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對蕭夜羽來說,簡直全部都是精神上的折磨,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越來越疏離自己,她看著他的眼神經常都是流露著仇恨。有時候,她會發狂似地大叫,這個時候,只有曲盛浩和愛麗絲能夠安慰住她。用莉娜的話說,他現在非但不能照顧安子嬰,相反他的存在對她是一種強烈的刺激,激發出她內心潛在的怨恨。
他去過西雙版納找賀蘭旭日,想要他將楊瞳交出來,因為只有她可以治好安子嬰。可賀蘭旭日卻告訴他自從那天她跑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他沒有派人尋找她,他相信時間可以撫平她心中的仇怨,只是,這時間會需要得多了些。
蕭夜羽卻派人世界各地尋找楊瞳,可她卻突然從地球上消失了一般,杳無音訊。不過,蕭夜羽堅信她一定會出現的,在兩個星期內,她一定會出現在蘇州!
愛麗絲這一個月過得極其糾結,媽咪記得她了,她原本該高興的,可媽咪卻恨起親爹地來了,她看著他的眼神是仇恨的,冰冷的。她知道媽咪內心裡一定有事情,可她的讀心術對媽咪無用,她看不透媽咪心裡到底想的什麼。她最煩惱的是,她一向引以為傲的催眠術,卻無法修復媽咪被催眠術擾亂的記憶。
愛麗絲坐在草地上,拿著一張香檳色的請帖,粉嫩的小臉皺成一團。
爹地在搞什麼?媽咪還病著呢,他居然發請帖通知了所有的親朋好友,世界各地的高管名流等宣佈他們結婚的訊息,連請帖都在一夜之間發到了各處。雖然她還蠻想看爹地媽咪結婚的情景,不過現在不是時候啊,媽咪一定不會同意和他結婚的。
她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安子嬰,她正微笑著和曲盛浩說話。雖然說這個爹地也不錯,長得好看,對自己和媽咪都沒的說,可她心裡餓天平還是本能的偏向蕭夜羽,血濃於水啊。
怎麼辦呢?
愛麗絲拿著請帖跑到屋子裡,找著了穆晴空。兩個月的時間,似乎改變了許多事情,她和秋田爸爸的關係似乎融洽了許多,不夠這個不是愛麗絲現在關心的重點。
她將請帖遞給穆晴空,一臉煩惱鬱悶的說,“我頭疼。”
穆晴空笑著揉揉她的頭髮,這麼點小孩,還頭疼煩惱呢。這張請帖她剛才已經看過了,她也很吃驚老大的舉動。他明明知道安安現在對他很不爽,現在結婚算怎麼一回事呢?老大的決定她真心看不懂啊,而且婚禮還搞得如此隆重盛大,到時候安安要是跑了怎麼辦?這種事情安子嬰一定做得出來的。
她其實也有點頭疼。
安子嬰應該還沒有看到那張請帖,不然她不會那麼安靜。莫名其妙被結婚了,以她的脾氣肯定會大鬧一場的。
穆晴空看著愛麗絲,想了想,除了頭疼她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她摸著額頭說道,“愛麗絲,你要不再催眠試試看。”
她也知道這一個月來,愛麗絲一共試著催眠安子嬰三次,但每次都沒有成功,相反把愛麗絲弄得疲憊不堪。
“再催眠一次?”愛麗絲眼神有些迷離。
她趴在柔軟的**,思考著穆晴空這個不靠譜的建議,不過,目前她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除非她願意看著媽咪和曲盛浩在一起。
當天晚上,愛麗絲洗完澡坐在**等著安子嬰,她已經決定了,這一次豁出去了,一定要將媽咪從混亂的催眠中拉扯出來。
安子嬰洗完澡躺在**,抱著愛麗絲溫柔的說,“睡覺吧,寶貝。”
愛麗絲在安子嬰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微笑著看著她,聲音甜糯帶著魅惑,“媽咪,你先睡吧,做一個美好的夢。”
她的話如同強力的安眠藥,安子嬰緩緩的閉上眼睛陷入了深度睡眠。
愛麗絲的藍色眼珠旋轉,瞬間整個眼球都變成了深海藍,閃著幽幽的光芒。她輕輕的閉上眼睛,用小手抱住了媽咪的脖子,讓她的臉緊貼著媽咪的臉。
她看見了媽咪的記憶,那一段最難堪,最恐怖的記憶。好幾個男人死在媽咪眼前,巨驚悚的方式,還有媽咪看見的那些照片,不斷注射的毒品……
她看見媽咪在毒癮的作用下瘋狂的自殘,看見曲盛浩緊緊的抱著媽咪,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留下抓痕,咬痕……
愛麗絲心很難受,心裡好像壓上了一大塊黑色的陰影。她想鬆開手,可她知道如果松開手,媽咪還是會和之前一樣,不會回到那個在莫亞島上和她一起快樂生活的樣子。前幾次都是因為她感覺到太難受,然後放棄了,這一次她絕對不能放棄!
