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張溪現的戲份不是很多,只需要很平靜的去當兵那裡報名就好了,還和顧煜倫飾演的張澤軒對視一眼。
劇中,陸裡其實長得沒有張溪現那麼好看,但是十分清秀,眼神澄澈平靜,十分吸引人。
兩人一前一後去報道,張澤軒看了陸裡一眼,陸裡也看了張澤軒一眼,然後兩人就相錯。
第一天的戲份就只有這麼多,大部分都還是在凸顯張澤軒這個人物,身上充滿朝氣和不安分的因子。
收工之後,張溪現往酒吧走去。
第一次和陶綰見面的時候,兩人闖了禍,張溪現把自己的手錶壓在了酒吧,現在有錢了,他要去把手錶贖回來,那是他父親送給他為數不多的禮物。
寄到酒吧,五光十色的場景,他皺著眉頭,徑直去找大堂經理,然後說明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經理也沒有為難他,拿了錢就把手錶換給了張溪現。
在走出去之前,張溪現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聲音,他低聲呢喃了一句:“王慨喻?他怎麼在這裡?”王慨喻還摟著一個身材玲瓏的女人,張溪現不由自主的追上去,他看了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沈南葵了。
張溪現一直跟過去,王慨喻將沈南葵扶到洗手間去。
沈南葵好像喝了很多很多,趴在洗手檯上不停地嘔吐。
張溪現轉回去,沒有在待在酒吧,只是心裡想:“王慨喻最近和沈南葵傳了這麼多緋聞,雖然出面否定,但是一點都不忌諱,到底是怎麼了?"
“還有陶綰,現在真的和紀書黎在一起了?”張溪現有些搞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溪現猶豫,要不要把事情告訴陶綰。在打電話之前,他給顧煜倫打了一個電話:“煜倫,你知不知道現在綰綰和王慨喻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什麼什麼情況?你要問什麼?”顧煜倫還在拍戲,剛剛開始他的戲份特別多。
“就是誰和誰在一起這種啊!”張溪現說。
“現在慨喻應該知道自己喜歡陶綰了吧?上一次好像要準備告白來著,忽然爆出了和沈南葵的緋聞,然後陶綰那個小腦殘不是又和紀書黎有一腿了嗎?然後就錯過了兩個人,應該在糾纏一下,還是會在一起的吧!”顧煜倫肯定的說,按照王慨喻的性格,一旦認定一件事情,認定一個人,不會輕易放棄的。
“可是,剛剛我在酒吧的時候看到王慨喻和沈南葵在一起耶。”張溪現說。
“在酒吧?你去酒吧幹什麼?你不是應該回家做飯嗎!”顧煜倫生氣的說。
張溪現一臉無語:“不是,什麼鬼啊!你能不能抓重點啊!”
顧煜倫嬉皮笑臉的說:“我的重點就是,你沒有回家,還去了酒吧!快回去做飯!”
“今天不做!”張溪現吼了一句,傲嬌的結束通話電話。
然後又開始猶豫要不要告訴陶綰。
顧煜倫看著手機,想著自己忘記告訴張溪現,他們之間的事情不要參合了。
此時,陶綰正和紀書黎在餐廳吃飯,今天吃的泰國菜,口味還好,反正不是陶綰喜歡的那種就對了。她將定位發到小白手機上,沒
過多久,小白就風風火火的過來了。
小白估計是這種事情做多了,早就是人精中的人精。
她過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很帥氣的年輕公子哥,陶綰看見她了,她偷偷打了一個手勢。
紀書黎看見了,問:“你在和誰打招呼?”
陶綰連忙一本正經的而吃飯,說:“沒有啊,我只是看見一個帥的男的,多看了兩眼。”
“你看我還不夠嗎?要去看別人?”紀書黎不滿的說。
陶綰嬉皮笑臉的反駁:“你別這麼小氣嘛,每個人的美都是不一樣的,我只是欣賞。”
紀書黎犯了一個白眼:“花痴屬性,這是病,得治治!”
