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許寧夏不想要上去搭話,卻不代表對方就也不想。
就在許寧夏想要走的時候,蘇折心也看到了她,眼裡閃過一抹意外的情緒。
接著,蘇折心跟身旁的男人說了句什麼,便就往這兒走了過來,並且出言喊住了許寧夏。
“寧夏!”
許寧夏聽到背後的聲音,愣了愣,轉過了身來。
“折心,好久不見。”脣角帶著一抹淺笑。
“是啊,好久不見。”蘇折心回道。
短暫的沉默。
“我們進去說吧。”蘇折心開口道。
許寧夏點頭,“好。”
“這些年過的怎麼樣?”兩人在裡面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此時,蘇折心問道。
一邊問著的同時,一邊從頭到尾把許寧夏給打量了個遍。
“挺好的,你呢?”
許寧夏面上平靜,對於蘇折心不加掩飾的打量,也沉默的接受了。
蘇折心笑,回道:“也挺好的。”
又恢復了沉默的氣氛。
“前段時間,有看到不少關於你的報道。”還是蘇折心率先開口,同時只見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這樣,馮海的那個案子嗎?”
“沒錯。”蘇折心頓了頓,“你現在也是個名律師了吧?”
“名律師談不上,就是因為這個案子,稍微有了點熱度罷了,過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給遺忘了。”許寧夏語氣淡然的說道。
蘇折心笑笑,沒說話。
“你現在還在做律師?”許寧夏問道。
“早就沒做了,我覺得那不適合我。”
聽到蘇折心的回答,許寧夏選擇了沉默,沒有再問。
然而,許寧夏沒有再問,蘇折心卻自顧自的繼續說道:“而且,我又比不過你,既沒有那個天賦,也沒有那個頭腦,更沒有那個人脈,想要出頭,比登天還難。”
許寧夏睫毛顫了顫,沒有說話。
“可能我這麼說,你不愛聽,但是,事實就是這樣,不是嗎?”蘇折心脣角
的笑意多了抹嘲諷的意味:
“以前我們在事務所裡,頭兒手頭上有什麼好的案子,從來只會想到你和其他幾個人,而我每次拿到的案子,幾乎都是你們撿剩下來的,好,我接受,但是--”
眼裡包含著一種名為恨的情緒,蘇折心繼續說道:“但是我卻無法忍受,明明是付出了同樣多的努力,憑什麼你們得到就能比我要多?而我,卻還是停留在一開始的階段,只能一直被你們所壓制著?”
眼看著蘇折心越說越激動,許寧夏終於是不耐的開口了,眉眼之間,沒有多少溫和的笑意,這與她在法庭上的氣勢,頗有些相似。
“所以呢?”在蘇折心怔然的時候,許寧夏繼續說道:“你說這些是想要表達什麼?”
“讓我猜猜,你是想要告訴我,你,蘇折心,是有多麼的可憐,而我們又是有多麼的可惡,你的一切不幸都是因為我們的過錯,你就像是一個灰姑娘一樣,身邊圍滿了一群惡魔,而他們,都想要謀害與你。”
許寧夏挑眉,“呵,蘇折心,你太高看你自己了,畢竟我們就算是個惡魔,那也是很忙的惡魔,還沒有那個功夫,去在你這個不起眼的灰姑娘身上,浪費時間。”
語畢,許寧夏直接起身走了,徒留下蘇折心的面色由青變紫,由紫轉黑,分為好看。
經過了這五年,許寧夏早已成為了一個,集溫和和鋒芒於一體的人,也不再是對什麼都是一味的忍耐。
有些事情,一旦到了一定的限度,她也會張嘴,但是,點到即止,不會跟人一定要爭論出個什麼。
也就是在離開了蘇折心這邊的時候,宴會廳裡面的氛圍突然發生了變化,許寧夏疑惑的看過去,便就見著在宴會廳進出口處,進來了幾個人,孫於徳也在其中。
看了眼站在孫於徳旁邊,並且在此時享受著不少人注目禮的那個男人,許寧夏有些無語,對於再次碰到他,許寧夏真的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什麼了。
趁著男人還沒有看到她的功夫,許寧夏趕忙轉身走到了最角落的位置,然而,她想躲,卻無奈於某些人想要
找她。
孫於徳招呼好今晚最大的,也是最難伺候的一個客人,便就在宴會廳裡面到處尋找許寧夏的身影,眼光搜尋了半天,這才在宴會廳角落的位置,看到了他想找的那個人。
“景總,你隨意啊,我還有客人要招待,就失陪了啊!”
景夜白聽言點頭,正好此時有人過來找他搭話,便說道:“自然的,孫老闆去吧。”
得到景夜白的話,孫於徳便就向那個身影走去,景夜白跟人說話的間隙,隨意瞟了一眼,孫於徳去的方向,便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有些意外。
他是真不知道今天晚上的宴會,許寧夏也會過來,再想想現在是什麼場合,景夜白心中再次感嘆,這些年,許寧夏真的是變化了很多。
與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女人,相去甚遠。
心中是這麼想著,景夜白的面上卻依舊是一片平靜,看不出多餘的情緒,並且還能遊刃有餘的跟面前的一個男人說話。
“許小姐,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沒想到孫於徳會過來找自己,許寧夏有些意外,此時,聽著孫於徳這麼說,許寧夏客氣有禮的回以一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今天是孫老闆你的主場,孫老闆百忙之中還能來照顧我,我很榮幸啊!”
“哎,哪裡啊!之前許小姐幫了我那麼大的一個忙,今天,許小姐你就是我的坐上賓,是最重要的客人!”
見孫於徳說的真誠,許寧夏回道:“孫老闆,你這話要是被其他客人聽到了,他們可就該不高興了啊。”
孫於徳笑笑,似是不甚在意得樣子,“他們高不高興我不關心,只要許小姐你高興就夠了!”
許寧夏聽言,沒說話。
“不過,許小姐,今天來這個宴會,我其實是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當著眾人的面,對你表示感謝,到時候,許小姐你可千萬不要拒絕啊!”
孫於徳突然的話,讓許寧夏原本就不甚平靜的內心,徹底的被攪成了一團亂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了,想著,現在跑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