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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婚襲愛,總裁的落魄新妻!-----第192章 告訴我,他有沒有幫你洗過澡?(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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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告訴我,他有沒有幫你洗過澡?(六千)

第192章 告訴我,他有沒有幫你洗過澡?(六千)

偌大的客廳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幾個人各懷鬼胎,唯有北三少擺弄著那幅畫一臉的鬱悶:“這地方我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頓了頓,又好奇的去把另外幾幅畫都打開了攙。

都是類似的畫面,只是在細節部分稍微調整了一下,似乎是專門送來讓北梵行挑出最滿意的一副,才特意畫了這麼多悅。

“怎麼都差不多?”

他疑惑的眨眨眼,轉而笑嘻嘻的看向北梵行:“大哥,既然都差不多,你挑一副最滿意的,剩下的能不能讓我也挑一副啊?”

從他開啟畫到說完這句話,整個過程北梵行都沒有看他一眼,鷹隼一般銳利的黑眸幾乎自始至終都落在他對面的那個女人身上。

從她一開始漫不經心的叉水果,到後來的震驚、慌亂,全數被男人敏銳的捕捉進眼底。

南慕青慵懶的靠在單人沙發內,漫不經心的給自己倒了杯酒,面前劍拔弩張的氣氛於他而言卻是最好的舒緩劑。

他歪了歪頭,放肆的欣賞著南慕白陰鬱冷沉到了極點的臉色,心底的某一處,死寂的灰燼稍稍燃出了一絲星火,那微弱的溫暖,是遊離在冰冷世界中的他急需的。

這麼多年來,也唯有在看到他憤怒、痛苦的時候,他才能偶爾尋找到一絲平靜。

北梵行點了根菸,裊裊上升的煙霧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唯有聲音清晰而冷銳:“你似乎很喜歡這幅畫?”

記憶中,他似乎從沒有教過她的名字,也從來不會客氣的叫她‘南少夫人’,他對她的稱呼,似乎永遠都只有一個‘你’字。

郝小滿不明白這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麼。

忍著腰間的劇痛,她淡定的轉頭對他微微一笑:“是挺漂亮的,這麼浪漫的畫,是個女人都會喜歡。”

男人夾著煙的手抵著額頭,似是嘲弄:“喜歡到連水果掉到地上都沒察覺的地步?”

郝小滿愣了下,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過去,才發現腳下的火龍果。

頓時懊惱的閉了閉眼。

俯身撿起來隨手丟進垃圾桶裡,她抬頭,繼續淡定的微笑:“時間不早了,北先生如果沒事的話,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話音剛落,就聽南慕青不疾不徐的笑了一聲:“小滿,你這樣趕我的客人,恐怕有點不妥吧?”

不趕就不趕。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麼?

她面不改色的繼續微笑:“既然這樣,那大哥你就盡情的招待你的客人好了,我跟慕白累了,先去休息了。”

北三少好死不死的突然開口:“唔,小嫂子你剛剛不是說喜歡這畫麼?大哥,我看這些話也差不多,你不如挑一副出來,剩下的兩幅給我跟小嫂子好了!”

北梵行屈指彈了彈指間的煙,薄脣勾出一抹不帶溫度的弧度:“不用,讓她先挑好了。”

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郝小滿不得不極力深呼吸來忍著不呼痛出聲。

她客氣的笑笑:“既然是北先生特意找人畫的,那我想還是不要奪人所愛的好,更何況如果我真的喜歡,慕白自然會讓人為我畫的。”

男人斂眉,不疾不徐的丟出兩個字:“是麼……”

涼涼冷冷的語氣,聽不出太多的情緒來,卻莫名的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郝小滿不想再跟他們繼續糾纏下去,忙攬上男人的窄腰,仰頭給了南慕白一個假到不能再假的笑:“我們上樓吧?”

男人垂首,同樣給了她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好啊!”

