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岱連忙點頭,想想不對,又連忙搖頭,“夠,夠花!”奶奶住院每個月就要六七千,加上她的房租水電費,怎麼也要小一萬塊錢的,再加上還債。可是在萬盛當祕書,一個月才七千塊,哪裡夠?所以,她週六日還有晚上下班都會去打零工。
但這話她可不敢跟周總說,萬一周總讓她另謀高就怎麼辦?
“那昨天晚上為什麼會去那裡打工?”
完了,被發現了。丁曉岱抿著脣,低下頭,“周總,我錯了!”還是直接認錯吧,自首的話,可能結果會好一點兒。
“你錯在哪兒了?”周翼揚靠在椅背上,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丁曉岱深吸一口氣,反正周總肯定已經知道了,那她就把所有的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我不該為了救你,告訴那三個男人,你有艾滋病。”
周翼揚的身形晃了晃,“你看到了?”
“沒有,我什麼都沒看到,我進去的時候,他們還沒開始,只脫了你的衣服……”,看著周翼揚愈發陰鬱的臉色,丁曉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到底在說什麼?空氣好像變得有些稀薄,丁曉岱硬著頭皮小聲補充,“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繼續說,你錯在哪兒。”
丁曉岱深吸一口氣,“我不該拿……拿花瓶砸你。”
周翼揚聞言,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昨夜的記憶零星的閃過,慢慢的拼湊在一起。他起身,慢慢的走到丁曉岱面前,看著她的眼睛,“為什麼拿花瓶砸我?”
丁曉岱連忙躲開他的視線,咬住脣瓣,怎麼回答?總不能說因為他非禮她吧?丁曉岱閃躲著周翼揚的視線,努力的組織語言,可是怎麼說都覺得自己是死路一條。
就在丁曉岱糾結到想撞牆的時候,周翼揚忽然握住了她的肩膀,聲音淡定地問:“因為我吻了你?”
丁曉岱先是一愣,腦海裡驀地只閃過一個想法,那哪兒是吻,分明是啃。現在一想,嘴巴還疼呢。不過,這話最多在心裡想。
冷靜了那麼幾秒鐘,丁曉岱抬起頭,眨巴著無辜的眼睛,“周總,您說什麼?我不太明白……”
“別裝傻,要我幫你回憶嗎?”周翼揚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寬厚的手掌扣在她的腰間,將她拉到自己的眼前,兩人之前不留一絲的縫隙。
丁曉岱詫異的抬頭看著周翼揚,周翼揚的臉貼了過來,兩人鼻息相交,氣氛曖昧,而他的脣瓣離她的脣瓣只有幾公分的距離而已。
丁曉岱下意識的往後退,可是整個人都被他半包圍著,哪裡退的了,躲開他灼人的視線,丁曉岱深吸一口氣,“周總,我是丁曉岱。”
“我知道。”周翼揚伸出另外一隻手拖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再有閃躲的機會。
“咚咚咚!”丁曉岱的心跳飛快,看著男人越來越近的臉,忘記了思考。就在兩人的脣瓣快要碰到的時候,周翼揚停了下來,他腦海裡不斷閃過那個男孩兒的笑容,就像每一次他想要親吻別人的時候一樣。
“你會一直……這樣喜歡我嗎?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
“當然,我會一直一直這樣喜歡你,只喜歡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
閉上眼睛,他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男孩兒聽完他的話之後,那嬌羞的笑容,被陽光映著,讓人忘了呼吸。
記憶真是個可怕的東西,人一旦失去,那些美好就會被時光打磨分外的鮮明,那些壞的東西卻統統都會被隱藏起來。
丁曉岱見周翼揚不再靠近,悄悄的舒了口氣,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下意識的舔了舔脣瓣。豐盈的脣瓣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幾分光彩。
丁曉岱感覺到腰上的力道小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誰知她腳步剛落,男人卻再次欺了上來,扣緊她的腰肢,在她錯愕的目光下,閉上眼睛,沒有遲疑的吻住了她的脣瓣。
這不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反而像是山洪決堤,火山爆發,帶著孤注一擲的味道。丁曉岱不斷的後退,抗拒,周翼揚便不斷的前進,攻佔。
直到脣瓣上傳來一陣刺痛,周翼揚才終於放開她。丁曉岱一把推開他,慌亂的靠到一旁的牆壁上,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周翼揚擦去嘴角的血跡,抬眼看向一臉驚慌的丁曉岱,不急不慢地說:“不好意思,可誰讓你引誘我。”
丁曉岱長舒一口氣,“我才沒有引誘你!”
周翼揚摸著自己的脣瓣,原來跟女人接吻的感覺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靠坐在上面,解開胸口的領帶,表情篤定地看向丁曉岱,“做我女朋友。”
丁曉岱這次是徹底被嚇到了,甚至都沒了反應,做周翼揚女朋友?愣怔了好半天,丁曉岱回過神來,喃喃地開口:“萬盛不是禁止員工內部戀愛嗎?”
“沒錯,可我是老闆,不在員工範疇。”周翼揚看著她傻愣愣的模樣,勾了下脣角,“我可以給你一天的時間消化……”
“我不能做你女朋友。”丁曉岱握緊手心,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周翼揚,“就算你要開除我,我也不會做你女朋友。”
周翼揚臉上的笑容頓住,沒想到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喘的女人居然敢這樣直截了當的拒絕他,“理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