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也就是那個陳總,也不是沒有可能不把這件事當回事。
畢竟,柳菲兒的事件,如果證據不足的話,頂多就是讓他受到道德的譴責罷了。
“雨兒,你就放心吧,我手上有證據,大不了我送他去監獄度度假。”沐塵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如果還不夠,我就想辦法讓他多待陣子好了。”
江思雨汗顏,這進監獄在沐塵嘴裡還成了度假了,合著人家還得感謝他送他去坐牢。
“怎麼,雨兒討厭我的手段”
這樣的手段,在沐塵的黑歷史中,也只能算是小兒科級別的。
可是,如今,他卻擔心她會不高興。
江思雨的雙手在胸口左右搖晃,嘴裡說著,“沒沒沒,非常時機用非常手段。”
如果說是正正經經的談判,這成功的概率就是零。
“那要不要把今天和陳光義談的事情跟江家說一聲”
“先不說吧,畢竟這陳光義還沒有正式鬆口。”
沐塵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沐塵接通了車載電話。
“塵總,那批布料的供應商已經什麼都說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電話那頭說話的正是沐塵派出去找不合格批次布料供應商的人。
“你們在哪”
“通州布料有限公司,我們在一號倉庫。”
“我馬上就到”
沐塵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腳油門,朝著通州布料有限公司駛去。
一到單位大門口,沐塵的人已經等候在那裡了。
在看到了沐塵之後,便熱情的把沐塵也迎了進去。
由於沐塵的人之前是以貴賓的身份來的,是以門口的保安並沒有攔下沐塵和江思雨。
通州布料有限公司的一號倉庫內,老闆王通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王通的嘴巴內並沒有被塞著布頭,可是他卻不敢呼救。
在自己的公司,被人給五花大綁的綁了,自己卻還不敢呼救,這是一種怎樣的恐懼啊。
沐塵走了進來,他身上散發著強大氣場。
全場可以對這氣場做到免疫的,恐怕就只有江思雨一個人了吧。
沐塵在王通的面前停了下來,他眸光冰冷,“你是王老闆”
王通的額頭已經佈滿了汗水,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溼,他的後背涼颼颼的。
他知道,跟沐塵討論把他綁起來這件事情是違法的還是不違法的是沒用的,因為,沐塵根本就不在乎。
惹到了沐塵,是有機會體驗生不如死的感覺的。
很顯然,王通並不想體驗一把。
最後,王通幾乎是帶著哭腔的說到,“塵總,塵總你就放過小的吧,這事都是陳光義逼我乾的,跟我沒關係的,你可要相信我”
“口說無憑,我憑什麼相信你呢人家陳總可是把關係更跟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沐塵的話讓王通臉上的橫肉皺成了一堆,“陳光義果然不是個東西,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他合作”
一直沉默不語的江思雨,突然開口,“王老闆剛才不是說是陳光義逼你這麼做的嗎怎麼又成合作關係了”
“對對對,是他逼我這麼做的”王通額角的順著臉頰滑落,他下意識的想伸手給自己擦擦汗,卻意識到他的手被綁著,動彈不得。
對於王通這種人,江思雨是嗤之以鼻。
“口說無憑,你把你知道的都寫下來”
沐塵的話音剛落,他手下的人就上前解開了王通身上的繩子,並且給了王通一支筆和一張白紙。
沐塵示意王通趕快把知道的都寫了,他可沒這個耐心。
王通沒有辦法,一咬牙,只得在白紙上寫了起來。
十分鐘之後,沐塵從王通的手裡接過紙頭。
此刻的紙頭,已經從之前的一張白紙變成了寫滿字的紙。
“王老闆,後會有期。”沐塵冷笑了下。
王通很想說,他還是希望跟沐塵後會無期的好。
沐塵在和手下簡單吩咐了幾句之後,轉頭看向了江思雨。
僅僅是這一轉頭,王通驚訝的發現,冷如惡魔的沐塵,居然異常溫柔的笑著。
他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溫柔無害的男子和之前那個渾身散發可怕氣息的男子會是同一個人。
“塵,要不我們把陳光義再叫來,我想他看到這個東西之後一定會就範的。”
柳菲兒事件,再加上這個王通的供詞,那這陳光義想不就範都難了。
