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75疑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搶救室裡的燈一直在亮著,南宮絕的心越來越沉,“到底是怎麼回事?婉兒怎麼會突然發燒,引發敗血症?”他的俊眉緊擰,薄脣緊抿,他不相信,不相信會有誰對婉兒下此毒手?可是如果沒有人做手腳,病情的發展怎麼會如此迅速,這些天,他們一直都非常注意,非常小心,不可能讓婉兒感染細菌,可是現在她的血液中有了很多細菌的感染和繁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楓的眼淚已經流得差不多了,她呆呆地縮在牆角,愣愣地盯著搶救室的門,門裡有著她和南宮傲的女兒,她萬分愧疚的女兒,本來她想回來好好地贖罪,好好地補償她的,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上天非要這麼折磨她?她才四歲,她不過是一個四歲的小女孩,眼看著,她可以救自己的女兒了,可是為什麼她又合併了敗血症?情況越來越危急,她的心幾乎是懸到了嗓子眼上。
南宮絕的目光掃向葉楓,看著她的小臉蒼白,渾身顫抖不止,他的心竟然有了一絲疼痛,慢騰騰地走過去,在她身邊半蹲下,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他輕輕地披在葉楓單薄的肩頭,“沒事的,婉兒一定會沒事的!”
南宮絕喃喃低語著,他像是安慰葉楓,又像是安慰自己。搶救室外的長椅上,柳佳和南宮浩天幾乎要崩潰了,這些天來,作為婉兒的爺爺和奶奶,他們承受了多次的驚險,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讓他們快要發瘋了,此刻老倆口緊緊地偎依在一起,除了祈禱還是祈禱。
葉青坐在一邊,目光有些呆滯地盯著眼前的人兒,特別是看到南宮絕走到葉楓面前,脫下衣服給她穿時,她的心突然有些刺痛,“南宮絕還是愛著葉楓的,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看自己一眼,為什麼?為什麼?”
葉青恨恨地咬著下脣,眼裡充滿憤怒和痛楚。
南宮昊和南宮冰也各自站在一角,臉上神色悲慽,一臉緊張,都沒有說話,在場的幾個人都心繫著搶救室內的小女孩,每個人心裡都在祈禱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南宮絕覺得快要發瘋的時候,門終於被打開了!李放一頭汗水地和主治醫生相繼走了出來。
“宮少,暫時沒事了!不過要好好休養一陣兒,等婉兒小姐的病情控制住了才能安排骨髓移植手術!”李放恭敬地彙報著。
“太好了,謝天謝地,傲兒在天保佑,婉兒一定會沒事的。”柳佳激動地站起來,握緊南宮浩天的大手,眼裡的淚光盈盈欲滴。
“三哥,婉兒沒事了,婉兒終於挺過去了,真好!”南宮冰流著眼淚撲倒在南宮昊的懷裡,倆人都很激動。
南宮絕掃了一眼葉楓,只見葉楓的眼淚流得更凶,不過那應該是高興的淚水,不管怎麼說,“南宮婉兒脫離了危險,再一次贏得了生的希望!”
此刻心裡最為不平的人就是葉青,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小女孩竟然有那麼強的求生**,一次次的遇險,一次次的化險為夷,難道南宮傲真的可以在天保佑她嗎?不,他保佑不了她,她早晚會死,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李院長,把婉兒轉到重症監護室,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探望,還要二十四小時監控,聽到了嗎?”南宮絕看了看周圍的人,突然開口冷冷地吩咐道。
“絕兒,你這是為什麼?婉兒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了嗎?為什麼要轉到重症監護室?”柳佳有些不解地問道,葉楓也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他。“是啊,婉兒已經脫離了危險,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為了婉兒的安全起見!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為的傷害,如果有人對她心懷不軌,別怪我心狠手辣!”南宮絕如墨的眸子緩緩地掃向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醫生和護士,葉青的心裡突然有了些害怕,南宮絕這麼說是不是覺察到了什麼?他好像開始懷疑,懷疑有人對南宮婉兒心懷不軌,怎麼辦?怎麼辦?以後她要是想再做手腳可能更難了。
重症監護室,除了主治醫生和護士,家人都不允許入內的,那麼她是不是就沒有機會再接近婉兒了。想到此,一個惡毒的主意湧上心頭。葉青突然捂著嘴巴乾嘔起來,眾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地轉向了她。
“啊!”葉青乾嘔了幾下,突然起身往衛生間的方向跑去,柳佳和南宮浩天,還有南宮昊,南宮絕都有些不解地看著她,疑惑不已,“葉青這是怎麼了?生病了?”
幾分鐘後,葉青捂著小嘴慢騰騰地回來,柳佳厲聲問道,“葉青,你到底是怎麼了?上次我問你,你說是胃不舒服,這一段時間沒有去檢查嗎?”
葉青悶悶地道,“沒有,一直沒有時間,婉兒住院,我白天一直守護著她,晚上很晚才回家休息。”
“好,就算是以前沒時間,今天一定有時間,去,帶她去做檢查!”柳佳指了指婦科主任,她的臉色很不好看,雖然是葉青的婆婆,可是兒子已經過世了,葉青說她是胃不舒服,可是她看她怎麼那麼不對勁,好像是懷孕了?她在剛開始懷四個孩子的時間,剛開始也都會嘔吐,作為一個過來人,柳佳的眼睛是雪亮的,她不想往不好的方面的去想,可是如果葉青真的不守婦道,她也不會允許她在南宮家呆下去。現在葉楓也回來了,這幾天相處下來,柳佳發現她是真心的關心婉兒,不管怎麼說,南宮婉兒也是她和南宮傲的親生女兒,她有心等她把婉兒的病治好後,讓她在南宮家帶婉兒,至於葉青,她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嗯,好的!”葉青竟然什麼也沒有說,乖順地跟著婦科主任去做檢查去了!
“媽,你怎麼回事?對她那麼凶?”南宮冰走到柳佳身邊,有些不解地看向母親,“嫂子都生病了,媽媽怎麼一臉的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