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懸泉寺之戰（12）
如願以償脫離了重案中隊的田苗苗和高翔開著輛車。一人嘴上叼著一個包子含糊不清的說著話：“地雷。謝謝你跟我出來查這麼難搞的線索啊。”
“嘿嘿苗苗你不用謝。能跟你在一塊兒傻子才不幹。不過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能找到你說那地方。還不如咱兩去對過買大樂透”
“我靠。你丫的。放下我的包子。老孃軍令狀都立了。你就給我扯後腿。既然你心裡這麼沒底。那你跟著我幹啥。”
“嘿嘿跟你這吃香的喝辣的啊。我要繼續在跟著鄭世言那個老混蛋。搞不好又得翻垃圾箱。掏廁所。你說說這是人乾的事兒麼。”
“死樣吧你。那你還幹得那麼起勁”
這裡面說起來有個緣由。重案中隊因為自身的原因。經費充足。裝備先進一直是各直屬隊和分局眼紅的物件。從他們給人家取得‘御林軍’這個外號就看得出端倪。一大隊雖然因為轄區位子的關係經常需要和重案中隊合作。可是彼此互相看不順眼也是常有的事。呆在懸泉寺裡別說高翔了。田苗苗都渾身難受眼下好不容易抓到個機會跑出來怎麼能錯過。所以田苗苗才心甘情願的立了軍令狀。
高翔本以為田苗苗也是全無目的準備盲目的去找。誰知吃完了包子田苗苗她遞給他一張紙條：“去這兒。”
“這兒是哪兒。”
“就是那兒嘛”
兩人打起了啞謎來。覺得這樣挺好玩到最後兩個人都哈哈直樂。高翔開著車順手攤開紙條一看上面寫著一個地址：迎澤區四尾湖路97號。
納悶著在十字路口調頭往迎澤區走。路上田苗苗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高翔知道這時她在想事兒呢。這時候問啥都白搭。除非能先讓走神的苗苗回過神來。不過那樣一頓臭罵是少不了的。本著好男不跟女斗的人文精神。高翔乾脆的悶頭往那開。管它呢苗苗說去哪就去哪。
到了地頭剛下車就一股寒風吹過。正在伸懶腰的田苗苗被凍得一哆嗦。剛想打噴嚏就發現身上一暖。回頭看發現高翔這個2貨把他的大衣披在了她身上。自己凍得跟250一樣。偏還要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田苗苗眼珠子一轉故意在停車場掏出電話假裝翻電話號碼。這一磨蹭就好幾分鐘。高翔開始還能撐得住。後來就開始打哆嗦了：“苗苗咱能先找個地方進去不。要麼就回車裡。你不覺得今天風有點兒大麼。”
看他說話都快成海豚音了。田苗苗心裡得意的笑著。臉上假正經的連忙道歉：“哎呀不好意思我想見面和那人怎麼說呢。一下就忘了。走走快進去。我不冷了你趕緊把衣服披上。”
進了溫暖的大堂。一股暖風迎面撲來。高翔“阿嚏。”“阿嚏。”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田苗苗好心的遞上一張紙巾就聽見後面有人說：“喲。高哥你準是想我呢。你看我來的多及時。行了行了上去再想。苗苗姐您也請”
來的竟然是肥松。高翔這會兒才來得及抬頭打量。田苗苗怎麼把他帶這兒來了。一問肥松才知道這是劉老六新盤下來的一家家裝行。家裝。劉老六還會幹這個。
“肥松。你們老大想好了用什麼藉口躲我沒啊。”
“咳咳苗苗姐你看你說的。哪能呢。六爺在指定不敢不見你。就怕他不在”
“那看來他指定不在了。這樣高翔你記錄一下。最近隊裡不是正好在協查外圍呢。偏偏這時候劉老六失蹤了。這可是條線啊你趕緊給隊長打電話讓他趕緊派百八十個民警過來走訪幾天。看看能不能查清楚劉老六的下落。”
“肥松回頭別說我沒事先通知你啊。聽說劉老六車開的挺不錯。你說他最近有沒有可能開個現代越野車或者比亞迪啥的去北郊轉悠。”
苗苗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就從樓下躥了出來：“饒命饒命。姑奶奶我錯了。我這不主動自首了麼只求姑奶奶你高抬貴手。高翔你小子是沒義氣啊。我平時待你可不薄啊。”
劉老六這出現的可真夠及時。高翔看著他直樂。田苗苗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啊。還不向隊長彙報。”
“扎。小的遵旨。”兩人的一唱一和讓劉老六冷汗直流。三九天竟然急出來一腦門子汗：“苗苗祖宗。咱們上樓說。上樓說”
