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岱長舒一口氣,女人坐到她旁邊的沙發上,倒了杯水,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向阮翔,“你這次怎麼回事,好像格外的賣力!”
阮翔坐到一旁,點了一顆煙,“有嗎?是不是你的金主最近忘了吃藥?還是你太久沒男人了?”
女人勾了下脣角,“我看是有觀眾在,刺激了你!”女人湊到阮翔身邊,從他的口袋裡摸出了煙還有火,自己也點了一根菸,笑著看向丁曉岱:“你的魅力可真大,真讓人羨慕,就是不知道,阮少這次的興趣能維持多久。”
阮翔坐到丁曉岱身邊,摟住她的肩膀,“曉岱,聽到她剛才的聲音了嗎?以後,你只會叫的比她聲音還大。”
丁曉岱將阮翔的手移開,“阮翔,你這樣做有意思嗎?”在丁曉岱看來,她倒不覺得阮翔是為了刺激她,倒像是為了刺激這個女人。
“當然有意思,這叫情趣。”阮翔勾了下脣角,“當然也是給你個心裡準備,今天可沒有人能救你。”
丁曉岱握緊手心,跟阮翔多相處一天,她就越危險一天。
女人抽完了一根菸,動作優雅的起身,“我的任務是不是完成了?那我就告辭了。”
“著急走什麼?”阮翔看向那女人,“你的表演讓她看了,我跟她的表演,你也得看一遍才對。不然,你可就吃虧了。”
“阮少這麼好的興致要給我表演真人版的活春宮,可惜啊,我實在沒什麼興趣。”女人起身,要往客廳外走。
“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阮翔的臉色沉了幾分,“怎麼,被你那個金主慣壞了?給錢的才是老大。”
阮翔說著,從一旁的外套裡拿出錢包,從裡面掏出一疊百元大鈔丟向女人,“諾,這都是錢,你最愛的錢,我現在花錢請你看,怎麼樣?”
紅色的鈔票從女人的身邊緩緩的飄落,女人慢慢的轉過身,精緻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絲的潮紅。
女人慢慢的彎下腰,一張張撿起地上的鈔票,“阮少都給我錢了,我能不看嗎?不過區區幾千塊,就讓我看,在阮少的眼裡,我未免也太輕賤了一點兒!”
阮翔聞言,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金色的卡片丟給她,卡片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女人的腦門上,接著彈落在地上。
女人拿起那銀行卡,勾了下脣角,“阮少就是阮少,每次都這麼大方。早知道,我當初就應該榜上你這棵大樹的,不僅**的功夫好,給錢還闊綽,真是難得的好男人。”
阮翔看著她將銀行卡裝起來,眼裡閃過一抹厭惡。丁曉岱看著兩人你來我往之間,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但是又說不上來。
女人撿起錢,裝好卡片,坐到丁曉岱身邊,“我叫李雪,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咱們以後都是阮少的女人,總得相互認識一下,看上去你應該比我小,就叫我一聲李姐,怎麼樣?你要是不喜歡,叫我李雪也行。”
丁曉岱尷尬地勾了下脣角,“我叫丁曉岱,你可以叫我曉岱。”
李雪喃喃的重複了一下,“曉岱,丁曉岱,好名字,怪不得這麼招阮少喜歡。
”阮翔掃了女人一眼,起身上了樓。
李雪見阮翔上了樓,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他這個人總是有一堆奇奇怪怪的要求,有時候讓人很難接受。不過習慣也就好了。”
女人從一旁的手提包裡掏出了一包煙,點上了一根,接著遞給丁曉岱,“你抽嗎?”
丁曉岱連忙搖頭,女人勾了下脣角,“乖寶寶,怪不得阮少拿你當個寶。”說著,女人點燃了手上的香菸,客廳裡很快便煙霧繚繞。
“他這個人,就是從小到大,什麼都太順利了,所以才會養成這樣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子。”女人吐出白色的煙霧,悠悠地開口:“絲毫不考慮別人的感受,想起你了,就把你叫過來,說跟你上床就跟你上床,根本不管你願不願意。不過,像我這樣的女人,本來就是為了錢,他給我錢,我就陪他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倒是你,看上去,不像是這種女人。”
丁曉岱看著女人眼中的落寞,想到了什麼,試探地問:“你跟阮翔認識多長時間了?”
“我跟他?”女人聞言,不由的笑了笑,“大概有十幾年了吧?記不太清了。”
丁曉岱有些詫異,“你跟他認識這麼久了?”
女人挑了下眉,“很奇怪嗎?我是他第一個女人。”
丁曉岱更加詫異,阮翔這樣的男人,居然會跟一個女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李雪看著丁曉岱吃驚的樣子,笑了笑,“很奇怪嗎?那如果我告訴你,他也是我第一個男人,你是不是會覺得更奇怪?”
