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緊緊依偎著,在這種寒冷的天氣裡面,他們即使都穿的很少,尤其是女人,卻又都是,好像完全感受不到寒意一般,就這麼站在了風口裡面,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對不起啊,成哥,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女人依偎在男人的懷裡,用著軟軟的聲音說道。
“說對不起就行了啊?”
這個叫成哥的男人,回著女人道,說話的同時,手下卻從女人的脊背上緩緩下移……
女人對男人的動作,好像是一點都沒有覺察到一般,沒有阻止,也沒有對此說個什麼,只是道:
“那你要我怎麼補償你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又軟了幾分。
男人面上扯出一抹笑意,帶著濃重的曖昧之色,說道:“你說呢?”
......
第二天早上,白色的窗簾,被透過半開的窗戶進來的風吹開,然後光線進去,投入到了一片狼藉的室內。
地面上是幾件,被隨意的扔下來的衣物,還有一件一半搭在**,一半落在了地上了黑色蕾絲睡裙。
這條睡裙能夠很明顯的看到的時,被人給粗魯的撕了開來了,已經完全不能穿了。
再是**,白色的錦被下,是一對相互摟抱著的男女。
男的右手手臂被女人給枕在了頭下,而女人,則是整個的,完全窩在了男人的懷裡。
接著,男人睜開了眼來,動了下胳膊,女人也醒了。
見著男人要起來,女人便就抬起了頭來,讓男人把手臂抽了過去。
“你要走了啊?”女人問道。
男人低頭看著她,挑了挑眉,“怎麼,捨不得我?”
而女人,抬起了頭,跟男人的目光對視,“對啊,捨不得你啊,可你不還是要走?”
男人笑了笑,附身,跟女人來了一個響吻,女人也很主動的迎合著…
男人走後,女人在**躺了一會兒,接著起身。
別墅裡面打了空調,所以完全不會覺得寒冷,就算有,也只是一點點。
女人拿過床頭的煙盒,染著紅色指甲的纖細手指,從裡面抽出了一根菸,點燃,放在嘴邊吸了一口。
接著,夾著煙走到了穿衣鏡前,裡面,是一個光**全身,身材幾近完美的女性軀體,帶著一種性感的妖嬈。
而這麼一個軀體上,此時正遍佈著曖昧的紅痕,哪裡都透漏著,被愛撫過了的痕跡。
如此站在穿衣鏡前半晌,女人打開了衣櫃,從裡面拿出了一件紅色的抹胸長裙。
地下室的燈被開啟,此時明明已經是白天了,但是這裡面,若是沒開燈,就還是一片黑暗的樣子,可以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
然而,此時就算是開了燈,也還是能給人以一種昏暗的感覺,甚至是產生一種錯覺,現在的時刻,其實是還在夜晚。
女人穿著一身紅色抹胸長裙,下面是一雙黑色高跟鞋,踏在地下室的水泥地面上,發出了噠噠噠的,格外明顯的聲音。
地下室的通道很長,到了後面,都是聲控燈,感應到了女人高跟鞋發出的聲音,即使女人還沒有走到,就已經亮了起來。
盡頭,是一個與監獄裡面一般無異的牢房,不過牢房裡面卻是格外的寬敞,配備了所有生活必須用的物品。
裡面的一張大**,此時正躺著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男人的四肢被用鐵鏈給鎖了起來,而那與鐵鏈相接觸的皮肉,不是已經破皮了,就是在流血。
男人昨天晚上有經歷了一個劇烈的掙扎。
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旁邊的桌上,放著一個藥盒,裡面裝著許多針管和藥劑,固體**的都有。
藥盒的旁邊,是一個已經被開啟,用過了的藥瓶,看上面的標籤,便能明白,這裡面裝著的藥,是專門用來催情的。
而在桌子下面的垃圾桶裡面,能夠看到的是,好幾個已經用過了的,扔進去的針管。
牢房門沒有關,女人徑直走了進來,腳步停在了男人所在的床邊。
男人似乎是感覺到了女人的到來,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但卻並沒有完全睜開。
原本英俊的面上,在現在,慢慢的都是憔悴的神色。
女人看著他,略帶嘲諷的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昨天晚上過的怎麼樣?”
