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擺脫了女警花,回到住處凌風感覺比加班加點的訓練還要累上十倍,渾身好像都要散了架子。還好明天是週六可以好好地睡上一天,因為禮拜六向大酒店這種單位的人事部門一般都不會上班。而且楊偉這個孫子更不會那麼早就來吵醒他。洗漱完畢凌風一頭扎到鬆軟的席夢思**,抱著枕頭閉上眼睛昏沉沉地入睡了。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最大的幸福是什麼?那就是和自己喜歡的夢中情人共浴愛河。凌風的夢中情人就是當紅大明星王雨煙,她的面容有著不食人間煙火的純淨,更有一種不能妄自菲薄褻瀆的美。王雨煙在公眾的眼裡是一個恬靜的女孩,她親切可人,善解人意,有著優雅的風度,好有著不可估量的才華。凌風清晰地記得那次王雨煙到部隊慰問演出還特地跟他握手,以至於凌風激動的三天都沒洗那雙被王雨煙握過的手,他還時常把手放到鼻子下聞。
此時凌風正夢見王雨煙和他一起走進了結婚的禮堂,親朋好友頻頻地向他們表示祝福。然後他拉著王雨煙的手走進了新婚的洞房,他很瘋狂地扒下她的衣服,她的褲子,讓她那嬌美的身體**地暴露在他的眼前。緊接著他瘋狂地親吻她嬌嫩的櫻脣,她高聳的shuangfeng……
就在凌風即將進入那嬌美的身體時,突然洞房外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槍聲。凌風趕忙胡亂地穿上衣服保護著衣不遮體的王雨煙倉惶地向外逃跑……在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靜止了,整個宇宙彷彿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凌風雙手拉著王雨煙,他們二人的身體漂浮在宇宙中。
凌風淺笑著對王雨煙說:“雨煙,我回保護你的,我永遠都不會讓別人傷害你!”
王雨煙滿是感激和充滿愛意地點頭:“親愛的風,無論你貴賤還是貧窮,我都會永遠跟隨著你。地老天荒,永不變心!”
凌風很是感激,他回頭一看眼看著大隊的恐怖分子、妖魔鬼怪和殭屍追了上來,凌風趕忙施展披掛連環腿、降龍十八掌、打狗棍法把追上來的恐怖分子、妖魔鬼怪和殭屍打得落花流水。然後他們如一道長虹一樣飛躍過城市上空,奔向夕陽下的天邊。
在風中,在染血的夕陽下,他們的笑意是那麼的美妙,那麼的甜蜜……
凌風的幸福和甜蜜正在熱烈進行中,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盪漾的春夢。他用毛巾被捂住耳朵憤怒地罵道:“他媽的誰呀?竟然打斷老子的好事!”
可是罵歸罵,電話鈴聲並不因為凌風的憤怒或者生氣而中斷。凌風抓起電話放到耳邊沒好氣地說:“誰呀?大早晨的嚎什麼喪?”
“我靠,你小子還在做春秋大夢呢吧?沒看看都幾點了?”楊偉在電話裡喊道。
“我管他幾點呢,老子又沒班上。今天大禮拜六的,你不好好地在家睡覺打擾我幹嗎?打攪了人家的好事兒,你可得陪我損失啊!”
“喲喲,我還打攪你的好事,你不會是把昨天晚上的那個妞帶回家了吧?”
“俺是想往家裡帶,可是兄弟我既沒那個銀子又沒那個魅力,只能以個人回家幹靠。哪象你那麼有本事夜夜笙簫啊?有合適的也給兄弟我介紹一個!”
“行了,不跟你耍貧嘴了。”楊偉在電話裡嚴肅地說:“剛才我接到集團總般的電話,他們說讓你去面試,穿精神點,別給我丟人現眼!”
“你不就是南國大酒店的總經理嗎?怎麼還要面試啊?”
“我是總經理不假,可我姨媽是集團董事長。酒店聘任部門以上幹部必須得透過我姨媽同意,這是我們家老爺子立下的規矩。總之你小子就按我說的去辦吧,保準不會有你的虧吃!快點,一個小時之內必須趕到大酒店21層集團總辦辦公室。”
凌風結束通話電話伸了個懶腰起床,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刷牙洗漱。收拾完畢之後,凌風換上了那套他最喜歡的GUCCI高檔西服,穿上Moccasin皮鞋,在戴上GUCCI高階手錶。凌風在鏡子前左看右看覺得沒什麼問題後,這才鎖上門打車趕到南國大酒店。
走在南國大酒店的走廊裡很多人都向凌風投來詫異的目光,有一個女職員還在背後偷偷地小聲議論:這個男人是誰呀?長得這麼帥,我怎麼看他象香港的大明星古天樂啊!另一個女職員說:不是古天樂,他比古天樂面板要白,而且更有氣質。在人們的議論聲中凌風敲門走進了集團總辦辦公室,凌風走進來看見碩大的辦公室裡只有一個年輕的女人坐在大老闆臺裡。凌風不由自主地打量一眼面前的女人,只見她帶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微微盤起,上身穿這一套米黃色職業西裝,裡面穿一件白色的襯衣,柳眉瓊鼻,面板白嫩,看起來是一個很精明能幹的白領麗人。女人從檔案上抬起頭說:“你有簡歷嗎?給我看一下!”