陶綰只能陪著而笑。
沒過一會兒,餐廳裡傳出吵鬧聲,紀書黎一下子就聽出是小白的聲音,連忙扭過頭看。
“咦,那不是你的前女友嗎?”陶綰率先說。
“算是吧,她又在和人分手啊?”紀書黎語氣平淡的問,好像分手在小白那裡已經是家常便飯。
“看樣子沒有錯。”陶綰點點頭。她雖然是小白的合謀,但是小白到底要怎麼做,她也很好奇。
不過,她在心底還是很佩服小白的破壞力的。
餐廳那邊,小白和那和男的吵得不可開交,周圍的人扭過頭去看熱鬧。
有人想上去勸說一下,但是被小白潑婦罵街的架勢給嚇得止住了腳步。
陶綰想起上一次,她也被小白的架勢嚇得不輕,但是接觸下來,小白其實十分軟萌的。
沒有心機,爽快,單純,敢愛敢恨。
“你滾,給我滾!”小白指著門口,怒吼兩句。
然後那個帥氣的公子哥拿起西裝,怒氣衝衝的走了。
誰知道小白不顧眾人眼光,坐在位置上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她還真是心大,這麼吃下去,也不怕消化不良。”紀書黎敢看一句。
陶綰連忙點頭,想著小白什麼時候過來。
忽然,她一抬頭,正好和小白對視一眼,她佯裝尷尬的笑了笑,皮笑肉不笑的對紀書黎說:“她看見我了。”
紀書黎臉色一變,說:“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陶綰扭過來,儘量把自己的臉擋住,繼續說:“她已經過來了。”
紀書黎臉色再一變,說:“沒事兒,我們吃我們的,她也許失去找別人呢。”
陶綰心裡想,您老人家還真是積極樂觀啊!
下一秒,小白就出現在兩人面前,說:“哎喲,這不是我前前前前度嗎?在這裡吃飯啊?”
“呵呵。”紀書黎皮笑肉不笑。
陶綰卻連忙讓出一個位置,說:“你剛剛好像沒吃好吧?來,要不要再吃點?再上一雙筷子?”
“不用了。”小白嘴裡說著,卻毫不猶豫的坐到陶綰的位置上,看著紀書黎說,“你剛剛看見我分手了,爽不爽?”
“沒那閒工夫想爽不爽。”紀書黎犯了一個白眼。
“你們什麼時候分手啊?”小白忽然問。
陶綰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心裡卻在給她加油鼓勁,好樣的小白
,我看好你!
紀書黎卻皺著眉毛說:“你就不能盼著別人點好啊?”
“我是實話實說啊!你和陶綰哪裡都不配,星座不般配,和我最般配,身高不般配,她太矮了;家世不般配,她太窮了……”小白噼裡啪啦說了一大通。
陶綰聽得直翻白眼,感情你是來貶低我的事吧?
最後,小白拿出殺手鐗,說:“最最重要的是,別人陶綰喜歡的認識王慨喻,都喜歡了那麼多年了,你趁虛而入,以為自己就會有什麼好結果嗎?”
前面的所有不般配,紀書黎都不不屑一顧,但是小白的最後一句,實在是殺傷力十足,他臉色變成豬肝色,看了陶綰一眼,誰知道她的手機正好響起來。
陶綰連忙說:“我接個電話!”
然後,她站起來跑遠遠地,剛剛氣壓太低,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戰爭,她還是離得遠一點,保護生命啊!
她接起電話,鬆了一口氣:“溪現,你這個時候給我點電話太明智了!”
“怎麼了?”張溪現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應該把事情告訴一下陶綰,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免得突然發現什麼,又要有誤會了。
“不是,我和書黎在吃飯呢,小白過來了。小白就是書黎的前女友,很好的一個妹紙,說了我一通不好,自己和書黎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陶綰說。
“你不生氣嗎?”張溪現有些詫異。
“我為什麼要生氣?”陶綰反問。
“你倆現在不是在交往嗎?”張溪現瞪大了眼睛,他們著四角戀得有些,讓人裝摸不透啊!
厲害了,我的姐。
“哎呀,這事情中間比較複雜,一時也說不清楚。”陶綰揉了揉太陽穴,總不能告訴張溪現自己把紀書黎當做療傷男友,現在王慨喻跟她告白,然後她心動了,想方設法的和紀書黎分手吧?
這件事做的實在是太low太壞了,放在小說裡簡直就要被人罵死的節奏。
是她不對,她認了。
“對了,你找我什麼事情啊?”陶綰問。
張溪現猶豫一下,將聲音放得輕了些:“你知道了,不要激動啊!”
“我激動個啥,你說吧!”
“那什麼,剛剛我去酒吧裡贖回我的手錶,看見王慨喻和沈南葵在一起,我就跟你說一下,你有個心理準備。”張溪現說。
陶綰下意識就撒了個謊:“我知道,今天下班的時候沈南葵給他打電話,好像是出了什麼事兒吧,然後男神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他跟我說了。”
“是嗎,那極好,我還擔心你不知道,到時候忽然聽到,你們之間又要有什麼誤會了。”張溪現聽陶綰這麼說,就鬆了口氣,“那沒事兒了,我掛了哈,你倆好好的,別老是兜圈子。”
“嗯,沒事兒!”
陶綰覺得眼眶有些溼潤,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掉出來。
王慨喻讓她和紀書黎分手,自己卻和沈南葵糾纏不清。
剛剛他匆匆忙忙的出去,她就覺得不一般,果然和沈南葵在一起。他那麼關心她,把自己放在什麼地方啊?
她委屈的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