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9.16大案(11)
蘇副局長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號碼。面色一變。匆匆走出了辦公室。再回來的時候臉黑的能滴出水來:“張局的電話。把我訓了一頓。把我們都給訓了一頓。一群廢物啊。都是廢物。就在剛才。這個凶手又得逞了。22點03分。同心路到三給路之間。芮城村。受害人叫彭傑。男。34歲。芮城劇場的工作人員。同樣的手法。同樣的情景。我們這麼大一群警察都是吃乾飯的麼。就這樣讓他牽著鼻子走。”罵完了還不解氣。一腳踹到了一把椅子。副局長大人發火了。一干人等無不噤若寒蟬。沒有人說話去觸這個黴頭。發洩的差不多了。蘇副局長突然下命令說:“羅林你馬上帶人出發。給田苗苗打電話讓她也趕過去。你們在那兒匯合。立刻到現場去。找。認真地找。找到線索。然後抓住他。”
“是。”羅林他們一行人上車出發。章華和封毅上了車還心有餘悸:“乖乖。這王八蛋也太狠了吧。全大原的警察都在找他。還敢作案。戈壁的讓咱們捱罵。抓到他看不螚死他。”
羅林黑著臉沒好氣的說了句:“抓到他再說吧。”葉青青不安分的在車上扭來扭去。突然指著前面不遠處說:“王哥。前面停一下。”一車人不解的看著她。她解釋說:“那有個小超市。咱們可從中午餓到這個點兒了。第一時間更新你們都是鐵打的呀。我是妹紙啊。你們受得了。我可受不了了嘿嘿”
葉青青的善意提醒讓車裡一陣鬼哭狼嚎。章華更是嚷著說:“老王快。走過去買點兒東西墊吧墊吧。餓不行了”
買了點兒麵包。水眾人又匆匆上路。羅林三兩口吃完了強硬的和王洪濤換了位子。他開車其它人抓緊時間吃東西。一輛大商務閃著警燈向事發地點奔去。
彭傑恐懼的掙扎著。奈何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掙不開索命的繩子。他想開口討饒。非常的想。可嘴被封的死死的。第一時間更新全部的努力最終只化作了沒有意義的“嗚嗚”聲。
最近的新聞報道他也看了。三條人命。三條人命啊。巨大的恐懼讓彭傑身子抖成了篩子。那人一把掀掉了帽子。露出一頭長髮。女人。還是個相當高的女人。身高目測有1米78以上。女人仇視的看著彭傑。用手指指著他大聲地說:“希望你下輩子能記住。別把誓言當放屁。你們個個都是衣冠禽獸。明明都有自己的家庭。還要跑出來破壞別人的家庭。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發過的誓。是會應驗的。”
彭傑抖得更凶了。女人突然回頭對著座位的方向大吼:“看著。”
“快停手吧夠了。夠了。”
女人盯著走廊平靜的說了句:“快了”
掙扎、哀求的彭傑順著聲音看向了座位的方向。猛然就好像看見了世上最恐怖的事情般。眼珠子突然睜得老大。就像馬上要從眼眶裡跳出來一樣。嘴裡更是發出:“嗚嗚”的聲音。越來越大聲。掙扎的也越來越猛烈。女人突然衝過來一邊吼著:“看著。”一邊踢掉了彭傑腳下的板凳。懸空的身體抽搐著。雙腳無力的亂蹬。直到一動不動
羅林看著受害人無力的垂在繩索上。隨著繩子的韌勁兒慢慢的旋轉著。氣的一拳砸在了牆上。葉青青看著受害人的樣子。破天荒的竟然感覺一陣反胃。捂著嘴跑了出去。剛才吃東西吃得太急了。加上車開的太快。太顛簸。有些暈車了。這是交感神經引起的嘔吐感
眾人站成一排。羅林帶頭大家雙手合十替受害人默哀了一分鐘。尖草坪區的老熟人拉著一張臉進來說:“這案子轉給你們專案組還不到三天。就填了三條人命。我們尖草坪分局就這麼幾號人。全派出去了泡都翻不起來一個。羅隊。我求求你們快點兒把這孫子抓住吧”
法醫的人來了。把人從繩索中解放出來。放進裹屍袋裡抬走了。現場沒有太大有價值的東西。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等田苗苗、高翔趕到現場。讓她兩瞭解了一下案情進展。一干人就坐在放映廳裡開啟了分析會。
“這是第四個了。是最後一個。還是還會有下一個。都說說。都來說說。他突然改變手法是因為什麼。”
田苗苗咬著嘴脣一言不發。羅林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田苗苗這裡。等她發呆了幾十秒。才出聲喊了句:“田苗苗。”
