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現在很高興,因為他真的是在睜眼的那一刻,叔叔就在自己的身邊了。
心裡面的興奮之情藏都藏不住,小傢伙一下子就撲進了自己叔叔的懷抱裡面去,嘴裡不停的喊著“叔叔”,樂不可支。
景夜白颳著小傢伙的鼻子,接著對他說道:“你看,現在叔叔信守承諾了,你還原不原諒叔叔?”
“原諒的!”小傢伙回道:“叔叔信守承諾,我也信守承諾!”
許寧夏在旁邊看著,也跟著笑了起來,覺得景夜白現在對小傢伙的影響很大,反正小傢伙之前的那種,類似於無賴的脾性,到現在,倒是有收斂了不少。
“好了好了,現在快點讓你叔叔去補一覺,你叔叔還一夜沒睡呢!”
許寧夏把小傢伙從景夜白的身上拉了下來,然後又對景夜白說道:
“你快點去睡覺,我可不想下午的時候出去玩,身邊還帶著一個無精打采的人。”
話是這麼說,許寧夏也知道景夜白是不會這樣的,但還是拉著頗有些無奈的景夜白,讓他去了房間裡面睡覺,並且嚴令,不到了中午的時候,他不許起來。
景夜白雖然無奈,卻也樂在其中,乖乖的就躺進了被窩裡面睡覺,雙眼直直的看著許寧夏牽著小傢伙出去了,然後關上了門。
下午的活動是為了彌補昨天的缺失,繼續去參加那個農家柴火飯的活動。
三個人這次很特意的,選擇了一身親子裝,是特別讓設計師幫他們做的。
當然,設計師是在景夜白完全沒有通知他們的情況下請來的,聽說這還是名在世界上都很有地位的設計師。
小傢伙跟景夜白穿著的是一套大小版的黑板色西裝,而許寧夏穿著的,依舊是黑白混色的,只不過不是西裝,上面是衣服,下面是闊腿褲。
這種天氣,穿這麼一身確實是有些冷,不過為了炫耀他們一家究竟是有多麼的美滿,冷點也是值得的。
不過到了地方以後,許寧夏突然就意識到了一點,對景夜白說道:
“突然想到,我們穿成這樣,待會怎麼參加活動?”
“怎麼了?”
景夜白頗有些疑惑的問道,不是很理解,為什麼他們穿成這樣了,就不能參加活動了。
小傢伙同時也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許寧夏,裡面滿是疑惑的情緒。
然而在許寧夏想來,小傢伙也就是個這麼小的孩子,不理解她的話,自然是有道理的。
但是如果是景夜白的話,就沒有這個理由了,然而此刻的看,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他是真的不明白。
許寧夏突然就意識到了一點,想了想,然後用著試探的語氣對景夜白說道:
“你該不會不知道什麼叫做是柴火飯吧?”
景夜白聽言,微皺起眉,“柴火飯難道不就是做飯嗎?”
驗證了自己的猜想,許寧夏忍俊不禁了起來,但還是強忍住笑了,然後回著景夜白道:“所以你並沒有見過?”
景夜白想了想,然後搖頭了,這個時候他也意識到,在這裡面,他可能是誤會了什麼了。
“那你為什麼要選擇這個活動?”
許寧夏好奇的問道,昨天一開始這個活動還是景夜白提出來的,當時許寧夏也看到了,不過自動的跳過了。
因為在她看來,她不能出來玩,還跟做飯燒菜扯上關係,那樣的話,就真的是太過於悲催了。
至於後來,景夜白把它給挑出來了,然後小傢伙又是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許寧夏沒辦法,只好少數服從多數了,選擇了尊重他們的意見。
此時,景夜白開口,不知道為什麼,能夠從他的面上看到一些躲閃的神色。
“因為我以為柴火飯就是做飯了,已經好幾頓沒有吃到你做的了。”
許寧夏聽言,真的不知道她是應該感動好了,還是應該無語好了,只能扶額輕嘆,不發一言了。
然後又想到了什麼,卻是偏過頭去,看向了小傢伙,對他說道:
“你不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當時才贊成參加這個活動的吧?”
小傢伙有些羞澀的笑了,露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接著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許寧夏想,她
暫時應該是不想說話了,因為她現在的心情實在是有一些複雜。
小傢伙和景夜白對視一眼,接著是相視一笑,然後各自紛紛上前,一左一右的牽上了許寧夏的手。
三個人正向活動場地走去,小傢伙抬起頭對許寧夏說道:“媽媽,反正我們來都來了,就要好好享受,待會你要加油,做好好吃的飯哦!”
場地處是搭建的幾個簡易的灶臺,明顯是用黃泥搭建的,對農村人看來,也就是那樣了吧,但是在城裡人看來,除了新奇,可能還會評一句道:“挺有味道的。”
就比如此時的景夜白。正一臉新奇的看著這些搭建的灶臺,然後指著它們對許寧夏說道:
“這些是什麼?”
許寧夏走過去聽這裡人的活動講解,聽到景夜白說的話,便回道:
“這叫做是灶臺,是農村人用來做飯的。”
旁邊有遊客聽到了兩人之間的對話,紛紛投過來了注視的目光,接著看到了他們的行頭,也就理解了。
這種穿著,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有錢人家怎麼可能會碰到這種東西呢?
許寧夏自然是注意到旁邊的遊客,那些頗有些複雜的目光的,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繼續用著含著笑意的語氣,對景夜白說道:
“這種灶臺,是需要人從下面燒柴火,然後把上面的鍋燒熱,才能做飯的。”
說完,又怕景夜白不知道什麼叫做是柴火,便就伸手指了指旁邊堆著的那一堆劈過的木頭,繼續說道:“看,那就是柴火。”
景夜白臉黑了黑,“我不是白痴。”
許寧夏嘴角笑意加深,“我以為你是呢。”
景夜白沒說話了,無言以對。
這個時候小傢伙正一臉好奇的,東瞧西看著呢,許寧夏忙把他給拉著,因為這裡人還是挺多的,怕出什麼事情。
景夜白也就是在此時,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等到許寧夏牽著小傢伙過來的時候,對她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我記得你以前也是個小姐啊,照理說應該對這些沒有什麼接觸才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