郝小滿這下連假笑都笑不出來了。

她聽不出北梵行的‘是麼’暗藏著什麼情緒,但卻能清楚的從男人愉悅的‘好啊’兩個字中嗅到風雨欲來的氣息……

但願她能四肢健全的活到明天。

……

那個宣稱今晚對她沒興趣,連兩分鐘都不願意陪她折騰的男人,一折騰就折騰到了凌晨四點。

郝小滿漸漸摸出了規律,他生氣的時候,在床事上尤其突出的一個表現就是,粗暴、持久。

她不知道要怎麼向他解釋畫的事情,事實上,也無從解釋,那是她跟北梵行的過去,雖然已經過去,可卻是實實在在存在過,發生過的。

男人健碩的肌肉貼合著身下香汗淋漓的嬌軀,薄脣貼著她軟軟的耳垂冷冷嘲諷:“看看你的梵行哥哥,多長情,丟了一幅畫都要這麼大驚小怪的找人重新畫出來。”

郝小滿閉著眼睛急促的喘息著,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跟他頂嘴了。

事實上,她也不能理解北梵行的這種做法。

既然畫已經丟了,那麼再找人畫100幅,即便是畫的再像,也不會跟原來的那副一模一樣。

守著一個贗品究竟有什麼意思?

她甚至不清楚他手裡究竟還有多少她的東西,打算儲存到什麼時候,以及想用它們來做什麼。

身體被男人強制性的反轉了過來,他滾燙的脣吻著她的脣角,嗓音暗啞:“告訴我,除了鋼琴跟畫,你還在他那裡學過什麼?”

郝小滿表示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她又不傻,這會兒好不容易有點能好好睡一覺的苗頭了,才不會蠢蠢的又去挑起他的怒火。

“不說?”

男人危險的眯眸,扣著她下巴的大手不知不覺加重了力道:“是不想說呢?還是正在數?”

“我好睏,想睡覺……”她側頭躲避著他的吻,軟聲央求:“你讓我睡覺好不好?我真的很困了……”

“回答了這個問題就讓你睡。”

她默了默,好一會兒,才弱弱開口:“琴棋書畫都學過。”

“找老師教的?”

她不滿的抗議:“……你說只要我回答了你的那個問題你就讓我睡的!”

“再回答這個問題!”

“……他。”

“嗯?”

她悶了悶,抬高聲音重複:“他教的,都是他親自教的!”

話音剛落,體內某一處驟然被撐開,她小臉一僵,抵在他肩頭的手用力攥起:“南慕白,你還有完沒完了?!”

“呵,都是他親自教的?”

男人怒極反笑,絲毫不理會她的抗議,反而動的越發粗暴:“郝小滿,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有這麼大的魅力,才不過幾歲,就能把北家的大少爺玩兒的團團轉?”

玩兒的團團轉?

郝小滿臉色一冷:“那時候我認生,不喜歡陌生人在我身邊來來去去不行嗎?他不止教了我琴棋書畫,連我說話都是他親自教的,怎麼?不可以嗎?”

那時候的北梵行於她,像哥哥,像父親,像老師,他把她當做移動的腎臟庫,心中有愧,教她說話寫字怎麼了?為什麼到了他這裡,好像只有狐狸精才能迷惑那個男人讓他紆尊降貴的給別人做老師?

事實上,不止南慕白這麼認為,任何一個瞭解北梵行的人,包括他的父母,都是這樣認為的。

那個男人,太冷情冷漠,連他最寵愛的唯一的妹妹北芊芊,當初因為生病落下許多課程,又不喜歡那些家庭教師,央求了他好多次,都沒能讓男人抽出一點時間來教一教她。

這件事情一度還鬧的很大,連北三少都忍不住抱怨他的大哥太不近人情,連重病中的親妹妹的那麼一點小要求都狠心不答應。

可如今細細一算,那段時間,恰好就是郝小滿在他身邊的時間,他有時間親自教她說話,教她琴、棋、書、畫,卻沒有時間輔導一下親妹妹的數學。

如果說親自教她琴棋書畫只是讓南慕白想要狠狠折騰她一整晚,那麼她後面的那句‘連我說話都是他親自教的’,就足夠讓南大總裁發狠到讓她一輩子下不了床了。

因為學說話的問題,已經上升到了一種極度私人的、隱祕的境界。

……

太陽一升一落,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南宅度過了一個十分平常的日子,女傭們繁忙的收拾著別墅內部的一切

