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若雪倉皇的跑出房間,寧心也算鬆了口氣。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阿彌陀你的佛!
不知道是不是柔軟的大床實在太舒服,寧心放鬆下來才覺得自己真是渾身都痛。
柳若雪剛剛那幾腳雖然都沒有踹到要害,但對於寧心的小身板來說,也是不大不小的內傷。
寧心下意識的撫摸傷處,卻驚訝的發現有人早她一步就已經把手放上去了。
那大手帶著溫熱,輕輕的放在那些被柳若雪踢打的傷口上,來回撫摸著。
寧心有些訝異的回頭,卻發現冷翼的眼神很專注的看著自己背上的傷。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寧心忍不住往旁邊躲了躲。
但下一秒就被冷翼固定在原地,氣氛很詭異啊,寧心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出,由於是背對的姿勢,寧心看不到身後的冷翼,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冷翼臉上夾雜著一絲心疼的表情。
她只覺得冷翼的手不停的在她的後背來回撫摸著,眼睛看不到,卻讓面板的感覺更加**,她甚至能透過觸覺感受到冷翼指間的薄繭。
這樣溫柔而曖昧的動作,讓寧心實在很不習慣:“那個,你放開我。”
“你就這樣讓她打你?”冷翼淡淡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寧心一怔,沒有回答。
“她打你,你居然還幫她求情?”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問的寧心啞口無言。
是這樣嗎?怎麼事情被他這麼簡單的兩句話說的全都走了味。
明明寧心還有更偉大的理由,比如類似佛祖以身飼鷹,用自己的善良感化惡魔,又比如不計較個人得失的去阻止冷翼犯下大錯等等等等。
怎麼說也是個二等功吧,怎麼一到他嘴裡就成了只捱打不還手的廢物了?
別說,冷翼現在就真的這麼想來著,見寧心半天不說話,冷翼有些氣惱的掰過她的臉,捏住她的下巴,語氣低沉的說道:“我說過,我的東西,只有我能動,別人,誰都不行!你這麼快就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寧心被他的話雷的不是一點半點,大哥,你是豬八戒吧,最會的就是倒打一耙?
“這又不是我自己打的,你犯得著跟我較勁嗎?”寧心試圖跟他講道理。
但是霸道總裁的字典裡沒有“道理”這兩個字,只有命令和服從。
“做我的女人,就不能只捱打不還手!對敵人仁慈,那就是對自己殘忍!”
合著,是覺得自己給他丟臉了!
寧心有些無語:“我可以不做你的女人嗎?”
話一出口,寧心就知道自己錯了,冷翼最不能聽這句話了!
慘了慘了,這下完了,冷翼一抽風,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果然,寧心的猜測是全對的!
聞言,冷翼的臉瞬間拉長,手上力道加重,寧心就跟案板上的蘿蔔似的,隨他翻來覆去,切絲切片!
驚覺冷翼又想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寧心立馬起身反抗:“今天可不可以算了,我實在不舒服!”
隨即指指身上的傷,拒絕的姿態擺
的很足。
但冷翼毫不在意,固執的繼續手上的動作,寧心有些生氣了,剛剛不是聊得挺好嗎,怎麼這會又獸化了!
“我不要,我不想要!你放開!”寧心一邊用力的拍打冷翼的手,一邊喊道。
“女人,你最好給我記清楚,在**,只有我想不想,沒有你要不要!你不要忘了,你弟弟的命還在我手上!由不得你說不要!再說了,我早就跟那你說過,你越是不要,我就越是想要。你故意勾引我?”
冷翼剝衣服的動作很是野蠻,那根本不叫剝,已經是撕了。剛剛寧心那句話,他知道那不過是接了他的話,但是一想到寧心心裡可能就是這樣抗拒做他的女人,他就無法控制自己。
他要在她的全身都打上自己的烙印,讓她一輩子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不想做?那就讓你不得不做!
想起寧意成,寧心反抗的動作漸漸的就停下了。
是啊,冷翼說的沒錯,一開始就說好了,自己只不過是他暖床的工具。
工具而已,哪有說“不”的資格!
可是今天寧心下面本就因為昨晚的瘋狂而痠痛不已,再加上被柳若雪這樣踢打,渾身上下每塊骨頭都快不在原位了。
如今冷翼還要這樣強要她,為了少受點傷,寧心只好主動配合,將腿環上了冷翼的腰。
察覺到寧心的主動,冷翼殘酷的一笑:“明明自己**,還裝什麼貞潔烈女!口是心非!”
冷翼的話,彷彿是一個響亮的巴掌,一下子把寧心從激烈的歡愛中扇醒!
