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芯咬著脣,溢位了一點呻吟聲。
感覺到耳側,有個氣息在慢慢的向她靠近,唐芯下意識的想要躲開,那隻揪著自己頭髮的手,就使力,是她的頭不得不向後仰。
然後是一個透著危險的,帶著陰邪的味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記住,我們會找上你,都是因為許寧夏,沒有她,你就不會有事,你可以安心的談你的戀愛,做你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所以,為了維護你的這種生活,遠離許寧夏吧,做她的朋友,你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然後是“呵呵”的笑聲,這種笑聲,比不笑還要讓人覺得陰森可怖,特別是在這種黑暗的氛圍中。
再接著,這裡的頭髮被那人給放開了,唐芯聽到了有人起身時,衣服發出的窸窣聲。
剛才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不過已經不是在他的耳邊了,而是在她的身後上方的位置:
“聰明點的話,從現在開始就跟許寧夏斷絕聯絡吧,讓她知道,你要跟她斷絕朋友關係,否則--”
“今天的還是開胃小菜呢!”
雖然男人沒有直接說明,否則會怎樣,但是唐芯也不傻,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會走更大的懲罰在等著自己嗎?
踩在自己背上的那個“豬蹄子”還沒有挪開,就在唐芯猜測著,對方還想要幹什麼的時候,那個豬蹄子就抬起來,又踢了自己一腳,然後挪開了。
唐芯手下緊了緊,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想要去破口大罵的衝動。
又是片刻之後,身後響起了腳步聲,聽聲音,確實是兩個人的,而且他們現在是要離開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然後是下樓的聲音,唐芯猜,他們一定沒有給自己關門。
“Shut!”
唐芯依舊保持著趴在地上的動作,洩憤一般的,如此喊了一句。
穆振安在接到電話後,到趕到唐芯這裡,也只是話了短短的幾分鐘而已。
唐芯像一灘爛泥一樣的趴在沙發上,看著因為門沒有鎖,徑直開門進來了的穆振安,面上的表情有些目瞪口呆。
因為在她的記憶裡,穆振安一般開車到她這裡,最快也是要十幾分鐘的。
這種時候唐芯還有心情勾著脣,對著正向她走過來,眉頭緊緊的皺著的穆振安說道:
“所以,這件事情也幫助我測試了,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有多麼重要的這一點了。”
然後繼續道:“這是闖了多少個紅燈啊?身為人民警察,這麼做不大好吧?”
這麼說的時候,在她面上只能看到得意的身影,哪有什麼愧疚、憂慮的樣子啊。
然而穆振安並沒有搭理她,對於她的這幾句廢話也全然沒有迴應,只是走到了唐芯的旁邊,說道:
“我先給你做一下簡單的處理,然後你跟我說清楚,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細節都不要漏。”
穆振安說完這句話,熟門熟路的去拿來了醫藥箱。
“是傷在了背上了嗎?”
穆振安問道。
唐芯點了點頭,“被頭豬用他的蹄子給踹了兩腳,現在覺得脊椎沒斷真是個幸運。”
唐芯正自顧自的這麼說著,就感覺到了背上一涼,反應過來是穆振安要掀開自己的衣服,立馬伸手阻攔,臉紅通通的,說道:
“這樣不好吧?多不好意思啊?”
穆振安此時,終於是向她露出了今晚上的第一個笑容,但是根據唐芯的判斷來說,這個笑容有些冷。
“你身上,差不多都已經被我給摸過碰過了吧?所以你不覺得,你現在的小女子作態,有些諷刺嗎?”
----
唐芯聽言,第一反應自然是臉更紅了,但許是覺得這樣太過被動了些,所以面上的紅暈褪去,改成了向穆振安撇了撇嘴,嘟囔著:
“就不能好好說
話,我現在可是病患呢!”
“哪有病患向你這麼精神的?”
穆振安沒好氣地說道,然而說的卻也是大實話。
之後,自然是撩起了唐芯的衣服,給她背上上藥了,唐芯則是一邊哼哼唧唧的,一邊跟穆振安說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當說道,那個人讓自己跟許寧夏斷絕朋友關係時,穆振安手下的動作頓了頓。
“是衝著寧夏來的吧?怎麼辦,我們要不要跟她說?”
唐芯知道穆振安此時想的是什麼,於是說道。
穆振安沒有回她,而是沉默的繼續給唐芯上藥,順道檢查了一下,唐芯身上其他地方有沒有淤青的地方。
唐芯現在也大方了,把身體呈大字型攤開,穆振安想要檢查背後的時候,她就這麼趴在沙發上,想要檢查正面的時候,就翻個身,大字型的躺著。
結束了檢查以後,穆振安坐在了旁邊,皺著眉,若有所思的說道:
“暫時不要告訴她吧,免得她擔心。”
唐芯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唐芯話音一轉,繼續面帶猶豫的道:“這件事情總得找到解決的辦法吧,不然我擔心寧夏會走危險。”
然後捂住了臉,面上兩側的肉被擠向了面頰中部,唐芯哀嘆著道:
“你說寧夏這是個什麼體質啊,三天兩頭的有事情找上她,果然做人還是得向我這樣,吃喝拉撒睡,簡單明瞭!”
穆振安把她捂著臉的手粗暴的拍開,說道:“比起這個,我看你現在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什麼?”唐芯做疑惑狀。
穆振安抿了抿脣,有些無語的樣子,“那個人跟你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他不是威脅你,跟寧夏斷絕關係嗎?如果不斷絕,看樣子你還會被找麻煩,而且還是更大的,怎麼,你就一點不為此擔心?”
