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內幕
高翔平時愛吃點辣。尤其現在天氣也開始冷了;肥松呢他啥都吃。高翔愛吃的他肯定也愛吃。兩人直奔川妹子火鍋連鎖。肥松要了個包間點了個大紅鍋。噼裡啪啦點了10好幾樣菜基本高翔愛吃的都點上了才停手。
高翔自己開了罐加多寶說:“肥松話可先說清。你請我吃飯。我可不給你辦事。”
肥松笑嘻嘻的從口袋裡摸出煙給高翔點上才說:“哥哥你看你說的。我能讓你幫我辦啥事。我又不違法亂紀。”
“是麼。”
“額那個不是和你開玩笑麼。開玩笑”
兩人也算是透過劉老六認識的。田苗苗找劉老六幫過兩次忙。高翔也間接認識了這夥人。他們確實和其它混的那些人吧還有點兒不一樣。具體哪不一樣高翔說不上來。不過不務正業、玩擦邊球這一點倒是讓他們演繹的十足十。
眼前的這位肥松就是上次去偷甄猛手機那次認識的。劉老六拍著胸脯保證派幾個最牛的人來。結果就是他帶的隊。這個貨帶著人空著兩爪子就來了。聽完高翔說完要求。抬頭看著特護病房就傻了眼
要不怎麼說蘇副局長一點兒都沒冤枉田苗苗。刑警提供裝置和技術指導。幾個笨賊入室行竊。連麻醉氣霧劑都用上了。現場痕跡做的簡直可以當犯罪教材;這事兒要是讓外頭人知道了。那還不笑掉大牙。
知道高翔中午不喝酒。肥松也沒點酒。火鍋端上來兩人邊涮邊聊:“高哥最近又忙什麼案子呢。小弟沒別的意思啊。警民合作嘛。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能提供個線索也算是我對咱大原市做出了貢獻嘛。”
“行了行了。說的比唱的都好聽。這兩天忙活一個命案呢;這不一個外影片主播死在酒店了。咋樣你有線索。”
“嘿嘿這個真沒有。不過這幫子影片主播一天干的就是‘一輪明月我照大地。我脫下了褲衩放個屁。追瘋子、打傻子。扒老太太褲衩子’的活兒。指不定得罪誰了呢。我看他直播我都想螚死他。“
“嗯你說的倒是在點子上。所以還查著呢。”
兩人又一陣猛撈。吃的差不多了點上煙高翔才納悶的問肥松:“你是不是知道點兒啥內幕。”
肥松先給高翔遞上紙巾。接著自己抹了抹嘴才說:“汽油那事兒。嗨要麼說高哥你是實誠人。你和羅隊一樣都是一身正氣。是真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打住。打住。肥松你埋汰我呢。”
“高哥。你們是實報實銷。每個月就給報那麼點兒。大夥都往上交只能輪著報。報不上的就往後拖。你每個月剩下那猩不就得自己掏腰包。”
高翔驚奇的打量了幾眼肥松。“你倒是門清啊。。連我們內部怎麼報銷汽油票都知道。”
“高哥你就沒發現王隊長他們汽油可從來沒不夠用過。”
高翔叼著煙想了想還真是。這個問題高翔早就有疑問了。為啥大家都是一樣的工作。他每個月錢不夠花。王翔宇他們整天好吃好喝走哪都開車。每個月也沒見錢緊張過。就算是年限長。警銜高。可也高不出1000塊錢去啊。
見高翔想不通這裡頭的名堂。肥松笑眯眯神祕的說:“因為他們不花自己的錢啊。”
“啥。那花誰的。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兒。”
“嘿嘿。對旁人沒有。可是對高哥你們這樣的人它就有啊。”
“得了。肥松別賣關子了。你就好好給我說道說道我承你這個情。”
“嗨。高哥你呀就是太**。你們當警察的能少的了跟我們這樣的打交道麼。我們這些說好聽點叫自由工作者。說難聽點就是地皮、流氓、無賴還有雞。
可高哥你呢。你可是腰裡彆著槍啊;所以從這個身份上來說高哥你們當警察的天然就比我們高一等啊。小弟我包括我大哥佩服你和苗苗姐還有羅隊長的不是別的。就是你們身上還有仁義。你們拿我們當人看。要我們幫忙也好。辦事兒也好總想把賬給算清楚了。可是高哥現如今這個社會不就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互相利用成一個圈。到最後這賬怎麼都算不清楚了。大家也就誰都離不開誰了。這關係不也就處到位了。肉。也就爛在鍋裡了”
肥松說玩還伸手指了指在火鍋裡一直煮著結果煮散了的牛肉。扭頭就大罵;“服務員。給我進來。這什麼破牛肉。還能煮爛了。”
高翔安靜的抽著煙。琢磨著肥松的話;難怪每次大隊長都是欲言欲止。難怪師哥每次都叫他別瞎琢磨。原來它們都懂。只是不屑於去做。王翔宇他們活得滋潤的祕訣竟然是這個
