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血染天龍山(2)
龔倩和魚兒被鄭世磊推了出來。一路上她都在不停的指責魚兒:“他在殺人。你看到沒有。。他在殺人。”
魚兒低著頭默默跟在鄭世磊身後。這幅逆來順受的樣子讓龔倩徹底沒了脾氣。
之前龔倩曾經努力過。試圖說服魚兒幫她鬆開繩子。可是這位重案隊“千面人”的前妻絲毫沒有一丁點兒和違法犯罪作鬥爭的覺悟。結果就是龔倩又捱了鄭世磊重重的一腳。現在被他推著往外走。剛才被踢的地方沒動一下都疼的不要不要的。
“啪”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臉上。龔倩被打的滿眼冒星星。鄭世磊這個王八蛋絲毫沒有半點兒憐香惜玉的心。從小到大龔倩都沒被人打過。更不要說這樣肆意的毆打了。
“咔擦”一下拉動槍栓的聲音。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龔倩。鼻血順著嘴脣往下流。倔強的龔倩儘管怕得要想要尿褲子。還是強撐著怒視著鄭世磊。就在這時魚兒出人意料的攔在龔倩的身前:“大哥。不要。不要”
瞪著牛眼的鄭世磊惡狠狠地瞪了龔倩一眼。槍口迅速朝上一抬。上前一步一把拉起來魚兒。冷冰冰的對龔倩說:“再敢不老實我就先殺了你。”
掏出紙巾幫龔倩堵住一隻鼻孔。魚兒輕聲的勸她:“別在逞強了。咱們逃不掉的。我懷孕了”
本來還一肚子氣的龔倩再也沒法子對一個孕婦發火了。為了孕育下一代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雌性生物都能承受世界上最惡劣的環境和最痛苦的折磨。為了保護生命的延續。雌性生物往往能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別墅裡的小隊長很快就發現了龔倩和魚兒。急忙掏出pd一比對指著龔倩說:“左邊那個年輕的就是龔書記的女兒。所有人聽我命令不許主動開槍。除非他們進入房間。否則絕對不要主動攻擊。”
手下一名隊員死死的趴在地上。貼著地板爬過來小聲的說:“隊長他們這個時候把人質推出來目的就是吸引咱們的注意力。而且由始至終也只有一個歹徒在攻擊咱們。還有一個人始終沒露過面。他們的目的應該是樓上那兩位我覺得咱們應該上樓去守株待兔。他們一定會上來的。”
隊長氣的罵了句:“我他涼的還用你教。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樓上麼。咱們哪都不去。聽我的命令所有人不許擅自行動。咱們就守在這兒。他們要是從正面進來咱們就狙擊。”
隊員琢磨了一下駭然。隊長這意思分明就是老子只管手下人的死活。樓上那兩個死不死的和咱們有啥關係。剛才第一次交鋒就犧牲了兩名警察。連人家長啥樣都沒看見。更屈辱的是他只開了兩槍。想到兩個歹徒的恐怖。隊員小心的鑽到了桌子底下。手裡緊緊的攥著槍
推著龔倩上前。由始至終鄭世磊對魚兒都是客客氣氣的。冷靜下來的龔倩分析大概是他的親人還活著的已經不多了。儘管魚兒和鄭隊長離婚了。可怎麼說原來也是他的半個親人
屋裡的警察鳴槍了。這是警察的流程。卻不是戰場的。龔倩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旁邊的鄭世磊已經據槍瞄準了。就在他屏住呼吸準備開槍的時候龔倩猛地撞到了他的身上
鄭世磊徹底發怒了。槍身往上一舉。一槍托就砸在了龔倩的鎖骨上。龔倩發出一聲大叫痛苦的倒地。剛才那一下似乎骨頭都被砸裂了。鄭世磊還不準備放過她。這個仇人的女兒三番兩次的壞他的事兒。要不是她還有利用價值。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鄭世磊最享受的就是瞄準目標的那一刻。瞄準鏡裡鎖定獵物的那一刻。他會感覺自己就好像頭餓了好幾天的豹子。繃緊了肌肉。小心的壓低了身形準備發動致命的一擊。
狩獵的快感被龔倩生生的給破壞了。剛才他已經瞄準了那個鳴槍的警察。穩穩地一槍因為龔倩撞過來不得不終止。徹底冒火了的鄭世磊把步槍往身後一背。一把撲倒了掙扎著試圖爬起來的龔倩。接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瘦弱的龔倩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毆打。眼眶又捱了重重的一拳。龔倩感覺自己就快要死了。被這個暴怒的歹徒給活活打死這次魚兒也沒了作用。她在旁邊拼命地求情也無濟於事。扯著龔倩的衣領重重的在她腹部擊打了幾拳。才像扔破布似的給她扔到一旁。
