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甜妻不聽話-----第三百五十二章 孩子是冷翼的


超級教師(張君寶) 傾世劫 傾世皇妃 兔子壓倒窩邊草 媚女來襲:美男速速歸降 絕代天師 脫光——警花女神棍 邪魅總裁的寵嬌妻 重生之天價暖妻 首長老公,太狂野! 醜奴兒 斬天霸道 修針 濁世鬥:嫡女傾華 全球夢境遊戲 大荒戰王 皇室小嬌萌 穿越女皇之後宮 包子在手,老婆不愁 全能運動員
第三百五十二章 孩子是冷翼的

“能有什麼感覺,他們一家其樂融融,而我……兜兜轉轉的還是形單影隻的一個人,不怨別人,只怨自己沒用……”

“栽在一個女人身上,你真是個情種。”

腔調,說不上是讚美還是嘲諷。席年什麼意思,顧義自然清楚,他對冷家的恨,只增不減,對付冷翼,是必然的。既然他想拉他入夥,那麼,他就隨了他的意思便是。

“情種?你也太抬舉我了,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我這顧公子的名聲,算是倒的一塌糊塗了。”顧義自嘲著,席年的眼神亮了亮,“就這麼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樣?如果能搶回來的話早就搶了,只可惜……寧心是個人,不是沒有思想的東西,搶回來關著我未必會開心。”他搖頭,苦笑連連,席年眯了眯眼,將杯中的酒一口喝下,“丁丁回來了,他們開始著手籌備婚禮,當初你跟寧心都快結婚了,是冷翼橫插一腳搗亂了婚禮,你想不想也有樣學樣的將他一軍?”席年的道理很簡單,冷翼搶了顧義的新娘一次,那麼,顧義,也可以依法炮製的搶冷翼一次,當然,他這話,是強調了寧心歸屬顧義的性質,而完全忽視了寧心本就是冷翼的合法妻子這回事。

事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達到的目的。若說這個搶婚行為的目的僅僅是為了顧義,那麼,席年未免太大公無私了些。席年打了個如意算盤,顧義自是精明,也不暗中揣度,只大大方方的問著他,“你是想讓我在婚禮當天搶走寧心,然後不管她願不願意都帶著她遠走高飛麼?”

“不,不是你搶,而是我搶。”席年挑眉,斟滿酒後同他敬了一杯,“我會派人在婚禮上劫走她,然後把她交給你,至於你打算怎麼處理她,那就是你的事了,她,是我交給你的,你只是被動的接受,事後論起對錯來,你不需要負半點責任。”

他考慮的很周到,看上去是方方面面在為他著想,不過……就是這樣的“無私奉獻”,倒是讓他心生戒備,“壞人全由你做了,在這件事上,你能得到什麼好處?我不相信你冷大少會這麼全心全意的為我。”

“你說的對,我沒那麼偉大,我幫你自然是想從你身上得到好處。”席年大方承認,顧義鳳眸輕挑,似是來了興趣,“喔?那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好處?”

“你安插在A市的人力和勢力,所有。”

“……”這個要求,可謂是……獅子大開口。顧義正眸,臉上的笑意,有著片刻的皸裂,但,很快就恢復如常,他低低笑出聲,邊轉著酒杯邊藉著彩色燈光打量著眼前這個被仇恨遮蔽住雙眼的男人,“要我所有的人力和勢力,席年,你這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

“借用一天而已。”

“……”一天?婚禮那天?所以,在那一天,他是鐵定了心要跟冷家來個了斷?他把寧心給了她,換他在A市所有的人力和勢力,就是在那個時候打擊和包圍冷翼,還有他的兩個兒子,甚至……是整個冷家,他毀滅了自己,同時,也要拉著整個冷家墊背。想必,是已經上了不歸路。

顧義蹙眉,似在思考猶豫,趁著這個空檔,席年緊追不捨,“你放心,丁丁和心兒我不會動,在那一天,你給我權利呼叫你的人,就這麼簡單而已。”就這麼簡單……而已?呵。誰信?

顧義啜酒,心中冷笑,面上,卻是裝作

一副恍悟的表情,“呼叫我的人不是不可以,但是這關係到顧家在整個A市的佈局,所以,你可以用我的人,但是我得知道你將他們用在了什麼地方,畢竟他們是我的人,我要對他們負責不是?”冷老爺子是個不好惹的人物,再加上一個底還摸不清的冷翼,要對付他們,一點都不簡單。更何況,說不傷害丁丁就不傷害了?

他的意思,不傷害丁丁,那麼,在他的計劃裡,小知是要犧牲掉的,既然是抱著這個心態,那麼,席年這個人,是極具威脅性的,這個賭,壓得太大了。然而,他現在是被動的一方,如今,只能配合他。只有這樣,才能保全寧心。耳畔,是震天的搖滾音樂。然,兩人的心,都沉靜如水。

顧義想了很久,同他討價還價著,席年心裡有顧慮,對他精心盤算的計劃始終不肯鬆口,最後商討下,終是達成協議:顧義借人,席年保證寧心和寧布丁的安全,若是中途發生超出他們預料之外的意外,那麼,顧義便可隨時撤人,甚至……可以出手阻止他的計劃。

一切,都很周詳。他將所有……傾注在那場婚禮上,然而,在那傳說中的世紀婚禮到來前,冷不知和寧布丁這對雙胞胎兄弟的生日到了,為了慶生,冷翼特意舉辦了一場豪華的遊艇生日Party。邀請名單上列的,並非全是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多數是玩得好的兄弟。