“有!”凌風從包裡拿出簡歷遞給她。
女人微微點一頭對凌風說:“請坐!”
凌風在女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老闆臺後面的女人再看凌風簡歷的同時不斷地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凌風。坐在老闆臺後面的女人不是別人,她正是經過易容術化裝的楊彤舒。在楊彤舒看來凌風比幾年前更加成熟穩健了,他的身上透露著一股勃勃英氣。自己所愛的人就在眼前,可是她卻不能上前相認,楊彤舒心裡隱隱地生髮出一種痛苦的感覺。這次從香港回到大陸,白鷺明確地向楊彤舒交待:此次和中日政府較量雖然不像以往那樣刀光劍影,但是絕對是一場關係到美麗天使組織的生死存亡的博弈,我們任何人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她向楊彤舒保證——如果凌風不是公安的臥底,她會成全楊彤舒和凌風刻骨銘心的愛情;如果凌風是大陸公安的臥底,她一定會親手殺死凌風。此次行動既關係到組織的生死存亡,又關係到楊彤舒一生的幸福。為此楊彤舒絲毫不敢掉以輕心,她必須對凌風嚴加考驗。
從女人詫異皺眉的表情來看,凌風覺得她對自己的簡歷似乎並不滿意。凌風心裡不由地一陣緊張,我怎麼才能取得她的信任並說服她順利打入南國大酒店呢?
“你中國公安大學畢業又當過特警,為什麼要到我們南國大酒店當個保安部經理呢?你這樣不是太屈才了嗎?”楊彤舒看著凌風問。
關於這問題凌風早就思考過了上百遍,但是看到女人那犀利的目光,他還是不由地感到一陣膽寒。女人那犀利的目光彷彿要把她看穿似的。
“我上過公安大學,也當過特警,但是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毫無用處了。”凌風裝作很痛苦地說:“什麼屈才不屈才的,我只要能有口飯吃就可以了。”
楊彤舒不由地有些詫異:“為什麼?”
“不瞞您說,有一次我在執行任務中打死了一名人質,就因為這我被公安局開除了。剛開始我想不通,想想這麼多年來我出生入死解救了多少人質,為國家挽回了多少損失,可是公安局竟然一點都不念舊情,說開除就把我開除了!”凌風哆嗦著拿出一隻煙就要點上,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我能抽顆煙嗎?”
楊彤舒點點頭:“你抽吧。”
凌風點上煙狠狠地嘬了一口,直到把體內的空氣全部排出去,進而讓吸進去的煙霧全部佔據整個肺部,過了一會兒他才讓煙霧緩慢地從鼻孔裡冒出來。在集團總部的祕密辦公室裡白鷺和林宛青正透過監控裝置目不轉睛地看著凌風和楊彤舒的一舉一動。
“你可能也知道象我們這種職業警察,離開了警察職業可能一事無成。想當初我還就不信那個邪,為了爭口氣離開我向親戚朋友借了十萬塊錢做起了買賣,結果賠得一塌糊塗。沒辦法我就南下淘金來了。”凌風把菸頭在菸灰缸裡掐滅:“我現在已經別無他求,只要能有個工作,有口飯吃就心滿意足了!”
“難道你就真的滿足於當一個保安部經理?”
“不滿足又能怎樣?我還能有其他更高的奢求嗎?”凌風顯得很沮喪地說。
“可是我看到你一身名牌裝束怎麼也不像一個保安部經理啊?”
凌風心想壞了,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意識到這一點後凌風馬上心思電轉,他冷靜地回答道:“這不是為了給你們留個好印象嗎?為了應聘我可是把我的全部家當都穿出來了,這身衣服還是我大學畢業時我乾爹楊國正給買的呢!”
祕密辦公室裡白鷺驚訝地問:“怎麼楊國正還是這小子的乾爹?”
“沒錯,這個凌風曾經救過楊偉一條命。我姐姐便認他做了乾兒子。”林宛青回答說。
“我感覺這個凌風絕對不簡單,我們必須對他嚴加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