重重的摔在地上。龔倩已經一動不動了。魚兒哭著跑過去。小心的扶起龔倩把她摟在懷裡。竭盡全力的用自己的身子遮住她。魚兒也絕望了。鄭世磊的所作所為也讓她清醒了。這個人即便原來和她有親戚關係。可是現在他已經觸犯了國法。並且心狠手辣。這樣的人是不會放過她們兩個人質的
魚兒佩服龔倩。因為龔倩敢抗爭;屋子裡的警察恨不得衝出來和鄭世磊拼個同歸於盡。剛才龔倩的舉動他們都看在眼裡。鳴槍的那個警察現在還在冒冷汗。那個混蛋的槍法大家已經見識過了。要不是龔倩捨身忘死的那一撞。他已經死了。
眼睜睜的看著龔倩被毒打。警察們覺得肺都要炸了。隊長玩命的衝對講機怒吼:“支援的部隊在哪裡。你們他媽的再不出現。就等著給我們收屍吧。”
吼完隊長雙腿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向前劃出去1,2米遠。躲在一張放到了的桌子後面衝隊員喊:“跟著我射擊。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能讓他再毆打人質。”
小隊長覺得他已經足夠理智了。沒有帶著弟兄們衝出去送死。要知道外頭那可是龔書記的女兒。這種時候他們最該做的就是衝出去和歹徒拼了。而不是像烏龜一樣縮在桌子後面。如果有命回去。這幾個警察怕是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隊長自嘲的笑了笑。大不了老子一個人扛了。命令是老子下的。龔倩不一定會死。要是衝出去手底下的弟兄們一定會死
密集的槍聲從屋子裡響起。鄭世磊提著龔倩一貓腰就躍下了掩體。蠻橫的移動讓龔倩醒了過來。怨毒的目光死死的盯住鄭世磊。
“你還敢瞪我。你那會兒不是說你老子上了我老婆。讓我上了他的女兒麼。現在我就滿足你。”
鄭世磊逮著龔倩的白毛衣狠狠地一撕。在龔倩的尖叫聲中一陣布帛撕裂的聲音是那樣的刺耳。魚兒玩了命的和鄭世磊廝打起來。又掐又咬再也不顧肚子裡的胎兒了
鄭世磊一把甩開她。抬手欲打發現魚兒死死的擋在龔倩面前。表情變幻了幾次。重重的一拳砸在地上。然後揹著槍往左邊去了。
龔倩的衣服被徹底撕開了。粉紅色的文胸都差點被撕掉。魚兒把外套脫下來給龔倩反穿在胸前。緊緊的摟著她在她耳邊小聲說:“不怕不怕。就是拼了這條命我也不會讓他傷害你。”
緊緊的躲在魚兒的懷裡。龔倩害怕的終於哭了出來。眼淚大顆大顆的流。沒一會兒就打溼了魚兒的衣服。
龔援朝這些天吃住都在辦公室裡。只有如此才能讓他感到心安。他的寶貝女兒。最後的精神寄託竟然落入瞭如此恐怖的兩個歹徒的手中。這些天他一直在等綁匪打來電話和他談條件。可是毫無音訊這讓龔書記心裡感到深深的不安。
手機螢幕一亮。龔援朝第一時間拿起了手機。開啟一看是條微信。是綁匪用龔倩的手機發的。這是段影片資訊。一開始畫面很模糊。鏡頭晃了一下出現的畫面讓龔援朝差點兒咬碎滿口牙。
女兒的身上穿著一件不屬於她的外套。臉上掛著血跡。嘴角、眼眶都的淤青龔書記看的分外清楚。看著畫面裡龔倩瑟瑟發抖的模樣。龔援朝氣的怒吼出聲。
好半天他才冷靜下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政客的眼光又重新看了一遍影片。影片裡龔倩的衣服似乎遭到了撕扯。現在外面套的這件衣服應該是鏡頭中出現的另一名女性人質的。鄭世磊拍完影片對著鏡頭說了句話:“看見了麼。不想你女兒有事兒就趕緊下命令讓守在這的警察趕緊滾蛋。否則我給她扒光了再給你拍段影片。”
點著煙龔援朝靜靜地坐在辦公桌前開始思考。劫匪最後留下的那句話值得推敲。他說的是“扒光你女兒的衣服再給你拍段影片”而不是“我就殺了她。”
歹徒身處的地方龔書記已經透過影片聯想出來了。不就是原市發改委副主任趙林的家麼。有意思。他兩原來這個時候才開始報仇
短短的一段影片在父親的眼中恨不得手撕了這兩個歹徒;在龔書記的眼中鄭世磊無形中透露了很多有用的資訊。照著女兒的號碼就撥了過去。電話想了好久終於接通:“龔書記。影片看了麼。”
“你是哪一位。姓王還是姓鄭。”龔書記的聲音相當的沉穩。電話那頭的鄭世磊不由得看了一眼龔倩。
“我姓鄭。”
“原來你就是鄭世言的哥哥。說說吧。你打算開出什麼樣的條件。”
“閉嘴。別跟我提鄭世言。你聽著立刻下命令讓守在別墅裡的警察全部撤離。再讓正在趕來的警察就地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