唐芯眨眨眼,然後笑了,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而不是作態,只聽著她說道:
“這種事情,心理上要是真的是被他給威嚇到了,那我就徹底的輸了!反正想要我跟寧夏斷絕關係,一個字,不可能!哦,不對,是三個字。”
“重來!反正想要我跟寧夏斷絕關係,一,額,三個字,不可能!反正這種事情,不管怎麼選擇,都要想辦法去應對,只要我們做好了應對的辦法,出不了事的!”
唐芯如此信誓旦旦的說著,好像心裡面真的是一點也不擔心害怕一般,穆振安看著她半晌,直看的唐芯有些不好意思的時候,才收回了眼,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會一步不離的跟著你,你做好心理準備。”
唐芯又眨了眨眼睛,“你不用工作嗎?”
穆振安偏頭看著她,“工作重要還是你重要?”
唐芯咧著嘴笑,“嘿嘿,我重要,我重要!”
穆振安伸手,輕輕捏了捏唐芯的臉,說了一句道:“臉皮真厚。”
穆振安既然是說了,他接下來都會陪在唐芯的身邊,一步也不離,那就意味著他們吃住都要在一起了。
就比如睡覺,一個房間,一張床。
唐芯趴在**,聽到了浴室門開啟的聲音,忍不住偏頭看過去,便就見著穆振安披著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露出了光裸的胸膛。
那身材,雖然唐芯都已經看過去摸過了,但還是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之後,唐芯倚在穆振安的懷裡,身上改衣服被子,跟穆振安是同一條。
唐芯說道:“你說究竟是什麼事情呢?又是什麼人,出於什麼目的,才會這麼做呢?感覺好奇怪啊!”
“你覺得哪裡奇怪?”穆振安問道,眼裡帶著沉思。
唐芯想了想,回道:“就是讓我跟寧夏斷絕關係啊,就像是小時候,小孩子互相爭風吃醋一樣,
見不得你跟那個人好,不跟自己好,然後就控訴你,你怎麼可以這
樣,跟那個人有說有笑的,卻忽視了我,就是這樣的。”
唐芯攤了攤手,面上滿是不理解。
“或許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也許那個人是想要透過讓你跟寧夏斷絕關係,然後讓寧夏因為失去了最好的一個朋友而難過。”
“這有什麼意義呢?”唐芯還是不理解。
“這麼說吧,現在把寧夏換成是你,如果寧夏突然跟你說,她要跟你斷絕關係,你會怎麼想?”
“嗯--會很難過一段時間。”唐芯說道。
“然後呢?”
“什麼?”
“會產生的影響說的清楚一點。”
“哦。”唐芯點頭,然後眼珠上翻,想了想,回道:
“會覺得自己最重視的人之一,背叛或者是拋棄了自己,心情肯定會變得灰暗了起來,甚至是影響到自己接下來幾天的生活和工作,然後--想不出來了。”
穆振安點頭,“已經可以了,事情就是這樣的,讓你的生活慢慢變得灰暗起來,或許就是對方的目的。”
唐芯睜大了眼睛。
“可這能有什麼太大的作用呢?真要灰暗,還有很多其他,對人打擊更嚴重的方法啊?”
“所以你這只是他們計劃的第一步。”
唐芯的眼睛睜的更大了,並且,她隱隱的覺得,此時她的心臟有在加速跳動。
“意思也就是說,他們接下來還會有第二步、第三步的措施?而且手段會變得越來越殘忍?”
穆振安點頭,面上也滿是憂慮之色。
“他們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這句話,是唐芯在喃喃自語。
穆振安開口,聲音響在她的耳畔:
“我猜測是報復,而且真正的幕後主使應該是個女人。”
“報復?”唐芯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一下,“能是誰呢?”
穆振安眼裡的情緒暗了暗,“那就需要把可能的人,一個個排查過來了。”
唐芯捂住了臉,“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穆振安安撫性質的摸了摸她的頭,說道:“都會結束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就算真的是有人想要找寧夏報復,還有我們在幫著她呢,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唐芯點頭,“對,有我們的幫助,寧夏不會有事的。”
----
唐芯這邊發生的事情,許寧夏那裡自然是全無所知了,日子就是那麼沉浸在風平浪靜之中,是許寧夏想要的。
晚上在小傢伙的房間,許寧夏側躺在小傢伙的**,給他念睡前故事。
這只是她一時興起,才選擇做的。
以前也有給小傢伙念過睡前故事,就是那種每個家庭都會給自己的孩子唸的故事,但是在小傢伙這裡,卻被他給嫌棄了,他覺得太過幼稚。
如此,許寧夏到後來乾脆就不念了。
但是許寧夏最近看了一本書,適合的閱讀年齡,最低也要是初中生才行。
不過許寧夏覺得這本書寫的不錯,便就打算把它當做成是睡前故事,念給小傢伙聽聽,他也接受了。
許寧夏之後才發現,她很享受給小傢伙唸書的過程,因為在這個時候,他們的世界裡,除了彼此,就只有勾畫出來的,虛擬的世界。
這種氛圍,讓許寧夏覺得,滿心的溫馨和寧靜,同時,看著自己的兒子漸漸陷入沉睡,也是一種享受。
此時小傢伙已經睡著了,許寧夏偏頭看著他一會兒,然後附身輕輕的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晚安吻,接著動作小心的下了床,出了房間,順道關上了房門。
回到自己的房間,許寧夏躺在**,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此時已經關上了燈了,但房間裡面還是有光的。
許寧夏漸漸的閉上了眼睛,後又突然睜了開來,不知道為什麼,她剛才突然有些覺得不安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