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叔聽從沈先生的要求,把宋喬希的母親送到了警署,拘留一個星期,為的就是能夠讓這樣的女人長長記性,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拋棄自己孩子極為不負責任的女人。
就算宋喬希這次想攔下也沒有任何的機會,沈家銘下達的命令沒有任何人可以違背。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宋喬希對陽陽更加的自責和對不起,因為自己母親的原因,才害的他受這樣的傷害,從陽陽口中得知,母親是想傷害小年糕,他才挺身而出。
一個曾經素不相識的小孩子都對待自己這麼好,親身母親卻愈加疏遠,這次之後,宋喬希打算和母親恩斷義絕。
為了更好讓陽陽的病好起來,她竟然試著去學習煲湯,沒有任何經驗的她連續幾個夜晚都沒有睡覺守在陽陽身邊。
只有近距離接觸,才發現陽陽睡覺的時候會做噩夢,大概童年有很多不可磨滅的陰影。
深冬來的很快,天氣都逐漸變冷,沈家別墅區裡頭種植的樹都已經落葉乾枯,夜晚來的非常快。
宋喬希拉緊窗簾,關閉房間的燈,照顧好陽陽此刻的她還要去照看自己的孩子。
外頭的車燈閃爍,夜裡十點,是沈家銘回來的時候。
她知道沈家銘絕對不允許自己再接觸沈家陽,於是以最快的速度跑下樓,離開房間,可是最終還是被別人搶先一步。
兩個人正面交鋒,其實也可以說,是沈家銘故意加快腳步,讓她看到自己,早就聽到英叔說這些日子都是這個女人在照顧。
“你跑來這裡做什麼,我不是說過,不再允許你接觸陽陽,難道我的話,你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他的聲音很深沉,嘴脣有些幹,大概因為天氣的原因,耳朵也變得有些紅。
“我知道,只是過來看看。你放心,我對陽陽沒有敵意,只是來還債。”她故意把還債這兩個字說的很重,不然也不知道該怎樣回到這個冰塊的問題。
還債,他心裡嘲弄這個女人真是讓人覺得笨的可以,她不是想還債嗎, 那就讓她來還債把!
他徐徐走上前,高大的身形足足比宋喬希高過一個頭,完完全全可以用俯視來形容,宋喬希身上溫熱的氣息讓剛從外頭回來的他竟然有些依賴,為了不讓發現,他迅速脫掉外套丟到她的懷裡。
“給你一分鐘到我房間。”
讓自己去他房間,還債?宋喬希不免有些想歪,這怎麼可以,就算他曾經救過自己,但是這種方式。
但是她是個有孩子的人,為了小年糕,她只能這樣忍著。
不管如何,都要忍住!為了還債,為了得到更好的利益!一定要好好利用這層關係,即便真的要到出賣自己的那一刻!
沈家銘有每天都泡澡的習慣,在房間的他已經脫掉上衣,不過害羞的人好像不是沈家銘而是碰巧這個時候走進來的宋喬希,她拿著外套,第一次看到**上身的沈先生。
心裡頭如同少女要表白一樣砰砰小鹿亂撞,搞什麼,都已經是孩子媽媽了,怎麼看到有個男人只是脫光上身而已,有什麼害羞的,又不是全脫!
接著,沈家銘果斷脫掉西裝褲子,浴巾圍住下身。
宋喬希嚇的轉身回頭之際撞到門上,尷尬的她蹲在地上都不再願意起來。
冷靜,冷靜,你不能衝動!
她捂住腦袋,閉著眼睛摸索著向屋裡前進,好在右手沒有摸到任何物品,不過,手上突然摸到熱熱的結實的,但卻不能判斷這是什麼。
“你摸夠了嗎?”
頭頂上方傳
來的聲音,讓人有種不祥的預感,她回頭,發現自己的手緊緊貼著他的胸部,她還摸了那麼久,佔了那麼久的便宜!
她後退好幾步,臉上越發的滾燙,這哪裡是她想摸的明明就是他先在自己面前脫的只剩下內褲。
“你還楞什麼,還不快去把水放好,紅酒要87年的,書要浮士德,精油用薰衣草,請你五分鐘搞定,我沒那麼多的耐心。”他隨意的差遣著,眼睛眨都沒有眨下。
宋喬希臉色煞白,真想一個酒瓶子砸到他的頭上,真是自負到不能再自負!
“紅酒我沒有酒窖的鑰匙,浮士德不好意思太高了我夠不著,薰衣草給你找到了,不過好像是過期的,就在你現在泡的水裡。”
“你說什麼?過期的。。。。。。”
“對啊,你沒有聽錯,看來有錢的沈家也有過期的東西,不過別浪費啊,我全給你倒進去了。”
沈家銘突然起身,嚇的在門外候著的宋喬希不輕,她根本不知道,他對那東西過敏。
“你難道沒有看瓶子上的文字嗎那是松子油,過期的松子薰衣草精油!我對松子過敏,簡直是個蠢女人!”
明明上面的就是薰衣草的圖案,那她誰知道那是有松子的成分,她緊忙把浴巾給遞了過去。
從浴室出來的沈家銘身上暈紅一片,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女人吃掉。
“sorry,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也沒有說對吧,所以,不過我看你還好,還沒有到那種很嚴重的地步嗎所以你應該不用擔心的。”
對於對面的這個女人,他實在是無可奈何,“還不趕緊給我擦藥你想讓我明天這樣去公司嗎!”
