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開完槍的鄭世磊渾身一震。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就好像看到自己彩票上的數字全對了一樣。怎麼可能。距離不到300米的射擊他居然會打偏。還會偏到姥姥家去。。
怒極攻心。鄭世磊眼前一花。突然多了好多光點在眼前一閃即逝。用力晃了晃沉重的頭部。這下他知道為什麼會打偏了看樣子自己這是得了重感冒了。打擺子、眼冒金星這些症狀都出現了。身為老兵的鄭世磊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在野外尤其是戰場上最怕的就是這個。發高燒這比受傷還可怕。
鄭世磊頹喪沒持續多久。一股求生的的讓他杵著步槍又站了起來。沒法守了他得移動起來。滿懷期待的希望能在山上找個躲避的地方。這是最後的出路了。只要找到一個山洞或者巖縫。在裡面躲兩天把感冒扛過去就又是一條好漢。到時候天高海闊天下哪裡不能去得。
那邊倒是打的一手如意算盤。獵鷹卻不打算給這個老戰友留哪怕一丁點餘地。警察們也不打算讓這個天大的功勞就這麼溜了。獵鷹剛分析完他可能因為受傷導致身體行動出現問題。所以剛才那槍才會偏那麼多喜出望外的李幸就帶著人往上衝。氣的獵鷹差點兒在背後打她的黑槍。
看著這個在地方混了多年。早就煉的皮厚心黑的“李中隊長”獵鷹也是滿臉的無奈。趁他病要他命不就是這麼回事麼。警察不同於正規軍很多時候他們靠的就是人多勢眾。
警察尤其是重案中的刑警。他們很多時候的抓捕往往是非常倉促的。對案犯幾乎是一無所知。沒有預案。連對面有多少人。攜帶了什麼武器不清楚。警察們再不靠著人多還有什麼勝算。
儘管市局三令五申的強調“要注意保護群眾。不能強攻硬拼。搞人海戰術蜂擁而上造成不應有的人員傷亡。”可這次雙11特大失槍搶劫殺人案就是一記最響亮的耳光。人海戰術都對付不了人家。從限期5天破案到現在已經足足過去了45天。這期間所發生的一切對整個大原市局來說都是次洗禮。4名警察犧牲。1人重傷。3人輕傷;武警部隊7名官兵犧牲。重傷4人。輕傷11人市公安局張局長癱了半邊。王政委心灰意冷退休。空降兵李剛的徹底失敗。就連龔援朝都差點發狂。這樣慘痛的教訓和恥辱只能用鮮血來洗刷。現在鄭世磊終於被逼到了窮途末路。只有戰勝他。擊斃他這個案子所有的參案警察才能獲得新生。
李幸一把拉住往前衝的田苗苗。厲聲喝道:“田苗苗。我命令你留在原地架設電臺。不得擅離職守。”
田苗苗大聲的反抗:“我不幹。誰愛看著這個破電臺誰看著。叫我眼睜睜看你們去拼命。我做不到。”
李幸讓她氣的夠嗆。壓低了聲音小聲說:“你怎麼這麼不知道好歹。。那人有多恐怖你又不是不知道。聽話乖乖留在這。你受訓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不能上去冒險。”
李幸和田苗苗的動作很直白。沒有絲毫的遮掩。奇怪的是除了重案中隊的幾條人。餘下所有人都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一樣理都不理這對師徒在周斌和曾燕的帶領下各自向上攀爬。
田苗苗既感動又著急。李幸這是鐵了心要把她留下來了。可看到高翔揹著步槍撅著腚向上爬的背影她還是決定再爭取一下。
“師傅。我需要這次機會。”田苗苗大聲爭辯。
李幸怪異的看看她。“機會。。”
“沒錯。就是機會。獵鷹師叔、鄭世磊她們之間的較量這是最頂尖的軍人的較量;師父你比我更加清楚,我們以後可能還會遇到比這更大的案子。可這個級別的對手是那麼容易再遇到的麼。就算我學的再多。練的再好。不還得親自參加實戰走一遭麼。這麼好的機會就在眼前。你為什麼偏偏要攔著我。”
田苗苗一番理直氣壯的話說的李幸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甭管她是在打小算盤還是真的這麼想的。總之田苗苗說的很在理。她教導的是一名人民警察、刑警。就像苗苗剛才說的那樣這樣的對手一生可能就能遇見一次。這次的經歷對田苗苗來說的確更加的難能可貴。
“你可以上去。但是你不能參加戰鬥。你現在是通訊員保持通訊暢通及時和蘇副局取得聯絡才是你的任務。明白麼。”李幸終於還是妥協。親自幫田苗苗綁好電臺。頭盔、防彈衣一一檢查完畢才拉著她的手師徒二人一同向山上爬去。
