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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愛戀:頂級神棍妻-----512正文大結局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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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正文大結局06

大結局06

聶棠踏進電梯,又撒嬌道:“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啊,好不好?”

要是放在以往,被她這麼柔聲軟語求上兩句,他肯定連骨頭都酥了,但是這一回,他堅決不能被她的糖衣炮彈打倒。

別的事都好商量,可是她這樣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他絕不可能輕易就原諒她。

她根本不知道當他在墓地最深處找到她的時候,她昏迷不醒,呼吸微弱,身上還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他的心臟都幾乎停止跳動。

沈陵宜瞥了她一眼,還是臉色緊繃,根本不應聲。

他這回一定要給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聶棠又道:“我知道我不該隱瞞你,可是謝沉淵他如果——”

“對啊,跟我商量,你的計劃就會全盤洩漏,被謝沉淵所知。我都知道。”沈陵宜打斷她的話頭,“但是感情上就是不能接受。”

正好電梯到了一樓,電梯門又叮得一聲打開了。

聶棠只得繼續跟在他身後。

可是,她很快就發現了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

沈陵宜分明是可以直接把她給甩掉的,但是他並沒有這樣做,甚至還刻意放慢腳步,正好走在她的前面。

聶棠頓時就懂了。他不是真的對她懷有怨氣,而是憤怒於她拿命去賭。他想要給她一次嚴肅難忘的教訓,不會再有下一次的貿然冒險。

她立刻疾走兩步,追上了他的腳步,柔聲道:“陵宜,你渴不渴?我去給你買瓶水好不好?”

沈陵宜腳步一頓,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回答:“不渴,不要。”

聶棠又問:“你送的那束粉荔枝玫瑰,我很喜歡呢。”

“……不是刻意買來送給你的,它就一個道具。”

聶棠伸出手,輕柔地撫過他的額頭,憐惜道:“你都出了好多汗。”

沈陵宜:“……”

她這樣的柔情攻勢,他真的要招架不住了!

沈陵宜還沒說話,就見她突然撲進了自己的懷裡。她抱住他的腰,埋首在他心口,毅然決然道:“請你讓我用一輩子贖罪吧!”

“……”沈陵宜忍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你可真會耍賴皮。”

聶棠在他的懷抱中抬起頭,摟住他的頸,踮起腳獻上一個甜甜的親吻,一本正經地保證:“不耍賴皮,說了一輩子就是一輩子,少一小時,少一分,少一秒都不算。”

沈陵宜抬手,掌心貼在了她的側顏,低頭下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說道:“好,我們走著瞧,要是讓我知道你再幹出這麼危險的事情來——”

他在她背上輕輕地拍了一下,威脅道:“我就用沈家的家法打你手心。”

聶棠笑意盈盈地望著他:“那我們現在可以回到現實世界了嗎?”

這個沒有迫在眉睫的死亡威脅的虛擬世界的確很美好,可是虛假終究還是虛假,人總是要面對現實。

“等等!”沈陵宜警惕地問,“等我們回去了,你確定你能醒過來?”

“當然能了,”聶棠笑道,“就是你把我喚醒過來的啊。”

……

沈陵宜猛地坐起了身,因為起勢太猛,差點就直接從**滾到地上。

可是,床……?他記得自己之前是在沈家家廟,那裡哪來的床?

他一下子從**蹦到了地上,看了一眼房間裡的擺設,可以確信的是,這就是他在沈家祖宅的房間。

原本穿在身上變得皺巴巴的衣服已經被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乾淨的睡衣褲,他抬起手臂聞了一下身上的味道,就只有皁角的清苦香氣。

他連鞋子都沒穿,直接跑到了屋子外面,只見他的父親跟聶棠正坐在石桌邊上,突然聽見身後的動靜,同時回頭。

聶棠先站起身,主動朝他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他:“陵宜,謝謝你。”

沈陵宜一把摟住了她,手臂用力,似乎想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讓他們合為一體。

沈陵宜嘴脣微動,就在這一瞬間,他明明有許多話想說,可是那些翻湧到嘴邊的句子,最後只變成了一聲嘆息:“你沒事就好。”

聶棠抬起右手,給他展示了一下手腕上的白色紗布,笑道:“就只有這一點傷。”

