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荒唐之夜（1）
我的一生充滿試煉.大致不是常人可忍；人雖不知我的苦艱.我卻知道自己堅韌；我想我是丟棄自己.但我不忘自己經歷.
這女人正是小迷糊遊麗.和她行苟且之事的男人是遊麗的姐夫牛兵.當時.王傻子鑽進玉米地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真的傻眼了.他結結巴巴地說：“流氓.流氓.我要去告.告.告你們.”
牛兵嚇得趕緊提起褲子.小聲說：“別.別.咱們有話好好說.”一邊示意王傻子.右手指指小迷糊.意思是你想做什麼.就隨便吧.王傻子再傻.對這種事卻一點就通.三下兩下把自己剝光.撲向小迷糊就是亂抓亂啃.一陣嘿咻過後.提起褲子.站在一邊.意猶未盡的看著小迷糊.
牛兵問：“你還想幹什麼.還不快走.”
“我要她做我的老婆.你們不同意.我就去告你們.”王傻子漲紅著臉說.
牛兵覺得小迷糊名聲實在太壞.嫁人也很困難.心想.乾脆做個順水人情.於是滿口答應.說：“好.這事包在我身上吧.”就這樣.王傻子有了媳婦.不到半年.小迷糊給生了一對雙胞胎.王傻子給起名叫王俊和王奎.
一晃一年過去了.穆柯寨山莊也分了土地.人們之間的關係再沒有先前那樣透明.每家每戶每個人都自己盤算著自己的事.有的學生乾脆輟學回家下地勞動了.學校的學生越來越少了.張寅心裡很是鬱悶.在這寂寞孤獨的日子裡.他寫了很多詩歌安慰自己的心靈.宣洩自己的鬱悶.
其一：《我把時間揉來揉去》
我把時間揉來揉去
按照安徒生與格林兄弟的意思
去塑造
這種情境好比一座空蕩蕩的大屋子
沒有門窗
只有眩目的牆壁
我僅憑一句陳舊不堪的咒語
破牆而入
這座屋子裡沒有偶像和雜人
只有金太陽鑲在天花板正中
只有銀月亮張貼在牆上
作為壁畫
而我並無孤獨感
我按照安徒生和格林兄弟的意思
把時間揉來揉去
揉來揉去
把時間作成各種形狀
構成各種美麗的寓言和童話
成為永恆
而這種情境並非永遠
當某種慾念的氤氳從心靈的上空掠過
我早已置身屋外（這種情況
往往發生在我毫無戒心的時候）
每當我在無意中被這座屋子拋棄
我就憂鬱地踏上塵世的道路
然後垂頭喪氣地
去追悔
而追悔卻是弱者的偽裝
我只能沿著這座空蕩蕩的大屋子
兜圈子
跳獨步舞
做死亡或痛苦狀
以示抗爭
這時候手從四面八方伸來
從每座塑像伸來
以各自的形式
撫摸我
它們把我的軀體揉成各種形狀
製成標本
昂價出售
它們掀開我心靈的一角
向下窺探（藉助於顯微鏡
和望遠鏡）
然後把看到的一切
編成寓言故事
向世人昭示
某種意義
而這些塑像
都是我生前所造
其二：《一棵樹》
讓我們穿過冬天走向冬天的深處
那裡有一棵樹讓我們走向那棵樹
那棵樹的眼睛是一洞洞乾枯的傷口
那棵樹沒有頭髮頭頂光禿禿
它的樹皮乾裂著手指也開始剝落
嶙峋的胸骨已裹不住那顆衰老的苦心
一陣獸性的風瑟瑟吹來
瘋狂的塵沙遮住了照耀它的陽光
穿過荒原還是荒原直到荒原的深處
那裡有一棵樹一棵默默孤獨的樹
讓我們走向它讓我們走向它吧
送一捧溫暖的陽光捎一滴晶瑩的甘露
其三：《劉利亞》
在這寧靜的孤獨時辰,劉莉亞呵你在那裡
我要把這美麗的憂傷切成甜美的果片獻給你
我要用痛苦的木通從心靈的傷口深處
汲出甘醇的美酒讓你喝
我要用幻想的琴絃彈奏出希望的曲子給你聽
那麼劉莉亞,就在我的身旁坐下吧
用你的眼睛告訴我你要說的話
那些話無法用語言完整地表達
噢,劉莉亞.噢,你泛紅的面頰
噢,你真是個孩子.你瞧你的睫毛長長的
劉莉亞,我能讓你的名字一夜之間放光
