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拿著的槍不再顫抖著,慢慢的瞄準在了隊長的小腿部。
所有人,當然除了女人和她手下的那一波人之外,都屏住了呼吸,捏著槍把的手不斷加緊,好像隨時要把槍把給捏斷一般。
隊長面上含著平靜的笑,似是對於那把瞄準著自己的槍,絲毫都不畏懼,只是在平靜的接受著罷了。
陳亮按著扳機的手,繃得緊緊的,略微向下壓的時候,卻又鬆開了,終究是下不下去手。
接著,慢慢的將槍口抬起,似是要對準隊長的手臂。
也就是在這個,每個人都緊盯著槍口的時候,陳亮手下的槍突然方向一轉,就朝著那個女人的方向射了過去了。
然而,不待他按下扳機,他的胸口就已經中了一槍,直直的倒了下去。
不知道是誰向他開的這一槍的。
接著,電光火石之間,十幾個警察立馬就反應了過來,抓著機會便就向女人的人開槍。
幾分鐘後,原本還只是堆放著,那些集裝箱的地下倉庫內,地上又躺倒了一片屍體和受了傷的人。
原本那十幾個警察,全軍覆沒,無一倖免…
兩方人數的差異,沒有掩體得遮蔽,對方佔有著有利位置,結果是怎樣,本來就是不言而喻的了。
這些,那十幾個警察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們卻還是選擇這麼做了。
只是不想要苟且的活下去,覺得哪怕是死,也要去拼一拼罷了。
這便就是真正的男兒的血性吧!
“撤退。”
女人冷冰冰的聲音,從她原來站著的那個位置響起,這次她也犧牲了不少人。
沒想到那幾個警察,打起來跟個瘋狗一樣,明明都已經受了好幾處致命傷了,但還能接著打,好像不在死前,拉幾個墊背的,他們就誓不罷休一樣。
“怎麼樣,剛才的一場戲是不是很精彩?”
暗黑的甬道里,女人轉身,接著外面那個手下開啟的手電,才發現,原來在女人的斜後面,也就是在甬道另一邊,貼牆的位置,竟然還有一個人在那裡。
光線不是很強,但卻能夠模模糊糊的看到,男人是被用繩子綁在了地上的,嘴裡還被塞上了東西。
然後,男人身上穿著的一套衣服,也是警服…
在他這個位置,外面的人看不到他,但是他卻能夠看到外面的情況,同時也能夠聽到。
他是目睹了整個事件的發展過程的。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落入了他們已經埋伏好了的圈套裡,看著他們在生與死的選擇中掙扎,看著他們一個個的中槍,然後都成為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躺在了地上。
若是能夠看到,便就能夠發現,男人的眼裡早就已經血紅一片,令人心驚。
女人站在被綁在地上的,這個男人的面前,半天沒有得到他的回覆,才想到男人的嘴,是被堵住了的。
於是俯身,抽掉了塞在男人嘴裡的東西,長髮垂落,貼在了男人的側臉上……
…………………………
在該市最繁華的一個地段中的,一個最有名的夜店內,客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特別是在一樓的地方,集聚了各路的人,熱鬧的很。
而在樓上的一間包房內,如果此時推門進去,入目第一眼,便就是裡面浸滿了的煙霧,特別的嗆人。
這是個大包間,裡面坐滿了人,大部分是打扮各異的男人,其中還有幾個陪酒小姐。
另外的,有在吞雲吐霧的,有在吸食著毒品的,伴著裡面播放的勁爆的音樂,和小姐熱辣的舞蹈,場面hiah到了極致。
其中,在最中間的位置,兩個男人各摟著一個女人坐在那兒,在這裡面的所有人中,一看就能分辨出,這兩個男人是地位最高的。
即使是在各做著各的事情,但是,還是把這兩個男人給當做成是核心的。
或者說是這是兩股力量,這兩個男人各自是其中一股力量的核心。
“怎麼,今天怎麼沒有看到小辣椒,她不是跟你寸步不離的嗎?”其中一個男人問道,面上帶著調笑。
另一個男人接過懷裡的女人遞過來的酒,喝了一口,回道:“讓她去玩去了。”
“去玩?小辣椒感興趣的東西,應該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吧?”
“我借給了她一幫弟兄,她想幹什麼就讓她去幹,其他的我也沒多問。”男人漫不經心的回道。
“還是成哥你大方啊,估計有不少女人想要投向你的懷抱吧!”
