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複賽開場 2更
聶棠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不明白她為何會這樣說,她從前戴儲物戒指的時候,也是這麼戴的,都養成習慣了,可從來沒有人質疑過她戴儲物戒指的方式。
莊景梵道:“左手無名指,代表已婚,左手食指,代表未婚,你這完全是互相矛盾嘛。”
莊景梵看著她手指那枚鳶尾花造型的戒指,開始只是覺得很眼熟,後來則是恍然大悟,想起這戒指的由來,又皺了皺鼻子,語氣古怪:“可以靠臉吃飯可真好啊,喜歡什麼,都不用明說,就會有人親手送上門……”
解溶一大早就聽她這樣不陰不陽地說話,本來就有點對複賽心煩,現在更是煩上加煩:“你夠了啊,這陰陽怪氣的想幹什麼?到時候複賽見真章,耍嘴皮子了不起啊!”
莊景梵簡直都氣到內傷:天哪,玄門這些男人真不愧從出生那一刻開始就是母胎Solo,聶棠不就是長得稍微好看了一點,他們就連臉皮都不要了一個個上前跪舔!
她哼了一聲,憤憤道:“我還希望你有機會進決賽呢,而不是隻會打嘴炮,也不怕丟解家的臉!”
解家就是解溶的軟肋,他們玄門世家出身的人,都對自己的家族感情很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裡容得外人在哪裡指手畫腳,他這邊還沒拍案而起,就聽見沈陵宜的聲音冷冷淡淡地飄來:“你們在吵什麼?”
他很明顯沒睡好,左臉寫著“起床氣”,右臉寫著“低氣壓”,一看就快要爆發了。
莊景梵上回被他給罵哭了,這次看到他還有心有餘悸,哪裡敢跟他抬槓,跺了一下腳就走開了,一邊走還一邊嘀咕:“有毛病!”
解溶也吃得差不多了,收起餐具朝沈陵宜示意:“沈哥,我吃好了,先上去收拾東西去。”
沈陵宜朝解溶點點頭,直接把餐盤放在之前解溶坐的位置上,抹了把臉:“我昨天好像喝醉了,有點斷片。”
聶棠抿嘴一笑:“是的呢,還嚇了我一跳。”
她的態度還挺正常。
於是沈陵宜思忖著,他應該沒做什麼丟人現眼的事情,畢竟他昨晚也沒想到這米酒後勁這麼大。其實別說是他,就是號稱千杯不醉的徐臨川都倒下了。但保險起見,他還是多問了一句:“是徐臨川把我給扛回房間的吧?”
聶棠還是微笑:“不是。”
“……”沈陵宜感覺有點不妙,“那,是誰?”
聶棠指了指自己:“是我。”她抬起左手的時候,沈陵宜一眼就看到她手指上戴著的那兩枚戒指,其中那枚戒指他今早還在口袋裡翻找了一會兒,沒找到,還以為是自己喝多了弄丟了。
聶棠見他用一種很一言難盡的眼神盯著她的手看,立刻秒懂,就把那枚戒指褪了下來:“這應該不是想要送給我的吧?”
“不是——”沈陵宜一臉崩潰,“這個其實……不對,我的意思是,這就是給你的……”
聶棠啊了一聲,有點詫異地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的反應怎麼有點奇怪。
因為宿醉,本來他就沒什麼胃口吃早飯,只是覺得必須吃點東西,現在更是完全吃不下去,說出來的話也有點語無倫次:“對,這就是給你的,真的,我就是、就是不太有印象了——我昨晚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聶棠又朝他笑了一下,明眸皓齒,動人心絃。要是沒這戒指什麼事,沈陵宜或許還會覺得心裡挺美的,可正因為這個戒指,他內心非常崩潰。
聶棠回答:“奇怪的事?還真的有哦。”
沈陵宜深吸了一口氣,宛若即將奔赴刑場,毅然決然道:“你說吧,我到底還做了什麼?”
“當時徐臨川說,不知道我們兩個人算不算最萌身高差,於是你想要給我量身高,我就問你到底是多高,報一個數字嘍。”聶棠一本正經地回答,“你就……抱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