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莫清遠,算你夠狠!
想起事情的經過,林雅慧心裡滿是憤恨。
滿心歡喜的回到家,卻沒想到迎接她的是一場家暴,更沒想到莫清遠居然沒給她解釋的機會,冷眼旁觀,任由婆婆對她辱罵毆打,這真是讓她心寒啊!
“老婆,你醒啦?”莫清遠提著暖水壺推門走進來,看到林雅慧醒了,趕緊走到病床邊,關切的道,“我剛剛打了熱水,你要不要喝一點?”
林雅慧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莫清遠被她看得有些發虛,突然抬手給了他自己一巴掌,懺悔道:“老婆,都是我的錯,我該打,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林雅慧冷哼了一聲,閉上眼睛,懶得看他,覺得虛偽,心裡仍然餘怒未消。
看到她冷漠的神情,莫清遠惴惴不安,急忙認錯表真心,“老婆,這次我真的大錯特錯,等你好了之後,你怎麼打我罵我都行。我現在已經想通了,你想創業就去吧,我支援你!”
林雅慧皺緊眉頭,“你給我閉嘴!別吵!我頭痛!”
她本來是不想開口的,奈何莫清遠在旁邊嘰嘰喳喳,吵得她更加頭疼了。
莫清遠趕緊閉嘴,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她,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原諒。
宋喬希打電話給林雅慧,原本是想問她今天有什麼任務要做,卻意外的聽到她受傷住院了。
匆匆趕到醫院探望林雅慧,宋喬希看了一眼莫清遠,第一次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不滿,毫不客氣的責備道:“你怎麼能夠這樣對待雅惠?連自己老婆都護不住,你還算什麼老公?”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莫清遠愧疚的看著林雅慧,害怕她會生氣。
儘管他認了錯,但是宋喬希咽不下這口氣,把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我知道你不贊同雅惠辭職,你生氣我也是能夠理解的,但是你縱容自己母親打罵雅惠到底是什麼意思?”
越想越生氣,宋喬希當機立斷,“不行,你這種人有家暴傾向,我要把雅惠接走!等她什麼時候原諒你了,你再來接她回家吧!”
“宋喬希,你不能這樣做……”莫清遠阻止,他當然不會同意宋喬希把林雅慧給帶走。
“為什麼不能?誰知道你會不會和你母親一起,趁著雅惠行動不便的時候打她啊?”宋喬希提出了心中的質疑。
經歷過嶽子風那樣的渣男之後,她現在已經無法全然信任男人了。
男人,沒有一個是好貨色!
“我發誓,我一定不會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了!”莫清遠信誓旦旦地保證。
然而,宋喬希一點也不相信男人的誓言。她問林雅慧要不要跟她一起走,林雅慧卻拒絕了她的好意。
“他打傷了我,憑什麼不用負責?喬喬,你放心,他不會敢再動手的,要是他敢這樣,我林雅慧也不是吃素的!”林雅慧心中已久有了主意。
平白無故遭罪,她是不會就這樣算了的!養傷的這段時間,她一定要好好奴役這個賤骨頭!一段時間不教訓,他就想著要翻天了,沒門!
夫妻之間的事情,身為外人也不好
插手,宋喬希安慰了林雅慧幾句之後,就坐車回沈家了。創業初期,有很多繁瑣的事情需要處理,她必須要努力。
沈家,明亮寬敞的客廳裡,與往日不同,舒適的沙發上今天多了一個女人。
崔心怡姿勢優美的坐在沙發上,極力展現著大家閨秀的溫婉氣質,姣好的面容上始終掛著弧度完美的微笑,靜靜的看著正在逗小嬰兒的少年。
“陽陽,這孩子是誰啊?”她語氣溫柔的低聲問。
雖然她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少年是自閉症患者,根本就不會回答她的問題,但是為了顯示自己的親切和溫柔,她還是開口了,小臉上滿是渴望交談的模樣。
“年年,沈佳年。”
就在崔心怡滿心的以為少年不會回答的時候,清冽飄逸的聲音緩緩在耳邊響起,宛如夢幻。有一瞬間,崔心怡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不過,她很快就收斂了臉上的驚訝,甜甜的讚美道:“她的名字真好聽!她是誰的孩子啊?”
看來沈家銘並沒有對陳瀾說謊,這個自閉症少年確實變了很多,都會跟她說話了。
“姐姐。”陽陽神情專注的看著小年糕,淡淡的迴應了一句。
他冷漠又疏離的態度,讓崔心怡有種感覺,即使他回答了她的問題,但是卻不知道她是誰。他只是在下意識的回答了問題,似乎渴望別人都知道小嬰兒是誰。
“姐姐?”崔心怡愣了愣,這個詞彙聽在她的耳朵裡顯得極其的陌生。
這個小嬰兒的名字叫做沈佳年,是少年的一個姐姐生的孩子……不對不對,她沒有聽說過沈家有那一位小姐今年生了孩子。如果不是沈家的人,那這個“姐姐”到底是誰?
