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省些力氣吧,我已經叫了救護車,一會兒就會到。翻過身,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我先幫你簡單的包紮一下。”
司崇搖搖頭,看著馬上就要被帶走的女孩兒,“周瘋子,我的墨鏡……去……去幫我拿回來。”
周翼揚皺了下眉心,“一個墨鏡,幹嘛這麼著急?”
司崇吃力地推了推他的胳膊,“快去給我拿回來,我……我求你還不行嗎?”
周翼揚只好起身追了過去。一旁的季瑩,連忙握住司崇的手,著急地問:“司崇,你現在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疼?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要為我擋刀?”
“你是孕婦,怎麼能讓你挨刀子呢?再說……我是你老公,就算我們之間感情基礎淡了些,可我終歸是你老公。你是我妻子一天……我就會用我的生命保護你一天。”
季瑩握緊他的手,“你怎麼這麼傻啊?萬一……你該怎麼辦?”季瑩心底對司崇充滿了感激與歉疚,與結婚時的感覺不同,此刻她明白,就算她嫁給司崇,兩人之間是沒有愛的婚姻,司崇也會保護她。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責任。
周翼揚從女孩兒身上找出了司崇的墨鏡,這才折返回來,將墨鏡遞給了他,“墨鏡在這兒,行了吧。”
司崇看著手上的墨鏡,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那個英俊的身影。
“這是贊助商送的,不襯我的臉型,送給你好了。就當作是謝謝你這段時間幫我對臺詞。”明明是精心為他準備的禮物,可是那個傲嬌的男人偏偏要找那麼拙劣的藉口。
這是那個男人送他的第一份禮物,他當然要好好的保護起來。因為,他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看到那個男人。
司崇攥著墨鏡,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原本訂的行程只好往後退,司崇失血過多,到了醫院,輸了血,包紮好傷口之後,便一直還在昏迷之中。
季瑩還大著肚子,周翼揚便先讓讓她回家了,畢竟大著肚子在醫院裡,多少有些不方便。
坐在病房裡,丁曉岱幫司崇擦了擦手,“司家那邊怎麼說的?”
“已經打過了電話,暫時沒有告訴他們司崇受傷的事情,只說有些事情耽誤了。等司崇醒了,咱們再過去。”周翼揚坐在病床邊,見丁曉岱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司崇,忽然攥住她的手腕兒,將她拽到自己身邊。
丁曉岱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推他,“阿揚,你幹嘛?我還沒給司崇擦臉呢。”
“他反正躺在**,左右是個病人,臉擦不擦的有什麼關係?”周翼揚握住她的手,“曉岱,為什麼你關心他比關心我還要多?”
丁曉岱無奈地嘆了口氣,推開他,“周翼揚,你呀就是個幼稚鬼!你又不是不瞭解司崇,平日裡比個女生還要在意自己的外貌,若是讓他知道自己的一張臉就這麼一直髒著,他不難受死才怪。再說,司崇是我們的朋友,我們不照顧他,誰照顧他?你這人,怎麼連司崇的醋都吃的。”
周翼揚眸光沉了下,再次把丁曉岱拽了過去,“那也不行,你都還沒給我擦過臉呢。”
“你又沒生病。”丁曉岱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周翼揚聞言,當下要起身,“那我現在就去淋雨,洗冷水澡,等我病了,躺在**的時候,你是不是就會像這樣幫我擦臉了?”
丁曉岱聞言,無奈地笑了笑,將毛巾翻了個過,一把撲在了周翼揚的臉上,笑得開心,“不用等你病了,我現在就給你擦,成嗎?”
周翼揚笑著抱著她的腰肢,“曉岱,真舒服。”
躺在**實在裝不下去的司崇終於忍不住,故意大聲咳嗽了一聲。丁曉岱連忙看向他,“司崇,你醒了?”
司崇乾笑了兩聲,“我說你們兩個也太沒公德心了吧?我在**疼的要死,你們兩個還在那裡卿卿我我,完全不顧及我這個病人的感受!”說著,司崇指向周翼揚,“尤其是你,曉岱幫我擦個臉怎麼了?你都有意見。”
“你自己又不是沒老婆,我老婆為什麼要給你擦臉。”周翼揚冷笑一聲,對司崇一臉的不屑。
司崇氣得傷口疼,“周瘋子,你就沒有一天能讓我過得痛快些。”
丁曉岱笑著看向司崇,“我去叫醫生,讓他再過來給你仔細的檢查檢查。”說著,丁曉岱推開周翼揚的手,走出了病房。
待丁曉岱離開之後,周翼揚臉上的表情嚴肅了許多,“你覺得這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粉絲襲擊愛豆的惡性事件嗎?”
