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再相見
眼角有些溼潤了。咬了下舌尖。疼的田苗苗淚花都流出來了。這才帶著顫音對他們說:“放心吧。我們也不會放棄的。哪怕這個案子不歸我們管了。我也不會放棄的。大家一起找。希望也大些。我今天來還有個事。主要想和你們做個溝通。以前周麗說過她們班主任打罵孩子的事兒麼。”
周麗媽接上了話:“說過。說過下午間俺們看見了網上說的這個事兒。我就想起來了。麗兒和我。還有她爸都說過。她們老師動不動就罵人。說罵得可難聽了;有次和她爸說老師今天打了那個誰。就是她信裡說的這個唐老鴨。那孩子叫唐超華。她爸也沒當回事。第一時間更新 還說誰讓你們不好好學習。老師打你們那是應該的。當初送你上學的時候俺就和老師說了。該打打。該罵罵。不然學習能好了。”
說到這裡。周麗的父親痛苦的捂著臉。周麗的母親又流下了眼淚。田苗苗掏出紙巾遞過去。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這也是當初我們沒有把這封信拿出來的一個理由。正如周麗在信中寫的那樣。陳雨萌被請了家長。回家之後還要捱打。我不知道周麗是什麼情況。但是我們分析。當時的情況。怕是你們作為家長也不會相信的。”
“是啊。是啊。天殺的啊。造孽啊。我們也是今天才知道了那個老師是個什麼貨啊。麗兒丟了。她要負全責。我就是拼上這條老命。也要和她同歸於盡。麗兒啊麗兒啊。”周麗的姥爺痛哭了起來。
從周麗家出來。田苗苗心裡難過的不得了。臨出門的時候她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硬是塞給了周麗的母親。對她說:“拿著吧。老爺子和大哥出去找孩子少不了花錢。拿著當盤纏。我說過我也不會放棄的。我說到做到。”
剛上車。大力丸的電話打了過來。田苗苗接起來問他:“怎麼樣。大力丸。是不是找到人了。”
“沒錯。苗苗姐。周麗提到過的那個愛打小報告的學生叫張劍飛。家住建設路那片。明兒一早我就帶著人去堵這小子。一定把你要的資訊給你問出來。”電話裡大力丸略微有些激動。馬屁精他也討厭。在派出所幹協警也沒少吃馬屁精的虧。
“嗯。你們注意點。以嚇唬為主。千萬別動手打人。那可還是個孩子。咱們的方式已經下作了。行為要是在下作我都沒法原諒我自己。所以大力丸拜託你了。”
開著車。開啟音響。放的就是那首《機器靈砍菜刀》。自從在高翔車裡聽過一次田苗苗也愛上了這首歌。開著車出了小店龍城還沒走到一半油表就報警了。糟了。要沒汽油了。剩這點兒油無論如何也開不回隊裡。第一時間更新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開啟gps。最近的加油站只有11公里。萬幸開的過去。車起步了田苗苗才想起來她現在就是個窮光蛋。身上一個鋼鏰都沒有。鬱悶的把車往路邊一停。趴在方向盤上生悶氣。
再不爽也得回去。總不能在這兒待著。無奈之下田苗苗掏出手機給高翔打了個電話。“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靠。不甘心的又打了一次。第二遍還是無法接通田苗苗急了。這個混蛋去哪了。怎麼要找他的時候打不通電話。
又過了20分鐘。時間已經指向了夜裡12點半。田苗苗翻著手機通訊錄的手指鬼使神差的停在了鄭世言這裡。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做賊心虛似的點了一下。看見電話撥了出去。心裡竟然期待打不通“喂。田苗苗。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老男人的聲音讓田苗苗有些驚慌失措。打了個哈哈才期期艾艾的說:“那個鄭大哥。你現在方便麼。”
“方便。你在哪。告訴我地址。”
沒問原因。也沒有多餘的話。問清楚田苗苗在哪之後鄭世言只說了句“等著”就掛了電話。坐在車裡田苗苗的嘴角翹了起來。
兩人在加油站加滿了油。鄭世言又強行塞給田苗苗200塊錢。完了往田苗苗車上一鑽說:“太晚了。你也別回大隊了。你往前開。過了紅綠燈往左轉。我家就在那片。去我那將就一晚上吧。你明早上在回隊裡。”
田苗苗難得的沒氣他。跟個乖乖女一樣按著鄭世言說的開著車。路上從見面都沒幾句的話的鄭世言突然冷不丁的問了句:“你乾的吧。”