沈正清看見他們抱在一起,互相凝視著說起悄悄話來,最後只輕嘆著搖頭。

就在剛才,聶棠跟他交代了全盤計劃,因為她之後的計劃還需要他配合。

可是在聽完她的整個計劃後,他陷入了一種深刻的、對人生的懷疑。

他從一開始就覺得,聶棠縱然天賦極佳,可是同謝沉淵相比,不論是才智還是能力,都相差甚遠,她幾乎毫無勝算。

可是事實上,是他太武斷了。

她走一步算十步,用她最擅長的領域一步一步穩紮穩打地找出了壓制謝沉淵的辦法。說得誇張一點,她現在已經成為了謝沉淵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剋星。

這突然反轉的事實,就像一個又一個的巴掌,無情地抽在他自以為是的嘴臉上。

沈正清一腳踏出了院子,又忍不住再次回過頭,正好看見他的兒子低下頭來輕吻了一下聶棠的耳根。

他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自求多福吧,兒子……”

想必你的餘生,都會被聶棠吃得死死的。

……

沈家突然在整個玄門放出了一條訊息:從今往後,沈家不再以主家為尊,分家若有能人,也可接任家主。

這條訊息一傳開,宛若往滾燙的油鍋中撒了一把鹽,整個玄門都炸了。

玄門的老一輩最講規矩,就算現在輩分高的老人都不在了,就屬沈正清輩分最高,可他也太囂張了,沈玄凌這才過世沒多久,他就急不可耐地想要更改沈家的規矩了。

……並且,這規矩還改得令人摸不著頭腦。

因為沈正清自己就是主家人,他要是不改這條規矩的話,子承父業天經地義,沈陵宜就是沈家正統繼承人。現在改了規矩,反而變成了大家競爭、有能者居之。

玄門眾人:所以說,這真的是親爹嗎?

就在這條訊息剛剛傳遍玄門,沈正清又發出了邀請函,邀請玄門各世家前來觀禮,沈家將於不日選出新任家主。

玄門各家自然欣然前往,沈家本來就是玄門中流砥柱的存在,選拔新任家主,一聽這名頭就知道有乾貨。

在這種隆重的場合,每個人都會拼盡全力,而不是故意隱藏自己的實力。大家自然想要親眼見識一番沈家子弟的真才實學。

“如此大事,謝沉淵一定會來的。”聶棠輕輕撫過包著白色紗布的右手腕,微笑道,“他現在是以葉漸離的身份繼續活下去。葉漸離的身世很曲折,也很容易招致同情,更重要的是,他就是實打實的沈家人。”

“試想,會有什麼事,能夠比直接侵佔玄門最有實力的沈家更有成就感,更具有戲劇化?”聶棠輕聲道,“如果換成是我,就算知道前面會有陷阱,也要忍不住賭上一把。”

她從古代修真界來到現代之後,已經同謝沉淵明爭暗鬥無數次。

俗話說,最懂對方的不是血緣羈絆的親人,不是最親密的情人,更不是志同道合的知己,而是對手——尤其是,有過生死較量的對手。

謝沉淵當初設下的陷阱,全部都是針對她謹慎的行事作風,知道她不可能一下子就跳進他的陷阱,於是他主動出讓了自己那方的優勢。

他給她佈置的陷阱,真正解決起來會有難度,但又從不超過她的能力範疇。

最終,他一步一步操縱她踩進那個早已準備好的陷阱。

而對於聶棠來說,她很清楚自己是一個執棋者,她算到的不止眼前的格局,還必須放眼十步之外,精準預計到對方的想法。她永遠都要比自己的對手多思考一步。

沈陵宜道:“假如,我就做一個假設。如果謝沉淵在回去之後,又想到你還活著,所以才會有沈家這個陷阱——”

聶棠微微一笑,十分肯定地回答:“他不會想到我還活著的。”

這就是她跟謝沉淵完全不同的地方了。

她知道謝沉淵是一個強勁的對手,他狡猾無情,實力強悍,永遠能夠保持冷靜和理智。

而在謝沉淵眼中,她太弱小,弱小到幾乎不可能有翻盤的可能。古時那些以弱勝強的戰役之所以會被記入史冊,不僅僅因為策略的魅力,更多的是因為這樣的例子太少太罕見。

可是謝沉淵有一個很大的缺陷,就是他喜歡追求完美。

從他不斷利用商洛、餘艾青、葉青雪這些人來改進魂魄轉換術就能看出,他是不能夠容忍自己有一絲一毫不完美的地方。

她在符篆一道上擁有非常強大的天賦,謝沉淵自然會想要掠奪她的這個能力。

當初周皓軒那位模特女友就是被放了血死在浴缸裡,她就可以做出一個大膽的猜想:謝沉淵不會無緣無故去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他很可能是在用鮮血滋養神魂。再結合新秀大賽複賽,那個想把她領到祭臺上獻祭的血僵,這個可能性就變得相當大。