鄭世磊的運氣很一般。而且手上還有不少血債。老天沒有讓他渡個劫已經是不和小人物計較的高風亮節了。所以突然找到個山洞。鑽個巖縫再遇到個白鬍子老爺爺這種需要逆天運氣的好事並沒有降臨在他的頭上。他被包圍了。
45天。從懸泉寺運鈔車被搶。兩把防暴槍丟失。3名銀衛。兩名銀行工作人員4死1傷開始。大原市公安局動員警力超過4000人次。調動武警官兵、駐軍1500人次。投入各種人力物力不計其數;45天。整整45天后雙11大案的首犯。海軍南海艦隊直屬特種陸戰旅現役士官。逃兵鄭世磊終於被兩名同樣來自特戰旅的戰士和大原市最精銳的警察給包圍了。
“不許動。雙手放在看得見的地方。”20多名警察端著95步槍高喊著口號。逼向鄭世磊藏身的頂峰。近了。警察終於突破到50米距離了。藏身在一塊石頭後面的鄭世磊終於出現在大家的視線內。
20多支步槍。2挺輕機槍。2把狙擊槍齊刷刷的瞄準了他。鄭世磊抱著步槍整個人蜷縮在石頭後面。李幸打出一個手勢。警察們儘管不理解可還是按照要求鎖上了保險紛紛尋找掩體。形成了一個有層次的火力網。
“鄭世磊。你已被警方包圍。放下武器出來投降這是唯一的出路。希望你不要再負隅頑抗。否則我們將採取行動。”沒有擴音器。李幸只能大聲吼。鄭世磊就像壓根沒聽到她的話一樣。眯著眼睛躲在石頭後頭一動不動。
連續
續呼喊了好幾遍。就在李幸耐心殆盡準備強攻的時候獵鷹阻止了她:“行了。他就是這樣的性格。話不投機半句多。一棍子都打不出來個屁來。能理你就怪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見獵鷹似乎有所方案。李幸點頭讓開了位子。獵鷹朗聲說到:“鄭世磊。你雖然當了逃兵。可老戰友來了也不出來露個面。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還是毫無迴應。獵鷹一副預料之中的樣子。李幸抬起右手警察們紛紛開啟保險。只要他敢露面大家就往他身上招呼。不用節省彈藥了大家玩了命的造。
“媳婦兒。這一路趕的累了吧。哎呀你臉上廄灰。都一道一道的了快來擦擦。”通天曉誇張的聲音也響了起來。田苗苗她們幾個女的氣的肚子一鼓一鼓的。2天2夜沒日沒夜的追擊。臉都沒機會洗。不全是灰才怪了。
獵鷹似乎小聲嚶嚀了一聲。通天曉還真的一本正經的給獵鷹擦乾淨了臉。就在大家思考他接下來準備做的時候。他猛地摟住獵鷹張嘴就在完美無瑕的臉蛋上猛親了一口。聲音大的幾十米外都能聽見。
“噗”這貨竟然這麼刺激鄭世磊。可是這看似猥瑣的辦法反而收到了奇效。鄭世磊突然從石頭後面探出身子抬手就是一槍。獵鷹和通天曉早就嚴陣以待。他剛露頭就向兩邊撲倒。警察們不需要命令兩道交叉的火力網就碾了過去。第一次交手就傾瀉出200多發子彈。
槍聲停下來。射擊產生的陣陣濃煙好半天才散去。眾人匆忙檢視戰果卻發現似乎沒有打中目標。鄭世磊躲在石頭後面第一次開口:“覃勇臥槽尼瑪。”
通天曉氣的跟個蜈蚣似的身子都一拱一拱的。大聲反駁說:“等老子把你抓回去一定綁在火箭彈上給你射牆上。”
李幸羞愧的捂住了臉。田苗苗她們幾個女的掩著嘴偷笑。高翔他們這群的眉飛色舞的在那看好戲。通天曉話裡話外的意思哪有人聽不明白的。現如今這個社會純的跟白紙一樣的女人要麼還在上幼兒園、要麼就是塗了一層白油漆
鄭世磊似乎真的不善言語。和通天曉鬥嘴看來吃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好一會兒才又說了句:“我不和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人說話。蘇曉晴。蘇曉晴。”
通天曉氣的大喊:“草。你丫有什麼屁話跟我說。你喊我媳婦幹啥。。”
“放你媽屁。曉晴是讓你這個王八蛋給騙了。你這個王八蛋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無知少女。就算結了婚也不知道揹著曉晴在外頭偷了多少良家婦女。”
這次換成通天曉卡殼了:“我說你你丫的這純屬誣陷。老子是啥樣的人。有什麼長處我媳婦兒心裡有數著呢。”
他這句話說得挺曖昧。尤其“長處”這兩個字還咬上了重音。氣的鄭世磊從石頭後頭伸出槍管就是一槍。警察們又跟打了雞血的一通射擊。雙方又這麼無聊的打了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