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推開門。
毫無光線的房間裡,男人站在燈光和黑暗的邊緣,靜靜地,或者說愣愣地望著房間裡的擺設,回憶一點一滴的出現,竟是美麗的猶如虛幻……
從他們在一起時,就註定這是一場錯誤的緣分……
不開燈。抬起艱澀的雙腿,男人走進房間,在空洞的空間裡,漸漸的打量著又熟悉又陌生的家……一隻手毫無意識地撫摩著沙發。
房間似乎有人打掃過,還是那麼的一塵不染,有好似等待主人的歸來。然而,這個家已然殘缺,再打掃的乾淨又怎樣?
走進屬於他和她的臥房,雙眼毫無阻礙的穿過黑暗,望向床前他和她的結婚照,有那麼一瞬間,他的臉上是猙獰的,彷彿地獄裡走出來的魔鬼,張牙舞爪。額頭上,手臂裡的藍紋,嘲笑似的照亮了整個房間,也照亮男人痛苦與憂傷……
男人閉上眼睛,臉角不斷的抽搐著,再次將時常難以壓抑的情緒抑制下來,房間裡再次陷入無邊的黑暗中。
憂傷的雙眼凝視著那張結婚照,男人喃喃自語:“或許……我錯了……”
“我不該放任這該死的女人離去……我應該將她綁在我的身邊……我要讓她……讓她……”讓她怎麼樣?有該怎樣對她?男人不知道,雙眼透露著迷惘與掙扎,也或許正是因為自己根本還沒有心理打算怎麼對付那女人,所以他才放任她離去……
走到床前,男人撫摩著照片裡,那個似乎笑的很甜蜜的女人,低聲道:“我該對你怎麼辦……小倩……”
“嘿”突然間,一陣嬌喝聲從身後傳來,一個嬌小的身影穿過層層黑暗,抬起腿掃向男人,強大的力道使的毫無生氣的房間都有些‘狂風’掃動的聲音。
男人也不閃避,舉起一隻手擋住女人踢向自己肩部的腿,然而女人彷彿早就知道般,猶如空中燕子翻了一個美麗的幅度,另一隻腳已經隨後而到。
男人的露出一絲笑意,伸手快速無比的抓住女人的小腳,然後趁著女人中心不穩的時候抱住女人的腰身,低聲說道:“妮子,你怎麼來了。”
“哼哼……”女人伸出纖細的小手纏住男人的脖子,哼聲道,“外面門開著,我以為這個房間有賊,所以就跑進來看看嘍,結果沒見到賊,倒見到一個大壞蛋!”
冷無風笑著不語,只是用眼打量著這個依舊寂寞的房間。“這個房間,是不是有人掃過?”
“是啊!”陳惠點點頭,“我姐安排一個鐘點傭人,定期來打掃。”
“人都不在了……就算再幹淨有什麼用……”平淡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悲哀。
雖然陳惠小女孩心性,但是畢竟屬於女人,心思細膩,聽男人對房間依舊戀戀不捨,她踢著腿,撒嬌道,“走嘛走嘛!回我的房間!”
冷無風輕笑著搖頭,留戀似的望著房間,他抱著陳惠離開了一直讓他傷心的家……
***
回到自己的公寓,歐陽雪心情一下子釋放了出來。跟那個霸氣的男人在一起,他總是霸道的索取著自己身上的每一樣東西,卻不問她的意願,雖然他們的關係本身就有些類似情人與情婦的關係,但是每到這一時刻,她的心就顯的很慌張,忐忑的心一直沒停止激烈的跳動。
不過,如果沒有後面那個一臉悽容的‘姐姐’,或許她的心情會更好點。歐陽雪嘆息……
“你還沒吃飯吧?我會做一些簡單的飯菜,你吃不吃?”
方襲兒搖頭,冷道:“我不餓!”
跟她生什麼氣?歐陽雪挑起眉,聳聳肩。“隨便你,反正餓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方襲兒冷冷的注視著歐陽雪走進廚房的身影,問道:“你幾歲了?”
將頭探出廚門,歐陽雪似笑非笑的望著這個比自己大了好幾歲的方襲兒,說道:“17歲!”