崔心怡疑竇叢生,想要繼續問,少年已經不願意再回答她的問題了。突然間,他抱起小嬰兒,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上了樓,彷彿他懷裡的是一個珍寶,生怕不小心摔了一般。
崔心怡猶豫了下,儘管心裡不太想跟自閉症少年呆在一起,但還是上了樓。沈家銘正在書房裡工作,根本就沒時間搭理她。
原本她想著到了沈家之後,好好表現自己賢妻良母的一面,卻沒想到沒有一個人願意讓她動手。所以無所事事的她,只能在自閉症少年面前混混臉熟,刷刷好感了。
陽陽抱著小年糕上了樓,進入了收藏室。窗簾敞開著,室內一片明亮,所有的東西被擺放得整整齊齊,沒有一點灰塵。
走到一個角落裡,陽陽把一個搖籃移到了窗邊,輕輕的把小年糕放了進去,又找了幾件適合小嬰兒的玩具,拿在手裡安安靜靜的逗著她。
“啊啊……”小年糕伸出小手,粉白粉白的手指頭緊緊的抓住小玩具,咧著嘴笑,軟乎乎的,看起來可愛極了。
比起生病那段日子,她現在又養胖了回來,小臉紅撲撲的,渾圓清澈的眼睛總是笑眯眯的,很少會哭鬧。
崔心怡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一幕,想了想,還是走了進來。
這間所謂的收藏室她來過幾次,沈家銘並沒有禁止她入內,但是卻不允許她亂動這裡的東西。為了不犯錯,所以崔心怡一般都不會來這
裡。
現在嘛……
崔心怡的嘴角緩緩揚起,露出一抹詭笑。自閉症少年就在裡面,又動了那些東西,如果真的忍不住動了這裡的東西,到時候她把責任推到自閉症少年的身上就好啦!反正他就跟啞巴一樣,是不會告訴沈家銘的。
這麼一想,崔心怡頓時放下心來,很自然的就走進了收藏室,好奇的看著那些小玩意,默默的記在心裡,想著下次有機會和沈家銘獨處的時候,就聊這些他感興趣的話題。
看著看著,崔心怡的臉色突然一片慘白,杏目圓睜,充滿了瘋狂的恨意。
陳列櫃上,透明精緻的水晶盒裡靜靜的放著一條摺疊起來的手帕,潔白色的手帕,一枚鮮紅的脣印顯得十分刺眼,那是一個女人的吻痕!
霎時,崔心怡氣得渾身發顫,一張小臉滿是瘋狂嫉恨之色。
到底是誰?那個賤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家銘他會把帶有脣印的手帕收藏在這裡?而且,他居然還刻意把有脣印的那一面摺疊到了上面!
嫉妒猶如潮水一般洶湧席捲而來,崔心怡嬌美的臉孔有些微的扭曲,透著幾分猙獰狠毒之色。
驀然間,被怒火燃燒理智的她,將水晶盒開啟,抓起手帕想要撕毀掉,卻在動手的瞬間,突然停止了瘋狂的行為。她隱忍著怒火,雙目赤紅的盯著那個脣印,咬著牙,把手帕重新疊了起來,藏住了那個脣印。
輕輕蓋上水晶盒之後,崔心怡臉上的神情漸漸恢復如初,心中的恨意卻無法平靜,暗暗發誓,她一定要把那個賤人給揪出來!
腦海裡忽然劃過一道白光,崔心怡驀然想到了什麼,眼神有些陰狠的看向搖籃裡咯咯直笑的小嬰兒。
那個小嬰兒,該不會是沈家銘和那個賤人的私生女吧?要不然,為什麼她從來沒有聽說過沈家最近有新生兒出生?沈佳年!他竟然給她起這樣的名字!冠以沈姓,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的怒火與恨意再次升騰,崔心怡的目光漸漸變得陰冷,緩緩的走了過來,緊緊捏住的雙手,有種想要把那個小嬰兒給掐死的衝動。
彷彿魔怔了一般,崔心怡走到了搖籃邊,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
“啪”的一聲脆響,在那隻纖纖玉手出現的一瞬間,少年敏銳察覺到自己的世界受到了侵-犯,修長的手毫不猶豫的狠狠的抽了過去。
“啊!”崔心怡痛呼尖叫,猛地縮回自己的手,低頭一看,白皙細嫩的青蔥玉手早已紅腫一片。
“哇哇哇……”突然間的尖叫聲驚嚇到了小年糕,眼睛一閉,委屈的哭了起來,一時間,收藏室裡一片哭聲。
少年把啼哭的小年糕抱了起來,緊緊的護住,一雙漂亮的眼睛黑沉沉的盯著崔心怡,猶如冷墨,散發著陰冷的寒意,充滿了防備,以及蓄勢待發的殺氣。
被那一雙眼睛緊盯著,崔心怡的心跳一滯,像是被一隻魔爪扼住了喉嚨,心生懼意,本能的覺得眼前的美少年很可怕。
她想要逃離這裡,卻發現沒法挪動腳步,身體更是僵硬得無法動彈分毫,就像是被人定身術了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