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人,你砸了我的場子不說,還要砸了我嗎?”楚念姑娘的手機在爭搶過程中,被黎邵失手摔了出去。然後,楚念血液裡潛藏著的那隻小怪獸就甦醒了,鋒利的牙齒和爪子一亮,撓花了黎邵的臉。
後來,風華地產和城建集團的合作專案還是談成了。
據說是楚念姑娘拿著黎邵的手機,對著劉寅的豔紅色三角內褲一頓狂拍,然後威脅他,要是不乖乖聽話,就爆了他的**。
見識過楚念姑娘的“霸氣”,劉寅自然只能按照楚念說的去做。
很多年之後,這一案例經過層層整合,提上了管理學的日程,被稱為——“內褲公關”!
晚上,有一場蕭家的家宴。
蕭老爺子在電話裡就囑咐顧楚北,一定要把楚丫頭帶過去。
北京時間18:0,黑色的世爵C8平緩駛進言城郊區的一幢別墅前院,車子剛停穩,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便急忙上前,彎腰拉開了車門,聲線恭敬沉穩,“少爺,您回來了!”
顧楚北微微點頭,然後下車,緊隨其後,楚念探出了小腦袋,倏地就咧開嘴,衝管家揮了揮手,“劉叔叔晚上好!”
聞聲,劉琰慈祥的笑起來,同樣朝楚念姑娘彎了彎腰,“楚小姐,晚上好。”
楚念一個螞蚱跳、從車子裡蹦下來,然後又“刺溜”一聲衝到顧楚北身前,看著劉管家時,眼睛一眨一眨的,漂亮的黑眼仁裡有狡黠的光芒熠熠閃爍,她咧著嘴調皮地笑,問:“劉叔叔,今晚有什麼吃的啊?”
劉琰失笑,卻也對這可愛又率真的小丫頭喜歡的打緊兒,道:“老夫人吩咐過了,全都是肉。”
小怪獸頓時欣喜不已。
……看來,連管家都深知了某隻小怪獸的本性!
反手關上車門後,劉管家在前面帶路,“少爺,楚小姐,上將和老夫人已經在客廳了。”
顧楚北只是靜靜的聽著,人家不說話,端的是優雅、內斂的氣質,楚念姑娘就不行了,從前院到別墅主宅大門,嘰嘰喳喳個沒完沒了,逗得劉管家跟著笑了一路。
他們家少爺,這究竟是撿了個什麼寶貝啊?!!!
雕花大門,推開便是客廳,劉管家走到一旁,垂眉,“上|將,少爺和楚小姐來了。”
楚念姑娘前腳提起,後腳還沒有落下,一抬眼,就見迎面撲過來一個黑影。
連反應撲過來的是個什麼東西的時間都沒有、更不用說躲開了,眼睛一眨,她人已經被推倒在地,幸虧大理石地面鋪的是安哥拉羊毛地毯,又軟又暖和,摔上去也不疼。
可是,她的xiong要被擠扁了。
“兒媳婦,你來了!”黎暖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楚念姑娘內傷、差點兒一口血嘔出來。
“咳咳,媽咪,俺的木瓜又白吃了。”
“沒關係,沒關係……”揮著手,黎大美人饒是淡定,慢慢從楚念身上爬起來,突然眼睛一眯、笑得極其**蕩的在楚念姑娘xiong前打量了一圈,道:“讓暮北多給你揉揉就又變大了!”
說完,扭過頭去衝蕭颯航甜甜的一笑,“是不是啊,老公?”
蕭繹雄&蕭颯航&顧楚北:“……”
依次和蕭家人打過招呼後,楚念姑娘就迫不及待地跳上了飯桌。
小眼睛瞪得、賊亮賊亮,虎視眈眈地盯著廚房入口。
顧楚北感覺有些無奈,拍了拍她的腦袋,“小東西,今晚你不許吃肉!”
什麼叫天堂?什麼叫地獄?什麼叫從天堂掉到地獄?
就是此時此刻,楚念姑娘的心情。
愣了二分之一秒,隨即,小怪獸憤怒了,拍桌子而起,“憑什麼,憑什麼不能吃肉?”
顧楚北抬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皮癢了?”
要是往常,只要顧楚北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瞪眼、挑眉,就足以扼殺掉楚念所有不安分的反抗之心,可是今晚不同吖,她是有廣大人民群眾基礎的。
顧楚北瞪眼,她就比他瞪得更大,顧楚北挑眉,她就比他挑的正拽,顧楚北皺眉,她就裝看不見。
反正肉一上桌,直接動手。蕭奶奶看著楚念姑娘的吃相,眉開眼笑,歡喜的不得了,如此樸實的孫媳婦兒,肯定好生養。
“來來來,丫頭啊,多吃點兒,再長胖點兒。”等養肥了就“宰掉”!哦呵呵,如此想著,蕭奶奶開心的不得了,銜了一大塊紅燒排骨,放進楚唸的碗裡。
楚念那隻小白痴來者不拒,根本不知道蕭家這群狐狸在打的什麼主意,“謝謝奶奶……”
以風捲殘雲、摧枯拉朽的氣勢解決掉三盆肉骨頭後,楚念姑娘仍然咋麼嘴、眼睛發亮。期間,顧楚北攔了很多次,都被蕭奶奶一筷子給嘣在手上,“一邊去,混小子,看把你媳婦兒餓成一隻瘦猴子了都!”
