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夜白眼裡漸漸染上了冷意,科林心生慌亂,但還是強做鎮定著。
“如果是用公司相威脅的話,那麼,就應該算不得是威脅。”
兩人目光對視,一個視線中滿是鋒利,另一個,兀自躲閃,逐漸慌亂。
景夜白終究是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牽著許寧夏的手,欲往房間裡面走去,不過在轉身之前,有留下一句話道:
“這次你做的很好,我手下已經留不起你了,這次回去以後,你就可以回美國了。”
看著景夜白牽著許寧夏離開的時候,科林腦中因為景夜白剛才說的那句話,而陷入了一片混亂當中。
就在景夜白已經打開了門,要進去的時候,科林幾乎是破口而出的說道:
“難道在你眼裡,我這五年對你的付出,就什麼都不是?更甚至於,你想拋開我就拋開我,一點猶豫都沒有?”
景夜白的腳步停在了門口,半側過身來看著她,眼裡面依舊是一片冷意,就算有笑,那也是冷的。
只聽著他回著科林道:“我應該跟你說過,我這人是個比較冷血的人,你要付出,如果我不接受,那在我看來,那就是你單方面的事情,跟我無關。
所以,不要把這些東西強加到我的身上,我不會有什麼心裡負擔的,你現在後悔還完全來得及。”
說完,便就抬步進了房間裡面了,許寧夏還在外面,沒往科林這裡看過來,只是在景夜白進去了的時候,相繼著打算抬步進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科林幾乎是用著咬牙切齒的聲音對她說道:“他這麼說,你跟得意吧?”
許寧夏還是沒有多說什麼,腳下的步子在微微一頓以後,便就踏進了房間內,然後關上了門。
心理戰術上來說,與其進行無謂的抗辯,還不如採取無視戰略。
因為在某些時候,說話,會存在越說越說不清楚的情況。
就比如,你跟對方是兩個完全沒有共同語言,而且腦回路也不一樣的人,那麼,你們的話題,不管是怎麼樣的形式,雙方的心情都會收到影響的。
所以,無視策略的話,讓對方在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的情況下,卻最終無處可說,這種心情…
呵,讓她憋吧,憋壞了,你也不用負擔任何的法律責任。
不過…
許寧夏關上了門以後,看著正在倒水的景夜白,脣角勾起一抹弧度,卻並不像是在笑。
進來的時候,景夜白轉身,兩人目光相對,接著,景夜白徑直走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
許寧夏也走過去,卻並沒有坐,對著景夜白說道:
“我有個疑問需要你來幫我想想。”
景夜白看了她一眼,半天沒有說話,接著才問道:“什麼?”
“這次出差,不管怎麼想,我都覺得有些不正常,還是那幾句話,出差來的太突然了,轉變的又太快了,老闆的反應太奇怪了,並且大方的有些不正常了,然後就是--”
眉眼微眯,許寧夏繼續說道:“跟你遇到的事,也太巧了…”
景夜白笑了笑,把手中的水杯給放在了茶几上,接著與許寧夏目光對視,說道:
“你想知道什麼呢?”
“我想知道,這裡面,你究竟是有沒有搞鬼?剛才科林可是說了,你的出差,是你自己臨時安排的,而且這兩天,我根本就沒有看到你去忙工作的事情。
就連昨天的酒會,也是跟工作扯不上半點關係,即使在去之前,他給我的說法,讓我誤以為,那是你工作上的酒會,而我需要幫你。”
景夜白又沒有說話,站起了身來,走到了窗戶前,把昨天晚上離開的時候,拉起來的窗簾,又一把拉了開來。
光線頓時射入,有些突然。
接著,就聽著景夜白說道:“到現在--”
轉過了身來,看著許寧夏的,“你有沒有打算接受我?”
許寧夏眼裡閃過驚訝的光,然後是猶豫的神色。
“我--”
這個時候,景夜白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許寧夏嚥下了已經到了嘴邊的話,望著景夜白放在茶几上的手機。
景夜白皺著眉,表情略有些不悅,但卻沒有去接電話的意思。
“你繼續說。”景夜白道。
“你還是先接電話吧。”
已經嚥下去的話,再說出來,似是已經變得沒有那麼容易了。
手機還在響,景夜白終於是首先敗下陣來,走過去拿起了手機,然後接通。
接電話的時候,目光始終是放在許寧夏身上,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麼,景夜白眉頭越皺越深,跟電話那邊的人說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雖然不知道電話裡面的內容是什麼,但是從景夜白說的話中,還是能夠判斷出來的,應該是工作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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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有事情嗎?”
