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緋囧了。
這男人究竟都在想什麼,為什麼總是以最大的惡意地揣度別人?
“神經病。”她丟下這麼一句,趁著男人還沒緩過神來,直接利落地關上了門:“你可以去找你的鑽石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來辦就好。”厚重的門那邊,隱約傳出了夏緋的聲音來。
李煜傑看了眼劍橋,突然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來:等等,他要跟這個男人一個房間?
豪華總統套房內。
李煜傑默默聽著隔壁水流的動靜。
幸好房間足夠大,不然他還真有些尷尬。
這男人先是在國王遊戲親他面頰,又在慶功宴結束的時候強吻他,還公然撂下狠話威脅。他後來找人查過,可是偏偏對方的生活軌跡和自己不曾有過一點交際交集。但他也見識過這個男人的能力,對方如果篡改過自己的經歷,以他的人的調查能力,也不一定查得出來。
可是和他一起住,果然還是哪裡怪怪的……
而且他明明也是一個男人啊!憑什麼是他怕他的!
思及此處,李煜傑有些氣悶,也不知哪裡來的邪火直衝腦門,“蹬蹬”跑去浴室,“譁”地來開門。
門內,拉著浴簾,隱隱約約能看到洗澡的人的身體輪廓,李煜傑蹙眉,瞧著那朦朧的輪廓,心中暗忖:果然是個不男不女的怪人,居然還讓他給看出曲線了……見鬼了!
心中不由暗罵了自己兩句,李煜傑伸出一隻手就要拉開浴簾,然而他的臉卻已經迫不及待探了過去。剛張嘴,嘴裡的話卻卡在了喉嚨裡。
“……”
拉浴簾的手狠狠一頓,李煜傑幾乎是落荒而逃,直到跑到浴室外面確定了對方應該沒有發現也沒有追過來,才稍稍舒了一口氣,俊臉卻有些發白,就連瀲灩的桃花眼都是發怔的,瞳孔失焦,彷彿神智還飄忽在之前他看到的畫面上。
那具身體,究竟是白皙還是粗糙,他都沒注意,但他看到了,即
使只是側面,但那是女人才有的柔美……
而且……
溫熱的流水化作汩,緩緩滑過白嫩的頸項,然後沒入衣領中。
糟糕,為什麼越想越覺得之前看到的情景逐漸清晰起來,不僅如此,每一個細節彷彿都被無限放大,去說明劍橋,那個他一直以為來不不明的男人,卻突然變成了一個依舊來歷不明的女人……
不過等等,他看到的人,似乎是黑色短髮,而不是劍橋那種雜草一樣的……莫非,她一直有戴假髮?那副邋遢的模樣也是為了別人不懷疑而刻意偽裝的?
那她……究竟是誰?
不知為何,彷彿感覺自己在某種角逐中佔了上風般,李煜傑在震驚之後,瀲灩的桃花眼中迸射出了詭異的光芒來。
很好,既然如此,他不介意陪她玩玩。她究竟想要什麼,他會好好期待的……
喬簡站在玻璃鏡前,迅速吹乾頭髮,換好假髮,又以浴巾將自己的容貌半遮起來,隨意套了件男人的寬大襯衫就出了浴室門。
“你還真是洗了有夠長時間的。”李煜傑帶著玩味的語氣毫無預警響在她的耳畔,讓一隻腳踏出浴室門的喬簡不由身體一僵,“洗這麼久的時間,簡直像個女人一樣。”
李煜傑的嗓音中帶著幾分莫測的促狹,喬簡喉嚨滾了滾,卻愈發低下頭,冷冷看他一眼,沒有說話抬腿欲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誰知她還沒邁出去步子,手腕就被人扣住了。對方的手掌溫熱,有著細細的薄繭,彷彿燙到了她。
“放手。”喬簡的聲音很冷。
“你不是很喜歡糾纏我的麼,之前。怎麼,現在點完火就想跑?”嘴上說著挑釁的話,但李煜傑這次卻認真聽了對方的聲音。這個人因為平時很少說話,所以大約就沒人在意過他說話時候的聲音,也減少了他暴露身份的可能性。可如今李煜傑仔細琢磨,卻發現在低沉的男人嗓音之後,夾雜著冷漠之外,有一種幾不可察的鼻音,那是一種捏著嗓子才能
發出的,好像女人的聲音。
“原來如此。”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忽地笑了:“你果然是很有覺悟。”這種功夫不是誰都能學到的,必須要下苦功去練,而且還有可能因為過於逞強地使用聲帶而導致輕微失聲症狀,或許這也是這個男人一向話少的原因。
“你想做什麼。”喬簡的嗓音一冷,聽上去似是有些發怒了。
李煜傑挑眉,眼尾掃過對方鬆鬆垮垮的男人的襯衣,和襯衣下白花花的筆直雙腿,眼底的顏色頓時深了幾分。他惡質湊近她,脣幾乎貼上她的耳廓:“你究竟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恩?”
這女人不簡單,而且不知為何,給他的感覺總有些熟悉,好像是最近總陰魂不散纏在身邊的某人。
李煜傑納悶之下,似乎也察覺到對方的動作頓住了。他微微一晒,有些惡質地張嘴,就要咬上她的耳廓,卻胸口一陣力道,將毫無預料的他直直推出一米開外罵道:“你果然是這種令人噁心的男人!”
那語氣因為惱恨甚至沒把握好男人的腔調,帶著些許屬於女人的尖銳感。李煜傑眸色不由深了幾分,照這個情況看來……這個劍橋特意來到他的身邊……是報復?
抬手,動作有些不羈地擦脣,李煜傑將逼近一步。
他逼近,她就往後退。
他再多走一步,她也往後退一步,直到其中一人背部抵上堅硬的牆壁退無可退。
“哦?看來,你對我很有意見?”李煜傑扯脣,勾出來一個騷包而妖嬈的笑來,伸出雙臂將她控制在他和牆之間,前胸幾乎要貼上她……意料之中的,浴巾下隱約露出的屬於女人的面孔,隱約有些發白。
“哼嗯……不如……”
“砰……莎啦啦……”就在李煜傑準備一舉伸手直接揭下眼前女人的浴巾看清其樣貌的時候,突然隔壁的總統套房傳來一聲詭異的**,那聲音大得即使這個酒店的房間隔音如斯好,卻也依舊清晰得彷彿就在耳邊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