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懸泉寺之戰（2）
聽了高翔的吐槽封毅也跟著眼紅的說：“這些和尚的買賣真好乾。做個什麼道場。一天60幾萬的流水。聽說要連做7天。做法事期間每天遊客絡繹不絕。就咱們這一個小小的破寺都這麼能簍錢。那些有名的大寺那得多恐怖。”
田苗苗八卦著說：“那可不。咱們這的都是小打小鬧。布達拉宮那樣的說出來能嚇死你兩。你們說這幫劫匪倒夠專業的啊。而且眼光毒的不像話。這天底下還有什麼地方能有這麼多現金的。而且這些錢根本就無法追查來源。風聲過了拿出來就花。真是太有才了。”
高翔不屑的撇撇嘴：“市局又開始瞎指揮了。張局長親自掛帥。結果你們看看下的這叫什麼命令；除了累我們這樣基層的傻小子外。這幫官老爺們屁用不頂...”
封毅給了他一下警告他說：“你他涼的發什麼牢騷。我警告你啊你這話也就這兒說這兒了。你敢到處說看我不螚死你。”
田苗苗也附和說：“沒錯。與其讓他蠢死。不如直接螚死。”
當著田苗苗的面吃了掛落。高翔面上掛不住。氣的反駁說：“你們也不想想。這麼堵怎麼可能堵的著人。劫匪又不是傻子。要我說人家壓根就沒準備出城。”
看他蹬鼻子上臉。田苗苗只有伸手捂住他的嘴：“就你能。就你聰明。那你去把人給抓回來啊。。不能。不能你在這唧唧歪歪的幹啥。想發號司令等你當了局長再說。你以為封哥這樣的老刑警看不出來堵不住人啊。連我都知道。一出事出城的各交通要道肯定會被封鎖。你自己看看這車堵得跟國慶高速不收費似的；你要是劫匪你會蠢得把車開到這兒來啊。等警察來了。這孫子還在路上堵著呢。而且各交通要道全是監控。劫匪既然有本事在懸泉寺外不留下影響你覺得他們對監控裝置會沒有一個認知度。”
封毅贊同的鼓勵著田苗苗：“別停別停。接著說...”
“啊。封哥我就是隨便瞎說。你們愛聽麼。”高翔、封毅一起點頭。苗苗這下也起了興致就乾脆把她的分析一股腦說出來：“現在所有的警察都在圍堵。都等著人家出城好自投羅網；可是如果他們壓根不想出城呢。”
“嗯...嗯。。說清楚。啥叫不想出城。他們不知道現在滿城的警察都在抓他們啊。”
苗苗擰開兩瓶水。一瓶遞給封毅。另一瓶剛想自己喝。看見高翔那股子幽怨的“我也要...”的眼神不忍心就遞給了他。重新又開了瓶喝上水才接著說：“你想啊封哥。一個送上門去給咱們抓。另一個找個隱蔽地方躲風頭。你覺得哪個更安全些。更何況全城搜捕有什麼用。當年鬼子兵不也那麼搞。百萬級人口的省會城市別說藏幾個歹徒。藏個鐵道游擊隊都夠了。”
“嗯有點兒道理。繼續苗苗。”
“好滴。你們看一般人的思維想到寺廟就會聯想到燒香拜佛。功德箱裡放點錢和尚肯定會開啟櫃子把整錢拿出去...至於錢拿到哪去了你們沒想過吧。喂。你兩這什麼眼神。我這不是提前做過功課麼。”
高翔一臉鄙夷的看著她。氣的田苗苗擰了他兩下才辯解說：“那不是我大學的時候去法門寺玩麼。那天正好趕上一個臺灣人來參觀佛寶。出手那個闊綽啊。哎呀呀密碼箱整整一箱子100的眼睛都不眨上完香就往功德香裡倒啊。旁邊守著的和尚眼睛都放綠光。我估計那會兒誰敢靠近功德香1米之內。這群和尚能把這人給活活吃了。
咳咳...扯遠了。你們也知道我大學是學金融的嘛。於是我就想如果用財務系統來管理。那麼它的流程是這樣的；客人捐香火錢-等客人走了和尚開啟箱子把錢取出-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儲存。我當時絞盡腦汁想的就是和尚偷偷的把錢藏哪去了。結果回市裡看到銀行才發現我真蠢。天底下還有比銀行更安全的地方麼。作為日現金流量巨大的非營利性機構。寺院當然也需要銀行的提款儲蓄服務。所以別看人家日進百萬甚至千萬。可是下午5點銀行結算的時候運鈔車就給運走了。那些想趁著月黑風高渾水摸魚的就註定要失望了。就是突然闖進來一夥劫匪。把和尚廟給砸了也翻不出來錢來。”
“人才啊。我兩真的是今天才知道銀行每天下午5點還派人到寺院來取錢走。你竟然大學那會兒就知道了...”封毅和高翔只有撓頭的份兒。佩服的五體投地之餘請田苗苗繼續發表她的看法。
“所以從這裡我們能推到出來幾點；1。這夥人肯定事先進行了大量的踩點。而且是反覆、多次、各個時間段的踩點。咱們不是發愁不知道劫匪長啥樣麼。出來踩點總不能蒙面吧。就算寺院沒有監控裝置。目擊者總能找到吧。連續幾天甚至一週都來的人和尚們總會有印象的吧。這2麼能掐的這麼準。肯定有內應。這內應說不定就是寺裡的和尚。3就是這夥人敢動運鈔車。那說明這夥人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鬧。絕對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超級悍匪。否則也不敢殺人了。最後就是運鈔車都敢搶。人都敢殺。銀衛的槍都搶走了的亡命徒會不提前找好退路。他們謀劃了這麼久不會傻到搶了錢就倉皇出逃正好一頭撞警察懷裡吧。所以綜上所訴。我斷定人肯定還在城裡貓著。”
高翔和封毅都有點傻眼。田苗苗這想法還真的找不出來反駁她的理由。封毅這下從袖子裡掏出來個東西：“隊長你都聽見了吧。好好我明白了。”
田苗苗一蹦三尺高。氣的就要上來搶封毅手裡的對講機。封毅大方的遞給她：“隊長要跟你說話...”