男人閉上了眼,沒有理她。
女人面上的嘲諷更甚,在男人的這種無視之中,伸出了手,竟然一點羞恥的
感覺都沒有的,抓住了男人的分神。
男人驚訝的睜開了眼來,用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放手。”
……
沒想到女人真的放開了手來,然而男人很清楚,她不會那麼好心的。
果然,只見著女人走到了那張桌子的前面,一邊從裡面拿出了一個藥瓶和一根針管,一邊說道:“看樣子昨天用的劑量還不夠啊,那今天再增加些好了。”
男人平靜的聽著,又閉上了雙眼。
經過這麼幾天,他早就已經對出去的希望放棄了,只希望著,就算是遭受著日復一日的侮辱,他也能堅持下去。
他便就是失蹤了的陸靖風,當時他帶著的隊,被一大批人所伏擊,幾乎全無還手之力的,所有人都被那些人給殺了,除了他。
當時他並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獨獨放過自己,不過經過了後來的事情,他也就明白了。
他被蒙著眼睛帶到了地下的一個地方,也就是在一個甬道里面,那個時候,他被人給綁上了繩子,嘴裡也塞上了東西,不過遮在雙眼上的眼罩卻是被拿下來了。
那些人把他給丟在了那兒,就不再管他了,而是自顧自的,好像是在部署著些什麼。
陸靖風一開始不知道,不過後來也看明白了,他們是在進行埋伏,至於獵物,他幾乎是猜也不用猜,肯定是自己隊長帶著的那一隊人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外面有不少人,在恭敬地跟一個人打招呼,喊的是“辣椒姐”。
很快的,這個被人喊做是“辣椒姐”,且身份地位在這些人裡面,看起來也是非常的高的女人,出現在了甬道的通口處。
光線不是很明晰,陸靖風一開始只能看到她穿著的一雙黑色高跟鞋,以及紅色的裙角。
接著,有一個拿著手電筒的男人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像是特意來為女人照光的。
如此,陸靖風也能夠完全看清楚她了,但是,當他抬起了頭來,與這個女人目光對視的時候,陸靖風卻是完全愣住了。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五年前的那個景闌珊。
但是,本應該說是熟悉的人,在此時,給人的感覺卻是全然陌生的。
且不說她畫著濃妝,模樣也跟以前相差很大的面容。
就單指她眼裡的目光,那是以前的她從來都不會有的,裡面是冷漠著的,但又不完全是冷漠的情緒,或許還帶著些戾氣。
陸靖風因為嘴備堵住,所以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裡原來具有的驚訝情緒已經漸漸消退了,變成了平靜。
同時,心裡面百轉千回,他在想,景闌珊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這種身份的一切可能性,而這些可能性都在告訴他,事情並不是很妙。
“陸靖風。”
景闌珊的腳步停在了陸靖風的面前,開口率先叫了一聲陸靖風的名字,面上含著笑意,但是這種笑意,只是停留在面上罷了。
接著,只聽著她繼續說道:“還記得我嗎?現在的我,可沒有以前那麼的自我感覺良好了,還是有那個擔憂,認為我景闌珊,早就已經被你給忘在了腦後了。”
女人這麼說著,陸靖風還只是在靜靜地看著她,眼裡並沒有多少情緒,但能發現的是,他在觀察景闌珊這個人。
景闌珊伸手輕扶著陸靖風的頭髮,同時自顧自的說道:
“你現在一定很疑惑,現在的情況究竟是怎樣的對吧?”
景闌珊此時是半蹲著身子的,幾乎與陸靖風保持著臉貼臉的姿態,兩人目光對視著,能感覺到一種對峙的氣氛來。
接著,景闌珊站起了身,背對著陸靖風,說道: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這都是一個套吧?待會兒你的那些夥伴們,就會從那個通道里面出來,
然後,你就在這裡看著,看著我們是怎麼把他們一個個變成屍體的,怎麼樣,你現在是不是像我一樣,對接下來的事情,充滿了期待?”