沐塵傾身,把江思雨耳邊的碎髮給別到了耳朵後面,“雨兒,拍張照片,發給他就好。”
江思雨被沐塵的動作勾去了魂,她呆愣在當下。
好半晌,她才掏出手機,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慌亂的說著,“我這就拍,我要把這王通的供詞給拍得清清楚楚的”
沐塵溫和的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江思雨的頭。
一連拍了好幾張,江思雨才拍到了自己滿意的一張。
她點開簡訊,在收信人一欄輸入了陳光義的號碼,在內容裡插入了剛拍的照片。
隨後,她點了傳送。
想著陳光義看到簡訊時候的模樣,江思雨就有些想笑。
另外一邊,剛進家門的陳光義點開簡訊,在看清楚照片的時候,一張臉都綠了。
他沒有想到,王通竟然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自己給賣了。
陳光義把自己的手機狠狠的砸到了地面上,頓時手機螢幕碎裂開來。
他感覺到,自己的噩夢馬上就要開始了。
、125第125章陳光義的噩夢2
“雨兒”
“嗯
江思雨抬頭,剛好對上了沐塵深情款款的眸子。
“塵,你怎麼了”她總覺得沐塵有話要說。
“我忙這忙那的”
“然後呢你想說明什麼呢”
“嘿嘿,我要獎勵”這麼說著,沐塵的眸子閃閃發光起來。
江思雨汗顏,這可是在大馬路上啊。
而沐塵,居然可以旁若無人的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其實吧,沐塵好像也沒說什麼不要臉的話。
只是江思雨在聽到沐塵說獎勵兩字的時候,就自動就想多了。
江思雨瞪了一眼沐塵,她開口說道:“這大馬路上的,你給我正經點”
沐塵:“雨兒的意思是說回家了就可以不正經了嗎”
江思雨:“”
沐塵:“為夫明白的明白的,那我們這就回家,嘿嘿”
江思雨:“”
她的意思,好像又被某隻惡魔給曲解了。
中央大樓10001室的門口,沐塵正站在江思雨的身後,很悠閒的看著前面的江思雨慌手慌腳的。
江思雨低著頭,在自己的包包內胡亂的翻著鑰匙,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
因為之前在街上,沐塵模稜兩可的話,讓她緊張到連個鑰匙都找不到了。
沐塵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過在江思雨幾次都沒有找到鑰匙之後,他伸手,用自己的食指在門把手旁的地方按了一下。
隨即,噠噠幾聲,大門的鎖自動打開了。
江思雨這才意識到,這是一把指紋鎖,重點是在這把指紋鎖的正常工作之下,即使沐塵沒有鑰匙,她還是無法把沐塵關在門外的。
她深刻的意識到,以後,她基本是不可能將沐塵關在門外的了。
沐塵推著江思雨走進了公寓,等江思雨進去之後,他的後背往門上一靠。
隨後,他不斷的往後往後,直到大門乓的一聲被關上了。
沐塵反轉過來,他定定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江思雨。
愛即將到來,而沐塵的愛,從來都是霸道的。
但是,在這裡,溫柔和霸道並不矛盾。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攪了相愛的兩人,那是江思雨的手機鈴聲。
江思雨下意識的想要去尋找手機,可是她的手剛伸出去就被沐塵一把抓住。
手機鈴聲一遍又一遍的響著,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會去接這個電話。
江東銘在第三次打電話無果之後,放棄了繼續撥打電話。
她的電話打不通,他很擔心她,可是,他能做的卻僅僅是擔心而已。
其它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江東銘異常苦澀的笑了笑,他把手機放到了辦公桌上。
剛才,陳光義打電話給他,說是同意延長收貨日期,而且隨便延長多久。
即使他知道,陳光義的妥協和沐塵的幫助脫不了關係,但是,他還是想把這個訊息第一時間告訴給她。
不過,他都打不通她的電話呢~~
許久許久,沐塵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江思雨。
他赤腳踩在玄關處的地磚,他一步一步的,帶著她走進了臥室。
鬆軟的床鋪讓江思雨感覺到了舒適,而沐塵的懷抱讓她有種家的感覺。
