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金陵侯府也是上百年的豪門大族,哪怕我身為藥王谷少主,也沒有辦法帶著母親全身而退。所以金陵侯爺提出我拿到長蛇果,便放我娘離開的時候,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甚至從未想過他想要做什麼。若非母親以死相逼,吳玉楓誠心相求,我想必已經把它交給侯爺了。”白玉茗頓了頓接著說。
“你把它交給我,是怕你自己控制不住,把它交給金陵侯爺,換你母親的自由?”阿箏拿起果子,細細看去,向白玉茗道。
“是,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聽風樓主放下話說要搶這枚果子,放在你這裡比較安全。”白玉茗淡淡道。
阿箏挑眉,“你讓我給你儲存東西?”
“你要什麼報酬?”白玉茗淡淡道,雖然知道歐陽旭箏一向很有奸商的潛質,但白玉茗也不得不低頭。
阿箏拿著果子一笑道:“罷了,今日你救了年兒,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這果子放在我這裡就是。不過我可不保證孃親不會無聊了拿去做實驗,到時你可別追著我要我賠你。”
“如此,多謝了,這果子是難得的毒藥,王妃若是喜歡,只要自己小心便可,這東西留著也是禍害。吳玉楓說起,當初鬼蜮的事可能還跟這果子有些關係,別落到他們手裡便是。聽風樓主也在查鬼蜮的事,卻不知是何緣由。”白玉茗淡淡道。
“聽風樓?我知道了,我會自己去問她。只是若是你這樣說,豈不是金陵侯爺與鬼蜮有關?只是,若是這樣,為何金陵侯世子會阻止你把果子交給侯爺?”阿箏疑惑地道。
白玉茗搖搖頭,道:“我從來看不透吳玉楓的心思,不過,至少他對我是沒有惡意的。”
“也罷,你先回去吧!我還得去教訓年兒那丫頭。簡直越來越不像話了,遲早有一天會闖下大禍。”阿箏道。
白玉茗沒有反對,轉身離開了,他也覺得歐陽錦年那丫頭欠教訓,是該好好教訓一下,雖然王爺王妃很疼她,不過這一次,看來是躲不過了。
阿箏離開了書房,便往王府的院子裡去了,錦年正拿著從白玉茗那裡拿來的點心哄寧兒開心,看來是被母親發現這丫頭偷跑出府去了。
阿箏走到桌邊坐下,拿了一塊糕點送到口中,不得不說,白玉茗的母親做的點心味道確實極好,不比自家孃親差,難怪錦年這個挑剔的丫頭也會喜歡。
錦年對阿箏的動作有些不滿,她很喜歡這個點心,可惜帶回來的並不多,要不是母親生了氣,她哪裡捨得拿出來。不過哥哥跟白玉茗談了那麼久,今天的事白玉茗肯定是對哥哥說了,而哥哥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就算不告訴爹孃也肯定會教育自己。錦年哪裡敢在這個時候違背哥哥的意思,她寧願面對哥哥的責罰,也不願被爹孃知道,只得一臉諂媚的看向阿箏道:“哥哥,味道不錯吧!白伯母做的點心可是極好的!”
阿箏哪裡能看不透這個小丫頭的心思,瞪了她一眼,繼續拿起點心吃,絲毫不理會錦年心疼的目光。
寧兒覺得兩個孩子今天的氣氛有些古怪,便向錦年道:“年兒,可是又惹你哥哥生氣了?”
阿箏一笑,看向寧兒準備說話,便見錦年連忙道:“沒什麼大事,就是不小心弄壞了哥哥的東西,年兒回頭賠給哥哥就是!”說罷連忙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阿箏。
寧兒看向阿箏,見阿箏點點頭便道:“你哥哥寶貝的東西不多,能跟你生氣,必定是很珍貴的東西,你好好跟哥哥道歉。你哥哥一向疼你,哪裡會當真和你生氣。”
錦年見阿箏點頭,才鬆了口氣,沒想到阿箏接著說:“娘,年兒弄壞的是阿箏的寶貝,便罰她給孩兒打掃半個月的書房做懲戒如何?也讓她長些記性。”
錦年一下子就低下頭了,萬分希望母親駁回哥哥的要求,要是真落到哥哥的手中,哪裡有她的好果子吃。
只可惜,寧兒沒有聽從錦年心底的呼喚,心想這個女兒也該規矩一些了,這個家裡也就阿箏能治住錦年,便點頭道:“你哥哥說的不錯,是該好好罰你,以後好好聽你哥的話。再過一兩年就要嫁人了,可不能在這般胡鬧了!娘不是惱你喜歡熱鬧,喜歡出去玩,只是你一個女孩子家,又不會武功,好歹帶著護衛出去,就是暗衛也好,若不然惹到高手,你哭都來不及。爹孃和哥哥都希望你好好地,你要是出了事,最擔心的可是我們。”
“娘,孃兒知道了嘛!年兒錯了,娘你別生氣!以後年兒都聽話還不成嗎?”錦年連忙向寧兒保證道。
阿箏搖搖頭,向錦年道:“走吧,給我打掃屋子去!”說著便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錦年不敢跟哥哥頂嘴,只得跟上。
書房中,阿箏坐在書桌後,看著錦年不安的坐在椅上,面色冷沉的看向錦年道:“丫頭就沒有什麼要跟哥哥我交待的?”
錦年低著頭,小聲道:“哥哥,人家錯了嘛!你就原諒年兒吧!”
阿箏看向錦年,這丫頭雖然看上去認錯態度還不錯,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丫頭又敢給他重犯,反正他們父子倆沒少教訓這個不知悔改的野丫頭,但最多安分十天,又要給他們惹事。好在錦年雖然頑皮,倒也明理,從來不曾做過恃強凌弱的事,只是她若武功高強,有能力保護自己,他們也就隨她喜歡了,但這丫頭無論學武學醫都幾乎沒什麼成績,不然也不會輕易就讓人給抓回去當小妾了。
“好吧,既然你知道錯了,就把我這屋子裡的書都抄一遍好了,每天我會吩咐人送吃的過來,你就不必出去了,爹孃那邊我回去說,什麼時候抄好了,什麼時候出來。別指望用以前的小計逃出去,我手下的人可比不得爹爹的暗衛,除了我的話,誰的話都不聽,要是硬闖,吃虧的可是年兒你哦!”阿箏淡淡笑道。
“不要,哥哥,年兒再也不敢了,你別罰年兒抄書啊!”錦年看著哥哥走出房門,連忙道,看著哥哥屋子裡的這麼多書,錦年欲哭無淚,要她抄完還不知道是何年馬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