這麼多天以來,他偶爾的悉心關懷,難過時的尷尬安慰,在眾人面前的處處維護,讓寧心錯誤的以為,兩人之間,起碼可以像簡單的朋友一般相處,雖然關係是很複雜,但寧心以為自己有在慢慢走近他。
但冷翼這樣侮辱的話,卻讓她立刻清醒了過來。
其實她對於他來說,不過只是個寵物一樣的存在,高興的時候摸摸頭,不高興了就惡語相向。
誰會正經在乎寵物怎麼想?
一切不過是她自作多情!
寧心不知道自己突然在難過什麼,有種被欺騙被欺負感覺,讓她很想放聲哭泣,但她才不要!
示弱什麼的,她不需要!
她的倔強,讓冷翼的動作更加粗魯和殘暴,寧心始終咬著牙堅持,但後來還是被做的暈了過去。
等到她清醒的時候,自己已經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的被打上了冷翼的烙印,周身都是屬於他的味道。
這人上輩子是狗吧,碰見骨頭就忍不住撒泡尿做個記號!
寧心在心裡狠狠的將冷翼罵了個遍,罵著罵著,卻忍不住掉起了眼淚。
以後再也不對這個混蛋抱有任何幻想了!
冷翼你個大混蛋!
寧心大哭特哭之後,終於讓自己好過了一點。
接下來的日子裡,她依舊若無其事的繼續生活,但卻在心裡跟冷翼保持一定距離!
這一天,冷翼難得沒有去公司上班,吃過早餐後,便坐在沙發上看起了報紙。
寧心有些奇怪,但想想還是離他遠一點,反正他去不去公司跟她沒有什麼關係。
於是她便收拾了東西準備出門上課。
就在她揹著書包,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冷翼突然開口道:“中午早點回來,下午陪我去參加同學會。”
“同學會?!”寧心換鞋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有沒有聽錯?
“嗯。”冷翼頭也不抬的肯定道。
此時寧心也顧不上換鞋了,咚咚咚的衝到冷翼面前:“你的同學會,我又不是你什麼人,為什麼要陪你去?!”
寧心覺得,能被帶到同學會上介紹給別人的,應該都是對自己來說比較重要的人。
她寧心對冷翼而言,怎麼也不該是那種能被帶到同學會的關係吧。
他倆沒那麼熟來的。
但冷翼卻很堅持:“沒有理由,你必須去!”
說完收起手中的報紙,動作緩慢的按照摺痕折起來。
寧心看著他優哉遊哉的動作就覺得暴躁,這幾天她都快要憋死了,正好趁這個機會,跟他好好打一架算了,最好氣得他頭頂冒煙,然後把自己趕出門去,這樣大家皆大歡喜!
於是寧心大聲喊道:“我不去,你找別人吧。柳小姐也比我強吧。你讓她陪你去好了。我又不是你什麼人,那麼尷尬的場合,我不去!”
“不是我什麼人?嗯,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你是不是還想試試,我讓你知道知道,你是我什麼人?”
冷翼的話裡有話,寧心一聽就能明白。
想起上次慘不忍睹的教訓,以及事後在**足足躺了3天的經歷,寧心就忍不住的哆嗦,立刻改口道:“去,當然要去,同學會這麼重要的場合,不去才不合適!”
這就叫能屈能伸,大丈夫!哦,不,大女子!
冷翼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放下手中的報紙,轉身便上了樓,嘴角還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寧心則一臉悲愴,控訴資本家的暴虐本性!
那天一早上,寧心都沒心思好好上課,被巫婆教授抓到幾次,吃了不少排頭,但她都絲毫不介意,她現在比較擔心的是下午的同學會!
這種場合,怎麼去啊!
寧心有些抓耳撓腮,還沒放學,就接到冷翼的電話。
“老周已經在門口了,你出來上車,他知道去哪找我!”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多說幾句是能噎死嗎?”寧心忍不住對著螢幕一陣冷喝!
腳步卻並未停下,一路來到了校門口!
坐上了周叔的車,寧心如同往常一樣迅速催促著。
周叔跳轉了車頭,便往冷翼那邊飛奔而去。
看這路並不是去往別墅,寧心憋了半天,終於問道:“周叔,我們這是去哪?”
周叔笑吟吟的從後視鏡中看了寧心一眼,說道:“冷先生說,讓我送你先去造型師那裡。寧小姐,冷先生很重視你的。”
寧心被周叔的天真無邪打敗了,拜託,他才不是重視她,是怕她丟他的臉,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