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培木揚說有急事找我,我問他是什麼事,因為下午還要上班所以可能暫時沒有時間,可他卻用上了任何一種撒嬌、威逼、懇求、利誘的手段。
我去找莫子晨請假的時候他正在講電話,聽到我的敲門聲他抬頭看,辦公室的門沒有關,他能一眼看到敲門的人,我站在門口等他說完電話,可是他卻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這件事情以後再說。
我說明了來意,他停頓了幾秒之後終於點了點頭。
一得到准許我便向他致謝,然後走出他的辦公室,可他卻突然叫住我,在我走到門邊的時候。
我停下腳步轉身看他,問:“還有事嗎?”
他再次停頓了片刻,嘴脣動了動,卻沒有說出什麼內容。
到最後,他也只是以一句“沒什麼”結束了這對視。
我傳簡訊給培木揚,告訴他我請到假了。他很快便回覆了他學校的地址,讓我去他的學校,他會到校門口接我。
我猶豫了,他是遲若誠的同學吧?如果去他的學校,會不會也遇到他呢?
思索再三我還是決定前往,畢竟培木是說有急事找我。
我到達校門口的時候他還沒有到,他打電話說馬上出來,為了節省時間,我沒有等到他出現便進了他的學校。
我沿著校園那條寬寬的林蔭路走,這是他們出去的必經之道,我想他若是出來一定能夠與我碰到。
然而,我還沒有碰到培木揚,就碰到了另外兩個人。
當時他正夾著畫板面無表情的低頭往外走,旁邊的一個女孩一直追著他說著什麼。
而他卻只是認真而冷漠的回覆了她兩個字:“不行!”
他回答完之後扶了扶大畫板,然後抬頭看了一眼正前方。
他的眼中霎時寫滿了驚訝,片刻又轉換成驚喜,他跑上來問我:“姐,你怎麼來了?”