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老婆,你要輕輕的
“是你先欺人太甚先動手動腳”喬伊人心有餘悸的瞪著她,渾身都處於高度戒備之中,只要宋裔再敢對她動手動腳,她便會撈起車座底下的一把鋼鐵扳手朝著他揮去好看的小說。
大不了魚死網破也絕對不能讓這種禽獸不如的人渣得到自己
“欺人太甚又怎樣動手動腳又怎樣喬伊人你似乎還沒弄明白一點到底什麼是夫妻,什麼是你該盡的義務”宋裔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可見他的怒火也已經到達了頂點。
“我不明白也不想知道你說的這些,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你也別浪費口水了。”喬伊人冷冷的瞪著宋裔,語氣清洌。
“你現在這是逼我在這裡跟你車~震麼”宋裔的目光變得怒火與結合了起來。
“那你可以試試看,是你先得手還是我的扳手先打破你的頭”喬伊人說罷手已經抓住了那根鋼鐵扳手,勢在要跟他拼的魚死網破的模樣。
宋裔沒想到她居然性子如此之烈全文字小說。
本來也沒想真的在這裡跟她做這種事,只是突然有些心疼今天讓她變得這麼傷痕累累,想給她一個擁抱,以示安慰。
可見鬼的是,他剛抱上了她就被她柔軟的身體和身上自然的沁香刺激了他的神經,讓他不由的情迷意亂了起來,這才對她動了那份心思。
只是沒想到的是,她先是咬傷了他的脖子,之後便謀劃著要用那鋼鐵扳手打破自己的頭
面對這樣一個性子這麼烈完全不能硬來的女人,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過。
他宋裔從來都是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可現在,這個本就是倒貼硬是自己送上門的小妻子,如今卻連跟頭髮絲都不讓他碰
他的心似乎開始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把她怎麼辦才好的錯愕。
“下車吧,時候也不早了。”宋裔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喬伊人,便率先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
喬伊人還是不知道宋裔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宋裔已經拿出鑰匙打開了別墅的門。
喬伊人猶豫了下,走到了別墅門口,就那麼看著宋裔開始在家裡翻箱倒櫃了起來。
“你在找什麼”蹙眉看著他將客廳的幾個抽屜裡的東西都翻的滿地都是,喬伊人疑惑的問。
“急救箱呢看你把我脖子咬成什麼樣了我怎麼就娶了一個屬狗的老婆呢”宋裔嘆息了聲,手卻沒停著繼續在幾個沒翻過的抽屜裡翻找著好看的小說。
“你才屬狗呢,你全家都屬狗”喬伊人被他說的俏臉一紅,走了進來直接在電視櫃旁邊的一個實木的木櫃裡拿出了一個急救箱,遞到了宋裔的面前。
宋裔沒有道謝,抬了抬下巴,“脖子好痛,彎不下腰來,老婆,你幫我拿點碘伏和紗布來”
“”喬伊人的臉色一沉,被這個魂淡使喚著心裡終究是很不爽的。
但看到他脖子上醒目的血跡,喬伊人的心還是有些於心不忍,打開了急救箱的按扣,從裡面取出了一瓶碘伏和一卷紗布遞到了宋裔的面前。
宋裔歪著脖子,看著喬伊人唉喲道,“老婆,好痛,我都看不到自己的傷口,沒辦法處理呀,不如你幫我弄吧”
“你自己弄”這都是他自找的。喬伊人才懶得去管。
“可是我看不到啊老婆我都看不到自己的傷口怎麼擦藥呢”宋裔沮喪的看著喬伊人似乎吃定了喬伊人會妥協來幫他擦藥。
“你眼睛看不到,難道都感受不到哪裡痛嗎如果感受不到就說明你的傷口一點也不痛,根本用不著矯情的上藥”喬伊人一副沒好氣的說道。
“我是真的找不到傷口嘛老婆,你看,我真的找不到”宋裔說著拿著棉籤沾著碘伏便對著脖子上抹去,甚至把整個脖子上沒有受傷的部分都抹到了卻唯獨那道牙印處的傷口沒有擦到藥。
喬伊人看出他就是故意的,卻也不點破,起身走到了一間房間,一會兒便拿著一面鏡子走了出來,將鏡子往宋裔的腿上一扔,冷冷的道,“自己照著鏡子弄。別想指望我這是你自己活該自找的”
“老婆不要這麼無情嘛我這傷口可都是你咬的”宋裔似乎不想就這麼罷休的樣子,打定了主意要讓喬伊人妥協,喬伊人一咬牙,“行既然是我咬的,我就負責到底”
“這才乖嘛老婆,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冷血無情的,我可是你最愛的老公啊”說完宋裔便一副期待的將碘伏和棉籤遞到了喬伊人面前全文字小說。
喬伊人瞪了他一眼,接過碘伏和棉籤,冷冷的命令道,“趴下”
“嗯趴下要把屁~股也倔起來嗎”宋裔一臉壞笑的看著喬伊人問。
“趴在沙發上”喬伊人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好,我趴下了,老婆你快點上藥吧”宋裔說著趴在了沙發上,一臉享受的眯著眼睛,“老婆,你要輕輕的,拿出你女人般的柔軟來”
“啊”宋裔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脖子上撕裂般的絞痛令他幾乎要飆淚。
“不好意思,手抖了一下居然不小心用棉籤的另一頭的木棍戳到你傷口了,你沒事吧”喬伊人忍住笑意,心裡暗爽。
活該你個大仲馬,這都是你自找的,看我不虐死你。
“老婆,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宋裔忍住淚眼婆娑,聲音顫抖著問道。
脖子處的傷口似乎比之前更痛了。
“如果你覺得我是故意的,那你自己上藥吧幫你還要被你懷疑,我又不是手賤的慌來幫你擦藥”喬伊人說著便要罷手不幹,宋裔忙哀求道,“老婆你大人有大量,我錯了,我不說了,你幫我擦藥吧,我要快點好起來啊,不然讓我媽看到這傷口,到時候她肯定要找你麻煩的我這可都是為你著想,老婆你看我對你多好”
“是啊,你對我真好所以,我會好好報答你的,讓你的傷口快點好起來的”說完喬伊人手中的棉籤的木棍再次戳進了宋裔的傷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