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對她有非分之想
秦懷安轉了轉眼珠子,賊兮兮的說:“不過四叔你可真行,明明你和葉向晚就只是簽了協議假結婚,葉向晚根本就不能算是你的妻子,也不是苗苗的新媽媽,你為了哄苗苗高興,還說什麼只要苗苗不喜歡人家你就不把人家接回家住,呵呵呵,你們協議上本來就寫了不同居這一條的!”
說完,秦懷安忍不住感嘆道:“四叔你心機真重啊,苗苗被你騙得團團轉!”
秦景宣聞言手指頓了頓,笑著沒說話。
在秦懷安看來,他是為了哄苗苗高興才瞞著不說。
在他看來,他是想給自己和苗苗一個時間。
如果一年內,自己對葉向晚產生了興趣,苗苗也能夠接受這個新媽媽,那這段協議的假婚姻,他會讓它變成真的。
當然了,這些話他沒必要跟別人說。
自己心裡知道就行了。
“你管好你的嘴,不要跟苗苗說我和他的新媽媽之間只是假結婚。”
秦景宣囑咐道。
“為什麼啊,其實你直接告訴苗苗,你和葉向晚是假結婚,苗苗會更高興的!”
秦懷安十分不解的看著秦景宣,顯然十分不明白。
秦景宣心說,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四叔我對人家有那麼點非分之想,要是苗苗認定我和她只是假結婚,可我最後偏偏喜歡上她了,我要怎麼跟苗苗解釋?
還不如一開始就什麼都不說,一年以後看情況來決定。
秦景宣心裡是那麼想的,嘴上卻說得一本正經。
“苗苗才五歲,你不要讓孩子覺得,大人的世界都是虛假的,充滿了欺騙的。他要是從小就知道爸爸是個可以隨便找個女人假結婚的人,將來他長大了也將婚姻視同兒戲,豈不是害了苗苗?”
秦景宣拍了拍秦懷安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孩子是一張白紙,你給他什麼顏色,他就會變成什麼顏色,你是他二哥,你不能讓這張白紙小小年紀就被染得五顏六色。”
“……”
秦懷安愣愣的看著四叔,忽然覺得,四叔身上
開始冒聖光了!
媽呀,這簡直比教書先生還正經!
這簡直比心靈雞湯還雞湯!
最後,秦懷安掰開秦景宣拍他肩膀的手,笑嘻嘻的,一字一頓:“四叔,你要是不裝逼,我還可以當你是我四叔。”
秦景宣反手給了秦懷安一胳膊肘,失笑:“沒大沒小,有這麼說你四叔的?”
什麼裝逼,他那是洗滌心靈的箴言好麼?
……
傍晚時分。
秦景宣帶著秦懷禾,父子倆將東西搬到他的新房子以後,叫上了秦懷安,三個人一起出來覓食。
三個人裡面沒有一個會做飯的,家裡又沒有請保姆家政什麼的,除了叫外賣就只有上外面覓食了。
直到這個時候,秦懷安才忍不住感慨,“還是有個四嬸嬸好啊!”
如果家裡有個女人在,他們叔侄幾個搬家累了,可以懶散的坐在沙發上等著四嬸嬸端水果,等著四嬸嬸做飯吃,哪裡還需要自己出來找吃的?
聽到秦懷安自言自語的話,秦景宣忍不住挑了挑眉梢。
如果只是想家裡有個女人做飯端茶送水之類的,找個保姆比找個妻子容易多了。
隨便上家政市場就可以找一個全能保姆,而找個情投意合的妻子可就難得多,有些男人花了一輩子時間,也沒有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老婆。
“不知道那個叫葉向晚的做飯好不好吃啊!”
秦懷安牽著秦懷禾的小手,一邊揉捏著秦懷禾的小手,一邊問秦景宣。
秦景宣懶得搭理。
他和葉向晚又不熟,怎麼知道人家做飯好不好吃?
而且人家做飯好吃又怎麼樣,他和葉向晚只是協議結婚,難道還要人家來家裡做飯給他們爺倆吃不成?
秦懷安眨了眨眼,笑眯眯的說:“四叔啊,其實我覺得吧,咱那一百萬不能白花了啊,她要是做飯好吃,不如讓她去你家給你做做飯什麼的……”
“咳。”
秦景宣在秦懷安越說越起勁的時候故意咳了一聲,側眸給了秦懷安一個警告的眼神。
秦懷安一愣,才意識到自己又嘴快了!
一低頭,果然看見本來已經被街道兩邊的小攤子吸引了注意力的小孩兒正轉過頭定定的看著他。
“二哥,什麼一百萬啊?”
秦懷禾好奇的望著秦懷安,他剛剛一直在看街道兩邊的好吃的,沒有留神二哥和爸爸說什麼,只依稀聽到了一百萬幾個字。
秦懷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哈哈,沒什麼,我是讓你爸爸花一百萬去請個保姆回來照顧你呢,你看你爸爸又不會做飯,咱們總不能天天在外面吃吧?”
他笑著打了個哈哈,趕緊岔開話題。
之前四叔才警告過,讓他不要說漏嘴,不許告訴小不點事情真相。
真是好險啊!
秦懷禾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說:“二哥你不是有個餐廳嗎?以後我和爸爸都去你家餐廳吃,你給我們免費好不好?”
“……”
秦懷安抬手扶額,對上小不點亮晶晶的眼神,只好點了下頭。
他那個餐廳可是高階西餐廳,去他家餐廳吃飯的一般就是吃個情調,如果是餓著肚子去想要吃個飽,恐怕那些又少又精緻的菜餚不夠塞牙縫的,敞開了肚皮吃,一頓得幾千上萬有木有。
如果四叔和小不點一日三餐都在那裡吃,一餐吃個幾千塊錢,那一個月下來……
秦懷安捂著自己的小心臟。
他覺得身為一個財迷,他不能接受每個月這流水一樣的損失。
秦景宣哪兒還看不透秦懷安那點小心思,他笑笑沒說話,心裡其實已經想好了過幾天去找個保姆的問題。
他是個大人,經常在外面吃都對腸胃不好,何況是身邊這個才五歲的小不點呢?
“咦,那邊那個,不是葉向晚嗎?”
秦懷安四處張望著,忽然目光定格在右邊一個地方,驚訝的出聲。
秦景宣聞言順著他看的地方看過去。
果然,那個穿著寬鬆的運動服,正蹲在花壇邊上抓耳撓腮的人,不是葉向晚還能是誰?
只不過這大晚上的,她一個人在那兒做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