當真把田苗苗當太后老佛爺似的給請到樓上大辦公室。跑前跑後的又是零食、瓜果、熱飲的親自給端上來。田苗苗端著熱乎乎的奶茶喝上了。劉老六才虛脫的往沙發上一趟。從兜裡摸出煙盒丟給高翔。
“霍。劉老六你小子檔次提高的而很快啊。滿天星啊。”
“給你了苗苗祖宗你不能這樣玩我啊。誰都知道懸泉寺攤上這麼大個案子。劫匪的兩輛接應車輛就是一輛紅色現代的越野車和一輛黑色的比亞迪我要敢開著這車我至於混的這麼慘麼。”
劉老六這話一出。高翔直接就蹦了起來。掏出手銬就給他摁倒了。田苗苗笑眯眯的喝著奶茶揮揮手示意高翔放開他。放下杯子才慢條斯理的說：“看見了吧劉老六。說你不是嫌疑人都沒人信；這案子省委親自給壓下來了。媒體都還不知道訊息。你竟然知道的比我們都清楚。要不是我知道你那天干嘛去了。真讓高翔把你拷回去好好審問審問看你是不是開車接應的那個。”
“姑奶奶救命啊。我這張嘴啊我怎麼就管不住我這張嘴啊。”
看著哭天抹淚的劉老六。田苗苗不耐煩的吼了一句：“沒完了啊。找你有事兒。麻溜的聽著。”
“我說姑奶奶。不帶你這樣的啊。一有大案子就要用我。白用不說還這麼整我。剛才高翔是真想銬我啊”
高翔鬱悶的把手銬收起來才對他說：“算你小子走運。今天要來的不是我。估計剛才都掏槍了。你他涼的要不是參與搶劫了就是重案中隊的臥底”
劉老六一激靈仔細拿眼一掃田苗苗和高翔可不。兩人雖然穿著便裝。可腋下的位子明顯左右不一樣。以他老辣的眼神怎麼看不出來這是都帶著槍呢。
冷汗順著脖子流：“我認栽。我認栽。苗苗祖宗你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再說下去我就得跑路了”
“你還想跑路。我可告訴你啊。我市外圍現在全是特警。更外面還有武警。就你這樣的重點懷疑物件趕出城信不信利馬就得落重案隊手裡。他們對你可就不會像我們這麼客氣了吧。找你不為別的。我讓人逼得立了軍令狀。在大原我又兩眼一抹黑。這不就只好找你來了麼。”
“喝咖啡。喝咖啡；這就是一夥把腦袋別褲腰帶上的主兒。別說我們小打小鬧了估計鄭三炮那樣的見著了人家都得躲著走。”
收點保護費。謄養幾個打手混社會的這些人可不敢參合這樣的大案子。他們沒這個膽子。就算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最多也就抄砍刀上；敢動槍的那是缺心眼。不用警察動手滿大原的城狐社鼠就能把這人給弄得投案自首。所以劉老六這樣的和敢在懸泉寺搶運鈔車搶武器的犯罪分子還真是兩回事。田苗苗和高翔都不是剛出道的小菜鳥了自然明白這裡面的事情。田苗苗笑吟吟的磕著瓜子說：“我知道你也不是這塊料。不過你訊息挺靈通的嘛。所以我才來找你幫忙啊。”
“打住打住姑奶奶。除了這事兒其它任何事兒上刀山下油鍋我眉頭不皺。就算你們把我拷回去我還是這句話。惹不起啊。這誰敢幫。回頭萬一透出一點兒風來。我有名有姓的躲都沒處躲去啊。人家找上我給我一槍我這一百多斤可就交代了啊苗苗祖宗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劉老六的難處田苗苗明白。可他的難處比起要讓她和高翔兩個人在4600平方公里的城市裡找一個合適的練習場來也就不算事兒了。田苗苗給高翔打了個眼色。她今天已經逼迫劉老六過甚了。再由她來唱黑臉不合適了。高翔心領神會拆了煙扔給劉老六一隻兩人點上才安慰他說：“你先別急著拒絕。你肯幫我們對你也有好處。”
劉老六猛吸了口煙鬱悶的反問：“高翔你這話說的輕巧。和你們警察打交道我還能撈著好處。”
高翔眼睛一瞪：“行了啊你。苗苗哪次找你辦事不是真金白銀的。我說你眼光要放長點。現在是什麼時候。咱們就事說事啊。這案子要是十天半個月的都結不了。從上到下有多少人要吃掛落你知道不。一層壓一層。我們自然倒黴。可你們就能討了好。不說別的光派出所隔三差五的臨檢。清查你這手底下這十幾號人說不定得進去一半。我沒說錯吧。和以前一樣啊。你幫我們找線索。我和苗苗往上一報。這後面的事兒就不用我說了吧。”
劉老六盤算了起來。高翔說的其實他都懂。自打認識田苗苗之後他才混的風生水起的。和苗苗這樣的說話算數的警察合作簡直好處多多。44女學生案雖然案子最後沒破。可他劉老六跑前跑後的出力甚多大家也是看在眼裡的。這兩年免不了乾點和法律打擦邊球的事兒。高翔他們睜隻眼閉隻眼就讓他躲過好多麻煩。
“這麼大的案子。你們打我的主意其實就真的找錯人了。我真沒這麼大本事幫你們找到搶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