她獻祭出自己的鮮血,作為供養,謝沉淵擄奪走她符篆的能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完美——多麼理想主義,就跟他那種追求絕對力量的性格完全契合。

沈陵宜陪了她聊了一會兒天,就去跟沈家人一道忙碌三日後的新任家主的觀禮儀式。

事發突然,再加上沈正沛身死之後的爛攤子還沒有人接手,沈家人這幾天都沒日沒夜地忙碌,別說睡覺了,就是連走下來好好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沈陵宜已經有兩天兩夜都沒有躺下來休息了。

聶棠一直等到他離開後,才調好硃砂液,取出用得最順手的符筆,虔誠而又緩慢地在鮮黃色的符紙上畫了一個避塵符。

當她無比專注地畫到最後一筆的時候,她按在手底的符紙突然呼得一下燒了起來,直接把她手邊的一封符紙都燒得一乾二淨。

——她辛辛苦苦打磨上百年的符篆能力在這一瞬間化為烏有。

她看著面前那一簇飛灰,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雖然惋惜,但絕不後悔。這就是她跟謝沉淵南轅北轍的一個地方:謝沉淵太過理想主義,他什麼都想要,什麼都要最好的,而她則能欣然接受失去和失敗。

她從踏上修真之路的那一日起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人或事,想要什麼,就必須付出同等的、甚至更大的代價。

謝沉淵之所以不會想到她還活著,就是因為他總是習慣以己度人,他不認為她願意主動放棄自己修行上百年的符篆,除非死。

而她,用自己最擅長的技能,換謝沉淵一條命,值得,實在是太值得了。

……

沈家的新舊兩任家主交接傳承那日很快就到來了。

各世家趕赴沈家祖地的都是家族中心的頂尖人物。他們早早從全國各地趕來,只為觀摩著沈家最重大的時刻。

雖然在明面上,沈陵宜在玄門年輕一輩中實力最強大,這是一個眾所周知的事情。

可是,現在沈正清更改了沈家祖傳下來的規矩,給了分家這樣大好的機緣。

誰知道沈家分家中會不會有人暗藏實力,一直暗暗蟄伏,等待一個一飛沖天的機會?

顯然,這擺在眼前的就是這麼一個一鳴驚人的機會。

總而言之,對於別的世家來說,這是一個能夠現場評估沈家繼承人真正實力的機會,也是一個看好戲的機會,橫豎都不虧。

沈正清當著玄門各世家的面,親手開啟了沈家傳承密室,低聲解釋道:“在百年之前,沈家一直是以實力為尊,誰的實力最強,誰就是下一任的繼承者。用現代術語來解釋,就叫鯰魚效應,只有這樣,才能培養出一代強似一代的沈家後人來。”

“可是,這種養蠱然後讓蠱蟲爭鬥的做法,很快就顯露出自己的弊端,最後的結果就是沈家子弟大多在少年夭折,整個家族的實力被迫倒退。沈家先祖才會重新制定家規,讓分家以主家馬首是瞻。”

“可是現在的情況又完全不同了。”沈正清將更改家規的理由娓娓道來,“各位,謝沉淵還活著,不管我們是否願意相信這個異常殘酷的現實,它已是清楚明白地存在著的。事實證明,不管沈家曾經付出過多大的代價,不管有多少沈家人死在謝沉淵手裡,我們,付出的都是無用功。”

沈正清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可是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字都能清晰地送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當眾人聽見“謝沉淵”三個字的時候,人群中立刻響起了一陣嗡嗡的低語聲。

“為了讓沈家能夠繼續傳承下去,我們必須以實力為尊,挑選出新任的繼承人。這個繼承人只要擁有沈家的血統,無所謂分家主家之分——他需要有擔當有責任心,在這種混亂的時刻一肩挑起沈家的重擔。”

“這個人選是不是我的兒子,這根本不重要。因為家主的位置並不代表著權力,而是無與倫比的壓力和責任。所以,今日我開啟了這間廢棄依舊的密室,請諸位為見證,親眼目睹我沈家下一任繼承人的誕生!”

“那麼,現在有誰願意進入傳承密室?”