“又一個孩子在以後的成長過程中沒有父親陪伴了。羅哥這才是你遲遲不成家的主要原因吧。”
田苗苗的語出驚人嚇了羅林一跳。王洪濤拍拍他的肩膀。看來他也認同田苗苗的觀點。章華、封毅作為過來人也是長吁短嘆。一時間眾人都唏噓不已。氣的羅林吼了一嗓子:“讓你們看案情。不是討老婆。田苗苗。什麼是家。家是每個人生命裡最真實的地方。不用戴著面具。你可以卸掉你的一切偽裝。每天回家有口熱飯。冷了病了有人關心和照顧。這就是家。不完整的家庭。會讓人迷失方向。我們得給楊佳倩一個交代。我們得給這四個家庭一個交代。所以我們必須要抓住他。”
陳剛強興奮地從外頭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手機高呼:“隊長、隊長、重大發現。”眾人紛紛起身一起走到最前面。陳剛強激動的說著:“隊長。手機讓嫌疑人把屏給踩壞了。但是當時通話並沒有斷掉。咱們指揮中心把通話錄音給提了出來。剛發過來。這個凶手終於露出水面了。”
“先生、先生。你還在麼。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你說話呀。”110值班民警焦急的聲音透過擴音從手機中傳出。幾聲清晰的被人捂著嘴所發出的求救聲也清晰的傳進每個人的耳中。女人。凶手竟然是個女人。千算萬算百般分析的凶手竟然是個女人。這個結果大大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整個專案組讓這巨大的挫敗感打擊的鴉雀無聲
‘別把誓言當放屁。你們這些王八蛋
。個個都是衣冠禽獸。’田苗苗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不理會這些蔫了的同事。認真地分析著她說的每一個字:“你們聽。誓言。你們、個個。衣冠禽獸這說明凶手和這4個受害人之間。都有著某種聯絡。她可能同時認識他們4個人。也可能認識他們當中的某一個。‘明明都有、破壞別人的家庭。誓言是會應驗的。’她在發怒。在破口大罵這些人。他們每一個都是她的仇人。她要看著他們後悔、顫抖和求饒。不過她把受害人的嘴給封住了。無法迴應。她並不打算接受他們的祈求。於是她的目的達到了。他們全死了
還有這兩句話:‘看著。’。‘快了’。你們聽見沒。她在和誰說話。我幻聽了麼。沒有人說話啊。問你們呢。都給我醒一醒。”
眾人被田苗苗的聲音給驚醒。羅林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急忙又把錄音重放了一遍。思索著迴應田苗苗說:“如果不是受害人。那就是那個被他脅持的人。”
“快了什麼快了。快結束了。鎖定的目標都已經死了還是還有一個最後的一擊。”王洪濤也回過神來。積極探討起案情來。
這下專案組的所有人才意識到。這件事恐怕不簡單。田苗苗更是驚悚的反問:“她到底在和誰說話。如果是那個被脅持的人。我們為什麼聽不見對話。為什麼。”
羅林他們全部盯著田苗苗和葉青青。這次最大的收穫就是這兩個女同志的表現。葉青青系出名門。法醫學和犯罪心理學雙碩士的導師都是公安大學赫赫有名的教授。她能有如此上佳的表現儘管意外。但又不顯奇怪;反而是田苗苗。這個2個月前還什麼都不會的菜鳥。竟然成長的如此之迅速。這是什麼樣的學習能力。她沒有導師。沒經過專業的培訓。完全是一個人在瞎摸索。不知不覺中田苗苗已經到了如此高度了麼。
葉青青示意田苗苗繼續說。兩個女警互相謙讓了一下。田苗苗分析著說:“大家聽。仔細聽。聽受害人這時發出的聲音彭傑就要遇害了。他應該心知肚明瞭。之前就發出了垂死掙扎的聲音。可是你們聽這個聲音。他看到了什麼。比死亡更加恐懼的事情是什麼。”
沒有人回答田苗苗。所有人都在仔細思索著。葉青青突然渾身打了個冷戰。聲音都顫抖的跟羅林說:“隊隊長。給芳芳旅館那邊有咱們的人麼。”
羅林奇怪的看了葉青青一眼。說:“應該有吧。鄭世言他們的人可能還在。你想到了什麼。”
葉青青臉色發白的說:“還只是個猜測。羅隊你給那邊的人打個電話。讓他們證實一下我的想法吧。”
芳芳旅館裡。鄭世言的一個手下還守在這裡。電話響起一聽竟然是個奇怪的命令。讓他聞一下那兩張床。這是什麼命令。鄭隊瘋了。儘管懷疑。但是幹警還是向嫌疑人住過的那間房間走去。來到床前。猶豫再三。再俯下身子對著床罩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