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紅腫的脣,一接觸到蒼凌漠的薄脣,他便控制不住了。
火熱的火苗不斷的竄起,直直的燃燒著他的理智,讓他再也控制不住,激狂的仿似親吻起來。
空氣變得炙熱,兩個人的體溫也開始上升。
所有的一切,都變了調。
他想要一個和她的孩子,她想要藉助什麼紓解心中的壓抑——
一切,水到渠成。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先主動的,兩人的衣服掉落了一地,散落的掉在床邊,好似男人女人的身子,交織成曖昧的線條。
“雨兒,雨兒,你真美!”
熱烈卻又不失溫柔的親吻,不斷的落在她的臉上、脣上、脖頸上,不斷的延續著朝下走去。在她的身上種下一點又一點的火苗,直到將她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白皙的身子微微蜷縮著,她的理智早就已經被攻佔,空虛的感覺在她的小腹處不斷的擴充套件擴充套件,不斷的放大。
那種難耐的感覺,讓她只能不斷的朝上拱起身子,希望從他的身上得到一點慰藉。無意識的舉動,帶著難掩的**,蒼凌漠的眼紅了,只想要更加急切的侵入,將她徹底的納入自己的體內,一遍遍的蹂*躪、折磨!!
“雨兒,想要嗎?”
撩撥的動作,細微的進行著,對她進行著殘酷的折磨,卻遲遲不肯替她紓解。
“嗯,要,我、要……給我,嗯!”
難耐的火苗,撩撥的她快要沒有了耐心,若不是潛意識裡還有著傳統女人的矜持,她一定毫不猶豫的將他攻佔了。
哪裡還容得了他在這裡唧唧歪歪的說這麼多!
“雨兒,我是誰?”
太過嬌媚的模樣,讓他差點控制不住。
腦海中陡然滑過她說過的話,胸口閃過一絲異樣的嫉恨,他掰過了她的臉頰,讓她看著自己,他想要從她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嗯,蒼,蒼凌漠,你是蒼凌漠!”
媚眼半睜,簡蘇蘇吐氣如蘭。
“錯了,雨兒,叫錯了——我是子墨,你的子墨!”
低醇的聲音,在耳邊低低的響起,蒼凌漠銜著她的耳垂,廝磨著,“雨兒,告訴我,我是誰?”
心中掙扎了一下,那個熟悉的名字,是她心中所排斥的!
可是,已經箭在弦上的欲*望,已經容不得她去多想,“子墨,子墨……你是子墨!啊!!嗯!”
當那焦嬌媚酥軟的聲音,喚出他名字的剎那,蒼凌漠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撐開了她的身子,狠狠的戳入。
火熱狠狠的充滿,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那嬌羞又帶著青澀的反應,讓他心中的火苗燃燒的更加旺盛了幾分,顧不得憐香惜玉,他狂肆的律動起來。
一次次狠狠的潛入,讓她只能無力的發出嬌吟。
主臥室裡,一室的繾綣。
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女人嬌吟的聲音。
火熱的氣息,一直延續到半夜,都還未曾散去——
最後一次,低吼著釋放之後,蒼凌漠饜足的抱著幾乎快要昏闕的她,休憩了好一會,才抱著她進浴室做了簡單的沖洗。
簡蘇蘇已經被他折騰的沒有了任何力氣,早已經昏昏欲睡,由著他在沖洗的時候胡鬧,怎麼也反抗不起來。
知道她確實累壞了,在看見那私密的地方,透露著淡淡的紅腫,蒼凌漠的心中有一絲淡淡的不捨。
即便小兄弟又昂起了頭,卻還是生生的壓制住了**。
只是環著她的腰,沉沉的睡去。
這是三年來,蒼凌漠第一次睡得這麼安心,沒有噩夢的糾纏!
***
簡蘇蘇醒來的時候,蒼凌漠還在沉睡。
惺忪的眸眨巴了幾下,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秀臉龐,她的心中散過了一絲異樣。
昨天晚上,她竟然真的和他糾纏了一整夜。
而且,這一次,還是自己主動要求的!
她還清晰的記得,自己喊著他的名字,要求他給的多一點、多一點、再多一點,要他更加瘋狂,更加深入——
想著自己晚上的表現,簡蘇蘇有一種想要捂臉的衝動。
真是太不知羞恥了!