“哼!”方襲兒冷哼一聲,面容帶著不屑,恥笑。“想不到那男人會對未成年人有興趣!”
“有分別?”對方用這種不屑的表情跟她說話,歐陽雪也不是善男信女,冷笑道。“你我都清楚,躺在**,就算你比我大十歲,大二十歲,依舊是女人,同樣是躺在**侍侯男人的女人,這就足夠了!”
一臉蒼白的方襲兒顫抖一下嬌軀,指著歐陽雪說道:“你下賤!”
她不覺的自己言語有過火之處。歐陽雪聳聳肩,覺的自己有必要讓這個依舊搞不清楚狀況的‘天之驕女’明白一些自己的處境,否則未來的日子,她們會過的很不愉快……“首先,我要說我並不覺的自己哪裡有錯了。女人,咯咯……你我都是女人,一個同樣陪男人上床的女人,不是嗎?所以用不著拿未成年來取笑我。”
方襲兒顫抖著手指,好一會說不出話來。
“其次,我要說的是,方大千金……”歐陽雪殘酷的吐出一個令方襲兒痛苦無比的名稱,後又道,“的你……在剛剛自己家裡,宣佈利益交換時,你已經不再是方家的人。換言之,你現在不再是背有靠山,哦不!說起靠山,你還有你的男人可以靠。”說起靠山,歐陽雪說的很隱晦,沒有指出這個男人是誰。畢竟她多少還沒猜透冷無風對方襲兒是不是說的那麼瀟灑般,放任她的自由。
“但絕對不再是頂著一個副軍委的女兒的頭銜。昔日那種無比的成就感已經遠去。現在的你……什麼都不是,拋開年齡,我該叫你襲兒!對嗎?”沒有了高貴的頭銜,有時候,可以活的更輕鬆……如果真的可以獨善其身的話。歐陽雪有些憂傷的想道。
襲兒怔怔的望著長著一付甜美清純的佳人,發現,她竟是如此殘忍……
“殘忍嗎?”彷彿知道襲兒的想法,歐陽雪放縱著一笑,“這個世界遠比你以前所處的世界要來的複雜,我只是希望以後你的目光能夠看的再清楚一些,免的還把自己當成昔日的方大小姐,徒增麻煩。”
“……”無力的垂下手,襲兒一臉絕望。
收起笑意,歐陽雪彷彿見到了昔日的自己……
“該說的說完了,今天晚上無風他不會來了,你的房間在走進去的第一個門,被單這些都在衣櫃裡,你自己收拾吧。對了……”歐陽雪轉過身,似笑非笑的問道,“你會整理嗎?”
襲兒苦笑著點頭後,又猶豫了一下,問道。“他會放過我哥嗎?”
“你放心!那男人雖然很惡劣,有時候霸道的過分,但是他……”面冷心慈……歐陽雪沉默了一下,無法將這個成語說出口,只好轉口,“他既然當面放過你哥,自然不會再去找你哥的麻煩,否則的話,要殺你哥,比囊中取物還簡單。”
鬆了一口氣,襲兒默默的走向以後將是自己棲身之所。
歐陽雪斜靠在廚門前,望著那個孤獨而悲傷的身影,叫道:“喂!”
她不想喊她‘姐姐’,但是又不能叫她‘襲兒’,只能以‘喂’取代。
“什麼?”
“你的未來沒有那麼悲觀!”歐陽雪撇撇嘴,走進廚房,“哼……至少比我好!”
襲兒就這樣呆立在那裡,美麗的臉上帶著濃濃的不解……
***
“吃飯了嗎?”讓小女孩坐在自己的腿上,冷無風問道。
“還沒呢!”陳惠搖搖頭,“我剛剛正要上樓去我姐那裡吃飯,結果看到對面房開著。我以為有賊啊,所以就進去了。結果抓到你這個壞蛋。”說著,用手拍打著冷無風的胸口。
冷無風笑了笑,抓起陳惠的一雙手,說道:“什麼時候你家的大樓這麼不設防,讓賊給闖進來了?”
