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1年多了還沒啥!
此時的甄猛說的是言真意切。態度是誠懇極了。再不復之前的雄風。醫院的領導也趁機表示一定賠償甄導的全部損失。哪知蘇副局長不肯罷休。扭頭衝後就說:“老覃。老周。你兩帶人看看現場。都偷到特護病房來了。這是個很嚴重的情況。仔細檢查一下。把這個問題搞清楚。”
不顧甄猛和醫院領導的反對。覃雙仇。周斌帶著高翔、封毅等幾個偵查員裡裡外外忙活起來。沒多一會兒就把案發時的腳印、指紋等重要痕跡都給找到了。
挺專業啊。竊賊是順著特護病房外牆的空調機管道先爬到樓上。接著順著下水管爬到窗臺。割斷了鋼筋還有醫院特製的窗戶之後入室完成的行竊。第一時間更新 痕跡清晰直白。切割機都帶著。絕非一般小偷小摸。很有可能是慣犯。專門針對醫院特護病房作案。蘇副局長要求刑偵立即立案。並展開偵查。心裡則是冷笑連連。“刑警犯案那還能不專業麼。痕跡都做得這麼專業。一點兒毛病都挑不出來。田苗苗你給我等著。”
至於甄猛和女演員沒有驚醒。警方的解釋是可能空氣中混入了某種麻醉氣體。由於時間過長已經揮發了。無法取證。但是可以斷定這夥竊賊手段專業。裝備齊全。乃是重大安全隱患...
不管領導們和甄猛怎麼交換意見。田苗苗扯著高翔耳朵給他扯了出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找了個僻靜沒人的地方開口就罵:“烤腦花吃多了吧你。都成豬腦了。你見過盜竊帶切割機的麼。您讓我怎麼說你。早告訴了你專業的事情讓專業的人幹。你非自己給我搗什麼亂。”
高翔也是鬱悶無比:“你介紹那個劉老六的手下一點兒也不專業麼。尼瑪這是特護病房。2個蟊賊啥都沒有。看著外面的防護欄都傻眼了。我們這不只好幫了他們一把...”
田苗苗恨恨的用手指點了點高翔的腦門。想到了好笑處扶著牆一陣捧腹。高翔也笑的不行了。警察和小偷合作犯案。甄導你還真可憐。這樣的好事兒你都能遇上。
甄猛徹底認慫了。第一時間更新 本來以為就是特警隊一個小小的女隊員。他又佔著理。鬧上這麼一鬧。怎麼著也能狠狠敲出來一筆錢來。捎帶著再把人送進去住兩年。裡子面子都有了。看以後誰還敢不尊重他;事情到了這份兒上。不認慫不行了。別看你是公眾人物。平時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真把人逼急眼了。跟你刺刀見紅了。也就是個戰五渣。劉老六手下的小痞子都能輕鬆放翻了他。煩心的事兒還沒完。微博上又炸了。浩二公開宣稱離開甄猛的影視公司。以後不再合作。下部電視劇他將不再出演。並且立即趕赴橫店參與新劇拍攝...
緊鎖著的防盜門被打開了。張桐穿著高幫戰術靴。迷彩褲。黑色的作訓衫手裡提著個人物品緩緩從鐵門裡走了出來。邁過樓道上那道鐵柵欄的時候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後面的督查善意的提醒了句:“走吧。別回頭。不吉利。出了這個門。以後別再來了。”
笑著向後揮揮手。賣過鐵柵欄。另一片天空裡田苗苗、龔倩、高翔、葉對、蘇素素、王敏、朱偉濤、李幸、曾燕排成兩排。夾道鼓掌。張桐再也繃不住了。快跑兩步就撲到了田苗苗的懷裡...
萬恆門口李幸笑著說:“你們既是老同學。又是年輕人我就不參合了。隊裡還有事我就先告辭了。張桐你也休息幾天吧。國慶節完了歸隊。”
曾燕猶豫了片刻。衝張桐還有其它人點點頭也準備跟李幸一起走。張桐猶豫著是不是上前。田苗苗找她屁股就是一腳。踹的張桐順勢衝上去一把拉住了曾燕:“排長。一起吃飯吧。”
李幸笑著看這一幕發動汽車揚長而去。後視鏡裡看著開心的田苗苗自言自語的說:“笑吧。等你到了我手裡。看你還笑得出來不...”
蘇副局長掛上電話馬上換上一副笑臉。省廳的那位發火了。“發火又怎樣。這下知道你看好的那個人不行了吧。第一時間更新 偷偷摸摸的想繞開我。我呸。不給你們點兒教訓當我是泥捏的;田苗苗。這回這個人情我看你怎麼還給我哈哈...”
龔援朝放下手上的報紙揮揮手他的祕書恭敬的帶上門走了。“田苗苗。好啊。你幫了我一次。算我欠你個人情...”