她的額頭上出現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她繼續在媽咪的記憶裡尋找著她記憶混亂的結點。
安子嬰的記憶裡許多事情愛麗絲都是知道的,她將她所有的記憶還原,發現了記憶裡的黑色,那些黑色的部分就是楊瞳用催眠術隱藏掉的部分。愛麗絲用盡全力將那些記憶恢復,發現那些記憶很多都是關於爹地的,全部都是美好的回憶,例如他們三口一家在莫亞島上度過的那些快樂日子,還有一些是媽咪自己的身世的部分,她傷了楊煙和安中輝。
愛麗絲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她發現楊瞳的催眠術真的很可怕,她居然篡改了媽咪的記憶,在其中加入了原本沒有的情節。
那一段記憶是紅色的,就是她一直在尋找的結點。這是一段關於爹地和楊瞳的事,紅色的畫面裡,爹地和楊瞳在寬大的**火熱纏綿,然後是爹地溫柔的牽著楊瞳的手在漫步,而楊瞳居然挺著一個大肚子。
原來媽咪在意的是這個,很明顯這些都是楊瞳加入的記憶。即使爹地真的和那個女人有過什麼,媽咪也不可能是旁邊者,還看得那麼清楚。
愛麗絲試圖將這些莫名其妙的記憶從媽咪的腦子裡刪除,但這些記憶好像生根了一般,她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愛麗絲已經大汗淋漓,臉色都慘白了。
再試一次。
她用力的抱緊了媽咪,集中了所有的精神,刪除記憶,不該存在的記憶……
安子嬰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屋子裡的小夜燈亮著,她看了看掛鐘上的時間,凌晨兩點過。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愛麗絲,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這是她的寶貝兒,她最愛的寶貝。她的記憶很清晰,她清楚的記得發生的所有的事情,包括楊瞳綁著她的時候說的
那些話。想著蕭夜羽曾經和楊瞳有過肌膚之親,安子嬰還是覺得心裡疙疙瘩瘩的。
她起床,將被子給愛麗絲蓋好,披了一件外套拉開了房門。她的房間外面是一片草坪,草坪中間有一張小圓桌子,一把巨大的傘遮住月光,桌子周圍放著兩個同樣的小凳子。
他怎麼會在這裡?
蕭夜羽看著門裡走出來的人,站了起來,安安怎麼了,她不會是夢遊了吧?
他今天失眠了,所以坐在這裡看看月亮。
安子嬰看著站在月光裡的男人,慢慢的向他走了過去。月光灑在他的金髮上,他看起來就像月下的精靈王子,俊美妖孽,她覺得自己的心又一次被撥動了。
“我想你,蕭夜羽。”她站在他面前,說出自己的心聲。
的確,她很想念他,他離開莫亞島之後,她就一直很想念他。
蕭夜羽心花怒放,他的安安終於恢復了,終於想起他了。他興奮的伸出手,想要擁抱安子嬰,這一個月來,他每一天每一刻都想擁抱她。
安子嬰卻哼了一聲,推開了他的手。他和楊瞳的事,她可還記得,哼,她才不會那麼容易原諒他的。哼!