“哼哼,我這裡就有個偷心賊!”陳惠嘟起嘴,一臉委屈。
“……”冷無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撫摩著陳惠滑嫩的小手。
“我要回家……”眼眶轉著眼淚,陳惠委屈的說道。
“怎麼了?”冷無風抱著陳惠的腰身,低聲安慰道。
“姐說你最近心情很不好,要我儘量少接近你。我讀書又不想去,又沒有朋友,家人又不在這裡,每天只呆在房間裡。姐要我去公司幫忙,我又不會!我好無聊!”陳惠低著頭,眼淚潸然而下。
“小女孩……”冷無風溫柔的吻去陳惠流出的眼淚,一隻手在背後輕輕撫摩著,另一隻手則在抓著陳惠的小手,道。“還疼嗎?”
身軀震動了一下,陳惠抬起迷霧般的雙眼,泣聲控訴道:“我恨死那班傢伙了!痛死了!”
細細的打量著陳惠的手,曾經入骨的傷口似乎從沒出現過,美麗的小手依舊散發著奪目的色澤。陳惠低聲道:“傷口已經讓水姐姐處理好了,只是那個傢伙打到了我的背後,疼死我了!”
冷無風抓起陳惠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人已經驟然吻上了陳惠的小嘴……
**不斷的升溫,腦袋迷糊的陳惠總覺的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趁著男人吻著自己的脖子時,陳惠低聲嬌喘道:“你要對我做壞事嗎?”
“可以嗎?”冷無風詢問著這個可人的天使。
“你要對我負責……”陳惠嘟起嘴巴,手不停的在冷無風胸口打著圈……
“恩哼……”冷無風抱起陳惠,舉步往她的房間走去。
“你不能對我生氣!”“你還要陪我玩!”“你那裡的好玩的東西都歸我!”“我還要去月球上玩!”……
陳惠顯的相當緊張,眼睛不停的打著轉,向冷無風要求著,而冷無風依舊一臉淡然的樣子。無奈,陳惠低聲道:“人家第一次,你要輕一點。”
“如你所願……”
冰冷的寒天,室內彷彿處於春天,不時的有女人的啜泣聲,呻吟聲,伴隨著男人的喘息聲,顯的分外動人。這時,一陣鈴聲刺耳的穿進這春意盎然的房間,女人用手抵抗在男人的胸口,嬌喘道:“風哥哥,一定是姐打電話要我吃飯,不如我們先……”
“哼哼……”冷無風沒有回話,動作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女人嘟起一張嘴,剛未出口,就已經被男人奪去了聲音……
室內持續升溫,房間裡高亢的呻吟聲不斷的傳出來,這是剛走進房間時陳珊所聽到的,她心一急,以為妹妹出什麼事了,人一閃,已經闖進了房間。
然而,她發現自己錯了。她似乎來的不是時候……
**,男人精壯的身軀壓在她妹妹嬌小的雪白身軀上,妹妹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雙眼昏懶的半眯著,口角處,還流著香沁的口水,見到自己姐姐突兀的到來。她嬌懶的說道:“姐,你來了!”
陳珊手足無措的望了一眼渾身上下散發著迷人韻味妹妹,又望了一眼愛人,低頭道:“啊……對不起,我以為……我下出去了!”
“去哪?”男人一個閃身,人已經站在陳珊面前。
陳珊臉更紅了,她不敢看男人,只好將頭轉向窗外。“我是下來……叫妹妹吃飯的,我不知道你在。如果……你們好……了的話……上去吃飯!”
“等一下吃!”冷無風抱起陳珊,低聲道:“我先吃了你!”
陳珊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迷離的雙眼望向冷無風,溫順的靠在冷無風的胸口,道:“你……輕一點……”
***
同一天,兩姐妹將處子之身交給了同一個男人,陳珊心情是複雜的。
慵懶的靠在冷無風的胸口,目光越過男人的身形,陳珊望著因為疲憊而陷入沉睡的妹妹,她幽幽的抬起眼望著冷無風,冷無風也望著她。
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最後男人舉手投降,抱住陳珊,問道:“在想什麼?”
