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翼揚伸出手,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傻瓜。”丁曉岱笑了起來,抱住周翼揚,“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謝謝你,還能給我這樣幸福的可能,謝謝你,還能給我再次愛你的機會。
周翼揚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真想謝我,那今晚讓我睡床好不好?”丁曉岱害羞的拽住他的衣服,“哪天沒讓你睡床了?”
周翼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一臉悔恨,“原來是我一直沒有珍惜機會。”
吃過晚餐,周翼揚開車帶著丁曉岱回到了丁曉岱的公寓,鎖上車子,周翼揚便帶著丁曉岱狂奔,兩人一口氣跑到了房門外。
周翼揚示意丁曉岱開門,丁曉岱喘著氣,從手提包裡拿出鑰匙,“你……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睡床啊。”周翼揚說的一本正經,丁曉岱紅了臉,拿著鑰匙的手微微顫抖,插了半天都插不進鑰匙孔。
周翼揚握住她的手,對準鑰匙孔插了進去,“咔嗒”一聲解了鎖,丁曉岱剛把門推開,周翼揚便將她推了進去。
“嘭!”的一聲,房門被人關上,丁曉岱鑰匙都沒來得及收起,脣瓣已經被人吻住,丁曉岱被吻的幾乎快要窒息,周翼揚一邊抱著她往臥室裡走,一邊脫去她身上的衣服。
丁曉岱被他的熱情嚇到,下意識的推他,“等一等,我……唔唔……”脣瓣再次被人吻住,丁曉岱很快就被吻的忘記了思考。
兩人倒在臥室的大**,周翼揚順利地脫去了丁曉岱身上的累贅,丁曉岱被他吻的暈暈乎乎,一雙小手胡亂的扯著他身上的衣服。
周翼揚笑著吻了吻她的眼皮,“老婆,這些天,你是不是忍的很辛苦?”
一句老婆,讓丁曉岱的臉頰更紅了,她害羞的咬住脣瓣,“我才沒有,我們還沒登記,誰……誰是你老婆了?”
“過了明天,你不就是了嗎?”周翼揚啄了一下她的紅脣,“明天萬盛會對外發通稿,我們後天一早就去民政局,曉岱,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讓你成為我老婆了。”
老婆,周翼揚的老婆,一股甜蜜感從丁曉岱的心底湧起,如果她告訴周翼揚,她就是當年的丁曉淮,他們是不是會更幸福?
腦海裡閃過那愈發冰冷的咖啡杯,丁曉岱心中閃過一抹猶豫,拿了衛青梅五百萬的丁曉淮怎麼可以跟周翼揚在一起?
那個丁曉淮為了五百萬不得不放棄了他,早就不配跟他在一起了。可是,她真的要這樣,做一個替身,享受他這份親暱嗎?
周翼揚察覺到丁曉岱走神了,不由的重重的吻了一下她的鎖骨,烙下了一個吻痕。丁曉岱回過神,摟住周翼揚的脖子,“阿揚,有件事……”
周翼揚吻住丁曉岱的脣瓣,堵住她未說出口的話,溫熱的手掌在她的身上不斷的遊移,撫摸,“現在,我只想徹徹底底的把你變成我的,曉岱,我們要個孩子吧。”
丁曉岱抱緊周翼揚,直到兩人親密的結合,她吻住他的脣瓣,“好,我們要個孩子。”
因為週一就要去登記結婚,司崇特地給了丁曉岱兩天的假期。萬盛的通稿一發,立即在T市引起了
軒然大波。
周翼揚要娶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這讓關於他的那些傳聞變得更加的撲朔迷離。一張冷冰冰的通稿,就交代了兩人的婚事,甚至沒有寫明,兩人什麼時候舉行結婚儀式,更沒有附上兩人的結婚照。
登記結婚的前一天,丁曉岱收拾好行李,跟著周翼揚搬回到了他的別墅。周翼揚帶著丁曉岱從超市買了不少的裝飾品,兩人一起簡單的佈置別墅。
周翼揚買了幾個紅色的喜字,貼在了客廳裡,原本冷色調的窗簾沙發全都變成了暖色調。房間裡還多了一些小玩偶。
周翼揚笑著從背後抱住丁曉岱,“我看你公寓裡有許多這樣的小玩意兒,以後咱們家裡也擺一些。”
“我們家”三個字,讓丁曉岱眼眶溼潤,她看著那些小玩偶,笑著摟住周翼揚的胳膊,“窗簾還有沙發都是什麼時候換的?”
“前幾天。”周翼揚笑著蹭了蹭她的耳朵,“喜歡嗎?”
丁曉岱則是轉過身,佯怒地看他,“前幾天,你不是被趕出周家,身無分文了嗎?”
“可我有銀行卡啊。”周翼揚一本正經地說,“我只說我身無分文,可我沒說我沒銀行卡啊。”
丁曉岱故意瞪他,“還沒結婚呢,就開始跟我玩兒文字遊戲了?”說著,推開他,“司崇說的對,我得再慎重考慮考慮才行。”
周翼揚聞言,故意搔丁曉岱的癢,“你說什麼,什麼慎重考慮?”