楚念姑娘叼著筷子,使勁點頭,“嗯嗯,嗯嗯”
一頓晚飯,磨磨唧唧吃到20:45,楚念姑娘被大魚大肉“滋潤”的春光滿面,反觀顧楚北、卻一臉陰沉。
回了天悅山別墅。
顧楚北一言不發下車,楚念姑娘那遲鈍的神經末梢還沒反應過來,某人心情很不爽,跟著蹦蹦跳跳的下了車。
還沒站穩,身前突然出現一個黑影,伸手,掐著她的腰,用力往前一帶。
楚念只感覺一陣頭暈的天旋地轉,下一秒,整個人凌空而起,被顧楚北攔腰扛到了肩上。
“啊——!顧楚北,你硌著我的胃了!”話落剛落,“稀里嘩啦”把晚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顧楚北:“……”真的很想直接上了這小東西!
說了她的胃不好,不能吃肉,小混蛋就是不肯聽,非但要吃,還一直吃到肉堵到嗓子眼兒裡了才停下。
“去醫院!”把楚念往車子裡一塞,顧楚北冷冷道。
楚念頓時就淚奔了,小爪子扒著車窗,眼淚汪汪的,“顧楚北,俺不想去醫院。”
“不去也得去!”
“俺不去……”
“閉嘴!”
“……”
去醫院的路上。顧楚北一直陰沉著臉色,一言不發。
楚念姑娘自覺事情有點兒大條了,咧嘴乾乾一笑,極盡諂媚討好的意味,小身子一點兒一點兒蹭過來,“顧楚北,俺沒事兒了。”
顧楚北不搭理她。
冷厲的眸直視前方,眼睛微眯,眉梢處、隱有擔憂的怒氣散發,他緊握在方向盤上的手,骨頭凸顯,手背上,青色血管清晰異常。
楚念心裡一樂,自是知道這男人真的很心疼她,但是,隨即又癟起嘴來,極端的愛便是
極端的“恨”,待會兒不知道要怎麼收拾她嘞。
“顧楚北,俺真的沒事兒了。”
“閉嘴!”顧楚北終於有了迴應,卻是殺氣騰騰的兩個字,當場,把楚念姑娘嚇愣住。
丫的,這男人怎麼這麼可怕?!!!
言城市中心醫院。
一聽說顧總裁來了,整個醫院都鬧騰翻了天。
值班護士連夜打電話,把正在家裡摟著老婆親熱的胃科主任“召回”醫院,胃科主任飆車趕到醫院之後,沒一會兒,院長和副院長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然後,楚念姑娘被套上條紋衫病服,推進了急診室。
五分鐘後,紅燈熄滅,胃科主任一臉悲催的從急診室裡走出來,“顧總裁,可以去開藥了。”
——江中牌健胃消食片!
看顧楚北那陰沉沉的臉色,楚念姑娘就知道,她“在劫難逃”了!
回到天悅山別墅,已經是北京時間23:35。
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一進客廳,某人就大獻殷勤。
“顧楚北,你渴了不?俺去給你倒水哈!”
撅著小屁股,一顛一顛跑進廚房,沒一會兒,手裡端著一隻杯子折了回來,“呶,喝點兒水解解火哈!”
眉梢微斂,顧楚北好笑的抬眸瞥了楚念一眼。
抬手、欲接過水杯,卻在手指即將觸到杯子時,他忽然偏轉了方向,反手、迅速握住楚念伸過來的手,用力往前一帶,將那個諂媚的小混蛋壓進了懷裡。
水,灑了一身。
本來楚念穿的衣服就不多,一件薄薄的夏款白襯衣,被水打溼後,黑色的蕾絲內衣若隱若現。
氣氛突然有些溼熱。顧楚北的眸色倏爾深邃暗沉。
他滾燙的呼吸噴薄,皆輕輕吐在楚念姑娘的脖頸兒上,一陣癢癢的麻酥感後,腦子裡一空。
下一秒,顧楚北便將下巴埋進她的肩窩裡,稍稍側臉,含住了她**的耳垂。
牙齒輕輕齧咬,帶來一股熟悉的電流襲向四肢百骸,楚念忍不住悶聲一聲,然後壓抑不住的低聲喘|息。
“別,別在這裡!”
不經意的回眸,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楚念看見斜對面的公寓樓上,一片漆黑,唯有一點黯淡的光,光影中,一抹修長而蕭瑟的身影佇立在白色曳地窗簾飛舞的落地窗前。
鬼魅卻涼薄。
驀然想起前幾天小區保安說的話,“許市|委是前幾天搬過來的……哦,對了,就住在楚小姐斜對面那樓上。”
直覺告訴她,那是許翊軒!
“顧楚北,別,別啊——!”稍稍走神,楚念整個人就被顧楚北壓進了沙發裡,輕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眸色微紅。向來都是冷靜而優雅的男人,今晚的動作有些迫不急待。
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楚念用最後一絲理智,握拳抵在顧楚北的胸膛上。
背部一僵,顧楚北停下了動作。
從楚念頸窩裡抬起頭,他居高臨下、眯眼看著楚唸的眼神裡,有探尋的意味。
就在楚念姑娘鬆了一口氣,準備起身時,俯撐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抿脣,眸色危險。下一秒,她的襯衣被撕裂。
“啊——!顧楚北,你幹什麼……唔。”
已遮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