另一個男人聽言,打趣著道,他懷裡的女人撓了撓他的胸口,撒嬌意思濃厚。
接著,這個話題沒再繼續下去,畢竟男人也只是一時興起就這麼問了一問,不打算真的想要知道什麼,所以立馬就又說到了其他的話題上面去了。
這時候有人進來,俯身在成哥耳邊說道:“成哥,辣椒姐讓我跟你說,她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成哥聽言,點了點頭,然後交代這個人說道:“讓她現在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明白。”
這個人正欲走,想到了什麼,又退了回來,“成哥,辣椒姐還讓我跟你說,你安排給她的幾個兄弟,死了幾個,她讓我代她跟你道歉。”
成哥點頭,面容依舊平靜,說道:“我知道了。”
然後揮手,讓這個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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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來,雖然外面有陽光,但是並沒有感到有暖和了幾分,許寧夏把自己的保暖工作做好了以後,便就去了小傢伙的房間,把小傢伙也給拖了起來。
裡面穿上了毛衣,外面再穿上小棉襖,如願的看著小傢伙在新的一天,又變成了一個球,許寧夏心裡面格外的滿意。
“媽媽,我覺得我有些感冒了。”
在許寧夏給小傢伙棉襖扣扣子的時候,小傢伙一邊展開著手,一邊說道。
許寧夏抬頭看著他,手下已經把最後一顆釦子給扣上了,問道:“怎麼了,不舒服了?”
小傢伙點頭,“是的,頭暈呼呼的,喉嚨還有些疼。”
這麼說的時候,皺起了小眉頭,嘴也微微撅著。
許寧夏聽言,面上立馬就緊張了起來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不燙,沒有發燒就好。
“可能是真的感冒了,家裡面備的還有感冒藥,你要不要先吃一顆?現在只是著涼了,吃點藥能好的話,我們就不用去看醫生了。”
許寧夏一邊說著,一邊去客廳的電視櫃裡面拿藥,這是特地為小傢伙備的,適合小孩子吃。
倒了杯熱水,然後再把藥遞給了,表情有些傻愣愣的小傢伙,說道:“把藥片給含在嘴裡,是甜的,不苦,等藥化了以後,再喝這杯熱水。”
手上放著的是一顆藥片,小傢伙盯著那片藥,遲遲沒有伸手去拿,在許寧夏以為他還是怕藥苦的時候,小傢伙說道:
“媽媽,一定要喝藥嗎?”
小臉是皺著的。
許寧夏挑眉,回道:“不喝藥的話,感冒就會變得嚴重啊。”
“可是--”小傢伙支支吾吾的,然後道:“我其實只用在家裡面休息一天就好了的,不用喝藥的。”
許寧夏聽言,立馬就明白了小傢伙的心思了,這哪裡是身體不舒服啊,明明是因為不想去幼兒園,而故意在裝病罷了。
想想自己小時候也幹過這種事,不過因為當時沒人理會她,所以她以後就不再幹裝病這種事了。
不過現在看著自己兒子在跟自己裝病,還是覺得挺有意思的,尤其是看著小傢伙那種支支吾吾的樣子,就更覺得有趣了。
許寧夏忍著笑,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說道:“好了,不喝藥就乖乖的去幼兒園吧,今天都已經起來了,等到下次沒有起來的時候,再跟媽媽說你不舒服知道嗎?這樣的話,你就可以躺在**養病了。”
小傢伙眨著眼睛看著許寧夏,接著,面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回道:“嗯,我明白了!”
…
許寧夏是到了事務所之後,才知道,唐芯昨天晚上宿醉了,跟著穆振安一起。
所以,今天的工作,唐芯幾乎都是閉著眼睛完成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便就跑到了許寧夏這裡蹭休息室,然後賴在了**不願意起來。
許寧夏站在床邊看著她,調笑的說道:“昨晚上玩的好啊?”
唐芯翻了個身,揉了揉腦袋,回道:“好不好,你這個不知道愛情滋味的女人,是不會理解到的。”
許寧夏不在意,說道:“是不能理解,都宿醉了,我真不知道你們是幹了什麼。”
唐芯眼皮掀開一條縫,瞅了許寧夏一眼,“我們只是單純的去吃飯喝酒了,你不要多想。”
“我為什麼要多想?我也沒有以為你們怎麼樣啊。”
唐芯默,又翻了個身,把臉埋到了枕頭裡,“不要打擾我,我現在頭好痛,要睡覺了。”
“那你好好睡。”
話落,許寧夏從旁邊的櫃子裡面,扯出了一條薄毯給唐芯蓋了上去,唐芯喃喃的道了一句“謝謝”。
許寧夏笑笑,便就出了休息室,順道把門給帶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