江思雨抬眸,“塵,你會一直愛我嗎”
很多女人都會在最幸福的時候問這個問題,江思雨也不例外。
明知道未來的事情誰也無法保證,可是卻依舊想要聽到對方肯定的回答。
“會的,我永遠都會愛雨兒的”
江思雨希望,此刻能夠成為永恆。
沒有擁有就不會害怕失去,只有擁有的人才會害怕失去。
相比於江東銘,沐塵和江思雨,最悲催的莫過於王通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沐塵這尊大神,卻等來了陳光義這條惡狼。
依舊是一號倉庫,陳光義的人把王通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倉庫內,站滿了陳光義的人。
陳光義一腳接著一腳的踹著王通的肚子,恨不得要把王通給踹死一樣。
王通本能的想要躲開陳光義的腳,卻由於被人按著只得硬生生的接了下來。
他的嘴巴被一塊破布給堵著,他所能發出的僅僅是唔唔唔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在嘈雜的通州布料有限公司裡,根本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陳光義又在王通的身上用力踹了好幾腳,可是貌似依舊不解恨,而王通的嘴角已經有少許的血液流出。
也許是害怕弄出人命,總之,陳光義停止了對王通的暴踢。
他蹲下去,把塞在王通嘴巴里的布給拉了出來。
他惡狠狠的開口說到:“王通,你居然敢出賣我”
突然,陳光義一把揪住了王通的頭髮,硬生生的把他的腦袋拉離了地面,隨後,又重重的砸向地面。
砰砰砰的聲音不斷的傳來,很快,王通的額頭上都是鮮血。
王通已經被打得連大聲呼救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用一種乞求的目光看著陳光義,聲音虛弱、顫抖、斷斷續續。
“陳陳總你你就饒了饒了我我吧,我我以後一定什麼都都聽你的”
“陳總,我也也是沒沒有辦法啊”
說到最後的時候,王通竟然哭泣起來。
也許那是他對出賣陳光義的悔恨之類,也許,那是他面對死亡的時候留下的恐懼之淚。
陳光義鬆開了王通的頭髮,他站起身,一腳踩到王通的腦袋上。
他居高臨下,凶神惡煞,“下次你還想有下次”
他的腳在王通滿是鮮血的頭上碾壓著,“王通,我真想現在就殺了你”
如果可以,陳光義恨不得將王通給殺了。
在他看來,所有出賣他的人,都該死
王通在聽到陳光義的這句話之後,心中的恐懼之情反而是少了不少。
很明顯,今天,在這一號倉庫內,王通並不會殺他。
同一時間,江東銘滿腹的悲傷,陳光義一臉的懊惱,王通遍體鱗傷,而沐塵和江思雨卻是情意正濃。
時間總是賦予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情感。
即使,所有的人都處在同樣的時間裡。
、126第126章陳光義的噩夢3
晚上,沐塵帶著江思雨出去兜了兜風。
夏天的悶熱在這微風徐徐的夜晚,似乎少去了不少。
江思雨上小學的時候,對於課本上描繪的夏天,很是嚮往。
那是一個團扇輕搖,葡萄架下笑風生的夏天。
她不知道在她沒有記憶的那段日子裡,她是否跟自己的親生父母有過葡萄架上乘涼的美好時光。
她只知道,在江家奢華的別墅內,是沒有這樣一處乘涼的地方的。
“雨兒,你想什麼呢”
看著江思雨呆呆的模樣,沐塵知道,他的雨兒一定又走神了。
江思雨的思緒被沐塵的聲音給拉了回來,“沒沒,我沒想什麼。”
“塵,既然現在陳光義已經答應放寬期限了,那柳菲兒的事情就別曝光了吧。”
名聲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很重要,至少江思雨是這麼認為的。
曾經樸敏希也企圖玷汙她的名聲,如果她身邊的男人不是沐塵,而是其他人,那麼此刻她肯定已經被誤會了。
本能的,江思雨不想讓柳菲兒事件的照片、影片被公諸於世。
雖然之前柳菲兒是自己哭訴遭遇強迫的,但是,這並不代表柳菲兒會希望那些不雅照片、影片被曝光出來。
沐塵怎麼會不懂江思雨,“等明天陳光義和江東銘簽完延期交貨的合同附件,我就會處理柳菲兒的事情的,我會把對她的傷害降到最低的。”
“嗯。”江思雨點頭。
她把車窗開到最大,讓夜晚的風最大限度的吹到她的臉上、身上。
讓人煩悶的夏天,因為沐塵,江思雨覺得她的心格外的踏實。
第二天,在江思雨簡單的買了一些禮品之後,就動身和沐塵一起去醫院看望江東臣。
沐塵很忙,是以江思雨本來是打算一個人去醫院的。