司崇聞言,勾了下脣角,“我的粉絲都是很有素質的,像這樣的根本不可能是我的粉絲。當然也不排除有個別有精神病史的。”
“所以呢?你怎麼看?”周翼揚面色凝重,事情發生在機場,司崇的行蹤本來是保密的,卻不知道是誰洩了密,就算是洩了密,也不可能有那麼多的粉絲恰巧都在機場。
女孩兒在行凶之前,還說了一堆喜歡司崇的話,明顯是在故意分散司崇的注意力,讓他放鬆警惕。
“這刀刺的這麼疼,肯定不是我的粉絲。或者我的粉絲被人高價收買利用了。”司崇側靠在床頭上,“這是我能想到的兩種可能。如果她真的是我的鐵桿粉絲,因為我退出娛樂圈結婚而生氣。她不會想殺我,她想殺的只會是季瑩。而當時她第一刀是衝我來的,這很讓人費解。”
“沒錯。”周翼揚看向司崇,“你得罪過什麼人?在這種日子找你報仇,是存心要讓你難堪,舉辦不了婚禮。”
司崇搖搖頭,“我能得罪什麼人?以我的身份地位,也沒有人敢跟我記仇啊,除非瘋子,而且最近……”
司崇皺了下眉心,“難道是阮翔那個瘋子?我就踹了他一腳,他就讓人來刺殺我?”司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推理,可是目前而言,這卻是最好的解釋。
“沒錯,極有可能就是他。我剛才打電話去問過了,那個女孩兒一口咬定自己是你的瘋狂粉絲,而且調查她的過往,她的確是你的粉絲,而且是超瘋狂的那種。只能說,阮翔這個人辦事,滴水不漏。我們雖然猜測可能是他,但是很難找到實質性的證據。”
“這個瘋子!”司崇皺了下眉心,“若是在Q市,我一定打到他滿地找牙不行!”
丁曉岱帶著醫生回到了
病房裡,醫生又仔細地幫司崇檢查了下身體,“傷口還有輕微的出血,不過不要緊。你在住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司崇笑著看向醫生,“謝謝醫生了。”
丁曉岱坐到病床邊,有些心有餘悸地說:“今天實在是太可怕了,在機場,人流量這麼大的地方,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你以後千萬不要一個人出門,想出門的話,就叫上我。”周翼揚握住她的手,丁曉岱有些小抱怨地看著他,“你工作那麼忙,哪裡有時間陪我出門?”
“不管多忙,只要你需要,我一定隨叫隨到。”周翼揚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所以,千萬不要一個人出門,知道了嗎?最近不管去哪裡,都要記得開手機定位。”
丁曉岱點點頭,“我知道了,你都說過多少次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司崇捂住眼睛,“我說你倆稍微注意點兒行不行?我這身上的痛還沒好呢,非得讓我心痛。”
周翼揚掃了他一眼,“你皮糙肉厚的,挨一刀算什麼事情。”
“你說的這麼輕鬆,你怎麼不去挨一刀啊?”司崇情緒一激動,扯動了傷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周瘋子,你繼續這樣跟我說話,你是很容易失去我這個朋友的!”
“我是求之不得,可惜你是個牛皮膏藥,甩都甩不掉。”周翼揚故意氣他,司崇倆眼一翻,做暈死狀。
晚飯的時候,季瑩帶了飯菜到醫院。看到司崇已經醒了過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去。
“司崇,你以後千萬不要這麼衝動,刀子可不張眼睛,萬一你……”季瑩想到那個畫面依舊心有餘悸,一閉上眼睛,彷彿就有刀子過來。
司崇笑著看她,“不用太感動,要是實在想謝我的話,那就以後努力認真的做我們司家的好媳婦,對我也好一點兒。”
季瑩心裡的愧疚立馬就沒了,“我看上去有那麼不明事理嗎?不用你說,我將來也肯定是個好妻子,好母親的。”
司崇聞言,皺了下眉心,“不是好兒媳嗎?”
季瑩想到司崇的母親,皺了下眉心,“你媽都那麼懷疑我了,以後我們倆肯定有矛盾。”
司崇連忙拽住季瑩的手,“我媽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她是為了我好,其實她人挺好的。你放心孩子的事情,我一定幫你瞞過去。”
季瑩不悅地看著他,“你都受傷了,還不消停,老胡思亂想什麼?先吃飯吧,我特地讓廚師做的,補血的。”
丁曉岱看著季瑩與司崇你一來我一往的,聊得很愉快。摸到了口袋裡,哥哥為季瑩準備的新婚禮物,也許哥哥的想法是對的,季瑩跟司崇在一起,也未必就不快樂。
雖然,周翼揚對Q市那邊兒有了套說辭,可是司崇畢竟是明星,那天又是在機場遇襲,這件事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原本已經趕回Q市的司母又急匆匆的趕了回來,直奔醫院。
“小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好端端的有人會想殺你?”司母坐在病床邊,心疼地檢視著司崇的身體,“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