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再見閆銀萍 淚水訴真情
我的一生充滿試煉。大致不是常人可忍;人雖不知我的苦艱。我卻知道自己堅韌;我想我是丟棄自己。但我不忘自己經歷。
217、閆銀萍
張寅在王大槐那裡吃過早飯。對他說:“我要返回學校了。”王大槐又從床底下拿出兩個大蘋果塞給張寅。說:“拿著。路上吃。這蘋果可好吃哩。”張寅與王大槐告別。離開連隊。向閆村車站走去。
當他走到閆村。路過閆金萍家門口時。他突然又想再進去撞撞運氣。看看是否能見到閆銀萍。他看到大門是虛掩的。便用手一推。走了進去。正撞見閆銀萍披著一頭溼漉漉的頭髮。端著一盆洗頭水出來。她一見張寅。興奮地喊:“張寅。快進屋。”一邊說。一邊用力把洗髮水潑在地上。張寅一見閆金萍。心裡一顫。跟著走進屋裡。
一進屋。閆銀萍把洗臉盆放下。快步走向張寅。緊緊地摟住他。張寅一時也不知所措。二人相擁在一起開始了長長的深吻。閆銀萍用手牽著張寅慢慢向她的臥室移動。不多時。二人便相擁在**。張寅早已忘記了以往所有的委屈。他們相擁著撫摸對方。終於都除去了最後的障礙。讓愛的火焰盡情的燃燒起來。一曲才罷又來一曲。就這樣纏綿甜蜜。就這樣暢快淋漓。閆銀萍幸福的流下淚水。張寅一邊吻著她的淚水一邊問:“原來你是一直還等著我呀。”
閆銀萍輕輕地搖搖頭。說:“對不起。張寅。我已經結婚了。可是。我真的愛你。捨不得你。以後。你就和我妹妹金萍好吧。”
聽到這話。張寅一激靈從閆銀萍身上爬了下來。疑惑地看著閆銀萍。說:“你說什麼呢。”閆銀萍以為張寅不相信自己。就提起褲子。從**下來。走到寫字檯旁。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紅皮本。遞給張寅說:“你不信嗎。看。這是我們的結婚證。”張寅一看結婚證上的合影。那男的正是在市政府開小車的劉二狗。張寅生氣地把結婚證扔在一邊。低下頭。“唉。”地長嘆一聲。
閆銀萍走過來摟住他。又是一個長吻。說:“我也是沒辦法。你不知道要想留在市醫院有多難。我們班大部分同學都分到了縣城。有的甚至還到了鄉下。雖然你也是大學生。可是。等你畢業還得四五年。這四五年你叫我怎麼辦呢。你放心。我不會忘了你的。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最好你和我妹妹好吧。這樣。我們見面的機會就多了。”接著。她又說:“對了。我們今年元旦就舉行婚禮。到時。你一定來參加呀。”張寅一句話也沒有。只是感到心煩意亂。他低聲說:“真沒想到。咱們竟然是這個結果。”
“你知道我的心有多難受嗎。”張寅怔怔地看著閆銀萍。早已是淚眼模糊。
“我也不好受。”閆銀萍把頭扭到一邊看著窗外說。
“當初你就不該讓我過來找你。”張寅說。
“我還不是為了讓你考上大學嗎。”閆銀萍說。
“不能與你在一起。考上大學有什麼用。”張寅憤憤地說。
“把我忘了吧。我真的配不上你。”閆銀萍說。
“可能嗎。你覺得我這輩子還能忘了你嗎。”張寅說。
“比我好的姑娘有的是。你再找一個吧。”閆銀萍說。
“也許是。可是。再好的姑娘對我好友什麼意義呢。我最愛的姑娘已經從我身邊溜走了。”張寅說。閆銀萍抬起頭來。靜靜地看了張寅一會。說:“張寅。你千萬別這樣。為了我不值得。”二人一陣沉默。閆銀萍說:
“如果你願意。你就和我妹妹金萍好吧。這樣。咱們還能經常見面。”
“你覺得可能嗎。”張寅一臉茫然。他看著閆銀萍說:“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呢。如果你不愛我。就不必這麼對待我。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應該這麼折磨我。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愛不愛我。”
“我愛你超過自己的眼睛。可是。張寅。現在我已經沒有資格再愛你了。我的愛已經不是完整的愛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閆銀萍低聲說。
“你為什麼就不能等我呢。還記得我復員的那天晚上嗎。我們說過的話你難道都忘了嗎。”張寅有些激動。
“記得。我怎麼能忘記呢。可是。張寅。情況已經變了。我爸爸他出事了。半年前我們煤礦出了事故。死了十三個人。我爸爸引咎辭職。還受到了處分。他的身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現在已經是肺癌晚期。他再也不能撐起家庭這片天空了。所以。我必須得留在市醫院。一是為了我爸爸治病。二是為了照顧我的家庭。你明白嗎。”
這時。閆銀萍淚已成行。泣不成聲。張寅向前把她摟在懷裡。窗外烏雲密佈。突然一道閃電從天空劃過。“轟隆隆”一陣雷鳴。緊接著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張寅用手理了理閆銀萍凌亂的頭髮。擦拭她滿臉的淚水。輕輕的捧起她的小臉。慢慢的低下頭。在她滑嫩的嘴脣上又一次深深的長吻。在嘴脣與嘴脣相粘連的一瞬間。所有的怨恨煩憂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熱吻讓他們陶醉。熱吻讓他們**澎湃。當兩顆年輕的心又一次碰出愛情的火花。當兩個青春的身體又一次被愛火燃燒。這時。他們忽然聽到院裡有什麼動靜。很快就從門外走進一個人來。
環山笑容正在招我安歇。我漸脫離累贅;我的捆綁好像都在溶解。我歸。我要即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