沈正清話音剛落,沈陵宜二話不說,越眾而出,直接一腳踏進了密室。

而分家的那些年輕人卻保持著低眉順目的端莊神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觀禮的玄門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看來還是沒有人敢去挑戰沈陵宜啊……”

會有這種局面,可以說讓人既感到失望又理所應當。就憑沈陵宜在這次玄門精英訓練營裡表現出來的絕對實力,沒有人敢挑戰他,實在是太正常了。

可是人心就是這樣複雜,儘管大家都對這結局心知肚明,可還是隱隱期待看到反轉,看到一位大家不熟悉的年輕人橫空出世,擊敗那位“公認的天才”。

“如果沒有人主動挑戰的話,”沈正清微微一笑,“那麼,我就宣佈結果——”

“慢著,我來挑戰。”一位大家都很面生的年輕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眉目如畫,身材頎長,一舉一動都充滿了一種韻律的美感。

“這是誰啊?”

“不知道,我從來都沒見過,沈家有這麼一號人嗎?”

“我倒是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

年輕人站在萬眾矚目之中,他淡定自若,風度翩翩,彬彬有禮地問道:“沈家主,你之前說,只要是有沈家血緣的人,都有機會成為新任家主,您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沈正清緊緊地盯著他,握著手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可他說話的語調依然還是如此溫和:“正是,在下說出口的承諾,就絕不會反悔。在場諸位全部都是見證。”

“艹,我想起他是誰了!”葉秦風異常激動,激動得都當眾爆出口了,“這他媽就是那個假冒我女兒的變態啊!對了——他叫啥來著?”

葉老先生從一見到葉漸離出場,一張老臉都忍不住微微抽搐。

葉漸離的存在,比聶棠還要可惡得多,直接證明了他們葉家全部都是腦子有坑的眼瘸,一個大男人男扮女裝混入葉家,竟然矇騙過了所有人。

要知道,當初葉老先生為了孫女“葉卿言”還去討了沈正清的人情,讓他單獨為她開小灶。

結果,葉漸離硬是在初賽就把自己給淘汰了,反而是他當初最看不上的“瞎炮”聶棠一舉奪魁。

就因為這件事,他已經成為整個玄門茶餘飯後的談資,大家都在背地裡議論他年紀大了,老眼昏花,把明珠當魚目也罷,連個男人扮女人都認不出,這得有多蠢。

葉老先生覺得他老人至今還厚著顏面苟活,已經是他最大的倔強和堅持了。

有了葉秦風這麼一提醒,立刻就有反應過來:“難道覺得眼熟!當初新秀大賽的決賽,可不就是他出來搗亂的嗎?那個餘艾青跟他就很熟!”

“等等,他剛才說他是沈家人?!我沒聽錯吧?”

“是不是沈家人不清楚,但他是謝某人的走狗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了。”

“葉漸離”無視眾人的竊竊私語,只是微笑著繼續追問:“我有證據能夠證明我是沈家人,當年沈正沛把我扔到了福利院門口,用狸貓換太子的詭計把自己跟普通女人生養的私生子帶入沈家。”

“這是他欠我的,也是沈家欠我的。沈家主,你說,你們沈家是不是該給我這次公平競爭的機會,作為補償呢?”

他說話的語氣謙和平穩,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咄咄逼人,又很有技巧地給自己樹了一個高臺,得以站在“全世界都在迫害我”的立場上來俯視對手。

沈正清眯起眼,壓制住心中的憤怒,淡淡道:“自然是該補償的。”

“葉漸離”朝他點了點頭,笑得高深莫測:“沈家主這般心胸寬廣,想必也是能夠接受鄙人贈予的各種驚喜了。那麼,多謝了。”

……

謝沉淵以葉漸離的身份進入了沈家的傳承密室。

當他進入密室之後,那扇大門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掌緩緩推動,以一種緩慢而又規律的形態自動合攏。

謝沉淵頗有興味地看著面前那間漆黑不見五指的石室。

他能感覺到這石室中有人,但他並不慌張。

他的心中甚至還充斥著一股蕭索的無趣感——對手太弱小,而他太強大,不管是什麼遊戲,總是逃不過貓捉老鼠的模式,是永遠不可能盡興的。

貓可以戲弄老鼠,抓了放,放了再抓,而獵人也可以在暗處等待自己的獵物落網,最後的獎勵將是無比豐厚。

這都是他應得的。

他搶佔了葉漸離的身體,擄奪了聶棠的符篆技能,現在就該換上最令他滿意的身份了。

他當然不可能以葉漸離的名頭去奪得沈家家主的身份。

葉漸離跟在他身邊太久,為他做過太多事,在玄門造成的惡劣影響是永遠無法消弭的。

而沈陵宜卻完全不同。他從小享受“天才”的讚譽,被當作沈家唯一繼承人培養,他的形象挑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

更加有趣的是,整個玄門都痛恨他,畏懼他,恨不得他橫死街頭,死無葬身之地。

可他卻能夠用沈陵宜的身份,成為玄門最正面的中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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