來不及埋怨封毅了。田苗苗忐忑的結果對講機：“嘿嘿...”
“嚴肅點。”隊長的聲音中帶著不安。田苗苗心裡咯噔一下。
“你們組現在就到懸泉寺來。會有人去接替你們的位子。三個人馬上。”
和隊長結束了通話。封毅鼓勵田苗苗說：“不要怕。這是好事兒估計邊上就是領導。田苗你的意見應該被領導採納了。你想啊外行領導內行。他們能不抓瞎麼；去了好好說。把你的分析儘量說的詳細點。你現在就想。想一套完整的行動方案出來估計到那就有用。這個案子這夥人多凶殘啊。他們手裡不知道有幾隻槍。能別上一線就別上一線。這是哥唯一能教你兩的了。”
田苗苗和高翔都對封毅感激了一番。某苗苗更是感激的對封毅說：“毅哥。一頓烤肉、一場電影、外加一次ktv。我真是太謝謝你了。你要是不答應我一會我就把這個給張局長聽...”
田苗苗手機裡傳來清晰的錄音：“...外行領導內行。他們能不抓瞎麼...”高翔差點把車給開溝裡去。封毅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就因公殉職了。氣得他吹鬍子瞪眼的。可是威脅他的那人死皮賴臉一副“你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出賣你的模樣。”
“行行行我認載。姑奶奶你可以把錄音刪了吧...”
“毅哥麼麼...”
“麼麼你大頭鬼。哪天逮到機會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這種程度的威脅還不如田苗苗那個的萬分之一。基本上好好收拾你和打你屁股是一樣的意思。全隊想收拾她的人多了。可真敢這麼幹的也就李幸和周斌兩個人而已。路上苗苗也安靜了下來。腦子裡飛快地進行著推演。真如封毅所說。下車就得拿出來一套勉強看得過去的行動方案才過的了關啊。
和一大群領導見過之後。王政委盯著田苗苗就問：“我知道你。你叫田苗苗；為什麼你認為他們還在城裡。”
“報告。”
“不用這麼嚴肅。你這丫頭和王敏是老同學。你大膽的和我說。”身邊的工作人員暗暗留意起田苗苗來。王政委似乎很看重她啊。這才一見面就叫出了她的名字。接著的說話方式也是提攜晚輩的說話方式。這樣的表現可和他這個‘面癱’政委的形象不符合啊。原來王政委平時不苟言笑。永遠都是這張死人臉。底下的內勤偷偷給他起了面癱政委的綽號。
“好的王政委。在您面前我哪敢隨便班門弄斧啊。那不都是我的猜測麼。說得不好你可別怪我...我是覺得既然敢幹掉腦袋的勾當。那麼作案的一定都是些老油條了。這樣的人肯定都具備相應的反偵察手段。所以我結合大原市最近10年的案件卷宗。挑出了兩起和本案類似非常有代表性的案子加以比對。4年前。運城銀行搶劫案兩死一傷。大半年之後直到破了案警方才發現犯罪分子一直就在城裡根本就沒出過城。錢就藏在床底下連轉移都沒轉移；而2年半以前我市農村信用合作社被搶案。作案人殺害了一名女工作人員。後來覃隊他們破案才發現作案人竟然就是該網點的辭退保安...
根據前輩們的辦案經驗。我才推斷今天發生的這起案件。作案人也一定不會出城。而且還很有可能會棄車。因為假如我是劫匪。最安全的辦法就是往城裡逃。只要一進城。利馬棄車；然後立刻換乘交通工具穿過幾個街區後再棄車...這樣繞上兩圈混在人群裡就消失了。咱們大原市幾百萬人口。想找個藏身的地方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