,男工們則盡職盡責的修剪著院子裡的的一花一草,南慕白離開之前特別吩咐西苑今天不需要人進去打擾,因此直到日落,直到南家二老再次入眠,都不知道南家的二兒媳回家了,而且在家裡昏睡了整整一天。

郝小滿醒來的時候,恍惚間覺得自己已經睡了一整個世紀。

南慕白已經工作回來了,換了一套藏青色的休閒套裝,正站在落地窗前吸著煙,他應該保持這個姿勢好一會兒了,滿臥室裡都是嗆人的煙味。

郝小滿不得不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嗑藥了,明明兩個人都是兩天兩夜未眠,為什麼她就需要昏睡一天來補充最基本的體力,他卻依舊可以這麼精神奕奕?

她掙扎著起身,不等坐起來,就聽男人清清冷冷的命令:“別動,我正在想事情。”

他想他的事情,跟她有半毛錢關係麼?為什麼不准她動?

她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的開啟身上的被子下床。

落地窗前的男人轉過頭來,不悅的睨著她:“沒聽到我的話?”

“聽到了,但是我沒打算聽。”她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話,徑直進了浴室。

鏡子裡映出一副佈滿青紫痕跡的身體。

她看著看著,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一點點的變得更冷。

她的肌膚雖然嬌嫩了一點,但如果不是他刻意,基本上也不會輕易留下印記。

浴室門被開啟,鏡子裡出現了男人的身影。

她抿脣,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抓過眼前的沐浴露,轉身狠狠的丟了過去。

南慕白不知道是天生反應敏捷,還是提前做了準備,沐浴露在離自己鼻尖十公分的距離,被他輕鬆一手接住。

“我要告你家暴!”她盯著鏡子裡的男人,一字一頓的開口。

男人修長的身軀斜倚在浴室門口,漫不經心的拿著沐浴露在手裡拋上拋下:“除了教你說話跟琴棋書畫之外,還教你什麼了?”

……

郝小滿冷冷丟給他一個白眼。

再跟他談論一句北梵行的事情,她就是豬!而且是一頭其蠢無比的大笨豬!

男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她回答,幾步走進去,從後背將她擁入懷裡,長指挑開她的睡衣領口,白嫩肌膚襯得那片痕跡越發曖.昧。

“疼?”他垂首,薄脣吻著她的頸項。

不疼,但不疼他就可以肆意的把她的身體當做畫紙,用脣在她身上胡亂作畫嗎?

她把衣領拉回,不耐煩的推了他一把:“走開,我要洗澡!”

女人跟男人力道天生就懸殊分明,更何況她這會兒剛剛睡醒,身體倦怠的很,這一推對男人來說壓根沒起什麼作用,他依舊強勢而霸道的抱著她,大有越抱越緊的趨勢。

“我幫你洗?”

“不用,謝謝!”

“放心,我保證只是幫你洗澡。”

她冷著臉拒絕:“再相信你一次我就是豬!走開啊!”

南慕白卻又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大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扭頭看向自己:“告訴我,他有沒有幫你洗過澡?”

“……”

郝小滿眨巴眨巴眼,一秒鐘後,搖頭:“沒有!”

可顯然,她停頓的這一秒鐘,已經足夠證明她正在想辦法撒謊了。

男人臉色一變,扳過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著自己,眉眼間不知不覺已經攏了一層冷冷的陰鬱之色:“他還幫你洗過澡?!”

郝小滿突然就慫了。

她一把抱住他的腰,嗓音顫抖著哀求:“南慕白,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快死了……連續三天……我真的會死的!你放了我好不好?”

“……”

“實在生氣的話,大不了……我們先推遲一下,你讓我緩兩天,就兩天!兩天之後我們再做好不好?!嗯?”