他們的日常生活開銷全部轉嫁給了肥松這樣的人。警察的消費全部由小混混、拉皮條的、小姐以及小偷來買單。這就是他們吃穿不愁。加油不愁的祕密。
由衷的感謝了肥松。高翔摸摸口袋就200塊錢。全拍在肥鬆手裡:“這頓飯加上油錢。你拿著。謝謝你。我說真的肥松你今天解開了我心裡一個結。讓你拿著就拿著。你不說我仁義麼。那你就拿著。要不下回我可換個方式對你啊。”
肥松拗不過高翔最終還是收下了錢。笑著說:“高哥。沒說的有事兒叫我。赴湯蹈火。”
下午回到隊裡。只有羅林在辦公室打盹:“幹啥去了這麼半天。”
“車沒油了。後來遇見肥鬆了。硬拉著我吃了頓飯。後來我拿錢讓他幫我弄了桶汽油回來這不剛回來。”
“想通了。”
“想通了”
r/>“羨慕麼。”
“師哥。你這話說的。我要是羨慕還能給肥松200塊錢。我兜裡可就200塊錢。”
“瞧你那出息。拿著。”羅林用沒睡醒的聲音和高翔一問一答。說話間從兜裡掏出500塊錢硬塞給了他:“借你的。發工資還我。”
“師哥你老借我錢。我老透支消費。啥時候還的上啊。”
“總有一天。等你小子結婚的時候。”
“你他涼的不是叫我放棄苗苗麼。”
“我還叫你吃屎呢。你怎麼不去吃。”
“我考。葉青青。羅林找你有事兒。”
高翔抓著錢撒腿就跑。羅林扛著椅子在後邊追。剛跑出走廊。隔壁葉青青伸出腦袋看見羅林。生氣的說了句:“沒空。”又縮了回去羅林尷尬的舉著椅子乾笑了兩下指著高翔說了句:“你給我等著。”
李幸指揮著特警們把小混混都給銬了起來。外面他們開來的兩輛卡車也給查收了。司機和他們銬在一起。被關在一輛空車的貨箱裡。
之前打傷田苗苗那個軍哥試圖和李幸套近乎。“這位領導。不知道你們是哪個部分的。我們桃哥和縣局的人很熟的。今天這事兒就是個誤會。領導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李幸看看他。問了句:“那什麼桃的真名叫啥。認識縣局裡的誰啊。”
軍哥人很精明。聽出李幸話裡的不屑和敵意了。硬撐著說了句:“我們是按照縣政府的檔案辦事。你帶人把我們銬了可想清楚這後果。”
囂張的態度徹底惹惱了李幸。一嗓子喊來2個男隊員:“這小子嘴賤。你們兩把他帶前頭去談談心。”
兩個特警會意。扯著軍哥就要下車。貨箱裡炸了鍋。一群小混混鼓譟起來想阻止李幸她們。那個波兒更是叫的起勁:“臭娘”
“你想說啥。說呀。怎麼不說了。”黑洞洞的槍口頂在波兒的腦門上。他坐著的地方沒一會兒就多了灘水漬這倒是意外之喜了啊。李幸索性開導起他來:“忘了告訴你們了。我們是特警。進山是來搜尋我們失蹤的隊員的。結果就讓我們撞上一群武裝分子持刀襲擊我們的特警隊員;你說我要把你們全擊斃在這兒。嗯這樣不行。回頭報告可能有點兒難寫。不過擊斃個三個五個的還是解釋的通的。你似乎是個帶頭的。問你們呢。他是不是你們的頭。”
波兒已經被嚇尿了。其它小混混聽完李幸赤果果的威脅。搗蒜般把波兒和那個軍哥的祖宗三代都說出來了。又詳細說明了那什麼桃哥還有縣局治安大隊大隊長的公子等等都說了個底掉。
終於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李幸扔下一群爛泥般的小混混下車給蘇副局長打電話彙報去了。
一個特警持槍站在貨箱口上。沒一會兒來了一大群村民手裡都拿著棍棒。見有警察守著。一個村幹部上前低聲問了句:“警察同志。能不能讓俺們村人錘上一頓。日逑先人的。這夥人太壞了。你是不知道。今天要沒有那個小同志。俺們村的人指不定給欺負成啥樣呢。”
特警難為的撓了撓頭。收起來槍看了看裡面。一群混混利馬跪下了求爺爺告奶奶的求著警察千萬別允許老鄉們上車把他們日逑一頓。估計當場打死兩個都有可能啊。
田苗苗在和軍哥和波兒的搏鬥中受了點外傷。張桐再給她包紮。弄好了兩人來到楊大叔家看了看他的傷情。大媽很難過。見田苗苗來了像見了主心骨似的。拉著她抽泣著說不上話。張桐問了下給楊大叔包紮的隊友。跟她們說:“大叔的傷口不是很深。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一會我們會把大叔送到縣醫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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