丁曉岱笑著躲到沙發上,“別弄了,別弄了,我不考慮了……不考慮了。”周翼揚故意抱住她,“嫁不嫁?”
丁曉岱板起臉,周翼揚又搔她的癢,丁曉岱笑的花枝亂顫,“停手,停手!我嫁,我嫁還不行嗎?”
周翼揚停下動作,笑著抱住她,看著她紅潤的臉頰,不由地俯身吻住她的脣瓣,丁曉岱閉上眼睛,慢慢的迴應著他的吻。
曖昧的氣氛慢慢的暈開,周翼揚的吻緩緩的向下,溫熱的手掌滑過她細膩的肌膚。
“叮鈴,叮鈴!”門鈴的聲音響起,丁曉岱回過神,紅著臉推開周翼揚,“有人來了,快去開門。”
周翼揚依依不捨的摸了摸她的脣瓣,又忍不住輕啄了一下,這才起身去開門。丁曉岱連忙坐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摸了摸臉頰,有點兒燙。
看著客廳裡貼著的喜字,丁曉岱拿過一旁的抱枕,想到以後就可以跟周翼揚兩個人生活在一起,幸福的感覺幾乎要溢滿她的心房。
丁曉岱拿過擺在小茶几上的猴子玩偶,笑著拽了拽猴子的胳膊。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已經有些泛黃的草坪,院子的樹上葉子已經掉光了,偶爾有一隻鳥飛過,天空也泛著一點白,一片蕭殺的景象,可是她的心情卻格外的好。
丁曉岱在客廳裡等了一會兒,見周翼揚一直沒回來,便披了件外套,走出了房子,順著院子裡的石子路,走到了別墅的大門。
周翼揚站在門口,高大的身軀擋住了丁曉岱的視線,丁曉岱看不清他前面站的是誰,又往前走了幾步,忍不住問:“阿揚,是誰啊?”
周翼揚聽到丁曉岱的聲音,身子明
顯震了一下,下意識的轉過身,丁曉岱已經走到了他身邊,動作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笑著說:“什麼事一定要在門口說……”
待看到站在門外的人,丁曉岱臉上的笑容頓住,那人也看到了丁曉岱,也是一臉的錯愕。
“哥……哥哥……”丁曉岱震驚地看著眼前站著的男人,他穿著一身紅黃相間的工作服,留著清新短髮,原本白皙的面板變得有些黝黑,而他左眼角下的淚痣是那麼明顯。
小光被丁曉岱的一句“哥哥”拉回了神志,他激動地握住丁曉岱的肩膀,“你叫我哥哥,而且,你跟我長得很像……你是不是認識我,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誰?”
丁曉岱不由的搖搖頭,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哥,你還活著,你還活著!”丁曉岱上前緊緊地抱住小光,“我是曉岱啊,你的妹妹,曉岱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小光顫抖著手抱著丁曉岱,“你是我妹妹,我……”腦海裡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小光努力想要讓那些畫面重組,頭卻疼了起來,表情痛苦。
察覺到小光有些不對勁,丁曉岱連忙鬆開他,擔心地問:“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小光抓住腦袋,痛苦的搖著頭,“我……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每一次,只要我想起一些畫面,頭就會很痛……我想不起來,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要去哪裡。”
哥哥失憶了?丁曉岱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小光,怎麼會這樣?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丁曉岱鎮定下來,擦去臉上的淚水,“你是我哥哥,丁曉淮,我是你妹妹,丁曉岱,我們是龍鳳胎,家住在……”
丁曉岱想起七年前已經被她賣掉的房子,心口一陣酸澀,“我們還有一個奶奶,爸爸媽媽……在七年前就去世了。”
“七年前?”小光皺著眉心,從他醒來到現在,也是七年的時間。
丁曉岱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拽住小光的胳膊,好像害怕他會突然消失一樣,“哥,我們進去說吧,告訴我這七年來,你身上都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會忘記一切。而你想知道什麼,我也都會告訴你。”
丁曉岱轉身,看到一旁的周翼揚,下意識的握緊了手心,周翼揚微微側身,為兩人讓出了一條路,英俊的臉上表情沉靜,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小光掃了周翼揚一眼,有些戒備地問:“這個人是誰?”為什麼剛才一見他,那麼吃驚?
丁曉岱猶豫了一下,“是你的大學同學。”丁曉岱不敢想周翼揚現在的心情,哥哥的死而復生對他絕對有很大的衝擊力。
“同學?”小光又掃了周翼揚一眼,“可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七年前,你發生了事故,大家都以為……都以為你已經去世了,還為你舉辦了葬禮,所以……所以看到你,他很吃驚。”
丁曉岱挽著小光的胳膊,她很害怕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場夢而已,路上她甚至悄悄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直到疼痛的感覺襲來,她才敢確定這一切是真的,哥哥真的活過來了,就這樣站在她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