丁曉岱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們兩個是初戀情人?”
“初戀情人?”女人就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也算是吧,那個時候什麼都不懂,就稀裡糊塗的跟了他。就是因為太年輕了,所以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女人彈了彈菸灰,“其實,習慣了就好了,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什麼愛情啊,每個人都在為了活著不停的出賣著自己,哪裡還有心情談情說愛。”
丁曉岱不由好奇地問:“他身邊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嗎?我是說,都是跟了他這麼長時間的嗎?”
“你這麼問,可就太不瞭解阮少了,他啊,換女人就像換衣服一樣。之所以不把我換掉,是因為我們在這方面很契合,一般人超越不了。”女人笑得曖昧,“都說男人是忘不了自己第一個女人的,這話啊,果然不假。”
雖然女人在笑,丁曉岱卻總覺得她是故意在掩飾什麼。沒過一會兒,阮翔便下了樓,指了指李雪,“陪我出去一會兒。”
李雪起身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胳膊,“去哪兒?”
“我們去重溫舊夢。”阮翔抬起她的下巴,“你不是說最喜歡跟我在海邊**做的事情嗎?”
李雪紅了臉,“你怎麼這麼壞的?”
阮翔看向丁曉岱,“你自己在別墅裡好好的想一想,今晚,你可就真的逃不過了。”
周翼揚現在正在滿世界的找丁曉岱,他得帶著李雪去到處混淆一下視聽,不然,很快,這個地方就會被周翼揚找到了。
丁曉岱見阮翔
出了門,又鬆了口氣,這阮翔就像在故意逗弄她一樣,他大概很享受她這樣忐忑不安的樣子。
丁曉岱走到院子裡,透過圍牆看向外面的世界,除了海便是海,她連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從這裡逃出去?
丁曉岱往遠處眺望,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遠處有一座海島,海島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眼熟。丁曉岱腦海裡閃過一些畫面,忽然心中一喜,那不是迷島嗎?
她在Q市,在海邊的別墅裡。知道了自己在哪裡,她似乎就可以著手準備從這裡逃出去了。
可是看到別墅外的保鏢,丁曉岱心中又升起濃濃的絕望,這麼多人守著,除非她長了翅膀,不然該怎麼從這裡逃出去?
T市。
萬盛老闆娘阮夢晴開槍殺人的新聞很快就席捲了各大報紙的頭條,周翼揚看著手上的報紙,他就不信,阮翔不回來。
這件事一時之間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阮夢晴涉嫌謀害自己的丈夫,想要將萬盛據為己有的小道訊息也瞬間在網路傳播開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周翼揚放下報紙應了一聲,田澄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敬地說:“周總,南部哪邊兒傳來訊息,說是有人看到了王部長。”
“王部長?”周翼揚挑了下眉峰,他還以為阮夢晴把他送出了國,沒想到他居然沒有走。
“趕緊派人過去,把他帶回來見我。”
“是。”田澄恭敬的應了一聲,欲言又止地看向周翼揚,周翼揚見她一臉為難的樣子,皺了下眉心,“還有什麼事情嗎?田祕書?”
田澄連忙搖頭,“沒有,周總,我就是想問一下,找到王部長之後,您還會告他嗎?像王部長這樣的情況,大概要被關幾年的?”
周翼揚挑眉看向田澄,“田祕書好像對這件事很關心。”
“沒有,周總,就是因為我跟王部長是老鄉,然後,他平常又特別照顧我,我就想他要是真就這麼被關起來,太可惜了。畢竟也是個人才。周總,有沒有可能就是不去告他,哪怕就是把他辭退…… ”
“田祕書,這件事必須有人來負責。只要王部長指出是誰在幕後指使了他,他的罪名可能會減輕的。只要他肯出來。”
“周總,您的意思是不可能把這件事當作沒有發生過了。”田澄小心翼翼地看著周翼揚,雖然害怕周翼揚起什麼疑心,但是她更加想要確定周翼揚的想法。
“當然不可能。萬盛現在必須儘快為自己恢復聲譽,這是最好的辦法。”周翼揚態度堅定。
田澄握緊手心,“周總,我知道了,您千萬別多想,這王部長把公司的核心程式都賣出去,實在是不應該,去做幾年牢也是應該的。我就是好奇問問,您別多想。”
田澄說完,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周翼揚想到什麼,撥出一個電話,言簡意賅地說:“幫我查一下,田澄跟王部長到底是什麼關係。”
結束通話電話,周翼揚起身要走,手機響了起來,周翼揚摸出手機,接通了電話,司崇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