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舌頭,在她通紅的脣上輕舔一下,收尾,花澤溪再次不冷不淡的發號施令:“脫衣服。”唐蘇禾手指顫抖的解開釦子,一件一件的脫,及其緩慢。花澤溪就在旁邊看著她,注意到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她及其不願,卻委曲求全。一直脫到只剩一套純白色的樣式簡單的內衣,唐蘇禾的手顫抖的放在內衣釦子上,始終下不了手。她身材勻稱,面板白皙細膩,像一方上好的瓷器,白色的內衣,襯得她膚色更漂亮。小巧玲瓏的腳丫,修長筆直的雙腿,微微翹起的臀,不盈一握的腰肢,胸前微微的隆起,精緻迷人的鎖骨,美麗清純的面容,柔順飄逸的長髮。一切,都那麼完美,那麼恰到好處。花澤溪漫不經心的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高腳杯,抿一口紅酒,手指答吧答吧在桌子上敲著:“只要你弟弟耗得起,我也耗得起。”唐蘇禾一怔,一咬牙,解開釦子,僅有的三點屏障也被褪去。美好的胴體盡收眼底,花澤溪喉頭一緊,臉色依舊淡定的看著她。唐蘇禾光著身子,像一條美人魚,上前攀上他的肩膀,繼續用自己生疏的吻技去取悅她。明明是這麼**蕩混亂的動作,明明是這麼誘人的行為,可是,她的眼神裡,卻看不到一絲的**,依舊清純的像一灘清澈的湖水,微微蒙上了一層霧氣,讓人不忍去破壞。這麼青澀的**,比刻意的勾引更讓人容易血脈噴張。花澤溪抱住她,一勾胳膊,抱在懷裡,起身,往裡間走,把她扔在柔軟的大**。粗魯的動作,讓她悶哼一聲,不自覺的蹙緊眉頭。花澤溪欺身上來,粗暴的吻上她的脣,吻上鎖骨,白皙的面板上,綻放一朵朵迷人的小花。唐蘇禾緊緊閉著眼睛,不忍心去看,也不願意去看。第一次,她為了逃婚,出賣了自己的身體。第二次,她為了弟弟,再次出賣身體。想想,都覺得自己好髒,好惡心,就連自己都厭惡了。她只靜靜的躺著,不反抗,也不迎合。花澤溪果然是這方面的高手,就連親吻,都能讓自己的身體產生陌生的歡愉感,她緊緊的咬著嘴脣,她討厭這樣的自己。花澤溪所有的情緒已經被挑起,自從上次碰過她之後,再沒碰過其他女人。他一向清心寡慾,卻也是個正常男人,太久吃素,難免會狼性大發。此刻的他,只想把她拆骨入腹。唐蘇禾緊張的厲害,身子不自覺的發抖,眼睛閉的死死的,睫毛都止不住的抖動。她在害怕,上次是失去意識以後發生的,倒也不覺得什麼,這次,她是完全清醒。她恨不得,恨不得喊停,跑過去把他桌子上那瓶紅酒喝光再讓他繼續。花澤溪動作越是火熱,她就越是僵硬,甚至都能聽得牙齒咯噠咯噠的聲音。正在興頭上,忽然抬眼看到她如臨大刑一般的表情,緊咬的脣,緊閉的眼,全身僵硬的像木頭一般。原本的火熱瞬間被熄滅了一大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