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秦先生再度英雄救美(2)
幾個警察心中其實已經一定的判斷,他們畢竟是處理過很多案子的,有經驗。
在他們看來,這一起偷盜案,葉向晚應該是無辜的。
只不過暫時找不到證明葉向晚無辜的證據而已。
“你們去搜她的房間,一定有!”
保潔阿姨見大家都不說話,於是繼續胡攪蠻纏。
而且越哭動靜越大了。
“你們不去是吧?看來我說得沒錯,你們要不就是看人家小姑娘年輕漂亮,偏袒她!要不就是你們都是城裡人,聯合起來欺負我這個鄉下老太婆!”
“我好命苦啊!早知道你們城裡人這麼壞,我就不進城了!”
“在鄉下種地有什麼不好,至少沒人騎在我頭上欺負我啊,好端端的被人說我偷東西,我幾輩子的臉都丟光了啊!”
……
保潔阿姨哭鬧起來簡直是一把好手。
堪稱魔音灌耳。
大家都不勝煩擾,先後出聲讓她停下來,可大家越這樣說,她哭得越來勁兒,後面什麼髒話難聽話都開始輪番上陣了。
正在保潔阿姨站起來凶狠的再一次逼著警察抓住葉向晚搜身時,門外響起了輕輕的兩聲叩門聲。
“叩叩”。
聲音很輕,足以說明門外的人有素質有修養。
但聲音又不至於讓人聽不見,很恰到好處。
“進來。”
錢經理見警察沒有說什麼,便讓門外的人進來說話。
然而門開啟,錢經理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以為是工作人員來找他有什麼事,可站在門口那個,天神一樣尊貴優雅的男人,不是秦先生嗎?
那不是連大老闆都再三叮囑過要好好招待的秦先生嗎!
錢經理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一變,立馬殷勤的上前迎了兩步,討好的說:“秦先生您怎麼有空來這裡?”
秦先生住的是後面的別墅區,就算是迷路,也不至於迷到這裡來吧?
葉向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保潔阿姨身上,因為保潔阿姨紅腫著眼睛一臉凶狠的樣子,她實際上心裡有點虛。
她真擔心這阿姨會不顧警察在場,直接衝上來啪啪啪打她幾個耳光。
真的。
她見過這種潑辣的中年女人,什麼都不顧,只管自己心裡舒服了就行。
所以她緊盯著不敢錯開眼,生怕自己一轉移注意力看向別處,這阿姨就爆發武功技能,撓花她一張漂亮的臉。
直到聽到錢經理說話,“秦先生”三個字吸引了她,讓她即使防備著保潔阿姨,也忍不住偷偷的往門口望了一眼。
這一看,她就驚呆了。
怎麼會是秦景宣?
他怎麼會來這裡?
葉向晚茫然又錯愕的望著這個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忽然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他不就是在這個酒店麼?
當時在電梯門口,他還撿到了她的包包。
難道他一直都住在酒店裡?
葉向晚皺了皺眉,看著秦景宣走進來,一時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打個招呼。
想了想,她慢慢的扭頭不再看秦景宣。
心裡有一個聲音說,還是不要去打招呼了。
這又不是什麼光榮的場面,被人當成小偷,這麼丟臉,恐怕他那種尊貴身份的人根本就不想跟她扯上關係吧?
她要是貿貿然上前打招呼,只會讓他討厭她的。
打定主意,葉向晚就準備跟秦景宣裝陌生人了。
她不能給他丟人!
而秦景宣看到迎上來的錢經理,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邁著沉穩的步子走進房間。
他剛剛看見葉向晚回頭了。
為什麼裝作沒看見一樣扭頭背對著他?
他心中有幾分好奇,走到沙發區,見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才將目光重新落在葉向晚的後腦勺上。
該怎麼說呢?
朋友?
還是實事求是的說?
遲疑了一下,秦景宣溫文爾雅的跟大家說,“聽說我妻子被人冤枉盜竊,我過來看看。”
“……”
錢經理呆了。
妻子?
什麼玩意兒?這個女人竟然是秦先生的妻子?
錢經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緩慢回頭看向葉向晚,
覺得整個世界都魔幻了。
秦先生是什麼身份,秦先生的妻子怎麼可能偷區區幾十萬的手錶?
剛剛他還因為保潔阿姨是自己酒店的人,又長得淳樸老實,所以心中有幾分懷疑葉向晚,現在他百分百確定,這件事跟葉向晚沒有任何關係!
葉向晚絕對是無辜的!
同樣驚呆的,還有葉向晚。
她錯愕不已的轉過身望著秦景宣,一臉懵逼的表情。
他、他、他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她是他妻子!
不是朋友,不是女朋友,是妻子!
葉向晚看著秦景宣,對上他溫柔而包容的眸子那一霎,她的心突然快速跳動了幾下,一股難言的滋味在心中升起。
她不是第一次被人冤枉,可這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溫柔的守護。
哪怕是對她最好的舅舅,當時在面對葉敏佳和她的糾紛時,舅舅也有幾分遲疑,心中一開始是偏向葉敏佳的。
這個男人,是第一個不問理由,不問經過,直接認定她是被冤枉的。
他沒有因為人家說她偷東西而裝作不認識她、跟她保持距離裝陌生人,他不管別人是用什麼眼光看她的,他坦蕩而溫情的說,她是他的妻子,她被人冤枉了,所以他這個做丈夫的哪怕不在場,也要專程來看看。
所以,當秦景宣溫柔的開口讓她過去時,她毫不猶豫的過去了。
“過來。”
秦景宣微微一笑,目光一直落在葉向晚臉上,彷彿這裡其他人都不存在,他只能看見她一個人一樣。
葉向晚不得不承認,那一刻她被他那種專注的眼神,蠱惑了。
連心臟跳動的頻率,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毫不猶豫的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他。
“被人欺負了不知道跟我說一聲?”
秦景宣和葉向晚之間只有二十釐米的距離,他溫柔說話的時候,葉向晚能夠感覺到,他聲音裡的溫度有多麼溫暖。
他伸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溫度,撫摸著她的腦袋。
然後,手指勾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按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輕輕說了一句,“我來了,別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