一幫子同學加上曾燕吃晚飯又去唱k。接著還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葉對安排了司機把大家一一送回去。臨走的時候葉對曖昧的問高翔:“帥哥。你家挺遠的。晚上在這兒將就一宿怎麼樣。有美女侍寢哦。”高翔浮想聯翩的一臉豬哥相。田苗苗看不慣這兩個狗男女的行為。照高翔屁股上就是一腳。第一時間更新 押著高翔上車走了。惹得龔倩。王敏幾個笑的差點閃到腰。葉對氣的直跺腳。
龔倩到家的時候已經11點多了。客廳裡亮著燈。父親一個人坐在茶几旁。擺著棋盤自己和自己打譜。儘管不情願龔倩還是走過去先伸手摸了摸茶杯。已經涼透了;皺著眉按住了棋盤:“爸。茶水都冷了。怎麼也不喊周玉給你重新沏。夜這麼涼。已經很晚了睡吧。大晚上的玩這個傷視力。另外那個賭注我贏了。”
轉身要上樓的龔倩就聽見龔援朝說著:“嗯你贏了。贏得漂亮。傻姑娘。你不回來我哪睡得著啊...尤其是今天你們去萬恆還跟著那個高翔...
又瞪我。這些年吶誰和我提相姑娘我和誰急。我姑娘從生下來這麼點兒一個小肉球。長到現在亭亭玉立一個大姑娘。我不知道操了多少心。現在突然冒出來個人說要把她帶走。這不是戳我心窩子麼。只是啊倩倩。你都快26歲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我就是再不捨得。也不能耽誤了你啊。這事兒啊。是你遠在上海的親媽安排的...”
“真不是你換取政治聯盟的籌碼。”龔倩的聲音冷的跟冰塊兒一樣。
“我這官兒當的再大不也是為了你們娘兩當的。五十好幾了。第一時間更新 又是政法系統的領導。再上去也離不開這個圈子。所以我找哪門子的政治聯盟。倩倩啊。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麼。”
看著父親充滿溫情的目光。龔倩有點兒不知所措。那個威嚴、不苟言笑的龔書記上哪兒去了。逃避一樣跑回房間。龔倩先給她老媽打了個電話。確認這事兒真的不是她父親安排的後。兩母女在電話裡大吵了一架。一個人撲在**抱著枕頭生悶氣。這次還真不是她老爸安排的。她跑上樓的時候。老爸眼中明顯帶著傷感。龔倩感覺嗓子裡有什麼東西梗住了。這些年她都沒仔細的看看父親。他的頭髮已經開始發白了。雖然染過了但是髮梢上越來越多的白頭髮卻怎麼都掩蓋不住;身體也一年不如一年了。第一時間更新 10年前他還能帶著一群小夥子在足球場上衝鋒。現在走樓梯上個5樓都要喘氣了。
隨著甄猛在市局的和解協議上簽字。張桐的事件暫時畫上了一個句號。因為田苗苗的亂入。打亂了很多人的部署。一件本來可以利用一下的事件被化解在無形當中。
大家那天離開的時候田苗苗被叫到了蘇副局的車上。車裡蘇副局伸出大手。田苗苗不明所以。嘿嘿一笑:“這個蘇局。您要什麼。”
“裝傻是不。贓物呢。尤其那個手機。一個破6p你也看得上。你不是贏了一個麼。”
“還說呢。為了那個6p。我腦袋上縫了好幾針。就差點兒賣腎了。”
蘇副局氣的瞪眼。田苗苗不好意思的笑著說:“蘇局。那個贓物交給隊長了。不在我這裡...”
“嗯。我知道了。田苗苗真的不願意來給我當祕書。”蘇副局又舊事重提開玩笑的提了一遍。
“聽黨指揮。團結緊張。嚴肅活潑。”
“什麼亂七八糟的。該打。”
有驚無險的度過一劫。國慶大假也過去一半了。好不容易放個假特招班的幾個老同學誰都沒在家呆踏實了。現在事情有了結果都迫不及待的回家去了。尤其是張桐一年多沒著家了。恨不得背生雙翼直接飛回去。
高翔又失望了。請田苗苗去家裡吃頓飯的計劃不得不作廢了。大過節的誰還不好好陪陪家人。把田苗苗送到樓下。看著她上樓高翔才失落的搖上車窗。點上一支菸悶悶的倒車走人。
回家裡和老兩口一說。高母也嘆了口氣:“哎。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兒。不過小子啊你也彆氣餒。這次不是你們老同學出事兒麼。還跟苗苗關係挺好。這幾天你也幫著跑前跑後的出力不少。放心吧。苗苗肯定看在眼裡了;所以兒啊。別灰心再找機會嘛...”高父也跟著附和:“沒錯。你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所謂這個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高翔抗議了聲:“我和苗苗沒啥呢。”高父眼睛一瞪:“廢物一個。1年多了還沒啥呢。你還有理了。”
高翔無語的差點兒咣噹一聲倒過去。“還傻坐著幹啥。趁著還有三天才過完國慶節。咱們一家好好聚聚。材料都有。高翔你趕緊的漏兩手。就當你孝敬父母了。我可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