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不聽話-----第二百七十章 他如她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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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他如她所願

房間裡打成一團亂麻,女人打架比男人還恐怖。

“誰知道呢……”冷翼敷衍的應了句,眸光,淡淡的落在混亂的人群裡……

“鬧夠了沒有!”

“景少!她罵我!”景逸女友咬著牙告狀,景逸氣得不輕,話,沒過大腦就說出了口,“罵你怎麼了,你不就是這樣的人?”只認錢,不認人。她的脾性,他景逸一直都知道。然,這句話,卻讓她紅了眼眶。被罵,被打,她都扛得住,可是,他這句……出自肺腑的話,卻讓她的心,跌到了谷底。

平時只會傻樂的她,哭了。她看著他,眸底,霧氣氤氳,溢滿了失望。她咬脣,第一次,揚手打了他。耳光,清脆響起,沉悶消逝。景逸女友摔門離開,景逸怔怔的偏頭,不可置信的捂著略感發麻的臉。

她,竟然動手打了他?景逸僵在那,易清摸了摸鼻子晃到他身側,“以她現在的名氣,如果真是認錢不認人,早就答應了那人的求婚了,何必還吊在你這顆樹上?你到底是對她沒信心還是對你自己沒信心?”

“……”景逸鎖眉,滯了幾秒,抬步追了出去——隨著門的一開一合,易清瞥了眼披頭散髮的齊林,邁步,緩緩走到冷翼身邊坐下,“有如雪的訊息嗎?”冷翼晃著杯中的酒,幽深的眸,映入那淡藍的酒,輕輕漾開,“她啊……跟我兄弟在一起了。”

“兄弟?哪裡的兄弟?”

“生死兄弟。”冷翼抿了口酒,眼角餘光落在寧心那張心不在焉的臉上,“在法國的時候,見過她一次,他們兩個,挺好的。”

“……”易清沉氣,脣角,噙著抹若有似無的淺笑,“移情別戀的倒是快。”

“既然你不打算娶她,還不准她嫁別人了?”冷翼哼了哼,命侍者將包間調成了K歌模式,杯沿,碰了下他的酒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如雪不適合你,忘了她吧。”

“那也得忘得了才行。”

“……”也對,有些人,不是想忘就能忘的,譬如,有些情,一旦碰了,就戒不掉了。

冷翼斂容,將話筒遞給寧心,“唱歌麼?”

“好啊。”寧心接了話筒,走向點歌機,指尖,輕點著歌曲,而那眸光,卻跟著齊林,移到了冷翼那邊——齊林縱使驕縱,卻是個很會撒嬌的主兒。

她靠在冷翼的肩上哭著說景逸女友的壞話,見他不推拒,索性縮進了他懷裡,而冷翼,只是眯著眼任她在自己的懷裡隨意蹭著。寧心看的手一抖,置頂了一首歌。音樂,悠揚響起。

礙於她的身份,沒有人敢說什麼,只起鬨著將她推了出來,鼓掌等著她開嗓。寧心也不扭捏,緩了會神,聽著節奏,唱出第一句歌詞……清澈的眸,蒙著朦朧的光,不自主的,望向那垂眸輕哄著懷中女人的冷翼——

他的臉,隱在暗處,看不真切。但,脣角那抹溫存,卻是刺眼的很,原來,一個冷情的男人,也可以這般溫柔。若不是她沒時間等,他和齊林,恐怕……遲早會在一起吧。寧心微吸了口氣,眸光,收回,凝著那大螢幕,靜靜的唱著。

她唱著歌,手中

捧的,是話筒。他喝著悶酒,懷中抱的,是女人。如此,光明正大,當著她的面。寧心知趣,不去打擾他,霸佔著話筒許久許久……久到,人神共憤。但,也沒人敢搶她的歌,所以,眼下這情景,只她一人唱著,多數人,神情懨懨的託著腮幫子欣賞著她的歌喉。

不記得,唱了多少支歌,唱到眼角都溼潤。直到,易清奪了她手中的話筒,指著冷翼看著她道,“他喝醉了,點名讓你過去。”

“喝醉了?”酒量這麼淺?寧心狐疑,緩步走了過去,剛靠近,便被冷翼拉進了懷裡,“老婆……”聲音,含著醉酒的沙沙啞啞,很好聽,很迷人。老婆。這個稱呼,是他第一次叫她。

喝的爛醉如泥,竟還能認得他的老婆是她。他熾熱的氣息,傾覆在她的臉上,寧心微抬眸,便撞入那雙深邃如汪洋的眸子,像個沒有盡頭的黑色漩渦,吸引著她,捲入。

冷翼是真的醉了,不然,他不會捏著她的臉,傻傻的笑著說……寧心……寧心……唔,我的老婆,這麼好,這麼可愛,我怎麼捨得……放你走。更不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低頭,跟她認錯……

對不起,老婆,我錯了。我不應該跟穆彤彤曖昧不清讓你傷心,不應該對你有愧就把氣撒在小知身上,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他抱著她,緊緊的。寧心垂眸,那顆心,麻麻的。氣息,微沉。她拍著他的背,似在哄一個孩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齊林,幫我把他扶起來。”

齊林會意,即使心裡不爽,此刻也和寧心站在統一戰線上,就等著把冷翼搞到**去!

