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王先生’?”寧意想聲音顫抖,手機裡傳來滴滴滴的結束通話聲。
顧琛戴上墨鏡沒有看寧意想一眼,收起結婚證,說“我不是。”
“那你為什麼跟我結婚......”寧意想眼睛瞪得極大,手一滑手機掉在了地上,大聲說“我要離婚。”
寧意想覺得她這輩子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她相戀二年的初戀男友,棄她如敝履,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願意跟她領證的相親物件,竟是她認錯了人......
“離婚?”顧琛轉過身嘴角一挑攬過寧意想的脖子壓在胸口上“我還沒有行使國家賦予我作為一個丈夫的權利,怎麼能讓你走。”
“你放開!”寧意想雙手推著顧琛卻沒有撼動他分毫。
“別亂動。”顧琛隔著墨鏡的眼睛裡透出一股寒氣,令在懷裡的寧意想身子為之一顫。
“對不起,我知道給我您添麻煩了,可我不能跟您結婚,我們把婚離了吧??”寧意想呆在顧琛的懷裡不敢亂動,心說“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他總不會軟硬不吃。”
“上車。”顧琛瞥了一眼懷裡的寧意想就把她扔到了車後座上,還沒有哪個女人能在他懷裡說不。
寧意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塞進了車裡。
“喂,你放我下來!”寧意想拍著車窗看著坐進主駕駛的顧琛,她沒想到這男人真的軟硬不吃,擺著一張看不清眼神的冰山臉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到地方了就放你下來。”顧琛握著方向盤,扭過臉看著車後座的寧意想輕挑嘴角。
顧琛這回眸一笑,讓寧意想看呆了,她從來沒見過男人能笑的這麼好看.......他的嘴角好似會勾魂攝魄似得,讓寧意想的視線無法離開。
顧琛看著寧意想呆傻的模樣,輕哼一聲,將油門一踩到底,沒有女人能抗拒他。
寧意想身子猛地前傾將她拉回到現實,她從車後座探出一隻手一把扯住顧琛的襯衣。
“你停車,我要你停車。”寧意想抓著顧琛的手上還帶著前男友送的尾戒。
顧琛瞥了一眼右肩褶皺不堪的襯衣,義大利純手工限量版。
顧琛墨鏡反光一閃,猛地剎車。
寧意想被剎車直接甩到了車後座。
“難道你想讓我在車裡行使權利嗎?”顧琛抬眼看著後視鏡裡摔得四腳朝天的寧意想,醜死了。
寧意想吃了虧癟著嘴不說話,心裡想著到地方就逃跑,絕不能落到這種人手裡。
一路上二人無話,到了一家已經不能用金碧輝煌來形容的酒店。
這家酒店恨不得在外面貼上金條來顯耀自己到底有多有錢。
下了車,顧琛就像提犯人一個楸著寧意想。
“呦呦呦,是我視力出現問題了嗎,我怎麼看見顧大少爺身邊有個女人。”迎面走過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白到無法形容的面板和高挺的鼻樑讓他有種英倫感。
這個男人是顧琛從幼兒園玩到大的損友,米秋。
“閉嘴。”顧琛沒有理會米秋酸溜溜的調侃,揪著寧意想走進了酒店。
米秋雙手插在白大褂裡聳聳肩,跟在顧琛身後笑眯眯說“我從沒見過你身邊有女人,這女人乾不乾淨,小心得艾滋,要不我給她檢查檢查。”
顧琛停下來看了米秋一眼,他這個損友放著家族產業不好好經營,非
要去當什麼婦產科大夫,每天穿著白大褂看女人,跟耍流氓似得。
“不需要。”顧琛冷冷的說著,要不是手裡抓著寧意想,他真想把米秋的漏嘴縫起來。
寧意想沒搞明白他們在說什麼,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事,剛才上車的時候手機掉在了地上,想報警都沒有辦法。
寧意想看著前臺的接待小姐,一直擠眉弄眼,想引起她的注意。
前臺還以為她面部抽筋。
在多次交涉無果之後,寧意想大聲對前臺說“我被綁架了,幫我報警,拜託了。”
前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著旁邊的顧琛低頭說“顧總,這是您的房卡。”
顧琛沒有接房卡,支著寧意想身邊的吧檯貼著她的臉頰說“這酒店是我的,去接房卡。”
寧意想雙手抱在胸前,眼睛瞪著居高臨下的顧琛。
僵持了幾秒鐘之後,寧意想咬了咬嘴脣,接過前臺手裡的房卡。
米秋過來扛了一下顧琛的肩膀說“你又不缺女人,怎麼飢不擇食的,看她長得乾癟癟的樣子,一定特沒意思。”
“你再廢話我就把你的診所關了。”顧琛眼神凌厲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得,惱羞成怒。”米秋笑著聳聳肩,看著顧琛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寧意想走進電梯,他還是沒有想明白向來不近女色的顧琛為什麼會帶一個女人回來。
房間是淡藍色的,水晶吊燈奢華又刺眼,房間裡的每一間擺設都極其講究,低調卻又昂貴。
“脫。”顧琛把寧意想扔在**低聲說。
“什麼?”寧意想一個翻身坐起來。
“這麼喜歡我親自動手嗎?”顧琛扯掉領口的扣子,一隻手握著寧意想的雙手,一隻手開始脫掉寧意想的旗袍。