“……”

他不說話,面無表情的盯著一個人看的時候,真的比暴怒的樣子還要讓人驚恐萬分。

郝小滿簡直要絕望了,她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整個人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那時候我還只是個孩子,渾身髒兮兮的,又害怕洗澡,他不得已才幫我洗的,就……就只有幾次而已!而且,就、就像爸爸媽媽給孩子洗澡一樣的,你不要想……啊——”

身體驟然騰空,她受驚的小貓似的頓時驚叫出聲。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她絕望的躺進浴缸裡,由著男人冷著臉將自己身上的睡衣撕碎成布條。

溫熱的水一點點漫過身體,她閉著眼睛捂著臉等了一會兒,卻始終沒有聽到男人脫衣服的聲音。

躊躇良久,還是試探著從指縫間看過去。

恰好看到男人將精油滴進浴缸裡,臉色依舊冷的嚇人,卻似乎……並沒有要跟她在浴室裡大戰一場的意思。

這個男人真心想要服侍起一個人來,是真的能把對方捧上天的。

有力的大手力道適中的捏著她的胳膊,幫她放鬆著肌肉,她舒適的幾乎要忍不住叫出聲來。

男人耐心的幫她按摩了二十分鐘後,這才拿了毛巾將溼淋淋的她從水中抱了出來,轉身離開了浴室。

放下她的那一瞬間,他薄脣明顯的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抬手將她耳畔的髮絲整理了一下,垂首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便起身離開了。

郝小滿自行腦補了一會兒,沒想出來他到底想跟她說什麼。

而她永遠也不會知道,男人真正在意的並不是她的過去發生了什麼,而是她跟北梵行的過去,並沒有真正的過去。

雛鳥情結,最是容易刻骨銘心。

她本該從爸爸媽媽那裡得到的一切,卻意外的被北梵行取代了。

而這一切,本該由他來給她的。

孤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她的生命裡,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得到了這個天時地利的機會,卻任由它輕易的從眼前溜走。

她早已經忘記,他曾經在路過她家的時候,順手將愛慕者們送給他的愛心便當隔著鐵門丟進去。

而這件事情,他卻永遠沒辦法對她說出口。

因為他只是嫌麻煩,嫌不衛生才丟掉那些便當的,那個時候的他,某種意義上,把年幼的她當做了垃圾桶,當做了一隻沒有人餵養的寵物。

這就是為什麼她對一個曾經餵養過她數次的男人毫無印象,卻清清楚楚的記得她跟北梵行在一起時發生的每件事情,而這些記憶,甚至在他殘忍的挖走她一顆腎臟之後,還那麼清晰深刻的烙印在她的腦海中。

他無法想象那究竟是怎樣一種超越愛情的感情,……也不想想象。

……

郝小滿躺在**足足等了大半個小時,才等到男人回來,叫她下樓去吃晚餐。

這些飯菜大概是從他們常去的那家川餐廳帶回來的,應該是剛剛加溫了,味道雖然沒有剛剛做出來那麼好吃,不過也差不多。

她邊吃邊打量著男人的臉色,知道他這會兒心情不好,一直蹙著眉頭抽著煙,心事重重的樣子,醞釀了好一會兒的話到了舌尖,還是吞了回去。

沒料到男人卻忽然主動開口了:“小滿。”

她忙嚥下口中的飯菜,乖乖點頭:“嗯,你說。”

男人抬眸,明亮的光線將他眸底的情緒照亮,他靜靜凝視著她,一字一頓的道:“我們……要個孩子吧!”

郝小滿呆住了,幾秒鐘後,像是被口水嗆到了,扭過頭去激烈的咳嗽了起來。

男人耐心的等她咳嗽完。

郝小滿的確是被口水嗆到了,但本該咳嗽一兩下就好了,可這會兒卻已經持續咳嗽了兩分鐘了……

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

---題外話---謝謝896432142親愛噠送的3個588荷包,灰常灰常喜歡,收到親愛噠送的好多好多荷包啦,麼麼麼噠,謝謝親愛噠的支援跟喜歡,偶會繼續努力噠,抱抱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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