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哪裡呢?”我平靜的問。
電話那頭的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說到:“我現在在奧迪康17樓休息室,半個小時內送過來可以嗎?”
“好。”說完,我掛了電話去取資料。
28分鐘後我到達了奧迪康的公司前廳,跟前臺說明了情況,我匆忙的衝向即將關閉的電梯,心中不禁祈禱:拜託,一定要在電梯門關閉前趕到,否則我可沒有時間再等下去。
匆忙間,抱在手中的資料差點滑落,我連忙低頭將它扶好,腳下卻還不肯放鬆的向前。
“砰”的一聲,我剎時感覺眼冒金星,鼻子幾乎要失去知覺。
電梯門在不遠處緩緩關閉,我終於還是沒能乘上這一趟電梯。
轉身看向這個害我不能及時將資料送到的“罪魁禍首”,加上我現在已被鼻子的疼痛摧殘得五官扭曲,我想我當時的表情一定很可怕!
然而,當我看清這個被我撞到的人時,我立即懷疑上天是不是故意想讓欣耀與奧迪康無法合作?而我,就是那個讓兩家無法合作的罪人!
站在我面前這個身材挺拔的男人,他有一頭深棕色的斜分中短髮,眉毛濃密而英氣,單眼皮,高挺的鼻樑上架一副細金邊眼鏡,他穿淺藍色的襯衫,系深藍與淺藍相間的條紋領帶,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更襯得他氣宇不凡。
即使莫明其妙的被我冒冒失失地撞到,他也還是保持著微笑,嘴角上揚著含蓄的弧度。
他先開口:“若惜小姐怎麼會在這裡?”
我揉了揉鼻子向他尷尬一笑,然後指指手中的資料說到:“我……來送資料給莫先生。”
他嘴角的弧度輕輕加深,聲音依然溫柔而輕淺:“那麼,一起去吧?我也正好要去找莫先生。”
沒由來的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閃躲了一下,哪怕他向我露出不解的眼神,我都沒有再給他迴應,而是低下頭故作忙碌的搗弄著手中的資料。
餘光有意無意的瞟了他一眼,而他的笑容卻在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