嚇了一跳。好懸沒把住方向盤。瞪了他一眼田苗苗一臉不爽。鄭世言也不在意。冷冰冰的說:“這個案子我們重案也有參與。我也看過案卷。你們專案組這次露了這麼大臉。我想不知道都不行。案子掛起來以後。我就在想你可能不會就這麼算了。今天下午看到鋪天蓋地的都是把那個女老師往死裡黑的文章我就猜到是你乾的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鄭世言。看的鄭世言混身不舒服。田苗苗才不屑的輕聲哼了一下。張口差點把鄭世言氣死:“我說呢。從見面開始就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原來換路線了。走高冷範兒了啊。大叔。知不知道你這不叫高冷。叫裝酷哈哈”
“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來能找回場子的話。鄭世言老臉一紅。接到田苗苗的電話憑直覺就知道是田苗苗有麻煩了。否則絕對不會這麼晚給他打電話。輸給她的一頓飯到現在也沒見她催。說明人家根本沒想這茬。
想到這兒。剛才接到田苗苗電話那刻的狂喜也弱了幾分。但是田苗苗遇到了困難能第一個想到他。鄭世言又有幾分竊喜。忍不住問到:“大晚上的。你從哪回來。怎麼弄的身上一點錢都沒有了。”
田苗苗把著方向盤眼睛直視著前方。瞎話張嘴就來:“學雷鋒做好事了。一激動讓雷鋒給頂牆上了。結果被刮的清潔溜溜”
鄭世言的任督二脈又跳動了兩下。這個田苗苗真是啥都敢說。給她指明瞭道路。鄭世言怕再受刺激一路無言。
梧桐花園小區。這就是鄭世言的家了。田苗苗好奇的東張西望。第一時間更新 這個小區可是高檔小區。省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能買得起這的房子。這大叔難道還是個二代。
田苗苗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鄭世言不知道。開了門給田苗苗一雙拖鞋。田苗苗一看:女士的。玩味的看著他。看的鄭世言莫名的心慌。急忙解釋說:“以前買的。是新的。”
切。就知道是你前妻的。離婚了東西也不捨得扔掉。這麼依依不捨活該慘遭拋棄。田苗苗腹黑的想。進了屋四處打量了一番。有點兒亂。倒也符合一個單身老男人的家的樣子。鄭世言見她手裡捧著帽子站在客廳裡東張西望。忍不住偷偷地看了田苗苗幾眼。頭髮留起來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還是短。剛剛能遮住耳朵。耳後的頭髮的讓田苗苗頑皮的梳成了兩個小揪揪;左側額頭的頭髮明顯比右側要稀一些。上次的受傷終於還是留下了痕跡。人好像比那會又瘦了一點。也可能是穿的沒有那麼厚了的錯覺。畢竟上次見面還是三九天。鄭世言偷看的水平很高。老刑偵了偷看一下美女還不是神不知鬼不覺。田苗苗就傻傻的一點兒都沒察覺。
招呼田苗苗隨便坐。鄭世言開啟冰箱看了看找了幾樣能吃的東西一頭鑽進了廚房。田苗苗好奇的躡手躡腳的來到廚房門口。想偷偷看下這個大叔是真的會做飯還是準備弄黑暗料理毒死她。剛到門口就讓人家發現了。鄭世言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偷偷摸摸的幹啥。我家可沒值錢的東西。坐不住就進來幫忙。反正是給你做的吃的。”
做了個鬼臉。田苗苗進廚房見鄭世言正在打雞蛋。就接過來拿了雙筷子攪了起來。看了看田苗苗攪的雞蛋。鄭世言點點頭。隨手撒了點兒鹽。讓田苗苗繼續攪拌。他拿起兩顆香蔥在案板上切得細細的。
接過攪拌好的雞蛋。一大碗隔夜飯往裡一倒。大手抓著盆子的兩側就搖了起來。只這一手就看的田苗苗大呼小叫的。一大碗米飯讓他全給搖散開來。均勻的被雞蛋包裹成一粒粒的。金燦燦的好看極了。
架鍋。開火。燒油。油燒熱了幾顆青豆丟下去。鏟子趕著青豆翻炒了一會。一大盆子米飯就倒下去飄起一股青煙。
說起來簡單。可田苗苗每次做蛋炒飯總巴鍋。鄭世言輕鬆的單手顛鍋。一邊下鏟子翻炒。不一會兒米飯就聽話的順著他的鏟子順著鍋旋轉了起來。就像每一粒米飯都在鍋裡跳舞一樣。
每轉一圈就幹一分。幾輪顛鍋翻炒之後。眼前的景象就像丟了一把金子在鍋裡炒一樣。小勺子加一點黃酒。一點醬油。切好的香蔥往鍋裡一倒。又是幾下翻炒一鍋香噴噴、黃橙橙的蛋炒飯就做了出來。
快起鍋的時候鄭世言又拿了一支火腿腸切成丁。田苗苗吸著口水。激動地圍著鍋子直轉。鄭世言把飯盛到一個大碗裡。把火腿腸均勻的撒在蛋炒飯上。剛想去拿小碗就被田苗苗給直接抱走了。一邊走嘴裡還一邊說:“不用拿碗了。就這麼吃。哇塞好香”
拿著碗筷的鄭世言欲哭無淚。姑奶奶。我這辛苦了半天。就不能也吃一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