奈何沐塵怎麼也不同意,說是不放心,最後江思雨只得妥協,讓沐塵一起去了。
醫院vip病房內,東西擺放的格局並沒有多大的變化,和江思雨第一次來的時候差不多。
周敏芝在看到江思雨和沐塵之後,對病**的江東臣說了一句,“我去和醫生聊聊,看看你的病情到底怎麼樣了。”
說完,周敏芝就往門口走去。
和江思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江思雨依舊從周敏芝的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敵意。
她不想去和周敏芝計較,只因為她覺得沒必要把感情浪費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江東臣的氣色好了很多,見到江思雨臉上掛上了慈愛的笑容。
“思雨,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昨天東銘打電話過來,說周光義同意延期,我知道,這一定是你們的功勞。”
江東臣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看了看一旁的沐塵,見沐塵冰冷著一張臉,就沒有去和沐塵說話。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不屑於和他說話。
不過,他還是感激他的出手相助。
“江董客氣了,眼下還是好好養病,早點出院吧。”
江東臣只得對江思雨的話回以一笑,“要是一切順利的話,我後天出院,到時候思雨你會來嗎”
江思雨皺了皺眉,出院那天江東銘一定會來的,而她,不想再和江家有任何的瓜葛。
“不了,我還有事。”
江東臣沒有再堅持,設身處地的想想,如果換做是他,他也不願意來。
在簡單的客套了幾句之後,江思雨拉著沐塵離開了病房。
她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再和江家有任何的瓜葛,可是當江家下一次陷入危機的時候,她不知道還會不會幫忙。
離開了醫院,江思雨就去了沐塵的辦公室。
她沒有選擇回公寓一個人待著,她想待在沐塵的身邊。
看著沐塵專心致志的處理公司事務,江思雨越發的覺得沐塵帥爆了。
江東銘和周光義的延期合同附件一簽好,沐塵就接到了下屬的稟報。
僅僅是在十幾分鍾之後,關於柳菲兒事件有了戲劇性的變化。
柳菲兒的經紀公司出面迴應,此前柳菲兒哭訴遭遇陳姓商人強強迫一事,係數新劇宣傳方的宣傳行為。
據稱,柳菲兒的新劇天國沒有悲傷正在火熱開拍中。
劇中,柳菲兒飾演一個遭遇陳姓商人強迫的女子,此前柳菲兒哭訴事件只是為了試探觀眾的反應。
看看一向以玉女之姿出現在電視熒幕上的柳菲兒,此次的顛覆出演會不會得到觀眾的強烈反響。
對於柳菲兒經紀公司的迴應,不少人自然是不買賬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柳菲兒的新劇天國沒有悲傷還沒開播,就已經徹頭徹尾的火了。
江思雨對沐塵的辦事手段和效率,佩服得五體投地。
“你看著我幹什麼”沐塵合上電腦,反正剛才柳菲兒經紀公司的迴應已經看得差不多了。
江思雨和沐塵並排坐著,她雙手撐住自己的下巴,微側著頭,認真打量著沐塵。
“我在看,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為什麼就會這麼好用”
沐塵不禁笑了出來,他的雨兒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當然是慢慢長的咯。”沐塵也只有在江思雨的面前偶爾會開開玩笑。
他背靠在總裁椅上,“雨兒,想不想看場好戲”
江思雨眨巴著眼睛,眼下江家那邊應該是沒有問題了,她也有了看好戲的興致,“什麼好戲”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江思雨有些失望的低下了腦袋,她最最最討厭賣關子的沐塵了
沐塵神祕一笑,“雨兒,看好戲可是要有耐心的,要是被劇透了可就不好看了。”
“阿嚏”和江東銘簽完合同的陳光義,在這炎炎的夏日,居然打了一個噴嚏。
他坐在克萊斯勒後排的位置上,車子朝著他家的方向駛去,今天他已經沒有心情再去公司處理事務了。
“等等,把聲音調大點”
陳光義突然的命令,讓開車的司機嚇了一大跳。
不過,司機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