如是想著,簡蘇蘇心中更是沒有了和他面對面的勇氣。
淺睨一眼還在睡覺的蒼凌漠,確定他暫時不會醒來,簡蘇蘇悄悄的掀開了被角,拾起地上掉落的衣物,裹著浴巾跑進了更衣室。
幾分鐘之後,她便已經穿戴整齊,悄然開啟更衣室的門,見蒼凌漠還沒有醒來,她躡手躡腳的朝外走去。
房門闔上的剎那,躺在**的蒼凌漠,緩緩的撐開了眼,深邃的眸子裡閃動著異樣的色彩。
其實,在她有了第一個動作的時候,他就已經清醒過來。
只是因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才會假裝睡著了,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樣偷偷的走掉!
心中雖然有一絲淡淡的不捨得,可是卻又暗自慶幸著。
幸好她走了,否則,他還真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才好!
昨天晚上,火熱的**狠狠的充斥著他的腦袋,將他狠狠的捲入了欲*望的深淵,讓他根本沒有理智去考慮其他的事情。
只想狠狠的佔有她,在她的身上烙印下自己的痕跡。
理智也曾阻止過他激狂的舉動,卻還是被她的嬌媚狠狠的刺激著崩潰,他只能順著本能的**,狠狠的不斷進入,讓自己和她徹底的融合在一起!
當火熱的**漸漸的散去之後,他才驚覺自己的失控。
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而且,擁著她入睡的感覺確實很好,那顆複雜不安的心臟,在每一次呼吸到她身上的馨香味道的時候,竟然會出奇的平靜。跳動的頻率也似乎恢復了它該有的幅度。
一直沒有過好睡眠的他,竟然會因為擁著她,而有了一夜的好眠!
那種越來越不被控制的感覺,讓他的心情很浮躁!
似乎,從以前開始,只要觸碰上她,他的理智就會不聽自己的使喚。三年之後,再度重逢,那種感覺似乎變得越來越濃烈了!
這樣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蒼氏總裁,他不能有任何的弱勢,更不能有不能控制的情緒。他必須時時刻刻都保持冷靜,不能有任何的遲疑!
可是,他所有的理智和堅持,都會在她的身上有所曲解!
呼吸之間,還有她殘留的味道,蒼凌漠的情緒變得更加浮躁了,再也沒有了休息的**,索性起身了。
“少爺,警局那邊有訊息了,說是殺害老沈的人已經到了!”
才一下樓,古莫便急急的追了上去。
“什麼人?”
“不過是幾個頂罪的小嘍囉,沒有供出後面的主使者!”
“既然警察都通知了,咱們就到警局去一趟吧!也好讓沈伯安心!”說著話,蒼凌漠的視線掃過了還躺在棺材中的沈伯,眼眸裡閃過一絲淡淡的異樣。
殺人案,竟然這麼輕鬆的破解了。那為什麼薛懷陽和薛夫人的死,卻還調查不出來呢?!
這種答案,不必多問,蒼凌漠的心中便已經有了回答。
到了警局,張春德給他的回答也只不過是一些表面上的客套話,一番冗長的話下來,這個案子也就算是結了!
“張警官,辛苦你了!”
蒼凌漠只是淡淡的答應,沒有表現出不滿,或者其他的情緒。
出來前腳一走,張春德立刻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先生,都按照你吩咐的做了,請你一定記得把錄影帶銷燬啊——”
電話那頭的人淡淡的答應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春德長嘆一口氣,頹喪的坐在了椅子上,臉上沒有了平日裡的意氣風發。
該死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會有自己和薛月樂在一起的錄影帶?他到底是誰?為什麼非要插手和薛家、蒼家有關係的案子呢?
還有,他到底會不會銷燬呢?
萬一他說話不算話,那起自己豈不是虧大了?!說不定還要搭上自己的前程?!
陷入自己的沉思,張春德沒有注意到,在垃圾桶裡面,有蒼凌漠丟下的一個小小的黑色塑膠殼。
他的話早就已經透過它,傳遞到了蒼凌漠的耳內。
冷哼了一聲,蒼凌漠,將耳機摘下,隨意對在車座上。
“古莫,黑龍躍那邊有動靜嗎?”
“黑龍躍最近忙著和上面打通關係,對外說是要在a市開一間新的公司,希望能夠得到他們的支援!”
古莫淡淡的陳述著,“對了,他前天回去過一趟黑龍堡,回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男人!”
“哦?”蒼凌漠只是淡淡的挑眉,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存著一絲淡淡的好奇。
“名字似乎叫做東林莫!”
乍一聽到這個名字,蒼凌漠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臉上有一絲不正常快速的閃過。
東林莫嗎?
他還記得那個男生,在雨兒剛去t大的時候,似乎對她還算照顧。
三年前,為了救一個女人,捲入了一起爆炸案,之後音訊全無!所有的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時隔三年,他竟然毫髮無傷的回來了,甚至還跟在黑龍躍的身後?!
這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加入這齣戲的人似乎越來越多了,想著,蒼凌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