“我在想……”陳珊翹起脣角,苦澀的笑了,“如果我也跟我妹妹那樣,愛的毫無負擔,該有多好?”
“哼……”輕哼一聲,冷無風說道,“你也變的多愁善感了?”
輕輕一笑,陳珊用頭摩擦著冷無風**略溼的胸口,說道:“第一次被人拿走時,女人都會變的多愁善感……我以為你知道的……”
“……”冷無風沒有說話。
“你打算怎麼安排我們兩個人?”陳珊又問道,“現在,一切都已經如你所願,你斷去了我們跟中央的聯絡,又奪走了我們的身心,現在我和我妹妹已經毫無退路了!”
“你在索愛嗎?珊?”冷無風壓住陳珊豐滿的嬌軀,聲音沙啞。
“是!我,加上我妹妹,要你這裡……”陳珊划著冷無風的心臟位置,勇敢的直視著冷無風的雙眼,“放上我們兩個人。不奢望很多,最起碼,你要像在乎素雅那般在乎我們。”
心狠狠的抽了一下,冷無風面色憂鬱。
陳珊嬌容慘淡的望著冷無風:“不行嗎?還是我們一廂情願了?”
冷無風靠在陳珊的頸邊,低聲道:“我答應你!”
男人的堅挺懲罰似的狠狠的穿進她的身體,面帶著絕美笑容,劃出一滴欣喜的眼淚,陳珊緊緊的抱著男人,溫柔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我的。你始終……還是在乎我們……”
一個男人擁有這麼多的女人,註定了愛的不公平。但是,只要男人肯用心,肯用相對公平的愛呵護著真心愛他的女人,這就足夠了……
當男人再次將種子灑在她體內,陳珊欣喜的承受著男人雨露的澆灌,直視著男人深邃猶如湖水般的黑眸,她展顏一笑,彷彿夜中突然綻放的雨夜百合,美麗無比。
“我愛你……無風……”
冷無風溫柔的吻過陳珊歡喜的淚水,低聲道:“傻女人……傻女人……”
***
第一次在外面過夜,讓冷天臉色很不好看,但他也知道他兒子女人多,不可能時刻照顧著自己心裡最疼的素雅,所以他才沒有發火,讓冷無風安全的回到臥房,見到了睡在**,猶帶淚痕的素雅……
冷無風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輕柔地替素雅蓋好了被子。
這時,樓下傳來冷天欣喜的叫聲,然而,短短的時間裡,聲音就嘎然而止……
冷無風皺起眉頭,下了樓……
樓下,一個女人放下行李,見到冷無風,她輕輕一笑,說道:“嗨,弟弟!我回來了!”
冷無風望了一眼笑的有些勉強的姐姐冷無月,又望了一眼冷無月身後空蕩的位置……
“大衛呢?”父子倆同聲問道。但是不一樣的是,冷天臉色有些難看。而冷無風則是冰冷無情,但這卻更讓冷無月心涼。
“我們……分手了……”冷無月聳聳肩,狀似輕鬆的說道。
“詛咒……這是詛咒……”冷天喃喃的說道。
冷無風的臉色……更加冰冷了。
卷九完
卷十預告
雖然在微軟中國公司不斷的降低價格和提高售後服務的承諾,但是依然抵擋不住擁有殺‘毒’能力的‘騰龍’作業系統,短短六天裡,‘騰龍’作業系統奪取了微軟的大量份額雄佔市場第一,而秦氏企業更因此而飛快的跳躍,與陳氏並肩稱為中國企業的兩大‘巨頭’。
紙包不住火,蔡成樹終是知道冷無風搶走了歐陽雪,而素雅和冷無風的關係也因此受了巨大的影響,兩人的前景似乎很黯淡。
大衛重新返回中國,卻遭到了冷無風的無情阻撓。灰心喪氣的他終日以酒澆愁,他與無月還有未來嗎?
白駒過隙,時間稍縱即逝,冷無風的最終身份終於拍定。一個巨大的飛行平臺終於建成,懸浮在太平洋中央,震動了全世界。聯合國會議裡因為冷無風的出席變的暗潮洶湧
冷無風稱之為‘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