“安安?”蕭夜羽不安的喊,他的心情又患得患失了。
“楊瞳是不是懷過你的孩子?”安子嬰瞪著他,質問道。
蕭夜羽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安子嬰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但,這好像是事實。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又飛快的解釋,“我是一時衝動,才……”
安子嬰打斷他的話,“哼!一時衝動!男人都會這樣說,無恥!”說完她狠狠的瞪了蕭夜羽一眼,轉身又走回了房間,關上了門。
證實了楊瞳的話,安子嬰反倒不那麼糾結了。一開始她就知道蕭夜羽有很多女人,她也知道自己會是他最後一個女人,那些都是他的過去,只要他現在和將來是屬於她的就好了,一直糾纏著過去,他們都會過得很不快樂。不過,她會讓蕭夜羽好看的,哼,說什麼一直只愛她一個人還和別的女人幹那種事情,無恥,太無恥了!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她躺回**,抱著愛麗絲睡去了。
蕭夜羽看著緊閉的門,站在門口,舉起手想敲門,又放下了。他現在解釋什麼都沒有用了,他的的確確和楊瞳發生過關係,並且還珠胎暗結了。雖然他及時的拿掉了那個麻煩,但不能否認它的確存在過。唉,一時衝動千古恨啊。
他皺著眉頭,不斷的嘆氣。
這下子,安安要原諒他恐怕需要些時間了!
不過,至少她現在好了,不像之前那麼敵視他了。想到這裡,蕭夜羽又高興了起來,只要他有心,一定可以得到安安的原諒的。
他是蕭夜羽,他一定做得到!
隔天清晨,安子嬰在一陣食物的香味中醒來。她睜開眼睛,就看見蕭夜羽坐在小餐桌邊上正專注的看著她,桌子上擺著她喜歡的食物。
又是這一套!她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臉,卻在被子裡偷偷的笑了。她就是吃這一套啊,喜歡這種簡單的溫馨的小幸福。
安子嬰起床的時候,表情是冷漠的。她面無表情的走過小桌子,走進衛生間裡洗漱去了。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她轉頭冷淡的說道,“早餐送來了你趕緊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蕭夜羽心有那麼一點點受傷,不過他的內心強大,他在心裡安慰自己,沒事的,她還在生氣嘛,他要忍耐,忍耐。歐文說,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她現在說不想看見自己,其實是很想自己的意思。這樣想著,蕭夜羽覺得心情好了,他走到床邊親了親愛麗絲,走出了房間。
安子嬰神清氣爽的走出衛生間的時候,愛麗絲已經醒了,但她渾身乏力,躺在**不想動。昨天晚上精神力消耗太大,她得好好的休養才是。
安子嬰發覺了她的不對勁,她坐在愛麗絲的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輕輕的說,“寶貝,謝謝你。”這個世界能夠抗衡楊瞳的催眠術的,也只有自己的寶貝女兒了。
愛麗絲微微一笑,虛弱的回道,“你是我媽咪,不用對我說謝謝。”是媽咪給了她生命,給了她最無私的愛,她知道媽咪愛她就像自己愛媽咪是一樣的。
“吃點東西再休息。”
安子嬰盛了一碗小米粥端到床邊,將愛麗絲扶著坐起來,然後用小勺子一點一點的喂她。
愛麗絲在**休養了一個星期,才恢復到之前活蹦亂跳的樣子。這一個星期裡,每天都是蕭夜羽做飯送到房間來,安子嬰喂她吃飯。她蠻開心的,除了媽咪對爹地有些冷淡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很完美。 不過,愛麗絲覺得媽咪原諒爹地是遲早的事情,因為私底下愛麗絲提起爹地的時候,媽咪並不是冷漠的,相反很感興趣的樣子。
這一個星期,最難過的人不是蕭夜羽,而是曲盛浩。安子嬰恢復了,同時她也恢復到了之前的疏離,對曲盛浩很客氣,那種客氣的語氣讓他覺得心像被一把鈍鈍的鋸子在撕扯一樣,疼痛難忍。他知道她的選擇是什麼,可他卻不想放手
曲盛浩很想對安子嬰說,他想和她在一起,無論她是什麼樣子。他甚至懷念她記憶混亂的時刻,至少那時候她依賴他。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自私,可在愛情面前,要做到不自私實在是太難了。
這幾天他也去看過愛麗絲,雖然愛麗絲還是像從前一樣的和他玩耍,笑鬧,可他卻能感覺到些許的不同。愛麗絲和蕭夜羽在一起的時候是不同的。
曲盛浩手裡捏著那張請帖,猶豫了一會,還是將請帖拿給了安子嬰。所有人都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情,那麼就由他來做吧,他想看看她到底會如何的反應。
結婚!