因著主題趴的性質,來玩的都是些貴公子哥兒,冷翼辦這場繪聲繪色的生日趴,主旨就是讓他們無拘無束玩得開心,讓那些人都知道他對寧心及兩個兒子的重視程度。這是他的另一個私心。然而,有一個人的出席,是他意想不到的。此人,不是席年,也不是顧義,而是……殷景蘭。

名單上並沒有她的名字,她是作為女伴來的。冷翼頭疼,就著手中的香檳抿了口,那漆黑如墨的眸,正深深的凝著樓梯上相對而立的兩個女人,一個是殷景蘭,而另一個……則是他的小妻子寧心——殷景蘭著了一襲湖綠色長裙,她鮮少參加這種宴會,若不是接觸了冷翼,想必她這輩子只會平凡的度過一生,而不會像現在這般,精心裝扮著自己,同那些明星模特站在一起,和身家上億的貴公子哥們舉杯交談著。這是她從未想過的上流生活。

但……奇蹟般的發生了。殷景蘭輕轉著手中的酒杯,挑眉抿了口,而後,看向一襲白色抹胸禮裙加身的極盡清秀爽淨的寧心,“男人這種生物,好的時候能把你寵上天,壞的時候能把你踩在腳下,心兒,我以為今天你兒子的生日Party你是不會出席了,想不到……愛情啊,總是會將人的稜角磨平,你……還是妥協了。”妥協?呵。或許是吧。

寧心莞爾,那張刻畫著精緻妝容的俏顏上,神情,難以莫測,她掀脣,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在此之前,她和她,還見過一次面。單獨的,私下的。還記得那是個下雨天,殷景蘭很突然的約她見面,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詳談,寧心跟她接觸不多,但因為冷翼的事,對她並沒有多少好感,她本想著不去,後來又想到有些模糊不清的事總得解決。

今兒個殷景蘭親自找上她,那麼,她赴約去聽聽她口中所謂的重要的事情也好。

地點,約在奶茶店。很溫馨的一家小店。寧心到的時候,殷景蘭已經坐在那裡,窗邊的位置,看著雨滴滑落在玻璃窗上,聽著淅淅瀝

瀝的雨聲,很有情境,只是,她卻沒什麼心思卻欣賞這個時時刻刻盯著她老公的女人。寧心斂神,走上前去,大大方方的在她對面落座,“殷小姐。”語氣,客套而疏離。寧心端足了架勢,殷景蘭看著她,脣角,意味不明的勾了一下,“心兒,你別對我抱那麼大的敵意,一個巴掌拍不響,我有不對的地方,你先生……也有不對的地方。”

談判,一開始,她便將冷翼劃到了她的統一戰線上。殷景蘭擅打心理戰,寧心時刻防備著她,儘量不被她帶進去,對陣間她點了杯奶茶喝著,以著最漫不經心的態度同她談著,“我聽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什麼叫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做的不對,我先生做的不對,能跟我說說你們到底是哪裡做的不對嗎?”寧心茫然的眨了下眼睛,表情天真無辜極了。這萌萌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寧布丁學她的,還是她學寧布丁的。

總之,是很能讓男人砰然心動的模樣。寧心的美,無懈可擊,殷景蘭看著她,指尖,輕輕得磨著杯壁,“實話跟你說,以前我很討厭第三者,現在,我成了我最討厭的人,那時候我不明白為什麼有人願意當第三者,現在我懂了,有些愛,不受控制,我對冷先生的喜歡,是真心誠意,我甘願當這個第三者。”

當著她這個正牌妻子的面,她將這個第三者的身份承認的毫不避諱。還隱隱有取而代之的氣勢。聽著她這番說辭,寧心突然很想笑,最後,也是真的笑出了聲,“殷小姐,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還是一個心理醫生,我想你應該分得清第三者和單相思的區別。”當第三者,還是要有資格的。

她說她是他們婚姻的第三者,呵,問過冷翼的意見了嗎?寧心勾脣,眸含不屑,心裡,卻是將冷翼罵了數十遍,看看他招惹的桃花債,她忙著照顧兒子,忙著工作,忙著應付他,現在還得忙著對付他開得正燦的桃花!真是心塞又累人!她心中有氣,說話也衝,殷景蘭寒了臉,第三者和單相思的區別?

呵,這女人還真會一針見血!臉上的笑,僵住。摸著杯壁的手,緩緩下垂,而後,落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單相思?這就是冷翼對你的解釋麼?”她笑,語挾諷刺。

似乎,暗自影射著冷翼言辭的虛假。寧心沉默,殷景蘭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你詐死出國後的四年裡,他一直在給你的手機發簡訊,後來那個手機號是我在用,他發給你的心裡話都是我在看,在治療的那段時間裡,他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他的事,若是論瞭解,我想,這個世上,沒有比我更瞭解他的人了。”這事,寧心是知情的。

所以,她不想被她的話左右情緒,只微沉了口氣,滿不在乎的聳肩道,“瞭解又能怎樣?他戶口本上配偶欄裡的名字是我寧心,而不是你殷景蘭,他愛的人也是我,而不是你,殷小姐,我沒精力跟你鬥,要是你今天約我來的目的是表明你對他有多愛,那真的沒必要,翼是個果敢決絕的人,他要是真喜歡你,一定會追你,而眼下,他沒追你,很抱歉,那是因為他對你真的沒半點想法。”寧心將話說的明白,每一點,都在維護著冷翼。也在斷她的路。話,說到這裡,已經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

寧心想起身離開,殷景蘭抬眸,看著她,一字一字的……緩慢且堅定的說出口,“我懷孕了。”

“……”

“孩子是冷翼的。”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