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釋,像我這麼風流倜儻的弟弟,誰不喜歡啊?”他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我本想用來打擊他的話,並自我膨脹著往臉上貼金。
“風流倜儻???”我誇張的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到他洋洋得意的點頭,於是我便開始解釋:“瘋子的瘋,水牛的牛,涕……咳咳……鼻涕的涕,流淌的淌。”
培木揚立即擺出極度受傷的造型,哀怨的看著我,指責到:“哪有這種姐姐的?這麼說自己弟弟。”
於是我連忙學著他之前的樣子,得意洋洋的笑。
當我察覺到自己的笑容時,我突然想到,似乎只要與培木揚一起,我便總是笑著。
這個可愛又陽光的大男孩。
*
遠遠的便看到我要等的車向這邊駛來,我站起身向培木揚揮手告別。而他也起身向我揮手,似乎有種患得患失的憂傷。
車門打開了,我上了車,再次轉身朝他揮手,然後向就近的座位走去。
就在我剛想坐下去時,視線掃過最後一排的那個靠窗的座位,沒由來的,我又繼續在顛簸的車廂內向後移去。我在那個座位上坐下,然後便將視線落在車窗外。
晚風打在我的長髮上,經歷了一天的瘋狂,現在安靜的坐下讓晚見肆意的打在臉上,有種說不出的輕鬆與愜意。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當我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無法置信的看向這個聲音的主人,想確認是否真的是自己迷糊了,可是,站在我面前的,這個笑容燦爛明媚卻帶點痦氣的男孩,不是培木揚又是誰?
我驚愕得說不出話:“你……你……”
“在車門關上的前一秒衝上來的。”他一面說著,一面在我身邊坐下,除了笑容更明媚,我看不出他的表情裡有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