開什麼國際玩笑!
安子嬰怒視著手中的請帖,那個混蛋居然連婚都沒有求就自作主張的籌辦婚禮了,太過分了!雖然嫁給他是她一直以來的終極夢想,但結婚這種事情不是這個節奏的好不!
她拿著請帖怒氣衝衝的去找蕭夜羽算賬。
“老大在後面!”穆晴空笑得有些神祕,不過安子嬰沒有注意到這些。她滿心想的都是蕭夜羽還沒有向她求婚呢。
話說,她對於結婚這件事情,完全是不排斥的。她在意的細節是她還沒有求婚。
安子嬰
帶著滿腔的怒火衝到了屋子後面,然後她站住了,整個人呆住了。
龍流峰這處房產的後園,大約有二十個足球場那麼大,可現在,後園卻整個成了花的海洋。數不清的紅色玫瑰撲滿了後園的陸地,荷花池上空飄著紅色的氣球,後園中間,白色的香水百合組成了一句話,“安安,嫁給我”。
安子嬰的面前是一條粉色玫瑰花瓣鋪成的小路,路的盡頭站在穿著一身黑色修身西服的蕭夜羽。
此刻,蕭夜羽很激動,也很緊張,安安的脾氣他是知道的,他很擔心她轉身走了,這不是丟臉丟面子的問題,而是她一定又生氣了。這個主意是愛麗絲出的,為此她還詢問過媽咪喜歡什麼花,她覺得爹地應該向媽咪浪漫的求婚,然後他們就可以馬上結婚了。蕭夜羽自己也覺得他是該正式的向安子嬰求婚,或許她一感動就原諒他了呢。
緊張的時刻。
安子嬰看著滿世界的花,怒氣已經全部消失了。女人嘛,總是喜歡浪漫的。蕭夜羽準備的這個驚喜,確實打動安子嬰了,她踩著花瓣,緩緩的向著花叢中的男人走去。
屋子的窗戶邊上,莉娜,愛麗絲,金熙俊,穆晴空,秋田擠在一起興高采烈的看著這求婚的場景。他們都小聲的喊著,“在一起!在一起!”
曲盛浩也站在窗戶邊,他的笑容是苦澀的。他並不知道蕭夜羽的求婚計劃,但他卻似乎無形中促成了這個計劃的進行。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這浪漫的氣氛中,沒有發現有一個人出現在了花海的邊上,殺氣騰騰。
楊瞳拿著槍,瞄準了安子嬰。
那日在西雙版納她飆車向蘇州的路上出了車禍,昏迷了一個星期醒來之後,楊瞳發現自己居然失去了賀蘭家族的異能,她變成了一個普通人!如果不是因為骨折需要臥床,她老早就來找安子嬰報仇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錯,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錯誤!一個星期前她看見了蕭夜羽發出的請帖,她再也按耐不住,即使是拼命,她也要拉著安子嬰一起去死!
安子嬰完全沒有注意到楊瞳,她滿心激動的走向蕭夜羽。
蕭夜羽拿著戒指站在花叢中,看著安子嬰緩緩的走過來,他知道這一次自己做對了。女人嘛,總是容易被浪漫的環境衝昏頭腦。
楊瞳看著眼前的花海,看著英俊的蕭夜羽,恨意爆發到了極點,殺氣陡然瀰漫!
