他們也真是瞎貓撞見死耗子,這個藥物爆發效果其實很快,幾乎沒有人能想到換血救人,還真被陶綰他們誤打誤撞給解毒了!”
中間人冷笑。
陶然也在冷笑,她說:“沒死更好,生不如死豈不是更加有趣?這樣才有熱鬧看!”
中
間人聽得出陶然心情不錯,這就意味著自己的財路要來了,連忙笑眯眯的說:“好呀,不錯,你說,你想怎麼著?”
“我當然想讓陶綰痛苦!現在她不是因為自己毀容了,心緒不穩嗎?不是還喜歡用毛巾把自己的臉包起來,不想讓人看見嗎?”陶然陰仄仄的笑起來,“她越害怕的事情,我就越要讓這件事發生!她越不想讓人看見她毀掉的臉,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看見!”
“是嗎?陶小姐想怎麼做?”中間人大概已經知道了,但還是明知故問。
“怎麼做?你去找個靠得住的人,拍到陶綰受傷的臉就好了,一定要拍的清楚一點!聽到沒有?”
“好的,沒問題!”中間人笑嘻嘻的說,他已經看見搖錢樹在嘩啦嘩啦的響了,有銀子從樹上掉下來!
***
陶綰看著手機上的負面訊息,她整個人都像是在抖塞子一樣,不停的顫抖。
“慨喻,你在哪裡?”陶綰顫顫巍巍的說。
她的聲音那麼小,就算王慨喻在門外,也不一定聽得見,更何況現在王慨喻根本就沒有再門外。
此時,王慨喻剛剛從門診包紮好。
他推開門,剛剛從急診室出來,就看見長槍短炮對著自己,一圈一圈的八卦記者唯獨著他。
王慨喻嚇了一跳,沒有想到一下子來了這麼多記著。
“慨喻,請問你頭上的傷口,到底是怎麼回事?”有記者率先問。
“對,請問影片中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可以和我們簡單的說一下嗎?”
“慨喻,請問沈南葵為什麼也在醫院裡呢?這一次你們探望的人是誰呢?”
“聽說你的女朋友陶綰小姐放生了意外,請問具體是什麼事情呢。”
八卦記者一個一個像是連珠炮似的不停的問,聽得王慨喻頭疼。
他這幾天本來就沒有休息好,脾氣相對來說就不怎麼好。
但是在媒體面前一向很紳士的王慨喻,就算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是皺著眉頭,儘量保持自己的儀態。
“不好意思,現在我不想接受採訪,我也不想說什麼!”
“慨喻,還是解釋一下吧,你的影迷朋友此時已經炸開了鍋,都很擔心你!”
“對,還有你頭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影迷朋友都想知道!~”
王慨喻明顯不想回應這件事,但是娛樂記者根本就不想就此放過他。
然後退而求其次,就算他沒有正面的迴應,也要為粉絲朋友討點福利。
有機智的記者就開始問一點輕鬆的問題:“慨喻,現在情況很混亂,你的影迷朋友們都很關心你,你有什麼想對他們說的?”
王慨喻儘量扒開記者的長槍短炮,嚮往外面走,一邊走一邊說:“不好意思,讓一下,謝謝,讓一下,謝謝!”
聽見有人問這種問題,他還是願意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謝謝影迷朋友還有媒體朋友對我的關係,我非常感動,但是是事情現在還很混亂,我也不知道將來會往什麼方向發展,所以請媒體朋友給我和綰綰一點空間!”
“等到事情穩定下來,我會召開記者會,然後給影迷朋友還有記者朋友一個交代,好不好?今天就請放過把我,我真的沒有力氣和你們糾纏了!”
此時,王慨喻顯得無比羸弱。
他最近因為胃病犯了,所以很少進食,又因為陶綰的事情,每天睡眠很淺,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醒過來,休息也不好。
他最後的那一句:“就請你們放過我吧。”真的像是哀求一般,讓人的心像是被揪了一把似的,說不出的心疼。
有不少女記者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腳步,不準備在對王慨喻窮追不捨,嘴裡還說:“慨喻,好好保重身體,不要累壞了!”
“對,我們等你回來!”
“慨喻,一定要好好地,照顧好自己,早點休息,多吃點飯,你現在都瘦了!”
王慨喻在影視圈,媒體圈的評價一向不錯,所以此時真的有許多媒體朋友打心眼的心疼他,基本上都是路人粉。
王慨喻感受到溫暖,他轉過身,鞠了一躬:“謝謝,謝謝大家的關心!”
說完之後,他就搖搖晃晃的往陶綰的病房走去。
此時,看到網路上訊息的紀書黎十分著急,但是他怕小白吃醋,不停地觀察著小白的臉色,最後還是放棄,沒有殺到醫院裡去問到底怎麼回事,而是給王慨喻打了電話。
王慨喻摸了摸衣服包,接起電話:“怎麼了?書黎?”
“你還問我怎麼了,我倒是想問問你怎麼了?網路上到底是怎麼回事?”紀書黎激動的說。
王慨喻皺皺眉,說:“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我和南葵找來了整形醫生,想要看看綰綰的臉有沒有可能修復。但是綰綰不是比較牴觸別人看到她的臉嗎?”
王慨喻嘆了口氣,說:“也是我鬼迷心竅,當時綰綰正好睡著了,我想著睡著了直接看一下就算了,也不用刺激她。說知道剛剛才看,她就醒過來了,情緒太激動,用水杯把我開票了,你看到我在拍門,是因為又被她趕出來了,然後我在道歉啊!”
王慨喻解釋了一番,紀書黎稍微放下心來:“原來是這麼回事,那現在綰綰的情緒穩定了沒有?”
“我也不清楚那,剛剛我在急診室裡包紮呢,這會正回去,我先掛了,拜拜!”說完,王慨喻就結束通話電話。
他只覺得萬分疲憊。
此時,陶綰已經從**走下來,她走到門口,小心翼翼的趴在門上,想要聽聽王慨喻在不在外面。
她聽了許久,聽護士來往的腳步聲,聽見羸弱病人扶著牆走路,顫顫巍巍的腳步聲,聽見……
聽見各種各樣的聲音,但是她可以確定,真的沒有王慨喻的聲音。
陶綰恐懼起來,她嘗試著叫:“慨喻,你在嗎?”
“慨喻!”
但是,沒有迴應。
“南葵,你在嗎?”
還是沒有迴應。
兩個人都不在了,看來是真的不要她了!
陶綰眼淚從眼眶裡滑落下來,猛然間,她渾身失去力氣,她靠著牆壁,緩慢的往下滑落。
怎麼辦?陶綰閉著眼睛,覺得醫生真的不會再有什麼出路了。
她感到絕望。
此時,王慨喻慢吞吞的回到陶綰的病房。
他站在病房面前,想著又要面對陶綰聲嘶力竭的臉,他眉宇間赫然湧起一個川字。
他也會很疲憊,儘管他唉陶綰,但是,這也很消耗精力。
王慨喻站了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綰綰,我是慨喻,開門好不好?不要生氣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直坐在地上的陶綰,此時聽見王慨喻的聲音,就像是在災難過後,被埋在廢墟底下,等到救援的難民,聽見了消防官兵的聲音,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光明。
陶綰帶著哭腔,喊著:“慨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