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輕笑出聲,這傢伙,難道不知道他的表情與他的外形極其不符嗎?
這一笑,彷彿給了他無盡的勇氣,他立即啥也不管就拉著我往入口走去。
我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會跟這傢伙一起進來到這裡了,要是我不進來,我就不會弄得這麼慘了吧?說什麼要玩得刺激,而在我看來簡直要命。
他要划船,要玩碰碰車,要坐旋轉木馬,這些幼稚的遊戲我都可以奉陪,然而,當我坐上海盜船的時候我是真的後悔了。
坐在海盜船上的感覺我想我一定會終身難忘,當船身從空中落下的時候,就好像船已經先離開了,而自己則無依無靠的從空中疾速的掉下來,彷彿下一秒等待自己的便是粉身碎骨。
只是短短的幾分鐘,我卻好像在空中晃盪了幾個世紀。
培木揚扶著一臉蒼白的我到旁邊的石凳上休息,我在喘氣的空檔裡狠狠的瞪他,而他笑得一臉坦蕩蕩的表情更讓我只想對他作出咬牙切齒的表情。
他說:“姐,沒想到你力氣好大。”
“?”我不解的看向他,眼中的警告意味相當明顯,只要他敢說一些不該說的話,保證沒有好下場。
然而,他完全假裝接收不到我的警告。
“姐,你剛才那麼用力的抓住我,你知不知道很痛啊?還有還有,你剛才叫得好大聲啊,在我的耳膜嚴懲受損的同時,我還好心的覺得呆會兒有必要給你買一盒金嗓子喉寶!”
他的話還未畢,我便熟練的用手肘給他重創,然後滿意的聽到他嗷嗷的叫聲。
我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有種拿他沒辦法的感覺。
他突然湊上來問我:“姐,我們去坐摩天輪吧?”
我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摩天輪,終於還是搖了搖頭。
“為什麼?”他問我。
我依然只是搖頭,而沒有告訴他我內心的答案。
幸福的摩天輪,我只要觀望就好。
只是如此,已經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