這個場面原本是屬於她的!
安子嬰,她一定要殺了她!
楊瞳扣動了扳機。
子彈沒有如她所願的打中安子嬰的心臟,而是打在了飛撲過來的蕭夜羽身上。安子嬰被蕭夜羽抱著懷裡,牢牢的壓在身體下面。
血從蕭夜羽手臂上流出來,滴落在滿地的花瓣上。
穆晴空反應最快,掏出槍對著楊瞳射擊,緊接著,秋田和金熙俊也拔出了槍指向了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莉娜,愛麗絲,曲盛浩則向著蕭夜羽和安子嬰奔了過去。
楊瞳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她的手臂中槍了,卻還是堅持著想要再一次的去殺安子嬰,無奈蕭夜羽將安子嬰護住,一時間,她無法下手,她終究還是不能對蕭夜羽動手。
楊瞳的大腿中了一槍,她跪坐在了地上。
穆晴空只想快點解決她,槍對準了她的心臟。
一個男人突然冒了出來,撲倒了楊瞳,自己卻被穆晴空打中了手臂。男人將楊瞳護住,轉身對著他們喊道,“不要殺她!求你們不要殺她!”
史蒂文!
穆晴空望著突然冒出來的史蒂文,皺起了眉頭。歐文的弟弟怎麼會和楊瞳這個禍害糾纏在一起,而且看起來史蒂文似乎愛上了這個禍害,居然撲過來替她擋子彈。
另外一邊,安子嬰按住蕭夜羽的傷口,心疼的說,“沒事吧?你沒事吧?”
那一槍,似乎在心臟附近。
蕭夜羽卻舉著手中的戒指,看著她說道,“安安,嫁給我!”
“好。我嫁給你!”安子嬰飛快的回答,現在不是和他意氣的時候,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得趕快讓莉娜給他看看傷勢如何。
蕭夜羽微笑著將戒指戴在了安子嬰的右手無名指上。
她,終於答應做他的妻了。
“你的傷……”安子嬰焦急又心疼。
“我沒事。”蕭夜羽說著就站了起來,掀起衣服露出裡面的防彈衣。
“那血……”安子嬰望著蕭夜羽。
蕭夜羽有些尷尬的說那道傷口是今天早上煮飯的時候被刀割傷的,因為想著求婚的事情走神,傷口有點深,剛才撲倒的時候傷口被扯開撕裂了,所以血又流了出來,流得有點多。
安子嬰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她撲到蕭夜羽面前,用拳頭擊打他的胸膛。這個混蛋,她都快被他嚇死了!
莉娜和愛麗絲高興的笑著,他們兩個終於和好了。
曲盛浩默默的離開了,離開了蘇州。他沒有回香港,那裡有太多和安子嬰的回憶,他去了日本。他知道,自己還是沒有走進安安的心裡,所以她失憶的時候忘記的是關於他的記憶,或者說,一開始他們在東京相遇的時候,他隨手將她丟進溪水裡,那時候就註定了他們是有緣無分的。如果那時候,他將她帶回別墅,一切……
只是,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在史蒂文的懇求下,安子嬰決定放了楊瞳。現在的楊瞳對於她來說,一點威脅都沒有了,她不過是一個普通殺手的餓級別而已,想要傷到她,太難了。今天的事件除外,求婚這種事情太專注了,忽略了周圍的殺氣。
不過,安子嬰卻沒有那麼容易就原諒了蕭夜羽。即使戴上了那枚閃閃的鑽戒,她還是對他不冷不熱的。哼,都是他惹來的禍事,搞得她的求婚都被破壞了。
歐文說,情侶吵架和好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推到XXOO了。
蕭夜羽這樣做了。他讓莉娜帶著愛麗絲去上海玩,然後將安子嬰在房間裡推倒了,先是反抗,掙扎,然後就是配合,再然後就是兩個人的巫山雲雨……
這個辦法果然是極好的啊。
一個星期之後,蕭夜羽和安子嬰的婚禮在蘇州舉行。
“我願意。”
“我願意。”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