易清暗暗挑眉,本想著搭把手幫忙時,接收到某人清醒的眼神訊號後,雖疑惑,但還是按兵不動,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弱女人將他踉踉蹌蹌的扶了出去。出了大華酒店,寧心攔了輛計程車,直接奔去最近的酒店。車裡,齊林不解,“大華酒店提供住房服務,為什麼不在那裡?”

“那裡人多眼雜,不好辦,外面安全些。”

“……對了,你下的是什麼藥?讓他醉成這樣?”寧心擰眉,心中,也是困惑重重,“醉酒是真的,不過我那藥,可能跟這酒衝突了,藥性沒了。”

“……”

……以著齊林的名義,開了個房間。單人房,雙人床。在齊林的幫助下,寧心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冷翼拖上床,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口,渴的厲害。她想起身喝杯水,無奈,冷翼抱著她的腰不肯鬆手,“老婆,不要走……”

醉酒的人,力氣都很大,他箍著她的腰,她無處使力,只能伏在他身上,而那脣,就這麼貼著他強健有力的胸肌。

臉頰,燙的厲害。寧心微吸了口氣,心,軟了軟,但一想到他那句信誓旦旦的“這婚,只要他不想離,她就別想離得成”時,又有些生氣。

這個皇帝脾氣,真是讓人不舒服。寧心擰眉,向齊林使了個眼色,壓低了嗓音道,“他醉得厲害,你過來,把我換出去。”

齊林輕輕的挪了過去,雖說做了十足的心裡準備,但真到了動手

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怵。

“把他的手掰開一點。”

“萬一他醒了怎麼辦?”

“不會醒的。”寧心篤定的應著,身子,往下縮了縮,而冷翼,悶哼了聲,醉意迷濛的翻了個身,雙腿,夾在她的腰上,整個兒的將她壓在了身下。

軟軟的床,陷下去了一點。寧心欲哭無淚,整張臉被他的胸膛壓著,精緻的五官,幾乎擠成了一塊兒。好痛!然,怕驚到他,她一點都不敢動彈,只僵硬的偏過頭看向手足無措的齊林,“還站在那幹什麼?過來幫我推開他啊!”

“怎麼推啊?”似乎有些……無從下手。而,就在這個時候,冷翼往下移了移身子,捧著她的臉親了好幾口後才疲累的將臉埋在她散著清香的嫩白脖頸間,“老婆,不要吵……我好睏,我們睡覺覺……”

那撒嬌的“睡覺覺”三個字,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總感覺是丁丁附身了。寧心咬脣,握住他的手,緩緩往外拉,而身子,也一點一點向側邊移著。“齊林,你快進來。”只要把她換出去,只要給他一個東西抱,就可以了。

燈光,調成了暗暖色。寧心,艱難得掙扎了出來,然而,當看著齊林進去被冷翼抱在懷裡時,她的心情,沒有想象中的輕鬆,更沒有大功告成時的興奮,有的,只是無與倫比的沉重。重得她……透不過氣。

抬手,拍了拍臉,寧心深深的吸了口氣,尋了個位置將錄影機擺上,“蓋著被子做吧,只需要拍到臉就行,你的臉我會打上馬賽克,這裡拍的會實時傳到我的電腦上,所以,完事後,把這個錄影機銷燬吧。”聞言,齊林咬了咬牙,“好。”

“那我出去了。”

“嗯。”手,放在旋轉把手上,寧心回頭看了眼**的兩人,眸光,點點黯淡下去。開門,她走了出去。眉宇間,凝著決然的沉重。對不起。只希望以後,彼此各自安好吧。

……深夜,別墅裡。冷不知和寧布丁已經睡下,寧心送走霍枝後便坐在電腦前看起了影片。中間,卡了一下。雪白的被單,滑至腰間,影片有些糊,卻依稀能分辨的出兩人的臉。

冷翼和齊林,是真真切切的做了,而且,此刻,還正在做著。親手將自己的丈夫送到別的女人**,“大度”如她,真的做到了。那是怎樣的一般滋味呢?寧心以為,多少會有點心痛,但是,沒有。

看著他們,她竟然沒有一絲感覺。這顆心,是痛到了麻木?還是冷血到了極致?

連她自己,都看不懂了。指尖,按著滑鼠,儲存了這段影片。簡單處理後存進隨身碟,寧心反鎖上臥室的門,衝完澡後躺在了兩個兒子旁邊,抱著他們,鼻尖,聞著他們身上獨屬於小孩的奶香味,良久,才沉沉睡去。

……翌日,天微亮。齊林醒來時,便見冷翼站在落地鏡前打著領帶,她凝著他的背影,微微出神。

這樣的場景,她臆想了無數次。在今天,終於成了真“冷翼哥……”

這嬌嗔的一句,包含了齊林多少的憧憬和嚮往。

當然這些美好的嚮往都是關於冷翼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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