許寧夏問道。
景夜白點頭,“我現在要出去一趟,不一定什麼時候回來,有生意需要我去談。”
“嗯,你去吧。”
接著,景夜白便就去了房間拿東西,出來的時候,許寧夏把他放在外面的世界外套和手機遞給了他。
景夜白接了過來,“那我走了。”
許寧夏點頭。
景夜白已經走到了門前,但卻又停了下來,望著許寧夏。
許寧夏回望著他,目露疑惑。
然後,便就見著景夜白又走了過來,許寧夏剛想問怎麼了,就被景夜白一把攬過,然後在脣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沒有在脣上停留,接著就放開了許寧夏,景夜白眼裡含著笑,對有些迷迷糊糊的許寧夏說道:
“回來給我你的答案。”
然後轉身,這次是真的走了。
門被關上,傳來了不輕不響的聲音,許寧夏看著被關上的門,眼裡的情緒,滿滿的都是糾結。
說實話,之前的想法她已經漸漸動搖了,這是無法反駁的事實。
但是,若是要她給出具體的答案,那還是沒那麼容易的,起碼也要等她回去以後,跟小傢伙做一個深刻交流之後,才行啊。
如此,從景夜白走後,許寧夏無聊的清洗東西會走神,看電視會走神,幹什麼都會走神。
如此導致的
是,她根本就無心去想,是否該吃飯了的問題。
最後還是外面有人敲門,許寧夏才從走神裡面回過了神來,開了門,外面的人,看一眼就能分辨出是幹什麼的,是一個送外賣的小哥。
“您好小姐。這是你點的外賣。”
小哥把手上的一個,裝著快餐盒的袋子遞給了許寧夏。
許寧夏沒接,而是有些疑惑的說道:“可是我沒有訂啊?”
小哥聽言,也納悶了起來,接著跟許寧夏核對了一下地址,發現沒有弄錯,轉念一想,便就說道:
“小姐,這外賣確實是送到您這裡來的,有可能是哪個您認識的人幫您訂的,只是沒有告訴您罷了。
所以小姐,這外賣您還是先收下來吧,到時候您再問問可能給您點的人。”
小哥如此說著,許寧夏第一反應便就想到了景夜白,而且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好像也只有景夜白有這個可能性了。
於是便就點頭,從小哥手中接過了外賣,說了一聲:“謝謝。”
關上門進來,把外賣放在了餐桌上,看了眼放在旁邊的那部,景夜白借給她的手機,許寧夏想了想,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然後給景夜白髮了一條簡訊。
半晌後,收到了回信,裡面寫的是:好好用餐。
許寧夏自己不知道,她在看到這條簡訊的時候,脣角勾了勾。
一個下午,景夜白沒有回來,晚上同樣收到了送上來的飯,不過這次是酒店送上來的,還是景夜白叫的。
景夜白再次發了一個簡訊過來,告訴她,回來的時候還要再晚點。
許寧夏看了,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收了手機,也沒有打算給他回過去。
不過這時候,腦子裡面閃過了一個念頭,聽說有些老闆談生意的時候,場所都是在那種有特殊服務的場所裡面,她甚至是親自目睹過這種事情。
這種念頭也只是想一想而已,許寧夏笑了笑,便就把這個念頭給拋在了九霄之外了。
收拾了餐盒,許寧夏就想著給小傢伙打一個電話,她這兩天給小傢伙打電話,對方態度都是冷冷淡淡的,估計對於她的突然離開,還是特別介意的。
電話打了過去,接起來的人卻並不是小傢伙,而是唐芯。
“小夜呢?”許寧夏問道。
唐芯不滿的哼了一聲,回道:“你這樣我很尷尬的啊,打電話過來,跟我說也不說一句話的,就找你兒子。”
許寧夏無奈的笑,此時進了房間,躺在了房間的大**,說道:“不好意思,是我的錯,不過還是想讓你告訴我,小夜人呢?”
唐芯沉默了一瞬,接著道:“算了,不跟你計較了,小鬼現在在洗澡呢,等他洗完了,我再讓他給你回一個電話。”
“嗯,好,這兩天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吧?”
“特別的事情--沒,額,也有,就是振安。”
“他怎麼了?”
許寧夏詫異,她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了。
“沒什麼,就是聽他的意思說,局裡面突然委派了任務,他現在已經到了其他的市去了。”
“沒說是什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