凶什麼凶,說話就不能好好說麼,宋喬希白了一眼,口中嘟噥,“這樣不也挺好,紅孩兒也很討喜。”
不過這話還是傳到了沈家銘耳朵裡偷,他咬牙切齒,“你說什麼!”
這樣肌膚之間近距離接觸,真是還是第一次,雖然他們有過兩次的接吻,但畢竟現在,這個面容姣好的男人已經脫的近乎光光在自己面前,她還給他擦拭著藥物。
沈家銘很少讓別的女人觸碰自己 ,由於有強烈的潔癖,別的女人根本沒有接觸的機會,甚至自己的女朋友崔心怡都沒有這樣的機會,不清楚自己怎麼就對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些不一樣的感覺的。
房間太過靜止,為了緩解氣氛,宋喬希隨便找話題,“餵你要是疼記得說,我下手肯定不會輕的,別指望我溫柔。”
看著低頭的她,他一把抓住宋喬希的下顎,逼著她目光看著自己。
這麼霸道的佔有方式,她不喜歡,於是選擇奮力掙脫,不過,沈家銘的力氣實在太大,就算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也難以逃脫。
“你幹什麼放開我!你又像上次一樣變態麼!”
“呵呵,我變態,不是你一心想要勾引我,然後藉助沈家的勢力扶搖而上嗎,你這個女人的心思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你知道麼,要是把我伺候的滿意了,說不定我還會既往不咎,能夠給你這個機會。”
不得不說,這個沈家銘真是個狠角色,平日裡的自己已經隱藏的很深,的確,她是想借助沈家的勢力,把服裝公司逐漸壯大,這又何樂而不為,本身她還簽訂了不平等的條約。
見宋喬希不說話,他要的結果不是這樣只要宋喬希越是掙脫,他越是開心,沈家銘眯著眼睛,試著在她的慌張眼神中找到肯定。
面對他的質問,宋喬希裝作氣定神閒,“我
還沒有那個本事呢,你也太高估我了,你放開我,這樣子要是被別人看到不好吧,堂堂的沈先生竟然會為難一個有了孩子的母親。”
“想用激將法刺激我,我告訴你,沒有用,別人說的什麼,我沈家銘什麼時候看過別人的眼色,現在我就是想要你,宋,喬,希!”
不等她有幾秒鐘的準備,沈家銘就一把將眼前的女人粗魯的丟到**,整個人壓了上去,一把扯去宋喬希的裙子,右手嫻熟的遊走到她的後背,接下來一步就是要解開她 的內衣帶。
“沈家銘!你趁人之威,你快放開我!”宋喬希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下身一陣清涼,腦袋混亂的她只有胡亂的推搡,可是哪裡抵得過能夠把自己環繞住的男人,“看不出來你是這種人,混蛋,你給我放手。”
“你讓我放我就放,那我多沒有面子,我想弄上床的女人,哪裡有逃走的道理,現在不就是到你還債的時候了,你的女兒你的母親,你欠我那麼多,這輩子估計你都還不清給我。”
他譏諷的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雙手用力鉗制住她的手腕,心想,看來也沒有多困難就得到不還是成為自己**的女人。
沈家銘的吻重重吻上去,來勢洶洶滿滿的都是佔有和霸道的侵略,她被他弄的生疼,甚至口中都有淡淡的血腥味道。
她胡亂掙脫,整個人被他巧克力的香水味籠罩的迷迷暈暈,竟然漸漸停止反抗,渾身都發軟,難道就要這樣屈服於他麼,自己這麼快就認輸!
這樣想著覺得自己好廉價啊!她不能這個樣子啊!此時此刻,宋喬希和著思維做著鬥爭,但是,必須得說他撩撥女人的方法真有一套!
千鈞一髮之際,宋喬希還是理性思考,一把將桌臺上的花瓶推到在地,這下子動靜大的應該很多人都能夠聽見。
“沈家銘,你瘋了啊,你快放開我!合約裡頭沒有這條的!”
沈家銘絲毫不理會宋喬希的掙脫。
估計是樓下的管家和傭人都聽到了樓上傳來的動靜,不等敲門便直接衝入房間,但**兩個人的姿勢似乎有些讓眾人覺得尷尬。
英叔嚇的連忙把頭轉去其他方向,傭人們紛紛裝作沒有看到,整理自己的衣服。
**的沈家銘臉色黑沉,轉眼望了身下的女人一眼,“沈家的規矩是都沒好好學嗎,英叔你是怎麼教人的,是不是乾的時間長了想換個環境!”
“對不起沈先生,我們以為出了什麼事情,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對不起我們現在就出去。”英叔低著頭彎著腰,招呼所有人趕緊退出房間,走時輕輕把門關上。
看到房間裡頭一幕的所有傭人立刻紛紛嘈雜起來,有些在偷笑,而有些暗戀沈家銘很久的傭人都很是傷心。
“天,大晚上的這麼幹柴烈火,樓下都聽見了,看來那個宋小姐不簡單啊,都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還能讓咱們的宋先生欲罷不能,真是說短高明。”
“豈不是麼,她可曾經是岳氏企業嶽子風的前妻呢,離了婚之後立馬把目標投向沈氏,最近A市特火特厲害的蘇楠先生也和她很熟的。”
大家一說紛紜,特別是那些藉著做傭人的名義來到沈家的沈家銘的追求者,恨不得將宋喬希碎屍萬段的心都有。
英叔走在最後頭,但是聽到這些無中生有的討論,瞬間臉色大變,嚴肅的面容走向他們中間,“沈先生的事情是你們現在可以議論的嗎,不管你們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如果讓我發現再有下次這樣聚眾討論的時候,就可以離開沈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