“不,不要,放開我。”寧意想扭動著身子,想逃避顧琛的大手,眼底已經溼潤。
顧琛眉頭皺在了一起,他又聽見這個女人說‘不’,所有女人都想跟他翻雲覆雨,但這個女人卻總是拒絕他。
顧琛手腕用力扯掉了整件旗袍,破碎的旗袍被顧琛丟在床下。
寧意想白皙的皮肉暴露在空氣中,內衣肩帶因為剛才的掙扎將面板勒成血紅,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企圖從**坐起來。
寧意想圓滑的膝蓋有意無意的觸碰到顧琛的身下,蜻蜓點水般的摩擦是一種致命的吸引。
“別動。”顧琛小腹的火不知何時已經被寧意想蹭的呼之欲出,燥熱的喉嚨說出乾澀的話。
顧琛看著身下眼中噙淚的女人,跟米秋說的一樣,身材嬌小,不凸不翹,毫無亮點可言,他竟然對這樣一個女人起了反應,再這樣下去連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你放開我,不要碰我。”寧意想晶瑩的眼淚滾了下來,她真的害怕了。
顧琛指尖挑著寧意想的下巴,雙指摩挲著她的嘴脣說“哭什麼,我會讓你舒服的。”
顧琛說完就低頭吻上寧意想的脣,鮮美的的滋味讓他再也捨不得放開,一時之間,顧琛的大腦失控了,身體所有的細胞都在跳動,心臟的喘息聲越來越大,他從沒想過他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失控........
寧意想的眼淚傾瀉而下,被吻著說一些含糊不清的話,支支吾吾的淹沒在顧琛狂熱的吻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意想很疼,很累,迷迷糊糊就失去了意識。
顧琛從**起來,精壯的身子出現了浴室的鏡子裡,看著鏡子裡身上鮮紅的抓痕,顧琛冷著臉凝黑的眼睛裡滿是冰渣。
鏡子裡出現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沒想到你體力不錯,真是深藏不露啊。”米秋斜斜的靠在門框上,臉上有種不明意味的笑。
“這女人是她的妹妹。”顧琛洗了洗臉,扶著洗手檯看著鏡子說,臉上的水珠順著刀刃般鋒利的臉頰滑了下來。
“她?什麼她?哪個她?”米秋打了個哈欠,盯著**半遮半掩的寧意想。
顧琛將手裡的pc扔給米秋,冷聲說“你自己看。”
米秋指尖滑動,pc上是一張小女孩四歲的照片。
“呦,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存著她的照片,小時候一提起她你就臉紅,不過後來被燒死了,挺可惜的。”米秋靠著門框癟著嘴說著。
顧琛扯下浴巾圍著下身,走到米秋身邊拿過pc,眼睛裡面的寒氣更重了。
米秋雙手插在白大褂裡,掃了一眼顧琛說“你怎麼知道是她,你會不會認錯了。”
顧琛倒了杯紅酒坐在透著月光的落地窗邊,面板被月光籠罩,“不會。”
“靠記憶不能說明什麼,可能是心理反應。”米秋也倒了一杯坐了下來。
晃著杯子裡的紅酒,顧琛的臉有些妖冶。
“所以我找你來做血緣鑑定,看看這女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妹妹。”顧琛眯著眼睛將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這件事我倒是很樂意效勞,但如果真的是她,你打算怎麼辦?”米秋用指甲敲著酒杯的玻璃泠泠作響。
顧琛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撇了一眼**的寧意想低聲說“我可沒有吃了吐的習慣,世界上沒有偶然只有必然,誰先找到就是誰的。”
米秋拍了拍顧琛的肩膀說“你悠著點,吃多了對腎不好,我作為一名有職業操守的婦科醫生要特別叮囑你不要仗著自己體力好,就縱慾過度,小心精盡人亡。”
顧琛瞪了米秋一眼,脣瓣張得幅度很小“什麼時候可以出結果。”
“最快一個星期。”米秋優雅的將紅酒杯端了起來。
……
第二天,寧意想滿身傷痕的醒了過來。
全身的痠痛感浸滿了寧意想的所有關節。
寧意想一個激靈猛地坐起來,牽動了下腹撕裂般的疼痛。
“疼疼疼。”寧意想捂著小腹倒在**,像小奶貓一樣弓著腰身蜷成一個團。
浴室的門把手轉動,顧琛一身黑西裝從裡面走了出來。
“知道疼還不老實一點。”顧琛推開門眼眸冷峻的看著**的寧意想。
寧意想看著**雜亂的一切,床單上散落的內衣無比刺眼,她心裡已經非常清楚昨晚發生了什麼。
“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吧。”寧意想弓著背坐了起來,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
“不可以,沒有我的允許你哪都不能去。”顧琛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滿臉憔悴的寧意想。
在拿到米秋的鑑定結果之前,寧意想哪也不能去......
“我只是相親認錯了人,該道歉我也道了,你也拿到了你想要的東西......”寧意想越說越小聲,臉頰也變得通紅,默默地低下了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