我能讓它發出神奇美妙的音響,劉莉亞
用你的眼睛說話吧.哦,多可愛的小手
比真實溫順的小鴿子更可愛
在這無比寧靜的孤獨時辰,劉莉亞
讓我們一起閉上眼睛做個夢中之夢
銀色的瀑布自天而降陡峭的石巖開滿潔白的雪花
松濤陣陣白雲紛紛一群大雁在蒼穹跳人字舞
春風吹拂綠茵的山坡點綴著黃白色的小花
甚至我們可以唱歌劉莉亞你愛唱什麼歌
那麼讓我們一起來唱吧,我們邊唱邊舞
劉莉亞你為什麼不說話你的手指好涼呀
你的嘴角在顫動啊劉莉亞你為什麼哭
其四：《死亡之歌》
你舉起孤獨砍掉自己的頭顱.用寂寞
炸開自己的心臟.把這血肉模糊的一堆
飛揚四空.然後
你站在季節與季節的邊緣
縱身一躍.秋之月從深淵緩緩升起
最寒冷的是光明之照耀.在眼睛與眼睛的窺視下
你瑟瑟發抖.翕動的厚脣
隱隱露出閃閃發光的齬齒.（黑暗總是宜人的
夜深沉的臉使你放心了許多.燈也熄了
你可以躲在被窩裡做夢.一些奇異的幻覺
美妙的想法喚醒你生之慾念.使你
暫時忘卻在白晝為應付生活自己吃力的造型
你可以脫去一件件偽裝.恢復自己本來的形狀
輕鬆自若地躺著.當靈魂從你軀體脫去
慢慢地升到你的上空.你可以低低地與它對語）
你親眼看見
那顆劃破黑暗的流星已經粉碎了.如今
沒有誰再提起它的犧牲.那位佩帶利劍的少年
在尋求聖盃的路上慘遭暗殺.那株扶疏的紫杉
在雷鳴閃電中孤獨地狂舞
那一條條河流歸入大海.然後騰起雲雨
然後是重複.你突然記起漁夫的故事
吃了一驚卻不想報復
你用手撫摩那受傷的山巒.聽這山泉
汩汩的吟訴：孤獨、寂寞、長夜漫漫
忍耐、沉默..
沉默、忍耐.在數百年後突然爆發
“必有一個人向你走去”然而
你婉言拒絕了最後的等待.你飛翔在
瞬間與永恆之間.然後飄
落
在那塊青石板上喘息.然後
飄搖上升
在眾生靈之上
在天國的聖光裡
不看內容.但看題目.已經知道張寅此時的內心是多麼孤獨寂寞.他每天晚上失眠.輾轉反側.望著窗外的滿天星星.一句話說不出.只有躺在**胡思亂想.這胡思亂想也能時而亮出一些閃光的句子.他就抓緊撲捉住著靈感.趕緊從**爬起來.記錄在草紙上.白天稍加整理.就是一首小詩.
郭蘭英是個性格潑辣的姑娘.平時總愛和張寅開玩笑.而且.開起玩笑來總是火辣辣的讓張寅感到臉紅.張寅知道.郭蘭英已經是有物件的人了.因此平時特別注意.郭蘭英物件的父親叫李石英.他和郭懷義是結拜弟兄.是東穆柯寨山莊的支書.他們家在穆柯寨山下有一個很大的果園.果園裡有各種果樹.蘋果樹、桃樹、梨樹、杏樹等.在改革開放之初.山莊曾動員人們積極承包荒山野嶺.可是.竟沒有一個人敢冒風險.
李石英是支書.就帶頭承包了山下一片荒坡.這片荒坡本來就是一片果樹林.李石英只是在果樹林的周圍種植上花椒樹就行了.這花椒樹渾身是刺.誰想偷著進去十分困難.李石英還在花椒樹的外圍挖了一條2米深的溝壕.這樣.果園就更安全了.李石英的兒子李寧就是這片果園的守護者.
開始.張寅不知道郭蘭英已經有了物件.看見郭蘭英這樣火辣辣的和自己開玩笑.以為她對自己有想法.所以一直抱著躲避的態度.後來.郭蘭英和李寧結婚了.張寅也就放鬆了防線.不再躲躲閃閃.這樣.郭蘭英的膽子更大了.還經常講一些夫妻夜話.和張寅說自己的身體部位那些地方是**區.搞得張寅有時候難免也春心蕩漾心猿意馬起來.尤其在悶熱的夏天.壓抑的青春像一匹野馬在張寅的心頭亂撞.這時候.張寅就情不自禁自己安慰自己發洩出來.
環山笑容正在招我安歇.我漸脫離累贅；我的捆綁好像都在溶解.我歸.我要即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