說完,景闌珊轉過了身來,嘴角笑意放大,帶著些醜陋和病態,陸靖風真的是不知道,她是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以前的她,頂多還只是讓人覺得,嬌縱了些,無理取鬧了些,但是現在的她,不應該再用這些詞語來形容了。
也許可以用一個對這類人的總稱來形容--惡人。
陸靖風用他的目光來表達他的憤怒,然而這在景闌珊看來,只會讓她的心情變得更為愉悅起來罷了。
“陸靖風,你總應該為你五年前所犯下
的錯誤,付出代價的,我就是那個來讓你贖罪的人,然而現在,已經開始了…”
此時,昏暗的地下室的牢房內,女人拿著一個裝滿了藥劑的針管,慢慢的靠近了陸靖風。
陸靖風依舊是閉著雙眼,可能是無力抵抗,也有可能是沉默的接受。
沒錯,這個女人便就是昔日的景闌珊,今日的她,與昔日的那個她相比較,改變大的就像是由一個人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
不能用蛻變來形容她,或許墮落更為的適宜。
感受到了針尖穿過了皮肉的短暫疼痛,然後是針管裡面的東西推入的,更為劇烈一些的同感,陸靖風捏住了雙手。
不是因為這種,對於他而言,痛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感受,而是因為他對於接下來會發生的,更深刻的折磨,而做出的準備。
“我記得你以前,是碰都不想要碰我的。那個時候,我以為你是想要等到我們結婚的時候,才徹底擁有我,但是--”
女人,也就是景闌珊,自嘲的笑了一聲,然後道:“事實證明,我確實是太過自以為是了。”
“景闌珊,你這樣有意思嗎?”
陸靖風忍無可忍,同時也是為了阻止景闌珊的行為,他說道:“與其這樣,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你不是恨我嗎?為什麼還要總是讓我存在在你的眼前?”
陸靖風這句話說完,景闌珊似乎是被刺激到了一般,面上本還帶著笑的表情,瞬間崩裂,變成了濃濃的憤怒,聲音也提高了不少,回道:
“你以為我想嗎?我只要一想到,我們家因為你,遭受了那麼多,我就不想讓你死的那麼輕鬆。
起碼,在那之前,我要讓你哭著跪著求我,跟我說,你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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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靖風冷冷一笑,“那是不可能的,五年前的事情,我本來就是在秉公辦事,你們景家出的事情,要怪也只能怪你的父親做了錯事。”
說出這句話,陸靖風完全知道會對景闌珊產生多大的刺激,她甚至是會對自己做出更加令自己覺得痛苦的報復。
但是現在的陸靖風已經不在乎這些了,或者說,他是在一心求死。
這個時候,他已經感覺到了,被注射進自己身體內的藥劑,在慢慢的發揮影響了,這次,來的比之前的幾次都要快。
“你不用想要刺激我,反正不管你怎樣,我已經準備好了的,要送給你的那些禮物,都是一樣也不會少的,唯一能改變的,就只是它們的順序罷了。”
陸靖風躺在那兒,偏過了頭,面上出現了一抹忍耐的神色,下面的分身聊聊抬頭,然後顫動了幾下。
他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去理會這個瘋女人了,幾乎全部心力,都用著去抑制身體內一波友一波的浪潮。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已經完全僵硬了的分神上,傳來了一陣冰冷的觸感。
陸靖風一驚,不用去看,就能知道,那是景闌珊的手,並且還在狠熟練的,在上面活動著。
“手--放開!”
透過景闌珊的手。
然而,景闌珊卻依舊極盡挑逗著,一手窩著陸靖風的分手活動著。
“呵,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爽?是不是覺得羞恥?你不是一點也不喜歡我嗎?可是現在,你在我的手下,還是會硬起來不是嗎?”
“那是因為你給我注射的東西的作用。”
“這樣啊--”
景闌珊做出憂愁狀,然後放開了握著陸靖風分身的手,直起了身來。
脣角勾起一抹沒有絲毫感情的笑,對他說道:“那你就自己解決吧。”
此時,陸靖風體內的藥效,早就已經全部發揮出來了,整個人都是滿頭大汗的樣子,手下握的緊緊的,沒有劇烈的掙扎,但是時不時的,還是會帶動著鎖鏈啪啪作響。
景闌珊就在一旁看著,看著陸靖風額頭上的汗變得越來越多,看著他脣咬的緊緊的,幾乎都咬出了血絲,看著他身體先是緊繃著,然後四肢不停的**著鎖鏈,像是想從這種束縛中解脫出來。
“是不是覺得有種慾火焚身的痛苦啊?給你個機會吧,只要你求求我,求求我說不定我就會幫你了,任何幫助都可以哦。”
陸靖風還是沒有理會她,緊咬著的脣,時不時的會溢位幾聲聲音,但就是沒有開口求助景闌珊的話。
景闌珊在旁邊坐著,十幾分鍾後,親眼看著陸靖風身上,與鎖鏈相接觸的地方,流出了血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